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目前的校本评估



我姑姑执教的国民型中学,算是柔州数一数二的,标准会考成绩上龙虎榜的学校。她在职修读大学文凭之后,从小学升到中学教国文。

虽然没有亲自负责校本评估,她看同事如何指导学生做project,讲起来很令人吃惊。

本来我们是谈及中三的PMR将取消,她说最近下的旨是,没有完全取消,而是减少考试分数占据的比率,由校本评估代替。

目前已经有这种评估,叫做project。老师出题,学生应该自己去找资料,像写论文一样,分析、归纳、总结成一分合订本,交上给老师打分。

现在流行的作业差不多是这样的,大马也要追求潮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本来是好事,却往往变成坏事。

老师开始讲解课题的时候,同学翘课,应该花时间搜集资料的时候,同学进度落后,临到截止时间,同学们交不出成品。

另外的情形是,同学完全不会搜寻和处理有用的资料、消化、纳入自身看法,想来是习惯被动学习,不知如何换做主动学习。即使花时间做好的成品,老师批改时惨不忍目睹。

然后一班四十多人,老师不仅教一班,所以需订正的project叠成山。如果老师想尽职,一小阶段一小部分与每位同学讨论,整年也不可能赶得及。

所以,约定俗成的方法是,选几分乖学生做的project,老师稍微改头换面,发给同学们抄。那样,同学省下自己做的时间,品质也担保了,老师批改得也省事了。

校方都闭着一只眼睛。教育局派下通告,老师不准让同学们不及格,最少一定要拿到及格的分数。这也是聪明的同学们一早就了解的,所以他们根本不肯花精神。既然教育局要保证,那这个作业还有什么意义呢?大家不就敷衍敷衍做个门面功夫呗。

所以用功的华裔学生,鄙视地认为,搞什么花样?倒不如结结实实地考一场才痛快、公平。

听起来就是则啼笑皆非的笑话。

知识之洋太浩瀚,无法一勺一勺喂你吃。

Monday, September 26, 2011

咱们的中秋用闹的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等待上台。“我有点紧张。”
舞蹈表演。
一丝不苟,不要输在起跑点。(儿童造型比赛)
还是愤怒鸟更吸引人。
等待上台。
贴假睫毛时会哭吗?
没事。

提灯笼总是由一只静脉浮起的老手开始教起。


嫦娥姐姐给我糖。
我是小灯笼。
俊。



我闻厚妆已叹息,又闻此鸟重唧唧。



《中秋》,苏轼。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老师发怒了

取自中国联通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上星期,老大突然问起他小时候的事;我正坐他对面,有点‘接不到球’。他说当年我们去乘大船时,我把他的奶嘴扔进海里的事。

我好吃惊,那是他两三岁的事,通常人可以记住这个年龄发生的事吗?

接着,他吞吞吐吐地说,班级任命令全班必须带奶嘴去上课。他问从前的奶嘴真丢了是不?

那时我受不了他病态似吸奶嘴,乘赌船出公海时,在他面前,和众目睽睽之下,取其奶嘴作状抛到海天一色处。老大看到飞去那么遥远的方向,连影子都看不见,自知覆水难收,当然哭了,之后克服了断瘾症状。(其实这方法不好,新手父母别学。)

十年后,谁的奶嘴还会在?那只好去买了。当时已经入夜,我不耐烦了,叫他明天去确定真的要带奶嘴去学校?

结果隔天老大回家说,真的要带。“今天大多数人带了,我没带,被逼吸拇指。”

这。。。。好吧,先俯首帖耳前来如实招供,前因后果不得一丝隐瞒。隆~~~空雷闷响。

初二有电脑作业,最近是呈现报告的时间,同学轮流到前面总结自己的作品,给其他同学和指导老师看。一班四十几个,结果演变成只有几个坐第一排专心听报告,其他的同学围几个小圈圈,看戏、看youtube、看面子书、搜寻明星,都不做正经事,闹哄哄像网咖。

电脑老师生气了。第一节班上秩序评了甲,第二节跌到丁,并且到班主任面前投诉。班主任是个成熟的女人,家长日时我们见过,她像个严母一样,学生有错她直说,不转弯抹角。

我问老大了:“干嘛你也---‘恶的平庸’----人家目无尊长,你也随着?”他争辩,他有听课,但坐最后一排,早该移到前面去的。

这次老大这班太猖狂,也许之前班秩序也有问题,新愁旧恨眉生绿。班主任下令,同学们倒退行为,有如婴儿,所以次日起,含奶嘴上课。从第一节到放学,不管是不是班主任的课,一律把奶嘴含在嘴里。嘴里挂个奶嘴,班上当然不吵不闹,井然有序。

听罢,我同意老师对同学的羞辱,吩咐老大隔天周日用自己的钱到超市买。后来他还是害羞,下不了手,站在奶嘴展示柜前疾呼我来。老师目的第一步已达成。

班主任认真,整班只好附和。有次副校长巡逻经过见到了,厘清之后,对班主任说让她来处理。班主任不肯,坚持自己会教好她的班。

听到这里,我肃然起敬。班主任不怕上层,敢扛起就负责到底;换做他人,也许已经顺水推舟,把烫手山芋扔掉。如果这样做,恐怕这班以后更难管。

而且转到训导处,照章行事,最重的惩罚是操行扣分。对一些考试成绩吊车尾的同学,不够操行分数扶一把,或许就要留级。这可不是主任想见到的,她用心良苦。

十四岁的毛头,离家早恋反斗网络成癖大头症,什么花招都有,身为家长,天天面对的话,自会同情老师。几天来我一直追问进展。老大说有人在周记里向老师道歉了。我希望他也是,但他写的是迪沙鲁游记,玩得开心。

近一星期了,我再次问老大,没人代表全班去跟老师道歉吗?班长呢?

“班长今天转校了。”应该是事前的计划,凑巧而已。也没有领袖型的同学挺身出来。真被动啊。我想班主任在等着孩子们的醒悟,和勇气。大伙都个别送了礼物向班长践行,却没一人送张卡片向老师道歉。道别是容易的,say sorry是困难的。

明天惩罚最后一天,老师把同学们含奶嘴的玉照拍下来,如果再犯,她将把照片贴上网。

喔。。。。老大说同学们约好明天要弄乱头发,黑着眼圈上学,免得被认出,嘻嘻哈哈。

好像没有醒悟呢。这批烫手山芋还没有煨软,need more time


*罪恶的平庸---the banality of evil, Hannah Arendt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小三的儿子



念大学时兼职,在亲戚的幼儿园和托管陪小孩,在吉隆坡。有个家长是小三,儿子念小学。

这个妈妈看人的标准很简单,跟你开口说英语,如果不会应答或结结巴巴,马上把你编为差劲。她自己的英语是平民似的,没有皇家味道。她倒是跟园长说粤腔华语,也常把自己的私事告知。

看得出来生活教导她需要不断的争取,一脸屠气。如此现实的母亲带的儿子,天天叫妈妈带他去ATM检查他的银行存款。妈妈还十分光荣,认为儿子那么早就明白“什么都不重要,只有钱最亲”,代表儿子的聪慧。

当时我还年轻,知道不妥但不知严重,等到自己有了孩子才明白十分严重。

有个亲戚也是小三,男人每天都来跟她和独生子一起吃晚饭,饭后一定回家,新年时儿子偶尔会去大妈家过年。男人与亲戚的关系,在正室家里是公开的,倒也没发生什么难堪,因为亲戚自己很会赚钱,不会去分享正室的权益,而且她从不跟正室见面。

亲戚要的是一份感情。男人找她的时候,太太患癌症,两人准备以后厮守的,岂知正室生命顽强,活了下来。亲戚对这份感情弃之可惜,就暧昧地拖拉到现在几十年。

这样环境长大的儿子,在高中就贴个女同学,天天放学后到女朋友家里过。亲戚对叛逆的儿子没法子,只好顺着他,送他出国念书时,连带女朋友的机票、用费也得一起承担。女朋友只是跟着去陪儿子,不是念书的。

儿子念了一阵,摸透环境了,越洋跟妈妈要钱。他来电时,刚好我在,听到她儿子撒着娇,要妈妈把为他准备的基金全部转去他在异国的户口,很大笔的钱呢,他要自己管。后来还拗妈妈替他换房子,从近校的小公寓换去市郊的有地房子。

亲戚心疼孩子,通通答应了。问题是儿子知道她有能力,不会搞错,跟有三个女儿的父亲要钱。

隔着大海洋,以后儿子还会不会回来跟妈妈过日子,真是未知数。或许亲戚老了之后,剩下只是当别人问起儿子在哪高就的时候,一丝的光荣。其余的,她仍旧得孤独地面对。

妈妈教你画海豚。儿子,你会永远爱妈妈吗?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衰在多口

这次玩过头,一回家就发低烧,腰酸背疼。隔天开始下痢。我回溯一下可能的原因:

1.迪沙鲁水上乐园的水池不卫生,我喝了几口池水,感染了病菌。

2.已经很久不碰方便面,前几天在家吃一个,马上泄肚子。这次住旅店再吃一个杯面,味道好极了,味精盐分十足。

3.自从’我来也‘肉干公司被廖部长强逼下架,我很久不碰了。我很早之前就对’我来也‘没好感,每年乘新年涨价,而且傲视江湖,就它的价格最高,要涨就涨,气焰最屌。可是家里的人又特别爱吃,只好年年买来拜年。岂知这么多年来,付昂贵的银子,给它喂食超标的防腐剂,自愿当肥羔羊让人宰。它漂白之后,咸鱼翻生,我本来不情愿,但随着众乐乐,也难免应着酬,结果不知不觉吃多了几片。

4.玩了水,我们到柔州东海岸四湾岛吃海鲜,有鱼有龙虾。第一次吃龙虾,Q弹的龙虾肉,印象很好。

暗藏杀机的可能,但除了我,同行没人中,没理由病菌只选我,或味精只蹂躏我的肠胃细胞。后来我再想想,是不是冒犯了它?

5.吃中饭之前,去了附近的鸵鸟园。里面养几十只鸵鸟,有刚生的蛋、小鸵鸟、鸵鸟妈妈、更有庞大又雄赳赳的大鸵鸟。雄鸵鸟像雄孔雀,羽毛更美丽,但好斗,吃饭时总要打架。我看着它们疾跑时踮起的两只脚趾,展翅昂首的模样,特别是长长翘翘的睫毛,觉得十分像人类的一种。
我问身旁的人:“你看它们像不像伪娘?”红唇的是雄鸟。
用翅膀围起脖子,显得特别傲气的鸵鸟,但屁股光秃秃,毛掉光了。像是摘下假发后的易装癖男人。

我就是想起了《The Birdcage》这部电影,结束时浓妆艳抹、穿露背裙、戴羽毛满场飞舞的彪形大汉。他们高调地唱着七十年代的pop song:“We are family!”
取自movieposter.com 《The birdcage》主角是个drag queen。

站最靠近的鸵鸟斜瞅了瞅我,好像在说:“去,你懂什么?”。接着它转身,从屁股洒下一大滩水,还有滑下两粒湿湿黏黏的原子弹,击落地面,扬灰方圆一尺半。幸而我离零基地两尺半。

回家之后,我就坐马桶坐到脚软了。病祸都由口进出,我得忏愧。阿门。

Friday, September 16, 2011

去玩

夜里到迪沙鲁海边看海,见到圆圆的月亮从水平线爬起来。
开心,玩水去。
我堵,看你如何。
随波逐流的感觉很棒。
一具浮尸。
漆弹射击。
最后去鸵鸟园。它们真大块头。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血脉

美國‧1捐精人150孩子‧專家警告小心亂倫

(美國)今時今日,捐精生兒育女大行其道,衍生出來的,可能是一個龐大的“捐精家族”!美國一名“捐精先生”,慷慨捐精,結果開枝散葉,迄今就有150個孩子。

住在華盛頓的辛西亞和伴侶7年前用捐贈精子生了一個兒子,她倆希望兒子能認識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於是上網搜尋並建立一個網路社群來追蹤同一捐精者的其他孩子,沒想到愈追愈多,迄今已有150個孩子,父親竟是同一人。

《紐約時報》報導,這個大家庭人數持續增加,48歲的辛西亞說:“我們把他們的照片擺在一起,個個長得都很像,真是瘋狂。”

在美國,進行人工受孕很容易,沒法例監管,估計每年透過人工受孕而出世的孩子多達3萬至6萬人或更多,由同一父親生的龐大“手足團”應運而生。

50人以上“手足團”比比皆是

雖然辛西亞兒子的“手足團”算是最大的之一,但網路上50人以上的“手足團”比比皆是。

如今許多家長、捐精者和專家開始憂心同一父親生這麼多小孩的不良後果,罕見疾病基因可能因此廣泛遺傳,一些專家也呼吁要留心可能發生亂倫,因為這些同父手足經常住得近年齡也相近。(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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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捐精的开始是为了协助不孕的男人,能孕育孩子,捐了那么多次之后(至少150次成功使卵子受孕,为了这150次,他可得长期来回实验室很多次。),让人怀疑当初的善意会不会演变成:
1.副业,因为每次捐精都是有偿的。
2.实验室贪图方便,节省开销,一物多(次)用。
3.男人有精神异常,期望自己的基因可以开枝散叶,媲美古时候的皇帝,后宫三千为他生育庞大的血脉。(而且不用养,多划算。)

没有立法管制的时候,就会出现“你耐我如何的情形”,原来的好意变坏事。

搞不好孩子长大后,韩剧常见的剧情发生在他们身上。爱得欲生欲死的一对俊男美女,原来是兄妹。喔,我们上演罗密欧和朱丽叶吧,错不在我们,是上一代啊!让他们领受最大的痛苦吧!
天才工厂》里的作者宣布他要写这本书的时候,联络到几位早期所谓‘若贝尔奖得主’的捐精人。发现实际上不是所有捐献者是真材实料,有些反而只是稍微搭上边的人。如一位若贝尔奖得主的儿子,他为一位妇产医生工作,把捐赠精子当正式职业。另外他也为其他精子银行服务,前后大约十五年左右。

精子银行婉转地描述这个迈克的生平,是一位具有才华的音乐家,家族里拥有傲人的成就记录(是父亲不是他)。

后来因为他的年纪大,银行不再接受他的精子,他在地方报纸登广告,说愿意免费提供精子给女同性恋夫妇或单身女性。

他颇为协助制造了至少五十位小孩而骄傲。作者问他为什么将人生最精华的岁月花在精子捐献上?

他振奋地说:“我可以帮助女性,我可以帮助人类,因为我身上带有最好的基因。而藉此我可以将我的基因传下去。

“我念过进化生物学,而我所做的这些就是所谓的进化论。将你的基因传给下一代就是胜利,你不传下去,就是失败。

“世界上最主要的一场比赛,也是唯一举足轻重的比赛,就是进化的竞争,只有藉着基因的传承,你才会获胜。而我想要获胜!”迈克沾沾自喜地咧嘴笑。

我又想起《达文西密码》这本小说,还有刘备在白帝城托孤,东西方都有的这种笃信。

怎地觉得十分阿斗起来。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好的推销员

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做一个好的推销员。每次要向别人推广自己的想法都有问题,讲讲一下,突然心虚词穷、理由不足、失去信心。

跟自小没什么练习说话有关。

所以当一个推销员不简单。我姐姐为了女儿的教育费,开始副业直销,对产品信任得很,可是她也不会说话,解说起来越讲越闷,我想打瞌睡。然而她的上司总会给她许多灌水的鼓励。她需要的是实战又磨又练后的坚持。

每逢有人要向我推销,如果不是急着要的物品,我很难演好听众,潜意识吩咐我摆出扑克脸--因为我也花了好多时间腾出耳朵给他呀,大把事等着办呢身体语言暗示他赶快结束吧,不用我明说了。

扑克脸也是习得经验,否则越缠越久,越应酬越多。厉害的推销员就会直击你的想望,不管是物质或精神,不管是需要或仅是欲望。有时候双方交锋,已化为意志力的斗争,远超所售卖的服务。

我的同门,不管念生物科学、基因学、微生物或其他,好多都去当药公司和相关业务的营业员,到今天都干得不错,已是经理级人马。一开始听说有几人马前失蹄,有的是出身很好的小姐,不能适应要伺候客户的心理。经过职场数个月的调理,不想沉的话只好奋力游,最终也都生存下来。

他们的收入都比我好很多,我常常假设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我的职业稳定保守,但所得也有限。我常想象同学跑业务,长时间等候客户又吃闭门羹的情形,和自尊心不断被打击的沮丧。所以我早早自认不是这块料。何况有些时候,还要哈腰陪酒扮小丑,真是无法想象。

B是南马区某知名药公司的经理,我问他现在大把药剂系的毕业生,可不愁人才了吧?他说不一定,有些成绩很好的大学生,实际下场时发生很多问题,虽然有专业知识,但不会建立人际关系。

“以前我看过Bachelor of Arts毕业的营业员名片,他们可以胜任么?”我问B。我心想那些复杂的理论,没有适当的基础,念文的怎么可以消化,还要推广给医生。B说可以的,只要公司给训练,勤补知识,都做得来。最后他强调,重要的还是people skills和坦诚。

是的,我见过的那么多营业员,包括产品维修和服务,最讨厌就是敷衍夸大,谈两句就知道他在‘仙’。卖东西你需要熟知自己的产品和制度,站在买方的立场设想长处和短处。接受不接受,买方会有自己的考量和妥协。最后是双方来往磨合,找出双赢的方案。

卖东西是为客户解决问题。硬销的话,总有一方是笨蛋;短期的是买方,长期损失的是卖方。

能不能长情如比尔,一户一户的去推销,为同样的客户群卖了几十年的家庭用品?几十年,真无法想象。

因为比尔是名脑瘫的自力更生者,所以他无从选择?他只能以勤恳、真诚、坚持打动所接触的人心。

不要吗?没关系,改次我再来。总有一天你会需要这些方便,或许若干年以后。我等。

真是一出好电影,感人。真的,没有好脑袋不是世界末日。

Plot Summary: Door to door salesmen aren't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changing lives. This made-for-cable tells the story of salesman Bill Porter who came into contact with numerous people during his decades of knocking on doors. Porter, suffering from cerebral palsy, didn't allow his condition to stop him from pursuing a career, and his story touched the heart of many of his potential customers. Often, his clientele would be presented with difficulties of their own that Porter's triumphant story would serve as inspiration to ignite change. Porter is played by William H. Macy in this biographical portrait. Macy also collaborated on the script with director Steven Schachter to see this personal project through. movie-roulette.com

(海报取自豆瓣)Door to door,永不放弃。真人故事。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是情诗吗?

来源
红酥手,黄藤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归,人空瘦,
泪痕红悒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宋词---陆游(词牌:钗头风)

这首词写爱情吗?
为什么错,错,错? 又莫,莫,莫?

《钗头凤》迷案

古人作诗写词,干嘛那么迂回婉转,让人晕头转向,各自表述?
到底是诗词还是谜语?
网络照片)它看起来像女的。纵使困惑,还相当眉清目秀。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这次买了什么书?



上面是译本。原文这里找不到,我读得也慢啦。入口英文书挂的价钱,实在不得了。
终于买了,折扣价。内容很有趣。我从他的《拒接联考的小子》开始看起的,天啊,那时才中学,好像是大哥的书。跟着作者成长,真是贴心。
也是比刚引进时多的折扣价。作者出了名,书比别人贵。
本来要买杨照写女儿,但是价位有点高,转头反拎了这本。杨照的我就等。
这本要送给老大的好朋友草食男,他的地理考九十多分,吓我一跳,他说地理对他来说很简单。哪,后进班的学生也有他的长处。我叫老大跟他说,立下愿望到世界去走走。草食男回话说,他很想,但没有钱。送他这本书,证明没有钱也可以去走世界。里面详列很多技术上的细节。

去了今年的海外华文书市,人越来越多,书越来越没看头,书价也不让人手痒。会场的租金太贵了吧,呵呵。还不如不要在那儿办,选比较便宜的会场。我们离开时付的停车费,十五元多啊!十一点到五点出。没付过那么厉害的公共停车费。

一进场就碰见林绍胜。林绍胜想朝舞台那儿去,也许去赶活动,太多人来人往,眼线平行,没瞧见坐在轮椅上瘦小的他,寸步难行。我看见林绍胜脸上的无奈,不知轮椅后面的中年男人是不是他的助手。走远了我才想到,为什么不帮忙一把,出声喝开人群?

我的鸡婆常常姗姗来迟,迟到无济于事。
(网络图片)老大不认识林绍胜,我提醒他《鸡笼坡》啊,他还是不懂。林绍胜在报章画的是时事漫画,难怪他不认识。

差不多要撤时,又看到诗敏。我脱口打了招呼,诗敏一定很惊讶是一个安蒂认出他,他停下来努力回想一下。我心中嘿嘿笑:“用扁平煎锅打你头也想不起的。”老大即刻称呼他:“嗨,诗敏哥哥”。
取自诗敏漫画部落格(主角kachigo的武器是扁平煎锅)

我们的漫画家在书展走来走去,不是很多大人会认出吧。如果他们在自己的摊位签书,像钟进贺,就比较容易被识辨,小孩会拉着妈妈去找。
孩子的爸爸买的。老大今年学化学(我中四才学呢),如果教的元素可以看得到,有具体的形象,我想从前念化学时,容易得多了。虽然译文有时马屁不通,胜在图片清晰七彩丰富多样。好书。
老公买的,他喜欢这个“大师”。看他读完之后,会不会也萎了。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孩子,你不够好

我听他细数他儿子去参加那些异国考试的排名。

在新加坡的奥数考试第八名,差之毫厘,当局只要七名,得不到新国顶尖中学(华中)的邀请去参加语文考试。儿子的好朋友则有机会去参加面试和考试,并通过试炼,取得华中奖学金。

我问:“那亚细安奖学金呢?没有试吗?”

他说亚细安不能提供好的中学,大多是普通学校,不能考进最好的中学:莱佛士、华中、圣安德鲁,只得一般新国中学也不够好。那些奖学金是顶尖中学自己办的,比亚细安更难获得。

数数看,哇,他儿子今年可参加了不少的考试。在新山的新国中学录取试,考生两百多名,小朋友考得第八名,但不够资格去面试。他说其他州属也办考场呢,我知道在吉隆坡,考生可能上千,另外在怡保槟城也有考场,总合起来考上的几率就很小了。

“新国没有看学校里或UPSR的成绩吗?”我很白痴。

他说:“哪里,他们才不管,你得通过他们自己的考试才行。”

他儿子后来有资格去参加在巴厘岛办的国际奥数考试,认识其他地方来的小能人异士,当然家境都不错的。相较之下,又觉得别人的成就更厉害。(上京赴考,科举试状元。没有状元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问他本来不就想让儿子留下来,念大马的政府体制中学吗?(我暗想小朋友真的被“烤”到很惨。)

他说即使UPSR考到七个A,都不一定拿到SSI的面试,拿到了面试,也不一定通过。SSI是俗称新山最高档的国中。(狗屁,搞到那么矜贵,学校墙壁镀金的啊?)

不过是初中和高中的一所学校而已嘛。“SSI里华裔学生很多么?”

“保留给国小学生的多,华小的学生自己之间竞争;去年他的小学只有4人申请成功。”他儿子,就是我老幺念的小学,每年考得7A的小六生就有百多位。小朋友提早在小学时期,就见识那个恶名昭彰的“固打”制。

他问我老大在独中的生活好不好?我说课外活动特别丰富。刚放榜的宽中入学试里,他儿子考到优秀奖,五千多考生中排名51-100名内,可获半年免学费。而且他完全没去补习,靠考古题自我演练。

他说儿子那位考进华中的朋友才厉害,满分四百,考获三百六十多分,第一名。学校当然给了很多奖励,初中学杂费全免。然而优秀生们只是去考来试试自己在同侪之间的水平,不会去独中上学的。而且这些奖励,他们才不放在眼里,小朋友固然会觉得光荣,家长却认为湿湿碎。算算每年付给儿子的补习费、才艺班费,可远远超过了。

而且他说儿子考最差的是华文,只五十多分,进了独中恐怕不能保持领前。我说入学试的题目很难啊。(而且这样说来,其他考生--包括老大---分数几乎贴地板,不是更不该念独中?为孩子选学校的前提是make sure他能保持成绩优异?---好吧,我也是,不然为什么不坚持要老大去国中?虽然是怕他辍学,而不是要他考多多A。)

那去新山那所自称仿英的“贵族”私人中学吧?每个月近一千元学费,授课的方式跟校外补习班一样,专攻标准考试的学校生活。(所谓顶级中学不都是这样的么?学校业绩漂亮,当然是以会考成绩盖全部。孩子与同学、师长如何互动,团体生活的交际,考试之外的学习,道德品行个性的培养---no nonsense,skip to the end---SPM全A。)

“私人学校有那些钱多多但不爱读书的人啊。”噢,他嫌校风不统一。

上学真的有用吗?》里作者写道:“学校制造出的种种障碍,使智力和行为上的优越感集中在少数几个人手中。”

前天我去听台湾科技大学幼教系主任讲关于学习障碍,呼应我多年来的疑惑。她提出种种学习障碍的症状和社会问题,老大从第一条到最尾全犯了。恐怕老幺也差不远。胥博士说大约有3个百分比的人归此类,不过她相信实际上远远超出,我用膝盖想也同意。我们的主流教育系统只用一种方法考验孩子,被刷下的那些,敢情不少是如爱因斯坦般有天生的学习障碍---不过没有其他机会翻身。

把纸笔考试成绩断定的精英聚在一起上学,让愚蠢和聪明的学生分开,是不是一种故意的剥夺?让他们远离多元社会、现实人群的一种隔离?

回到我的朋友,他说儿子现在有点“不稳定”,模拟考成绩有时不如意。这个小朋友苍白,瘦弱,寡言。已经上过那么多次“大规模”的战场,多次被同侪和大人暗示:“孩子你很努力,但是还不够好。”对十二岁的小朋友来说,这个梦魇会变成角落里常驻的黑影?

心理素质强的,与它共存。不够坚强的,会不会等待被它鲸吞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