Friday, July 23, 2010

他又捐了一百万

来源)


是的,他就郭鹤尧老先生。http://search.sinchew-i.com/node/577731?k=%E9%83%AD%E9%B6%B4%E5%A0%AF


我不敢提他的岁数,也不清楚他到底奉献多少身家给宽柔学校,那是我们一辈子也赶不上的大义。有时我在市内的超级市场,一早刚开门人不多时,遇见他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来选菜。他的身躯是那么瘦小,垂垂老矣,但他没有忘记想读华校的孩子们。


我们的孩子都在宽柔学校念书,多少也领了他的情,欠他一份恩。


在文具店乱翻,看到彩虹出版的郭鹤尧传,翻到郭佬两次被绑架的实录,义愤填膺。什么绑匪啊,真没有品,他们知道可以拗郭佬堂弟(郭鹤年)的钱,食髓知味,三年内再次在郭佬家附近把他绑去。第二次老人被困了74天(为什么那么久?)之后,绑匪给武吉阿曼的警员击毙也是死有余辜。可惜匪徒首领逃脱,令人恨之咬牙。私利勳心到如此地步的一个华人,念及也要齿冷。只有假想他没有善终才能罢休。


被绑两次,众宽柔学生、教员四五千人都齐聚草场呼吁绑匪手下留情,宽待郭佬并放他生路,其画面憾人至极。那时1987年,这个新闻轰动华社甚至世界华人圈子,我在家乡,校内华文学会不受校长赞许的国中,却激荡不起水纹。


迟了二十年看到旧照片和报导,才迟钝地想在人家的店门里淌泪。


这个背影如山的老人啊。然年轻的生命逐渐错失他的事迹。


衷心希望他长命百岁,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不用再那么劳民动众,不需继续筚路蓝缕,让他可以放下一份忧心。然而这愿望会不会实现呢?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我们真欠他的(以及他背后的家族)。


前些日子到老大学校看话剧表演,丈夫观察了偌大的校园,预测说:“硬体、学生、教员都远远足够了,会不会很快分校从总校分家出来,成为另一间完善的独立中学?”


是吗?我问:“你认为会拿得到准证吗?”

2 comments:

  1. 如果大家都能够如此慷慨就好了。
    我觉得有时候华人不够团结,也比较自扫门前雪。
    不好意思,这是我读书时期所体验到的,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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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不用心太冷,我们总是先掂量对自己有没有作数先,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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