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31, 2012

学李安不行吗?




年底总有好几个社交集会,稍微打扮一点,涂眼影,穿洋装,去赴约。这种宴会,衣香鬓影,握住酒杯呵呵呵的,都是市内赫赫有名的人物。

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一碰面就啪啦啪啦,交头接耳,贴在一起半个钟,聊的都是、只有---孩子的教育。像我这么老的,已有孩子上中学,甚至念大专了。(难得她们都保养得很好---不难解:除了昂贵的保养品,家有女佣呗!)

我们的教育制度很开放,有不少选择,所以才有很多要谈,要交流情报。

在新山,小学大约都上华校的,一到小六,靓妈帅爸有得烦了。在这种场合交换情报之后,他们大概就有了参考,没主意的话,有样学样错不了。几年下来,孩子们不知道,原来不认识的阿姨阿叔一直在关心他们念了什么学校,志愿是什么,结果有没有如愿?每一家的孩子就学路程怎么样,几乎每一个勤跑派对的妈妈都知道。

我实在。必须。承认,这种关心,其实带有比较的意思。

我们都知道,最高的标准就是每次会考是全A,考进别人挤破头的优质中学,先修班时申请到大专奖学金,大专时念最热门的科系,最好(或必须)是医科。坦白讲,对很多这种家庭来说,不是难事。

可是,你知道C医生的大儿子,因为小六差一个A,上诉之后仍不得其门而入,去念排名差一点的国中,毕业后爸爸送他去英国念A水准,却考不进英国大学医科,这些阿姨阿叔通通都知道。他们从孩子小时候就关注,关他们什么事呢?为什么只用一个标准来评比每个小孩呢?

当人家问我,无处可避,老实告知,我的孩子都去上独中Chinese School,可知对方的错愕。

小时候孩子在华小,他们都乐于接受,因为他们的孩子都是,他们本身也是。到中学,还去华文环境的学校,不是官方的好学校,或英语氛围的私校,或是新加坡国中、英国寄宿学校,在他们眼中,可算是另类家庭(算是光谱的另一极端)。

有的问是我孩子选的吗?---是的(坦白说,那个年纪,是似懂非懂,大伙去考入学,跟着去罢了)。他们喜欢华文啊?---其实不是,小学的华文科把他们烤怕了。他们反而比较喜欢英文。

你们在家里说华语吗?----是的。孩子们的英文怎么样?---虽然他们常常玩game,听英语歌,程度却不怎么样。(那不怕接不上大专教育吗?-------心底话,没问出来但听得见,咱们就不接话了---“老实说,我是担心的”)。

更有者问,台湾的学位受承认了吗?---中国的比较多,台湾的还没那么多。你孩子想去台湾大学吗?----去中国吧,中国崛起嘛!我戏言。

其实,咱家的孩子,哪里进得了好的精英中学嘛?小六会考ABCD都有啊,多彩多元。

当我怀着老大的时候,一片去哪里念大专之中,我记得听到S医生带着抱歉的语气说:“我的孩子选的是艺术,她比较文艺,不喜欢理科。”奇怪,为什么要带歉意呢?因为文艺科不入流吗?(最近巫程豪医生可大大宣布,念独中高二理科的大女儿,以B等校内成绩,成功申请入美国名大学的艺术科系。---语气中无尽的自豪。细节去翻他的文章。)

总也是有人要问你孩子以后想做什么啊?----“目前他很崇拜大卫吉他,虽然没学过什么音乐,但他想当流行唱片骑师。”吓也吓死对方,真是另类父母的另类儿子。

应该有个注脚了吧,多几年,他们会追问孩子的下落,可见是多么有趣的话题啊。当新一代忙着接手他们父母事业的时候,我们这一家小朋友到底会不会找到出路?

念中学,除了衔接大专,除了准备未来的职业基础,就没有其他软性的技能可学了吗?

强拗的瓜不甜,咱们顺着小朋友的兴趣和能力,当然心中也是有想望的。先打好中华文化基础,多学点东方哲理,基本模塑好了,拥有文化自觉了,以后才学洋人的东西,看看,有没可能再冒出一个学通中西的李安嘛。路长得很。
李伯伯,你好。(网络照片)
 

Friday, December 28, 2012

帅医生的退休生活



我没见过求医生,倒是常听见办公室里的几位姐姐,不断赞他帅。早期她们在他的诊所附近上班,常近距离接触,她们认为他的外表最亮眼。

虽然我没碰过真人,却也在电话里沟通过几次。当然是关于工作上的事,他打来对质,永远是质疑我们做的血清甲状腺素不对。他常替甲状亢奋的病人动刀,过后定期追踪病情。术后一段日子,病人变成甲状腺素低下,他不相信实验室测量,逼得我把每日品质控管传真给他看,另请病理医生给他解释可能的生理变化。

甲状腺亢奋,很久之后,有部分的人发生腺体‘burnt out’,腺素反而自动减少。跑市场的T小姐客访回来说,邱医生对她叹道,难道自己已经老了,手势够不细腻,下刀切掉太多?

求医生对待员工好,同样的护士小姐们一做就是三十年,到退休才离职。护士表现良好,医生大方,送国外旅行做奖赏,难怪她们都死心塌地。我办公室的姐姐们也流口水。

后来几年,卫生部邀请私人专科医生回到公家医院兼职,虽然他的诊所已经很忙,求医生不计酬劳,每星期抽一天到医院工作,说当做社会服务。

由于社交圈子不同,我总是没机会遇见求医生。只有一次,相识在面子书上指出他,那是某某去某个天灾地点的义诊,几位外科医生和义工一起拍照。我心里打个突,是个老头,帅在哪儿?

办公室的姐姐们讲的是20年前的人吧,可惜没来得及参拜人家风华正茂的年段。

才觉得他显老呢,哪知今年求医生就金盆洗手,把诊所卖了,花了不知三十万还是三百万,在泰国清迈找片土地,建个家,搬到那边退休。

这是当季圈内最流行的话题。大家说求医生很久以前到清迈旅行时,很喜欢那个地方,已经有此打算。我问是不是在那儿开个农场,请人养牛养羊,得空骑马什么的?为什么不去澳洲纽西兰呢?好像医生们比较喜欢那边的文明社会。求医生喜欢大象么?

知情的人呛我,求医生曾经爬过喜马拉雅山脉哪,人家热爱冒险,不畏困难的。

想象一下春节过年,孩子们要吃团年饭,得飞到清迈去找爸妈。孩子大了各自在不同地方落户,谁在乎要不要跟他们挨着住呢,谁在乎能不能时时见到孙子呢,谁在乎日日稳坐宝座等待子孙趋前嘘寒问暖呢。

传声筒告诉我,求医生坐看云起之余,跟清迈的医院联系好了,偶尔去哪里教学,传授经验,也客串看诊。

实在是真帅,没话说。人家还得从头学泰语呢。
 网络照片(泰国清迈)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学会爸式幽默

从四年级起,买新山维新出版社出版的《文字百花园》给孩子练习华文文法。这些练习顶好的,孩子最弱的是辨字和改正错字。


其实什么都糟啦,四年级像二年级,五年级只有三年级水平。老幺中年级时非常抗拒,因为他程度太差,没几题做得通。只好安排他一部分,一部分做,几天后才完成一课,几乎是老妈全程陪伴指出答案。慢慢上了高年级,仍然抗拒,不过还听话做完整课。

现在他对部首比较有概念,为什么应该是提手或左马道、是刀、火或衣部首等。校里上课时,大约他总是恍惚,没见他学会这些基础。

华文字如何造成,接着选什么部首,讲起来,老师不仅要有知识,更要有时间。 或是老师认为同学们应该在幼稚园学好,就不教了。

前日解释‘摧残’的意思。读了本子上的例子:‘四十年代,战火严重地摧残了马新两国。’

我另造一个贴切的例子:‘抚育你们俩十多年之后, 妈咪的模样被摧残成这样。’

当夜吃饱收拾好,我已经疯头垢脸。我做一个铁板表情给老幺看。他表姐在一旁静待后续。

他咧嘴微笑。慢里斯条地说:“你本来就这个样子嘛!”15岁的表姐爆笑。

 瞧,真有其父之风。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小农式狡诈和圆滑




莫言到瑞典领取诺贝尔文学奖,没有如万众期待,呼吁中共解放刘晓波。王丹撰文批评,莫言没有沉默,反选择说模棱两可的话,既不敢反抗强权,又要沽名钓誉,姿势如首鼠两端,是彻头彻尾的小农式狡诈和圆滑。

小农式狡诈,在哈金写的《疯狂》里有深刻的描述。

《疯狂》里的‘我’到大学附近一家面店吃晚饭,遇见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农民来点炸酱面。老板娘找钱给他的时候,少了五分钱。农民责问老板娘,原来是筷子的钱,两人吵了起来,农民硬是要回他的五分钱。

稍后老板娘唤一个青年出来对付农民,那恶棍楸住农民的发,不断出拳猛击他的脸。农民马上就害怕求饶,一面喊痛,一面挣扎,但摆脱不了恶棍。

‘我’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把祸揽到自己头上。恶棍回去拿肉刀,那农民一见刀,立刻跪下,不断地磕头,大叫饶命。恶棍见着,气焰更大,把刀落到农民头上,拍打在他头盖。农民一跌,朝门口爬,恶棍还追着踢他屁股,直到他哇哇叫着滚到街上。

接着恶棍回来对付‘我’,把肉刀搁在‘我’肩上,吓唬‘我’。尽管很害怕,‘我’硬着头皮顶着,不求饶,不跪下,反而放话说要叫人来抓流氓,并通报省政府来关掉这家店。结果反轮到老板娘害怕了,哭着求‘我’行行好,放他们一马。

恶棍把刀搁在‘我’的肩膀时,对‘我’的正义之举极为唾弃。恶棍对‘我’说,‘我’其实也是一头蠢驴。农民才不管‘我’的死活,他只会爬出门,保住自己的狗命。恶棍结论,那农民根本不能当人看。

‘我’安全离开后,心里隐隐作痛。‘我’觉得恶棍骂农民,骂得没错。‘我’本想救那农民,他却撇下‘我’任人宰割。‘我’本来的志愿是当政府官,帮助农民的,还没考上官,先经历被出卖的感觉。

。。。。。。。。。。。。。。。。。。。。。。

我还记得,汶川大地震之后,余秋雨曾经带泪劝告灾民,不要太责难校舍建筑承包商和各级责任者,因为主因是天灾,地震到7.8级以上,理论上一切建筑都会倒。他呼吁全体团结一致,避免节外生枝,令对中国不怀好意的人抓到把柄。

不过我更记得2009年,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文学奖奖台上说了,他选择永远跟鸡蛋站在一起。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多余的一对奶

这几天伤脑。看了三部电影,部部精彩,tamat之后仍放不下,上床依然想着。

看戏本来是消遣,哈哈一笑之后,明早起来又忙碌一天。

所以这是自寻麻烦。我原是想重温俊男美女的韩剧,却看了这两出下载的戏---伤脑筋的戏。另一部是到3D电影院看的,当然啦,是《Life of Pi》。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词穷,没什么话说的啦。一家子去看午场,回来听他爸说,其实第二版本的故事才是现实,老大失望得不得了。

是的,我们都情愿相信老虎是真的,那样大家的日子比较好过。我们总要相信有神的存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诸恶莫作。存活下来是唯一最终极的目的吗?
 
如果落入像Albert的场景,古典时期的爱尔兰,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变身、压抑、不动心、不动神、障蔽、避险、明哲保身、小心翼翼。。。每一天都在维持一个大谎言,以赚取有尊严地生存的条件。

她如吝啬鬼一样,省下每一分小费,谨慎严明地记录计算,把所有的钱偷藏在睡房地板下,如同她身上的女性特征的秘密,世界上没有其他人可以分享。

直到她碰见一样是女扮男装的油漆工,Page先生。

Page的生活方式,变成Albert的一种渴望,渴望脱离伪装,自由自在,独立自主的生存。

Albert有一个小小的梦想,一匹小店铺,一个真的妻子,一个谦卑的营生,却含她所能想象,最大的幸福。

没有热烈的爱情,没有激情的肌肤接触,Albert 爱上的是年轻的女仆海伦,还是她处心积虑地塑造,关于未来的想象?

结果Albert死了。为了捍卫保护她的梦中对象,被海伦私通的情人粗暴地摔到墙壁而丢命的。

Albert仅是一棵那么脆弱的小豆芽,一捏就断了。然而为了理想,她还是很勇敢地奋斗过的。 如此死去,Albert的嘴角是微扬的。

这哪是一部同性恋的电影而已呢?是讲‘人’的电影。

我下的标题是针对《Albert Nobbs》这出戏。Albert或Page觉得它们是多余的。也许Page不认为,她根本没有像Albert一样穿束胸,她比Albert 多一份勇气,也活得更自在。

上星期六,去新山老街观赏《动地吟》,新加坡诗人朗诵他的诗《天涯孤旅》时 ,提及抗日时代,陈嘉庚号召星马有志的华人,驾车经由滇缅公路输送物资给中国的历史。当时掺杂一位敢于赴死的司机是女的,女扮男装,史学家称她作花木兰。

在二十世纪中那个年代,真是超乎想象。

另一部印度电影,关于无神论者及神的信托人,至今还没查到网上链接, 那就先省下不提了。三部戏一起在脑里搅拌,够你乱的了。

电影海报取自豆瓣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旅宿车游纽西兰南岛(2)



当然想真正做到很省钱,还是可以隔几天缺水或要清粪桶了才入住假期公园,其他时间则选择在路边或野外景点露宿。一路上有很多圈地,显示可以露营,提供公厕、桌椅、树阴、泊车,实在太温馨了。这些简便地点多数不用付费,公厕没有洗澡的方便,也没有洗碗弄饭的设施。
如果依着流行的路线走,可见当局处处用心,不仅隔个几十公里,提醒这里那里有美丽的风景,标示可野餐的树阴。更贴心的,即使荒山野岭山鬼之居,还是竖起公共厕所,而且非常干净,厕纸一点也不缺,表示真有人迢迢千里来照料。

某天早晨赶着去米佛弯,途上我起便意,眼见车滑过好几个公厕的标志,很想一试,我们把车拉到一间孤零零的厕所旁。它是一间移动式塑料小室,没有抽水设备,就一个马桶,通到下面的大粪桶。可以理解,在这儿千山鸟飞绝的,不可能接上水喉给马桶抽水。
感觉很哈利波特。

隔上一段时间的尿液粪便,掀起马桶盖,臭不可当,可见粪桶不是每天清掉。然而还是想赞,整间厕所很干净,没有水滴、碎纸等。那也可解读为,行客拥有高度的公德心,避免下一位三急者被逼掀门而逃。

大型旅宿车打柴油,柴油比汽油便宜一点,大约纽币1.60+,汽油大约2.10+,城镇价钱不同。因为行驶很远的路,走柴油比较划算,但是旅宿车租金比汽车贵很多,在高速公路,时速限制也比汽车低10公里。

租用MPV(多功能休旅车),乘客坐得舒服,没有旅宿车那么辛苦。除了车夫和他旁边的位子,旅宿车的位子无法斜躺,坐后面的乘客相当辛苦,容易晕车。老幺常常要跟我抢座位,因为他曾呕吐几次。坐在后面,我就无法摄影了,窗口的角度不如挡风镜那么开阔。

MPV的话,就得每天下榻旅社。假期公园不仅提供旅宿车停泊,也提供需要床位的人。一家人可以租房或studio之类,房里无厕,就上公厕。有些房间有厨房,餐具,可以自己煮饭省钱。设备比较好的房间,甚至有电暖床褥,流口水啊。

碰到旅游旺季,特别是夏季,旅社房间不够,必须及早预定。订了房间,得赶在下班之前到旅社,否则吃闭门羹,那么就无法路上悠闲地野鹤云游,随走随停。

除了照顾水、电、柴油、排污、倒垃圾,还需照顾煤气。旅宿车备有一两小桶,即使没有在车上煮饭,我们四五天用一桶,空了去汽油站添加。不是每个站都提供煤气,加煤气有点麻烦,无法DIY,通常只有一个职员照顾柜台,忙我们就无法忙其他,可想他的脸色如何。

车身太长,往城内去,会发现很麻烦。一是停车位不好找,因为它要吃更多位子。二是路窄,车子胖,加速慢,还要分神看卫星导航找路,总之适应、适应、适应。
如果还有下次,这种选择是否比较好?随时把房子丢在公园,轻轻松松去采购、逛街。
或是这样?最省钱,却没体力。

这样?多拉风啊,可惜没青春。风会把我的脸吹成拳师狗。

咋样?嗯。。。荷包要很肿很肿。

也是往米佛弯(Milford Sound)路上,气候潮湿,路途险恶,好不容易才放行,我们一早从迪亚闹(Te Anau )上路,赶12点的游艇。九转十八弯之中,车内嗅到橡胶烧焦味道。停下来一看,不得了,左前轮冒烟!敢情是一路上下山丘,老公不断踩刹车减速,磨损了。这下可好,没有电话覆盖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林荫深处,求救无门,我们受困了。

其中转折可谓惊心动魄,计穷力竭,也不说了。原来咱们之间,有人裤子下是红色底裤外穿,超人也。非常幸运,我们赶上一点的船,进去逛米佛峡弯,没浪费了票(超贵!)。

在米佛弯码头拨电询问AAM,冒烟的轮胎,原来不碍事,隔天继续无事地驾到丹尼丁才找技师检查。滑稽的是,他再次肯定---没关系!平地驾驶不会遇到烧焦味,接近归程,一游Akaroa,峭壁行驶,焦味再现,我们硬着头皮藐视,真也无事。

上过金马仑茶园的车主该知道,路窄陡峭,顾着看风景,车子就可能往下冲了。Akaroa 路径一模一样,这时恨不得车子再轻巧一点。

早在狄佳坡(Tekapo)湖,我发过恶梦。事因车子在一处斜坡T路口,停住欲转右,怎知放了刹车器,踩油门,车子却往后退。数次尝试,一直后退,后面的车子跟着移后,多险!后来当然有惊无险,可那夜我就发恶梦了。虽然租车加保险很贵,觉得真的不该省。

老实说来,全程我根本没有驾到半里路,全是孩子他爸。还好,最长的路程三到四小时,不会太辛苦,拿个枕头垫住背就好。

回来翻报纸,发现我们在纽西兰的同个时段,有辆旅客车子往丹尼丁高速路上,越车不逊,车祸,对面八旬车主身亡,闯祸新加坡司机被控,二十多岁而已,好年轻。

虽然纽西兰高速公路车少人稀,过分自信,还是可能坏事。

旅程结束,整理干净,放车归厂。向另一位洋小子自首,遗失一只扁平锅、一对大小夹子、一只小茶匙,打破一只酒杯;比第一天更帅的洋小子一直笑呵呵:“没事没事,我们会补回去。”意思是,甭罚金。

不过却忘了报备,踏板撞凸了。就在米佛弯半途公厕边,给那棵大树的根抠的。因为不适应车体积,左边靠树太近。唉,买了保险,它会处理。
皇后镇假期公园一景。小车浪游,爱。


坦白说,咱们这么瞻前顾后的,算哪门子的吉普赛似浪漫嘛?

Friday, December 7, 2012

旅宿车游纽西兰南岛




当初下的决定是突然的。我们俩正读着《扬梵起航my little backpackers》部落格里的纽西兰之旅计划,她贴了一张旅宿车的介绍。我对老公说,咱们也租这个吧。心想,可以省钱!

省钱是最优先的考量。因为除了方便移动,也包含住宿,考虑到除了机票,下榻旅社总占最大的花费。何况搜到网上有租旅宿车的,没贴过那点坏处,只管说好的。

所以老公几乎在最短的时间里,比较了各种公司的价钱之后,就下定了。后来想反悔已来不及。

事因他请教几位旅游过纽国,或在纽国念大学的朋友,甚至有位带家人驾过这种车,他们一致认为,还是不要比较好。可惜,没问出确实理由,定金已付,只好自己亲身来体验。

或许带的人少,一家四口或以下,会比较宽敞。老公租的是六人车,有三张双人床,以容纳我们四人及家翁家婆,济济一堂,全体在车里时,有谁移动,只得不断让路。车不是豪华版,但已很长。他事先告诉我,偶尔需要换人驾驶,否则他会很累。

我表面不出声,心里不太愿意。我每换一次新车,都先要在同一个地方刮刮,就是左边后门,他的车比我的长一点,我平时不敢驾。这下是巨无霸,我能吗?而且,是手排档,不是自动排档!最糟的是,我能握住方向盘,却没有方向感。

他朋友夸张,说路上不是很少车,而是根本没有车,我们放下心。然而想到总要碰到进城、停车之类的,那我就不行了。
  
住了13天的移动房子。在狄佳坡湖畔留影,蓝天罩在车顶。

待到基督城取了车,发现原来这里很流行;去到停宿处,更吃惊,旅宿车是纽国的生活态度。不仅是这种我们所租的大车,小一点的旅宿车,各式各款,或MPV也很流行。基本上,在纽国旅行,自己掌控交通工具是常态。当然也有旅人搭巴士或乘飞机串行城市。
假期公园旅宿车停泊处。我一望就觉得每辆车像在吊点滴,其实在充电。

取车的时候,公司的小伙子放影碟给我们看,如何使用和照顾车子。老公很用功,之前已从网络下载温习数遍,所以很熟络。后来洋小子领大家到车子各个部位,快快亲手示范后,钥匙就交付我们了。该公司的办公室小巧温馨,只他一人掌柜,来另一群顾客,他就分身乏术。我们无法再跟他索取多点上路之前的信心,再啰嗦也没用。

首先要做的是,把衣服杂物从大行李搬出来,塞进车里的柜子、抽屉。还要留条通道的话,大行李不可能拉上车。最后我们四人的行李全清空,家翁家婆的两大箱子则直接搬上车。我们那群大行李,寄放在公司的储藏室,还车时才取回。
晚上。儿子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平板电脑上,真无意义啊。
白天。交通规则--车行驶时,每个人都要系上安全带,不能躺在床上。

其实我的想象不切实际。原则上,驾这种车,想停哪就停哪;实际上,要停哪留宿,还是有规范的。夜来临时,温度下降,大家肯定渴望暖气。车上提供煤气桶,除了可烹饪也供中央暖气。另外要使用小型电暖气、微波炉、大量的电灯、水泵、看电视看影碟、用电水壶,应该到假期公园租停宿位,每晚大约一百纽币上下(六人计)。只有低电量的冰厨靠车电池供电,白天不用关掉。
 
车厕

停宿处提供泊车、插电点、公厕、洗衣干衣房、儿童游乐场、厨房、电冰箱、食堂;不想煮饭,有咖啡厅,娱乐房,还有上网服务,及小杂货店。你仍得睡在自己车上,不过尽量用停宿处的厕所、厨房,节省车里的水电,也减少油烟薰臭床单枕头和衣物。

更重要的是,每天要为车子水库加水,为厕所排污,解放污水。从前有些人租了车,没有妥善丢弃排遗,纽国民抗议,所以就有了管制,车子排遗物和污水一定要丢进停宿位的排遗点,不能往树丛乱倒。

车子的水库可装90L自来水,可是我们用水很阔绰,一天只够一人在车上冲凉。可见,来自山水丰富的地方,我们多么不懂得珍惜水。下场是,大家尽量不在车上用厕所,冒着冷风穿过草地上公厕。然而有的停宿点居然收费(2或4纽币)才能洗热水澡!真是势利。
给车子装自来水。

多数插电点也备自来水喉,很方便。旅程快结束,老公才觉悟,其实每次不用装满水库,因为水太满,反增加重量,仿佛载更多人,更耗油。几次上山下山,小径弯曲陡峭,却没有想到,一直拉牛上树。
取出粪箱,倒进排污地点。

倒排遗和污水,只能在标明dump station之处。通常集中在靠近假期公园办公室一二处,碰到十点退房时间,可能得排队等待。未离国,老大已被编派做这事,他先是啊,啊几声,过了一天就认命。抵达第一天看洋小子教导,第二天再看他爸示范,后来他都能轻松应付,比我还行。

如果有人用车厕大解的话,当然会臭。所以除了半路尿急,大家尽量不用。排遗箱里该倒点绿色的溶解剂,可化解固体大便成液体,方便倾倒出来。
挤在一起吃午饭,老幺表哥从另一辆车上来。

一早也编排老幺打扫车地板,干了几天,有一搭没一搭。他耍赖,居然要跟老大抢着倒大便。工作啊,真是不分贵贱。黄金守则,如果谁都没露出鄙夷脸色,小孩就不会抗拒了。而且这个功夫,总得有个自己人去做。
有些dump station体贴得很。是给车子用的,不是人用的,所以没遮蔽。

还有,待续。

Wednesday, December 5, 2012

阳光真好,希望还在




最后的阶段是在基督城度过的,我们得从这里飞回新加坡。

我走在市中心的Cashel Street,这条街打从19世纪英国人来淘金时就成型了。右边有一些办公室,左边是民宅,有些曾经是,现在已不是。有位超帅的白种人越过我,行在我前面。衬衫西裤,背包皮鞋,敢情是刚下班。

他朝左边的房子走去,消失了一会,又转头回来,反方向疾步离开。啊,下午阳光真好,年轻男人真俊。

我瞅瞅那栋房子,入口围着黄色警戒线,已无住人。青年显然是去翻翻屋前的信箱,看看有没什么故人的信息,显然是空手。
屋顶已落到地上。

基督城地标,百年历史的基督教堂,也逃不了。

黄丝带随风飘,何时别的呢?

废墟里的一地野花却已盛放。

堪为南岛第一大城,高建筑本来就很少。大幸。

在基督城中心,很多这样的房子,围在铁丝藩篱或黄色警戒线内,不能靠近。里面的上班族或居民清空了,颓败的建筑仍在市内最繁华的地段,最古老的地皮上。这么一大片震坏的区域,当时的惊骇何等强烈?

两相对比,今天何等冷清,一又四分之三年后。
 悼念的花束已经被风干。

为什么还那么冷清呢?
或许答案在这里:“Buy me, don't bowl me!”很多是百年老屋呀。宁可慢慢维修,尽量保持原貌。
可知比全部推倒重建,将花几倍的金钱和时间呢?

敢情国会里曾经激烈地辩论,应该怎么处理灾害玩耍后留下的手尾。



 隔两天,回到基督城雅芳河泛舟,悠闲典雅、情趣十足。听泛舟老头说,地震当天,他正在路上驾车,却如小舟在浪中荡。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很多好人的地方



‘好人’这两个字,无需想得太多,就是照字面的意思,善人。

有天早上,老公把烘不干的衣服晾出来,阳光却是凉的,白晒。

我们在纽西兰行动靠旅宿车,是从基督城租来的。里面有一切基本设施,睡床、桌子、炉子、厕所、橱柜、冰厨等等。除此以外,万能的老公事先从网上,搜到在基督城开民宿的中国网友,借到一个电饭锅和蒸烧层。

车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问题是,没几天,我们发现饭锅的塑料蒸烧层不见了。不知何时遗漏,在哪里丢的。由于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移动,每个城镇只住一两天,每次移超过百公里,所以不可能回头去各个营区厨房,找跟人借来的东西。

实在很糗。只不过是漫游网络时,有样学样,根本不认识,对方却提供这么好的方便,而且不收费---哪,给弄丢了,还饭锅时怎么交代?

从那刻开始,我们常常点算车里的吃饭家伙,主要是汤匙、叉、盘、碗、杯、锅之类,因为弄饭和吃饭,都在营区的公共厨房做,每顿饭带着家伙进进出出。人多,分开洗碗,有时餐具会缠到公共厨房、或别人的家伙之中。
狄佳坡湖边的营区公共厨房。买了米,借到电饭锅,可以每天吃白米饭,幸福。

来到白马丘营区,在公共食堂吃饭之后,老大丢下盘子就打算走人。这里没有电供,所以水喉只有冷水,老大说水太冰了,洗盘子手疼。我忍不住训斥,难道别人洗就不会疼吗?结果小朋友们吃饱,通通去不同的洗碗槽洗自己的碗。

收拾好回到车上点算,少了一对汤匙和叉。怎么老是不见东西?我真有点气了,这么简单的事,还是无法管理好。
白马丘营区过夜,虽然无电流,但有食堂、厕所、自来水,也是要收费的。不过,没人跟你收,你自己凭良心投进去(否则你会得到early morning visit from the warden,通告上说)。路过苹果园,下车买苹果,也是自取一袋,自己投11元入碗内,园主有他事忙,不出现。


先放下不快,大家健行往Kea Point去看雪峰。来回大约三小时。回途中,我灵机一动,刚才老公特地检查了全部桌子椅子,留意有没可能落下餐具,却忘了检查在视线外的洗碗槽。小朋友被骂之后,精神恍惚,反而更易丢三落四。
Keaoint远眺雪峰。

回到营区,我马上回去食堂。一推门,里面空无一人,却看到我们的钢汤匙和叉,安放在靠门的餐桌上,顿时溢满感动。

显然,某个来吃午餐的营友或卫生员,发现了别人遗下的餐具,没有顺手牵走,反而从洗碗槽拎出来,放到桌上,相信物主会回头,不要让他失望---对来这里玩的人失望。

也许在各个营区被落下的餐具,无从计数,大家大可拿别人弄丢的来顶替自己粗心遗失的,没准已经蔚然成风。然而,我们这次就是很幸运。虽然仅是一对餐具,却让我很感动。

为了补偿弄丢的蒸烧层,我曾一早奉命到皇后镇的超市找。一踏进门,迎面来的老伯伯售货员,听了我的描述,十分仔细、热心地告诉我,这里找不到我要的东西(何其相识的回答),我可以往机场行驶,路边将见到很大型的超市、电器店中心,那边才比较有希望。

他除下老花眼镜,抬眼看着我的脸孔,认真听我的中式英语,不明白就问,再三重复重点,深怕他的意思传达不到我脑中。做不成生意也罢,重要的是帮到人。我离开之前,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后来我们依老伯伯所说,找到大卖场,仍找不到蒸烧层,却买了很多烹饪的材料,开心得很。

每过一两天,大家就得上超市采购三餐的材料,所以常面对各镇各城的收银员,我发现她们真爱讲话,几乎都要对每位结账的顾客寒喧两句,甚至超过几句,太亲切了。第一位收银员聊开之后,吩咐年轻的下属帮我找人字拖,找不着,教我到哪儿去买。她们宁可让下一位客人等着,先解决我随口的问题,实在不好意思。

接下来碰到的也都和颜悦色,总要带笑启口问一句,总找得到话题关心一下。好像跟客人聊天是职业本分,遣词用语不见得相敬如冰,倒像住你隔壁。主要的是,从来不见客人需要排长龙等结账,所以双方都有闲情八一下。

每到一处的营区,我们一定很注重公共场地的卫生,因为本来就很干净了,没有理由轮到我们弄糟。这种制约是很有效的,别人都这样,所以你就不敢自私放肆。甚至煮饭之后,我顺带也把没用过的炉子流理台抹干净,让整个厨房好看。

老大欣赏过几天的街景之后,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为什么每户房子的围墙都那么矮,不怕贼么?”(可知道我们家,或整个新山,多的是围墙比人高啊!)

为什么?----社会的贫富差距不成问题之所以。纽西兰有最低工资的条规,只要工时足够,已能应付基本生活。很多异国年轻人来打工旅游,边做短期劳工,边游览纽国,快活得很。

我家婆问另一个好问题:“为什么没见到外劳?”不仅马来西亚,先进如美英也很多外劳呀。外劳几乎是全世界各国的必须,填补本国人不愿做的低薪粗重工作。

我们没机会见到农忙的工人,只见草地上啃个不停的牛羊,即使下雨、暮色中,还在啃。这样养牲口,多闲啊!城里、店里,连打理卫生间,全是白种人在工作。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修马路设路障,也是白肤色的大男人或俏娇娃。

所以大约又回到薪资制度和通货制衡的原因。纽国人不一定很有钱,但都有闲,爱着他们的山水花树之余,不忘维持高度的道德品格,而且普及得叫人惭愧。

 
这两只,每天睡得好香。特别是老幺,简直省掉早餐,引擎开动了才稍微醒一下,移到座位继续睡。

Tuesday, November 27, 2012

合什的洋售货员


 
抵达皇后镇的时候,老幺的鞋底已经脱剩最后一层布。Reebok牌子呢,不过是老大的旧鞋子,当时骨科医生建议紧包的鞋可以改善老大的扁平足,老大却不怎么爱穿。球鞋放太久没穿,外表还好,一穿去步行,没几下子就开口笑。

有的路很难走。


玩过小型橇,回到皇后镇下榻的营区,泡点面,拖延一下,我们步行到临近的街道找鞋店。下午八点多了,这里日长夜短,天还是亮的。即使阳光流连不去,由于偶阵雨,气温迅速下降。

老幺汲着人字拖鞋跟着。初抵达,为了买拖鞋,我可找了好多间店。还没夏天嘛,零售商都没摆放,只有价钱上百的球鞋触目可及。后来才在一间卖平价童装和女装店内,找到一纽币的拖鞋,因为是2011年配合什么节日的纪念拖鞋,当然是中国制造。

来到货币犟劲的国家,除了找麦当劳随便糊口,就是找中国货才不会淌鼻血。

早知道在大马买新的拖鞋带来。纽国关卡不准访客带进鞋底有泥沙的备用鞋,必须彻底洗干净。我在家里刷了很久,仍无法弄得一干二净,索性只穿一双鞋到来,却发现是很糟糕的决定。

因为旧球鞋不堪纽西兰土地的折腾,会裂嘴。我们一行十一人,三人的鞋需要更换。

皇后镇是旅客血拼的据点,然而很多店已休息。我带着老幺摸上一间一间的鞋店,货色很多,却关在玻璃橱窗里。虽然街上还有很多旅客,除了食阁,晚上七点后商店就不做生意了啊,大约是人工昂贵,老板觉得不划算。

后来我们踱进一间小店铺,专卖爬山配备,由一个洋女人掌着柜。我直接溜到鞋架看看有没有较小的鞋码,却看到挂着Crocs大头鞋。平时在家里老幺穿着的就是廉价Crocs大头鞋仿制品。我以为他一定会很高兴,岂知他固执地不要,说:“一定要包住脚才行。”那种要百元以上啊,换算马币乘以2.6!为了应急?其实最难走的路,我们都走完了。

掌柜的说她没有我们要的鞋,她卖的是爬山鞋(大约瞅过老幺脚上的人字拖,还有我脱掉一层鞋底的Adidas。),她建议附近另一间,那边才有我们要的东西,只是不知还有没营业。在我们之前,老幺的表哥一定曾经来过,他的鞋也咧嘴了。七点之前,他赶得及进去她所提的那间,买到新球鞋。

我们匆匆赶去找,果真已经关门。只好隔早离开皇后镇之前,再来这里一趟。

接着我们到街上闻名世界游客的Ferb Burger去找老幺爸爸。天啊!我们逛了那么多时间,他还在队伍里面排着。网上几乎都一致赞这里的汉堡很好吃,最低纽币11元!我却不怎么认同,有句马来文谚语Indah khabar dari rupa’。

买到汉堡之后,我转念一想,不如自己就买一双Crocs吧,可当包鞋步行,也可当拖鞋穿去公厕冲凉,穿了袜子就不会冷了。所以领着大家回头去找那间小店。

掌柜的还认得我。她关怀地问,那间店关了吗?本来是我提起一双大头鞋试的,老公转身看到摆着几双二手鞋,也取下一双给老幺试。其实二手鞋子大了一点,掌柜的去找厚袜子,想帮忙解决问题。老幺的脚底磨着地面两天,好不容易舒服一点,二话不说马上要了。

我问掌柜的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有没有折扣?她笑笑,大头鞋可以九折,二手鞋是别人托卖,没法减价。我们也不多说,结账。大头鞋纽币53元,在大马要卖马币200多元呢;二手球鞋纽币60元,还崭新干净,完全没耗损。

洋掌柜致谢。我忍不住告诉她,是因为她诚恳助我在先,我才动念回头来的。(她的生意冷清,没见其他客来。)

一脸感激之情的洋女人,对着我这张东方面孔双手合什,我也俯首回敬她一个。

地上开满野花,白的叫着daisy。




p.s.正版Crocs大头鞋依然是由中国制造的。隔天老公在城外的超市看到25元的球鞋,建议我买一双。我则很满意脚上的红色大头,不需再买了。买鞋好像选老婆,舒适为先,旁人很难建言。

老幺的Reebok和我的Adidas都魂归纽西兰的垃圾桶了,安息。

Sunday, November 25, 2012

纽西兰,很多红杏出墙来

-撩人。意乱情迷。春天从北半球离开,带着寒意来到这里。
把花圃打理好,不仅是为房子增值,而是基本态度,充分发挥英式花园的精神。
房子不一定大,花圃却都整理得好。园务也是男主人的工作,特别是用电剃剪灌木篱笆。

想象小朋友自小就在这种氛围长大,学习领会美感。
真是不浪费气候的优势,很多植物都是移民份子,遥遥乘船而来,落地生根,茁壮生长。
公厕不仅要干净,也得美美的。
 
有个韩国大妈在破坏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