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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12

咪搞英文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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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拼字是我的致命伤。大学初毕业出来实习,在一间私人机构工作,写显微镜观察时候,把嗜中性粒细胞neutrophil、嗜酸性粒细胞eosinophil、嗜碱性粒细胞basophil,通通拼成neutro/eosino/basofil。留学英国的上司蛮理解地对同级说,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受马来文影响的啦。
我表面假假不动声色,心膜瓣却噗噗乱拍。
我们受国民教育的,中学念六七年国文教育,马来文拼字当然不错。其实bahasa baku很直接,抓好ba/bi/bu/be/bo基础,大约都可以听音拼字。英文就难了。
当年英文课上得少,老师又是半桶水,教出的学生连一勺也不够。何况没有环境,同学之间最快学上的语言反倒是福建话。
更何况,我觉得我一定是有蟹形字阅读障碍(sigh!),搞到大学毕业,‘惊喜’的英文该拼se或ce,还常常弄不清楚。写公文时,没有字典在旁,简直没有信心继续下笔。
我男人跟我讲,小时候他偶尔搭邻居的便车,发现那个爸爸摆动驾驶盘,不忘训练孩子背英文单字。当时小小年纪的他,禁不住钦佩。那些自小英文超好的同学,原来是这样培养出来的。首先,你得有个会英语的爸爸或妈妈,或特别请得起英文家教。
当一个东海岸的学生,在大学碰上西海岸大城市的同学时,就英语水平来说,可知道那种无力感是多么累人。怎么用功,阅读速度总比不上他们,因为参考书都是厚厚的英文书,我总是要比他人多念至少一遍,才稍微明白一点儿。
阿基拉碰上的就是贫富鸿沟。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贫民中学生,她在拼字比赛碰到相称的敌手,是一个富裕家庭的名校学生。该位男生已经累计了两届亚军,这是最后一次参赛,在情在理非夺冠不可。
特别有趣味的是,导演安排的这个男生,是一个移民家庭,中国人。男生叫迪伦,英语的水准已经远超当地人。迪伦有一对完全支持他的父母,甚至太支持了,他的爸爸是主导型的父亲,以儿子的成就来成就他的欲望。看到这个家庭,马上联想起的,除了虎妈就是狼爸,没别的了。
是的,华人家庭,强势家长。迪伦是在父亲的唾骂中变成优秀的。
我觉得特别有趣的是,为什么导演特地选这样的人物背景来衬托贫富差距?
个中最明显的是文化差异了。今年奥运泳赛中,中国选手不可思议的表现,引起各方纷飞的口水战。中国选手是如何受训的呢?其他国家大约要瞠目结舌的。还有中国全体上下对金牌的渴望,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第一就什么也不是。
迪伦的父亲责备他,“怎能输给一个黑鬼?”。无论父亲如何恶…

给她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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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拉答应参加校际拼字比赛的时候,可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多的事情。本来她就没什么兴致,她又不喜欢她的学校,干嘛要为校出力呢?而且,因为头脑不错,课业拿高分,反而遭到霸凌,被标签为怪胎。她才不想万一参赛失败,那些人更加嘲讽她。

Akeelah and The Bee (取自豆瓣)


阿基拉住在平民区,爸爸去世了,妈妈成天为了五斗米折腰,姐姐未婚先孕,二哥参加帮派,妈妈没有空闲管她的事,只求她好好念完中学。家里没有人听她的心声。阿基拉惯性逃课。
当校长逼她参赛时,她是不置可否的,就随便亮相好了,反正到头来还不是输掉。阿基拉完全没有自信,也没有动力。
直到她赢了校际比赛,认识了他校几位参赛者,她突然想更努力。她的动力来了,她还想进一步----许多步。不得已,阿基拉回头去找校长的老同学,Larabee教授,请他训练她,她想得全国中学生拼字冠军。这回她是认真的,是自己要赢,不是由于校长的交换条件。
在Larabee教授教导下,阿基拉有了自信、自尊、企图心。不但如此,她不断进阶,区域排名越向前,反而激发了校里的同学向她看齐(原来烂学校也办得到!),团结了全家、全校、全社区,不分黑白黄,大家一致出力帮助她、鼓励她,阿基拉是第一个将为大伙扬眉吐气的希望。It takes the whole village to raise a kid.
善良的阿基拉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治好了Larabee教授的心理障碍。凭着她的努力,阿基拉不仅获得成功,也变成大家向上提升的借力。
阿基拉只是个11岁的非裔弱势小孩,但,给她一个机会,她把握了这个机会。因为有毅力改变自己,连带也改变了大家。
老套的励志故事,可我连续看了两次,意犹未尽,在同样的情节同样地流泪。 取自豆瓣 StorylineEleven year-old Akeelah Anderson's life is not easy: her father is dead, her mom ignores her, her brother runs with the local gangbangers. She's smart, but her environment threatens to strangle her aspirations. Responding to a threat by her school's princip…

掉入沟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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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碰见一个在沟渠里的男人,西装革履。

我的车停泊的位子靠着一条大沟渠,有两三尺宽,六尺深,没有盖,沟外就是马路。他在沟渠里站着。

这是很奇怪的事。首先我脑里闪过的是他在找东西吗?这么深的沟,他几乎淹埋在里头,若不是我走近,从店屋的距离,是看不到他的。幸亏里面只有浅浅一点水和垃圾。

这位阿伯看起来神智清楚,慢慢挪动脚步向前移。转身移开之前,我再瞧一眼。他说话了:“我掉进沟里。”可是我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呼救声。

我想也没想,空出右手向他伸去。阿伯抬头看我,表示他可以慢慢移,找个地方爬出去。

我环顾左右,目及之处,沟壁又陡又高,无踏阶可攀爬,真是个难题。当时也没想到转头开口喊个help或什么的。

或许我婀娜的背影(呕~~)对着沟渠讲话终引人瞩目,突然背后窜出两个神将,一跨就越过大沟。两人各抓阿伯一只手臂,一提就把他拉上来。轻而易举。

动作那么干脆,我以为这两人是阿伯的亲戚,终于发现老人不见了,赶忙来寻。原来不是的,阿伯站定后,低声道谢,态度腼腆。

他仅湿了裤子下摆 和鞋,大体上还整齐。我隔着沟渠再问一下:“你有受伤吗?”他答没事,我就走开了,不再目送他。办了事回来,才有点迟疑,刚才我是不是该肯定阿伯安全离开才移步呢?

几个月前我爹独自上街跌倒,头破血流,一脸鲜血摸回家。他一个八十多岁老人家,腰肢已驼,脾气却犟,拒绝跟大哥去诊所就医,自己摸索着伤口,敷上693云南白药就算了。

电话里我娘这么述着,听在耳里,我心里凉飕飕。真是个倔强的男人。

我爹的脾气我还不懂吗?

男人累积了岁数,也戴起更厚的盔甲, 不轻易接受别人的怜悯。他们想维持的,不过是仅存的那一点点的自尊心。
可否求您,麻烦多留意他?

女人家多读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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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14岁女孩马拉拉(Malala Yousufzai)被塔利班枪击,重伤入院。(网络照片)
14岁的时候,身为一个中学女生,我到底在干什么?脑里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学业竞争、同学友情、课外活动、朋友玩伴、老师、邻居、家人手足---还再在乎家里宠谁多一点??
绕来绕去不过身边方圆三尺。
像马拉拉这样的女生,已为社区的女孩代言。她们要上学!要平等!要民主!不要男人的歧视!
14岁而已呢。这样的醒悟。 
常常我在商场瞪着前面的背影,青春逼人,热裤、高跟鞋。显然是放学之后,迫不及待从白校鞋挣脱,还没习惯撑着三寸鞋跟,步步为营,矫揉造作。
在父权主义当道,男性沙文思想的环绕中,马拉拉接受的是这么样的教育啊? 她的父亲怎么教导她的呀?
小孩,你喂他什么,他就长成什么。









女人之源(The Source)(取自豆瓣)

马拉拉让我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发生在北非,一个穆斯林乡村女人的抗议。

她们从最简单的要求,请村里的男人,以其无所事事,整天喝茶聊天,不如为村里跟政府争取自来水,否则就代替女人们去取水。

太多包揽全部家事,或大腹便便,筋疲力尽的妇女,不堪挑水路途遥远险峻 ,跌伤流产。无法保住胎儿,还需受辱失宠。

抗议从一个外来的媳妇发起。一个外面的人,才有十足的勇气挑战村内的传统,为自己的权益发声。

保守的伊斯兰村落里,十六七岁已是人妻,莱拉也未到二十。 她的担当,除了因为本身的勇敢,还有来自丈夫的支持。

深爱她的丈夫没有急着要莱拉生孩子,反而偷偷教她识字,给她读书(包括禁书),教她可兰经。

村里的长老一定觉得会念书的女人是恶魔(哈哈!)。当长老们吩咐村里的伊玛目(Iman)去训斥莱拉的时候,莱拉凭着扎实的可兰经知识,反把伊玛目驳得无话可说,转头认同莱拉的论点。

经过又长又苦的抗争,女人挨过无数的家暴,几乎被丈夫贬掉,靠着女人的智慧,终于还是成功了。不但水引进了村庄,改善了干裂的土地,农作物茂盛起来了,贫穷生活改善了。过劳的妇女们也得到丈夫的协助,他们甚至帮忙带起了婴儿。

通通没上过学的妇女们是如何搞斗争的呢?她们就用自己作资源,拒绝跟丈夫行周公之礼,直到丈夫站到她们那边。











取自豆瓣











女人,应该排除万难,多读书,才能救自己。共勉。

真想剖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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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本是跟学校借的啊!

卖五香的女孩

《教育发展大蓝图》公布后,各式评论七嘴八舌,我的思绪跟着乱糟糟,不知如何整理。或许从一个卖五香的小贩讲起。
我和孩子们常在周末夜里光顾附近的小贩中心,老大爱点炒饭,他表哥爱叉烧饭,老幺本来也吃同摊的鸡饭,后来转换口味,点五香,他一人每顿几乎花掉十元,真是奢侈。
卖五香的小贩,姑且叫他阿武,脸色不太好,不苟言笑。他没请外劳,一家人动手帮忙,妻子看来很内向,从不跟隔壁摊咬舌根,多数收盘碗,协助老公弄串烧。招待客人及收钱,由大女儿来做。二女儿则在摊位旁的小桌上写功课,没客人时,大女儿也回去做作业。
考独中入学试结束后,我去学校接老幺,在海边走一段路到他爸的车子,在我们面前,独自慢慢走的就是阿武的大女儿,她往市内车站走去,没有父母来接。
那时我才知道阿武的大女儿才六年级,可每夜得来帮忙爸爸做生意。我们家吃了晚饭,老幺抢时间温习,以便早点可以碰平面电脑的时候,阿武的女儿正忙着端食物给客人。如果给客人找错钱,可能凶凶的爸爸会狠狠地刷她一顿。忙完一整天,帮爸爸收拾摊子回家,夜已深得不像话,而我老幺正在床上意犹未尽,回顾方才游戏里的厮杀。
入学试成绩放榜后,我们又到小贩中心吃晚餐,我顺便问阿武,他老大有考上吗?阿武说差一点点,173分。四科满分是400,总分考过半才被入取,我安慰他,也许有机会入选第二批。其实心里知道机会渺茫,今年考生太多,第二批入取分数应该不会少过190分。
像阿武大女儿这样的孩子,虽然很孝顺、乖巧、上进,入学试仍旧要淘汰她。我不敢问阿武,难道没有给女儿上补习班,专攻入学试吗?像老幺一样,每个星期天去耗整个白天,专门研究考古题。怕他会狠狠地啐我,哪来的闲钱?车前马后的闲工夫?
入学考173分,在国中也许会念得不错,这没人说得准。独中入学试的华文和数学程度很高,即使华小学生,也难考得标清。成绩放榜当天,居于多事,我们也顺便在网上查看老幺同学的成绩,他把大家的考生号码都背起来了。
可见有某种模式:要不华文考得不错,国文英文低于40;要不英文国文还好,华文却很少分;当然也有三语都差,分数还相当平均;或只单科英文好,其他都全军覆没。从老幺这班同学的成绩,大约一叶知秋。这里我们排除优异生,就不提他们了。
回到阿武女儿的生活方式和学习效果。我在评论看到有老师自豪她的孩子们三语都精通,小六坚持报考国小马来文,问道为什么要自我矮化,怕孩子辛苦而投诉小学国文太难?或是怪罪在家长身上,孩子国文考不好…

有时我们说些私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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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午夜,我推开儿子的房门,两人都在床上睁眼忙。

忙着翻漫画、忙着举哑铃。

“赶快去洗澡!马上睡觉!”我喊。顺便躺到老大的床褥上。新买的,有弹簧的六寸dunlope,大卖场促销。儿子已经很重了,该用好点的床,否则一直在地上睡薄薄的胶棉,对脊椎发育不好。

待洗完澡出来,老大满身清新躺进他的床,背对我。我尽量靠边,只占三分之一。我戳他的腰,“诶,哪里是腰?”结实的一圈肥油。

他说:“你也没有。” 放肆。

取自泰晤士报网站--猛犸,史前象

我还想呛他:“诶,我看你的腿呀,都是毛,就想起一种动物。”

“是熊吗?”他嘻嘻笑。我说:“史前象。”

他哈哈笑,说:“Mammoth。”

“你几时要剃胡子?再长下去,就会围着嘴巴长一圈,像个‘回’字。”

“不要,人家还想多长些。我下巴有胡子吗?”“有,伶仃几根。”胡子一开始剃,就会越长越多。他还没学会用泡沫胶剃胡。

那边厢老幺唤我去他的床。我没动,“先把灯熄了。”

又拖一阵,小的叫大的去关,大的叫小的去,都懒得起身。后来小的还是去了。

我像树熊一样慢慢从老大床爬到老幺的床,‘呼’一声俯卧在老幺身边,霸住他的枕头。

“你睡过去。”我不肯,基本上不想动了。

老幺妥协,移动身体,让出位子。黑暗中摊开百衲被,铺在我身上,细细塞好,留心到我的手脚都盖好了。 然后抱住他的沙龙布,面向我闭眼。

胸中一抹抒情,我撑起半身 ,在他额头印个吻。

“有榴莲味。”老幺嘻嘻笑。

Oops,方才把冷冻格的榴莲处理掉,麻坡婆家的榴莲,总是由我跟狗狗李慕白善后,不吃可惜。刷了牙还是飘香,这种本地榴莲真材实料。

即使有榴莲味,这个妈还是亲爱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