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9, 2014

神来一指

取自豆瓣

有回跟同事打屁,叹道练了那么多年的瑜珈,怎么还不能像印度大师,悬空打坐?能达到那种程度,咱们再也无需打这份牛工了。

同事说,是呀,届时开班授徒就够赚了。

我却说,都已经那个境界了,还在乎挣钱么?早超越肉体,开悟遁世去了!

看过了《露西》吗?这片子顶有意思的。导演兼剧作吕贝松一向的作品都不甘俗套,但也不敢脱离市场,不讲清高到悲天悯人,也不狗血滥情到令人作呕。

当年他拍《第五元素》,夸口喊话,要世界的观众记得他的戏,直到某某世纪(细节不记得,大意如此),让人无比期待。后来电影交货了,观众有惊艳得流泪吗?---好像没有。

大导演也得注重票房,需要肌肉和脸孔来加持他的故事。 所以《露西》其实蛮大众化的,一点都不清新脱俗,如文艺电影般,曲高和寡,微言大义。也是因为这样,导演的想法才扩散到更广一些的人群。

甭提宇宙,人类在地球的历史上是很短促的,如果看过科学家Carl Sagan卡尔萨根主持的电视节目《宇宙,个人游记》,一开始他就提醒,把宇宙的历史类比成一份年历Cosmic Calender的话,在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最后的一小时,人类才出现。

人类之前的地球,已经轰轰隆隆地上演很多精彩的戏码,没有人类的参与。简的来说,这个地球上的主角,从来不是人类。只不过当代这短短的一段,人类巧好比其他物种进化得快,控制了大部分的资源。

取自wiki--Cosmic Calender

曾经跟一个小朋友聊。成绩很好的小朋友不想念医科,一心向往研究生物,考入理大接受熏陶。我们聊点宗教、科学和哲学的课题,我说任何学问的核心最终都要触及哲学,而且难免要刮过宗教,或浅或深。

小朋友说他比较信仰进化论--Darwinism,无法接受神的创造论。这是很有趣的话题,以对象的内涵作决定。一个大妈和一个乳臭未干,当然没什么火花,浅尝即止,因为脑中无物。如果我受过神学训练,大约又是另一番烟花四射,哈哈。

那也不是说我是同意创造论的。一路来,我们受了科学逻辑思考的训练,生命的起源跟进化论息息相关,不过即使是科学研究,也出现很多谜团,有待更多的发现来澄清。

考古学家不断地挖掘,出土最早的类人类hominid骨骸被名为露西,露西的学名叫Australopithecus alarensis,还不是genus Homo,相信是露西那个时代之后,方开始进化入Homo。Homo就是人类始祖,当演进到Homo sapiens出现,那就是全球人类共同的,毛茸茸的祖先了。

照着进化论的速度,人类的进化有段时间是突飞猛进的。虽然人类确实是从灵长类进化而来,但是并不是直线进化,没那么简单直接从orang utans 那条支线变化而来。孜孜不倦的考古学家没停止挖掘,又挖出比露西更早的骨骸,四百万年前的Ardipithecus ramidus,昵称Ardi。

露西三点七百万岁,阿迪四点四百万岁,我们新人类Homo sapiens开始,不过二十万年,居中的跨度,不能因为只是印在书上的一个数目字而抵消。

阿迪的出土,证实了即使人类是从灵长类Primates演化而来,但很早就跟黑猩猩chimps和大猩猩gorillas分道扬镳,各自发展。所以原始人类不是从猩猩演化而来,在灵长类发展史更早的点,始祖就分支了。

人类史有段时间,三百万到两百万年前,称为黑暗时代,因为不怎么发现当时的骨骸,科学家没有很多的资料可以还原当时的生活。黑暗时代正好也是genus Homo出现的时间。目前为止,已证实的第一种人类叫Homo habilis,是会用工具的人类。后续才有不同的Homo出现,并且从非洲迁移到亚洲及欧洲。很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H.habilis 突然晓得应用身边的石头作为工具呢?类似的问题,不断重演,科学家们不断地问,很多时候,只有纱一般的朦胧美。

电影《露西》暗喻摩登露西开发了99%的头脑后,突破空间和时间,返回三点七百万年前,跟人猿露西碰面,两人食指相触,如米开朗基罗的画作《创造亚当》一番。两个露西轻轻一触,古人猿露西就开窍了,头脑细胞就变了,启动了人类的进化,选择增加大脑,舍弃肌肉。

各部经典所记载的神,是不是这样来启发先前的人类呢?先进和落后的比差,慈悲的神要拯救愚昧的先祖,所以不惜动身回溯,亲自点化。具体的如旧约圣经、希伯来圣经、山海经、道德经及更多的经典,提及的神,是不是看不过眼而多管闲事的未来人呢?

此神与彼神,区区看来,概念是互通的。 

无论如何,相信倚靠不断前进的科学方法,还是能够给人类一个答案的。只是,这个答案,是不是大家所欣赏的?

取自视觉素养学习网:米开朗基罗画作《创造亚当》

电影里露西对蒙昧的现代人还是有感情的,临走之前,弄了一只指盘(也是上帝/神的手指)给科学家们,交代她要传达的知识----或真理?

这是电影故事。真实的世界,也有不少人带着等待救世主的情怀面对日渐崩坏的地球,是耐心抑或姑息?


注:知识性材料取自课程:Emergence of Life, 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 其他的联想或猜测,就当胡说八道。

Monday, December 22, 2014

牵住我的手

我说:“冷。”,靠过去。

他稀罕地没有甩开。照平时的习惯,他会移开。毕竟,已经是大男生,不想挂在妈妈身上了。他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然而这里真的冷,他可怜娘亲挨不了低温,说:“你摸摸我的手,是温的。”是的,很暖,胖人就有这点好处。

Topkapi 皇宫





Dolmabahce 皇宫


Hagia Sophia, 苏菲亚大教堂






Ortakoy餐馆




Hippodrome所在广场




伊斯旦堡商业广场

伊斯旦堡大巴杀


仙女的烟囱

Goreme露天博物馆
鸽子山谷


Zelve修道院

Aspendos剧院

Caravanserai龙门客栈

Duden Lara瀑布



Hierapolis遗迹
Ephesus遗迹
圣母玛利亚最后的居所


乘他还没有牵另一个女人之前,赶快给他牵。时间紧迫啊。

Friday, December 19, 2014

雪泥鸿爪


 ok 啦,咱们在学大鸟随处乱飞。有诗意吗?苏东坡也要like了。







《 秋菊打官司》--男版。巩俐小姐别生气,这里有饭屎永远爱你。金马奖是啥?---鸿飞那复计东西!



路长人困蹇驴嘶。。。。   
 
超水准之作。风雪犀利哥--境界一流!
 
《和子由渑池怀旧》     苏轼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往岁,马死于二陵,骑驴至渑池。)




*
从土耳其KonyaCappadocia,翻山越岭,峰顶迎飘雪。



Saturday, December 13, 2014

回教堂与狗

街上蛮多流浪狗,我所遇到的都保养得不错,像在希腊的街狗一样。线条不瘦削,毛发干净,狗儿也乖巧,没吠一声,就静静跟在身后小跑,看看你会不会赏点东西吃。

我一概叫它们阿花,雄的叫阿发。

一声不吭,只用眼神看着你。它们只选露出善意搭讪的人来跟,一点都不缠人,你对它出手势,招它来,它就来了,也不怕你。因为它从来没被谁恶意赶走或虐带过。

这里的人对狗友好,街狗由市政局照顾,狗耳朵钉上记号,我想代表打过预防针和阉割结扎。

广场上人来人往,不一定有足够的人施舍,垃圾收拾得整洁,狗儿无法翻找食物,所以肯定是政府派人定时喂养。无人收养,沦落街头和公园,由政府提供'安全网'。
狗狗,回教堂和国旗。阳光和微风,一样地恩赐着。
等着'分享'。后面的老妇老头看游客跟狗玩。

狗儿守在店门前,那家老板喂那条,狗儿们各自有分寸,不会打架抢吃。老板来上班,喂狗如打卡。

这是土耳其。听了我们国家最近发生的摸狗运动事件的发展,当地人波拉觉得这事可笑愚昧。

我们也笑了,带着苦苦的味道。


Monday, December 8, 2014

生个男孙来

不声不响,国内超级大亨的第三代已经出来接棒了,接下早七晚十一便利店的管理。年轻人长得高头马大,白富帅,一副完美的接班男神形象。

千秋事业,有男系继承,由自家人牢牢捏在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亨应该深感安慰。这种心事,贵至天子,次及富翁,都是一样的。太座生不出儿子,娶姨太太,务必要有男儿,不然,中国人儒家思想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个儒家明训,来源去脉,重男轻女,照一般人解释,为了传承祖先姓氏---血脉。那是如果家财万贯,那血(基因)特高级。平民百姓呢?

才不久前,熟人面对很大的压力,她家翁对儿子说狠话,再生一个,至少有个男儿,不然会绝子绝孙!儿子受不了,跟父亲翻脸。

也不是首次这样提点儿子,老人家曾经建议媳妇再怀孕,愿意提供一万元奖励。她家翁从教育界退休,在独立以来的新式学堂育人无数,人到晚年却紧张无后。

身为媳妇的哑口吃黄连,常常背着大家流泪。生了两个女儿,出落可爱聪明,教养得体,学业标清,旁人看了羡慕不已,老人家常常搂在怀里疼,原来心中还是觉得不够的。

幺女已经三年级,两口子好不容易才松口气,特别是当妈的,又是老师又是妈咪,丈夫早出晚归,照顾孩子主要是她一脚踢。丈夫是支薪族,两人薪水仔细规划,日子过得刚刚好。

公公见媳妇年纪快出线,暗暗焦急,占着身份高崇,居然口不择言起来。多几个男孙,对公公来说,事关重大,不容支吾。

可是现在是21世纪。

我稍微感悟,年纪越大,人就越活回去。平时没什么事干,绕着自己熟悉的圈子转,看一样的媒体、见一样的老友记、聊一样的话题、吃一样的食物、做一样的嗜好,像围着天井绕四方步;好听的话,说是修行。实际上小圈子砌上水泥墙,无窗无门,想法越来越僵硬。

如果是50年代,我还可理解,那时的体力工作占大部分,男性力大,种挖挑抬,男女职业泾渭分明。现在人人面对数码荧幕做一切工作,性别不再是悲歌,反之,很多现象证明女性的表现比男性出色。单看高等学府的男女学生比例,一目了然。

女孩表现优秀,还是不能替代儿子,只因为以后是要出嫁改他姓的。儿子,是送终用的。这个想法,问问一下很多有儿有女的长者,现在是儿子还是女儿更关心照顾你们?只有实况,才能破解迷思吧!

取自pubzday.com-“-my, my, 诞生在华人家庭,吓很大!”

Tuesday, December 2, 2014

生几个才够?

从面子书路透视,超过40岁的老乡,刚添了第四个宝宝。老公老婆甜蜜头碰头合照,大晒初生儿。

四个孩子,真是勇气可嘉。两公婆都上班,尤其是女的,特别用劲,从初级文员做起,升到副经理,还能如此多产,我五体投地。她的时间是怎么管理的,特别想虚心请教。还有,他们如何做财务规划,计划孩子现在和未来的消费,让人特别想翻他们的家庭账目,有什么远见是我们庸人自扰的。

也有可能初生儿是个意外。

很多的夫妇,不敢生太多,两个刚刚好,最大的阻碍,除了妻子家庭职场蜡烛两头烧,肯定是养育费了吧,不容置疑。

在我们童年那个时代,养孩子还没那么贵的时候,家家户户的兄弟姐妹济济一堂,凑在一起就是篮球队,从不缺玩伴。为什么没那么贵?因为吃饭只需多一双筷子的观念。而且,生病上学都由国家承担,国家珍惜人才,社会才能进步。当时教育水平不高,文盲占一定比例,国家赞助教育,方可培养更多的人才,带动社会经济。

现代社会富裕起来,国家方针变了,什么都得自掏腰包。说是国家提供义务教育吧,怎么父母却得花大笔钱上贡补习中心、技能才艺班、参考书、ICT用品、交通费、学校捐款等等等?等到义务教育结束了,孩子学有所成,高兴地更上一层楼,又开始另一轮的绞甘蔗渣,这次力道更猛。

我看我们这代父母真的是自作贱,除了提供孩子上大专的费用是分内责任,还要为他们准备第一支智能电话,第一辆车子, 第一间房子,第一次婚礼,第一份寿险保单。。。几乎家家户户都这样了,不做的话,同侪压力很大。而且心里不踏实,觉得孩子的生存(不是生活而已)受威胁。

然而我们青年的时候,几乎是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家里都腾不出余额,那容得你撒娇?何况,兄弟姐妹多的,尽管第一份薪水凉飕飕的,分享仍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们又不是福利国家,如北欧或超级产油国,国家税收或卖油收入可以支撑人民的基本需求,从出生到死的医疗,和幼教到大专的教育算是基本福利,跟道路沟渠一样,归政府的责任。前提是有丰富的资源,如全世界渴求的黑金。要不国家抽重税,像欧盟国民,占近乎一半的薪水得上贡,由国家来替你做财务管理。国家管理透明有效率,虽然大家缴重税,回头是自己家人孩子得益,心诚口服。要是国家管理一团糟,钱乾坤挪移去了,平民只能哑忍吞黄连。谁会同意缴多多税?

世界真的变了,变幻莫测,旧一套的思维,多十年还能不能用,是个极大的大问题。

我想说的是,‘多子多孙才是福’这个概念。

取自news.sohu.com

Tuesday, November 25, 2014

悼念,忘记。



讓它隨風去 讓它無痕跡 所有快樂悲傷所有過去通通都拋去
 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會再是妳 不願再承受 要把妳忘記
 




伤害已造成,我只好选择忘记。

Saturday, November 22, 2014

妈咪讲。。。。

洗了脚才可以上床睡觉。

做人要讲卫生, 做狗也要整洁。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在水一方

阿苏请我到她母亲的追悼日,某周日的晚上,我跟哈比人去了。

真是一个五彩缤纷,眼花缭乱的仪式,我们在灵堂的旁边坐了整整两小时,差不多观察完毕反复细致的祭拜手续。不同于华族的丧礼,兴都教的灵堂摆放很多鲜艳的花朵,玫瑰、茉莉、胡姬、菊花、椰子、绿叶、金器银碗黄铜盅,各种颜色喧闹着。人倒是只白配黑。

老太太的遗体死后隔天就火化了,骨灰撒到新山某庙宇附近的水域。我不清楚是河或海,当然无法送回去恒河,马拉西亚离印度很远呢,落叶归根有点难度。不过,有财力的话,这里也有管道,可由专人护送骨灰到恒河继续仪式,阿苏刚过世的叔叔就魂葬恒河。

现在可没有华人(华侨?)希望能入土中国了吧?(中国也缺乏葬地了)实际说来,一些印裔反比华裔更魂系文化原乡,这是宗教的脐带,是超越国家界限的,因为个体传承的文化,比现代国家的成立更久远更深邃。

该夜仪式是为老太太的灵魂送一程。遗体随水流走,灵魂还留恋世间---兴都教徒这般相信。 阿苏的丈夫和佣人曾听见老人在家里移动的声音。这是死后第16日,家里摆起祭坛,请法师主持仪式,家眷亲属和来客请魂魄暂栖一块红砖头,浇水、油、奶、花灌洗,用纱丽装饰,隔天凌晨3点,端送到海边,让海浪带走。

躯体归物体,烧了不代表结束,还有灵性不可马虎,因为精神才是主体。她之后会到那里去,老太太长子说,没人知道,不一定会投胎转世,端看她自己的karma业力。不去天堂,因为轮回在等着。代表家属参与仪式的长男,以这样的态度看待母亲的去向,仿佛有种很裕达的心态。阿苏身为幼女,一直无法止住眼泪,依依不舍。

虽然祭坛五彩缤纷,我觉得没有浮夸张扬,有些用具甚至朴素得克难。装沙和水的塑料桶,是某某化学原料或肥料的旧桶。供奉逝者的食品,就从招待客人的食物中勺点过来。法师所用的盐、米、油、奶、水、花瓣和红黄粉末,好像就是家里厨房必备,没什么特别高级矜持的。

这是实行素食的兴都教徒的生活智慧,体现一个民族的精神内涵,适可而止,不得对世界诛求无已。

仪式琐碎繁复,兴都教法师跟华人法师没差,唠唠叨叨唱念俱佳。层层手续普渡死者,更舒缓生者的哀伤,生者见有明确管道送死者一程,安心放下,继续生活。

事后问长子,法师说了什么?以为讲了一箩筐死后去向,轮回果报之事。长子说no, no,法师喋喋不休的是,种种程序的含义,对别的法师不同的方法,不能苟同。有一个环节,他纠正亲属掷花的手势,必须中指无名指碰拇指,由下往上画个弧线,才对死者有敬意。这我看明白了。

法师们一些门户之见, 竞争的后果,难免。我们的道士与僧人之间,办法事讲道的时候,也喜欢隔山打牛,互相‘指正’。

仪式里面一个很重要的物体,是一块粉红方砖,就是一般的建筑材料。肃立的方砖一面画上三条横线,中间一粒红点。感觉很超现实,像外星人的符号。仪式未开始前,阿苏告诉我们,她母亲的灵将付托在这块砖上。阿苏说方砖形似神明Shiva Lingam。我们所见过的兴都教神明,从没见过这么简单的造型,有点转不过神来。

阿苏又带我们进去她母亲生前的睡房,一面墙前的神龛供奉着这个神明,大理石造,阿苏鼓励我们触摸,滑滑凉凉。石下方刻着一个梵文,叫Om, 跟西藏佛教常祝祷的唵嘛呢叭咪吽的同读音。

回来查网海,很多有趣的资料。这才回想起,其实我们去金边博物院时见过了,摆在院外的大型雕塑之一,跟众仙女、象头人身神、沙弥石像一起。柬埔塞深受兴都教影响,留下美丽的吴哥窟,从兴都教神庙开始兴建,结束时却是佛庙。人世真有意思。

原来我拍反了,摄入的是背面。这是湿婆的象征。慧者识其深,庸者解其浅,盘根错节,与其东鳞西爪,不如请教正牌信徒。改天有机会吧。

Tuesday, November 11, 2014

脱胎换骨

在银行碰见一个小帅哥,还没我高,亲切地唤我安蒂。这人的印象埋得太深,我的脑神经细胞一时上传不来。

待他自我介绍,原来是老幺小学高年级同班同学阿峰。因为家里住得近,他俩几次互通往来,互相到对方家里去捣蛋。现在居然变得那么帅了啊---这小胖子。从前在他奶奶的丧礼上,阿峰电传老幺,叫我们去载他出来玩,因为丧礼闷死了。那个很调皮的阿峰。

一样14岁而已嘛,阿峰有流线型的身形,他说去健身房练出来的。 随行的阿峰妈妈说,练身好啊,这样才比较不会坏蛋。大概是消耗了荷尔蒙带出的狂躁精力吧。

回来看着自家儿子的颈项,细细的突兀不动声色地长出来。相对于哥哥,老幺的成长好整以暇许多,因为有前车可参考,他幻为一只壁虎,作壁上观。

相对于我,却百感交集。这两个曾经嗷嗷待哺的娃娃,即使对他们如何情意绵绵,依依不舍,终究还是将像蒲公英般,在我眼前轻轻淡淡地划个大圈,随风飘走。

这些年来到底怎么过的啊?


 胡茬子和青春痘。。。长出来了。

我会不会有看着他们前后离开,而茫然失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