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8, 2012

背很硬


咱现在的背硬得像熨斗,动弹不得。后遗症。

机器人大爷》(取自豆瓣)

无法随便转动腰肢的姿势,叫我想起这套电影。

里边的大爷就是因为患腰疼,所以行动像机器人,才应征成功,为三个倒霉的工程师真人假扮机械人。

电影老少咸宜,可以陪小孩一起看,哈哈大笑又一个晚上。

我在想,肥肥的工程师送给大爷贴后腰的磁铁,管不管用?若是现在找得着一个贴我腰,该多好?

Sunday, August 26, 2012

我家没有精品

骇人的黑洞


幸亏没有跟小偷面对面冲突,因为回到家,我男人上楼发现睡房一片狼藉,立刻下楼吩咐全家静静撤出。慌乱中,我抓了皮包,拉住不在状况中的孩子,一脚高一脚低冲出家门。

看来小偷是在我们回家前一刻溜走的,因为我们不过出门吃顿晚餐,接着逛一下书店和五元日本货商店,只花了三四个小时。

花了几天收拾杯盘狼藉的屋子,还有来来回回的修补工人每次离开,我就要扫扫拖拖地板。 现在稍微捡回四散的魂魄。这次出事,我发现老大长大不少,老幺则依然幼稚,反应笨笨的。

这位梁上君子搜得那么仔细,大概也清楚了我们家的底细。

我衣橱里没有Versace套装、没有Armani西装、没有纪梵希西裤、也没有D&G洋装或Prada晚装。

更没有LV皮箱、Birkins凯利包、 Fendi、Gucci或香奈儿。

也没有CK皮带、Burberry方格围巾、Dunhill领带或迪奥皮夹。没有,没有Anna Sui或Polo香水,也没有几架苹果黑莓手机随处摆。

更不用说劳力士手表、蒂芬妮钻石耳环、卡帝亚珠宝,区区大华金项链也无。

鞋架上没有Ferragamo、Jimmy Choo或Bally。只有一堆旧旧烂烂的平价货色。

展示柜里没有青花瓷、明朝古董、象牙白菜、琉璃佛像或紫水晶,墙上也没有齐白石或陈逸飞,别提莫纳或毕加索。

倒是各个房里都有成叠的书(通常封面印着五折),费劲搬出去只能论斤卖给回收商。

最基本的,

他把我的内在美翻出来摊一地,没有Pierre Cardin、Warcoal,连Triumph也见不到。而是大批乱七八糟阿婆内裤和不成形的乳罩。

在保安大叔、警察兄、查案官、亲友面前,真是丢人现眼。我就骗自己,大家在千头万绪中,不会瞧清楚了。(档案照片最好也是模模糊糊了)


Wednesday, August 22, 2012

进贼

运气很背,居然轮到我家进贼了。屋顶一个破洞,石膏天花板也一个洞。

开斋节假期,是窃盗大展身手的时机。

被他们看上,八辈子倒的霉。 只好这样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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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8, 2012

藩篱之间

近日很忙,不过也偶尔看几套戏。

方才看了一部有关以巴之间围墙和猪公的戏,接着再看这部也是关于铁丝网藩篱的故事--《穿条纹睡衣的男孩》。Link

孩子们都陪着,感受很深。

老大说,历史课有上到希特勒迫害犹太人的事,不难明白。
截图:脱清光等着,毒气会从头顶投下。

截图:门后面就是被毒死的人群,接着是焚尸。
(图片皆取自豆瓣)

老幺则很震撼,说是看过最“惊悸”的电影。

老幺凭记忆绘出印象最深的镜头。。。。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同的号码。他也有----考生编号。

Monday, August 13, 2012

上苍给他一头猪

话说某天暴风雨,我家旁边的电线老旧断裂,落到马路边,对面的一整排住屋停电。当夜电能局来修,连累我们家也断电几小时。隔夜另一条街的电线也断,挂在半空摇摇欲坠,火花噼啪响。虽然没影响到我们,该街断电维修是必然之事。

接着的星期天,我喂鱼的时候,突然发现池底多了一条大黑鱼,肯定不是我家的玉娇龙,肯定不是。那条鱼跟其他红黄鲤鱼差不多一样体积,问题是它已经侧身,奄奄一息。吓得我大叫。

孩子们通通跑出来研究,没人解释得出,它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鱼池里。它已经快死了,但还能艰难地移动去吃我掷下的鱼食。

鱼池靠围墙,隔着大丛灌木,高过人头,水泥围墙的窗很小,很难看进院里。我还是怀疑黑鱼是外头扔进来的,也许它狠狠地击中池边的石头,才跃进水里,所以严重受伤了。一只快死的鱼,和刚死的宠物鱼,是我最肤浅也最真实的恐惧。

然而,为什么有人要把一条黑鱼扔进我家里呢?

取自豆瓣《长翅膀的猪

穷途末路的贾法,从海里捞起一头生龙活虎的大黑猪时,也是满脑问号。上苍当然指的是阿拉。上苍知道他穷得四处赊账,日子快过不下去,然而为什么送他一只猪?他是个虔诚的巴勒斯坦穆斯林啊!

倒霉的贾法住在加沙,屋顶上还占驻着以色列兵士。他是一名单独作业的渔夫,小渔船只能离岸三海里内捞网,以军不准渔夫驶出三海里外,所以捞得的除了垃圾,只有小小的沙丁鱼,到市集摆摊也没人青睐。

贫穷如洗的贾法发现,极重的网里原来是头猪的时候,开始先吓得跌倒。不过也明白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会是怎么样的大罪过?贾法没有推猪入海里,他不敢碰它,把它留在船里,以小鱼喂食,小船则停泊在偏远的码头。

这头猪是上苍派来打救他,还是为难他的?就看他如何解决问题。贾法穿戴整齐,跑到以色列人的银行,跟银行长商量,要不要买这头猪,犹太教人把他骂跑。

束手无策,他只好去请教好朋友,一个理发师。好朋友借来福枪给他,贾法回到船舱埋伏,开了枪,矫健的黑猪躲开了。猪没杀成,贾法又听理发师说,其实有些犹太农民养猪,专门卖给俄罗斯,为了铜钱,禁忌有时候可以打破。

贾法千方百计摸到以色列农耕地的围篱边,企图跟铁丝网的另一边打交道。他问农耕女要不要买他的猪?贾法无路可走,他只有在猪身上动脑筋,才能活下去。美丽的农耕女只要猪公,她的猪公被士兵抓走了,母猪们无法繁殖小猪。

贾法去药房弄来伟哥,塞入小鱼喂他的猪,然后戴着手套动手取猪公的精液,装在妻子的香水瓶里,卖给以色列农耕女。贾法一步一步‘堕落’了,换得钱来,他的快乐却回来了,妻子也有机会穿上新衣服、新耳环、新香水,他们的爱情重临了,生活变好了。

好事多磨难,精液无法令母猪怀孕,农耕女要求猪公亲自来她的猪寮。贾法想破了脑袋,用废弃的洗衣机钉成一辆密封的小车,栓在脚车后,天天拉去以色列农耕地,给母猪打种。每次猪公从剪破的铁丝网穿过的时候,贾法就要为猪公的四肢穿上袜子,因为农耕女说它不可以踩踏以色列神圣的土地。

好事还是多磨,他人逐渐发现了贾法的猪,妻子还能站在他那边,巴勒斯坦激进分子和宗教师,则要他带罪牺牲,他和猪公被系上炸药,计划到以色列境当人(猪)肉炸弹。结果贾法赶着披上白羊毛的黑猪,如常地跟农耕女见面。当天却是俄罗斯籍的农耕移民被逼迁的日子,以军拉他们上卡车的时候,窜进禁地的黑猪身上的炸弹爆开,砸坏当地的农场,搞笑地却无人伤亡,连猪公也完好无缺。

后来的发展就十分卡通了,以军、巴拉斯坦壮丁、农耕女、贾法,都在追着猪公,而且贾法、妻子、俄籍农耕女、农耕女的犹太男孩好友和那头猪,一起乘小舟逃难。漂浮了很久之后,贾法们靠岸,见到一个穿国际医疗救援制服的中国人,贾法手执橄榄枝去求救。中国人带他们来到的地方,却是贾法生活的加沙,而现在的加沙,却是人人和平相处,梦境一样的地方。

法国导演用了很童话的手法来结尾。这是今年来我所看过最黑色,也最富寓意的幽默剧。

回到我家里那只快死的黑鱼,它在下午时分终于死了,翻肚浮在水面,吓得我躲远远的。老大自告奋勇,把它捞起,丢到路边,他说鱼硬得像石头一样。隔天它仍然躺在草地上,野猫或野狗都不想吃它的sashimi。再隔一天,我发现它给谁推进沟渠里了,落地姿态完美,如在干凅的沟渠里悠游。

到底是不是个征兆呢?夜里我曾认真地想过。

Friday, August 10, 2012

这么坚持

(网络照片)

我记得当时他不过三岁,弟弟未来报道之前。短小的腿莲藕般结实,没露出天才的宿命,笨于口舌;由于是第一个孩子,没缺大人的宠爱。

我带他到新开的Carrefour大卖场,抱在怀中,溜达到玩具部,见到儿童汽车,把他放进一辆蓝色车里。本来是玩玩的,让他蹬着小脚假假驾一会,够了,就要抱走,去别处啦。

他不肯,闹起来,爸爸用蛮力拉扯,硬是抱走。大伙逛到食品部,他兀自闹着,不断回头指着方才来的方向,不甘心,泪水一大泡。

我也生气了,把他放到地上,赌气说:“好,好,有胆你自己去。”

小小的人儿志气不减,马上朝自认的方向开步走,义无反顾。阿公在十步之遥缓缓跟着,他没发觉。

过了一阵子,我跟他爸回到玩具部,小屁股贴在蓝色小车里,双手熟练地摆弄驾驶盘,脸上患得患失。阿公说他走得蛮对的,最后才转错弯,阿公就上前去牵他。他爸心软,让步了,就买吧,八十元。

我没好气,叫他从车里出来,爸爸买给你了,我们去结账。他不信任大人,不肯起身,紧紧贴在位子上,双脚踏在板上。

劝得累了,他仍不妥协。结果他从玩具部,自己“驾”到付钱柜台,还是不肯离开车子,好让我们把玩具车抬上柜台扫描。只好麻烦收账员伸长腰身,用移动的扫描器扫描条码。接着他依旧坐在他的小车子,继续蹬出大门,碰到砂石路,才甘愿离开他的小车子。

真是个固执的牛宝宝,臭脾性至今不减。

Thursday, August 9, 2012

很烦哪!

第三次听儿子重复为了这个女孩哭泣,我已经没有什么同情心。只担心他陷入很尴尬的情况,不知班上有没发现了他的暗恋,有没有认为他很愚蠢?有没有变成班上的笑柄?

可我不能插手---哪能?可以偷偷打电话给女孩么?要怎么讲?

风水轮流转,从前造孽,现世报。从前我拒绝过的男生,现在跟他讲sorry来得及吗?

生儿子就活该要经过这种折腾。早点碰到好过长大了才遇到?年龄小,脸皮厚,打倒了容易爬起来?
。。。。。。。。。。

转个弯,轮到老幺考很重要的考试了,好紧张。天啊,时间怎么过得太快了!
。。。。。。。。。。

我男人执意从streamyx换unifi,结果,家里的wifi不见了,真狗屎。个别上网好慢,而且根本连不上。


Sunday, August 5, 2012

Beriani House的老板




(取自wikipedia)
昨天是斋戒月里的一个星期五,我提议去一间新开的Beriani House吃晚饭。这种饭华文叫黄姜饭,印象中黄姜饭是红、黄、白、橙,至少四五种颜色,十分好看。Link

刚过七点我们就到了,新店新气象,白花花的灯,桌椅崭新清洁,色泽明快。落在这个商业区,除了马来顾客,华裔和印裔也不少。价格算是中等,大约像到华人饭馆吃一桌,一个人十元到十五元的预算。

饭端来后,我们就开始吃,几张邻桌穆斯林则对着满桌佳肴耐心等待。

老大这类嘴巴特大的人,没几下子就吃好了,才注意到旁桌的人居然还没有开动,像乡巴佬般好奇。

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不过,方才有一个华人顾客,也是一刻不等,大快朵颐,早吃饱连带打包走了。

我记得有次逛到一个马来人比较多的住宅区,碰上晚饭时间,我们钻进一间Pizza Hut,开动之后才发现,全厅里只有我们一桌在吃,其他客人都在满桌食物前等。

我们跟左右的客人对望,旁边的人笑着说:“没关系。”是我们太敏感。

这回大方地吃,要结账的时候,刚过7:20,反而打扰了掌柜的,因为他一家人正在一张桌上开斋。

老公还是不等了,去唤老板来结账。老板放下妻儿,一脸欢容过来按计算机,没有怨气。

他的太太没有戴头巾,短发,穿粉红花衬衫,小学生般的儿子穿大红,老板穿橘色半衣。我瞧他们的背影,感觉好像在过农历新年。

选择在这里做生意,与许多华人饭馆、西餐厅竞争,勇气和胆色不能少。所以他选择走中上价格,店面也弄得干净明亮,跟一般的马来饭厅很不同。上门的马来客人,打扮都比较摩登年轻。

我注意到门口左侧靠着一个马来青年,戴穆斯林瓜皮帽,一直磨蹭着不走,也不进来。过了一段时间,老板提一大袋饭盒出去给他。斋戒月有没有这种潜规则,有能力的应该接济前来求助的同胞?

新扫漆的厕所,完全是甘榜的原装,特别是两扇漆得特厚的白木门和门栓,别有风味。

我喜欢这样的友族生意人。不过他得再训练他的招待员,对非土族,态度还需轻松一点,别话说不清就严肃起来。华裔客人是比较挑剔,但是卖的东西好的话,有自信就不怕客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