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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y, 2014

永不再见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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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公主与阿姨

奇异果与临时妈妈

哎哟哟的长豆弟弟。

最深的不舍, 应该属于他。毕竟共处了一年, 有吵架更有欢乐, 想到不能再见, 再见二字仿佛千金重。

同学的祝福在路程, 我们的祝福, 肯不肯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 像压在抽屉底的一张纸币, 默默守着, 什么时候, 完全没有预料时出现, 带来感动。

只好提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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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区的学生交换计划顾问通知我,披萨提早被遣送回意大利,着实吓我一跳。

披萨是意大利来的女孩,跟长豆差不多岁数,高中生。跟长豆不一样的是,她来自比较拥挤的城市,长豆的家乡仅有500人,很单纯朴素。披萨住的区,则三千多人口,跟新山比较,也是小儿科。

披萨是来了半年之后才转到新山的。她在雪兰莪住过半年,换了三户家庭,有些是马来家庭。据老师告知的理由是,寄宿家庭不提供她上教堂的机会。意大利人,多数是天主教徒,定期上教堂很重要。

与披萨首遇,我带几位交换生去吃印度煎饼。在煎饼店里,不过一个普通的问候,披萨的眼眶就红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委屈溢于言表。说道,她没法子,已经回不去雪兰莪,必须搬出来,今后就留在这里了。

面对如此沮丧的年轻脸孔,难免同情,她的寄宿家庭到底怎么对待她呀?

当初老师托我替她找接待家庭,我联络了数位同辈的朋友,大家都没有兴趣。老师自己费一番功夫,幸亏找到古来的一个华裔家庭,肯收留披萨。

这个家庭的爸爸妈妈都很忙,有自己的事业,不过家里有两个姐妹,足以陪伴披萨。披萨到15岁妹妹的中学就读,一起上下课,倒很方便。
家---罗大佑唱---我眼泪归去的方向。
后来有几个聚会,披萨的脸孔开朗起来了,跟初见十分不同。而养母之间的whatsapp群,披萨的养母留言不多,都是鼓舞的言语,反而是我忍不住爱抱怨。

现在组织必须提早遣送她回家,其实离大家的归期也不远,只差个把多月,是谁一刻也不能忍了呢?

提早回国算是失败的交换计划,问题出在学生。因为,组织通常会先尝试给学生换不同的寄宿家庭,换个环境,希望事情会改善,换了数次,没有家庭接受得了的话,代表学生确实有纪律问题,接待国家无法处理,只好请他回去。马来西亚这方得根据寄宿家庭的投诉,写扎实的呈堂证据,才能把学生送回去。因为对输出学生的国家来说,可不是光彩的事,这些学生算是国家的小外交官。

披萨提早回国十分出乎我意料之外。 长豆说,当他们一伙在刁蛮岛沙滩感性夜谈时,披萨披露在意大利的妈妈对她十分失望,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落至如此境地?家人对自己失望,西方的孩子觉得好像世界末日,大家都嫌她,遗弃她了。

老师却亲眼目睹,披萨与妈妈影像连线时,对亲母抓狂叫喊,失去长幼的秩序。这一切,他人都被蒙在鼓里。披萨到处跟同侪说她的委屈,她的养母却只字不提发生过的麻烦。

学生入住寄养家庭,把我们唤着爸爸妈妈,难道他们企想自己像贵宾,叫寄养家庭事事以他为尊么?每个家中…

自我认同和认同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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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发展心理学家Erik Erikson提出八个社会心理发展阶段,涵盖人类从出生到死亡,如何不断地成长和转变。

在长大和离家独立自主的过程中,一直保有明确的自我认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13岁到24岁之间,我们主要的发展任务是认清自己是谁,并成为独立自主的人。关键在于前四段挑战是否能完成。

走向自我认同危机的四个阶段是:
0-1岁:信任感vs不信任感(肢体或情感虐待、忽视或遗弃、过于保护或溺爱,可能造成日后被遗弃的恐惧)
1-3岁:自主行动vs羞愧、怀疑(在尝试独立的过程受到太多限制或过度纵容,会对自己感到羞愧和怀疑)
3-6岁:自动自发vs内疚(时常训斥,养出乖巧听话的孩子,但直到成人还无法独立自主,时时充满内疚感,个性优柔寡断)
6-12岁:勤勉vs自卑(如果这个阶段不曾对自身有良好的感受,无法发展出自信心和竞争力)

如果最下层的基石不稳固,整个架构会变得摇摇欲坠。若人生早期阶段的发展不尽理想,当我们试着变成大人的时候,就会遇到很多问题。

通过以上四个阶段后,我们来到社会心理发展的第一个成人阶段,即自我认同vs认同混淆。年龄介于13岁到20岁,必须经历危机承若,才能达到明确的自我认同。

若没有经历社会心理延缓(psychosocial moratorium),即自我质疑和叛逆的过程,很难成为一位健康,具有良好自我认知的成年人。

这个过程中,我们会质疑自己的宗教信仰,从小到大被灌输的价值观,父母刻意或默默为我们选择的职涯方向,生活形态等。自我质疑结束后,不管我们是不是继续接受童年时期的信念与想法,但我们不再是小孩,也不会因为“有人告诉我这么做、这么想才是对的”而行动。

确定的是,如果我们不曾经历叛逆和自我质疑的危机过程,将无法通过自我认同。所以许多功能不良家庭的孩子,接近成年时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而自我认同的承若部分,牵涉到我们最终必须对自己的信仰和生活方式做出明显的选择,不止于口头,但赋予行动。

根据个人经历危机的困难程度以及承若的深度,加拿大发展心理学家James Marcia根据艾瑞克森提出的理论,发展出4种可能的自我认同状态:

认同成功
我们对工作、信仰、性关系、政治思想和生活形态都经历的一番认同危机,也为自己的选择立下清楚的承若,所以我们的感觉、信仰和行为都是一致的。

认同延缓
我们处于危机阶段,时时刻刻都在追寻,尝试不同的角色,跟不同类型的人约会。我们尝试去念不同的科系、换不…

时髦回归传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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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愚昧,几乎不言而喻。

看看近代曾经发生的恐惧,不过30年前的事,历历在目,难道我们还要重蹈覆辙?我们的天真真是无可救药。

录影 http://www.tudou.com/listplay/FP8OrsOUmcs/FLWqu7QFD08.html#
(无法链接,只好请亲自上谷歌点击)


取自verycd.com

《百年叱咤风云录》27集原教旨主义
(取自维基百科)世俗国家(兰色)与伊斯兰国家(红色)---何处是我们转红色的模范?转变是升华还是恶化?


《僧侣与哲学家》节录:
哲学家:‘世俗’意味着所教导的一切是中性的,不被任何教条所支配,不论是宗教性的或政治性的。但这不应该排除道德的训练,从尊重法律、尊重他人、尊重社会公约,以及正确应用自由做起---简而言之,就是孟德斯鸠所称的共和国美德,这一切反而更被需要。

僧侣:好的教育应该让儿童在学校学习各种不同的宗教和哲学观点---为何不连不可知论(agnostic)的物质主义一起教呢?可以让学生自己决定愿不愿意上这种课。这样儿童起码有机会了解开的是什么课。何必等到十六岁才开始上跟哲学有关的课程?在那之前,他们对基本的人类价值并没有得到启发。
        。。。。。。。。。。。。。。。。。。。。

哲学家:这些乌托邦思想中,最主要的就是社会主义,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直到二十世纪末期,马克思主义还是凌驾着政治思想领域。从这个观点而论,哲学的伦理功能转向另外一个目标,就是从零开始重新建立一个完全正义的社会。。。。从革命家构思出他们认为完美的社会模式开始,他们就认定自己有权利把这种模式强制在他人身上,必要的话,他们也有权利消灭任何反抗的人

。。。。这些体系都有一个中心思想,就是对善的追寻,建立‘新人类’。这必须透过革命的社会转化,透过权力的运作,是从乌托邦里进化的结果。。。。。为了要创造一种新的人类,为了要消灭过去,建立一个绝对正义的社会,第一件事就是要毁灭所有活着的人类,因为他们多多少少被过去的社会所腐化。(例子:柬埔塞的波布,红色高棉时代)

僧侣:。。。这种类型的乌托邦不是根据人性特质的发展而建立。它们的问题是,就算它们主张平等主义---好比说财产的共享---人们很快就可以找到方法绕开这些理想,而掌权者也很容易就会把权力转移成压迫和利用自己‘同志’的工具。

哲学家:。。。。这些乌托邦式的政治制度,在实践上是失败的。它们的失败,以及道德扫地,就是二十…

书中自有都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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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照片)来自星星的都叫兽


心里烦躁不安,这次没长带状疱疹,可没少点火气。去年末,为了某件事,精神太压抑,背部居然长出带状疱疹,如火山蓄势而发,疼死了。小时候我没感染到水痘,七老八老,大约几年前才传染到,躺着呻吟了一个星期,痛。出过水痘,潜伏在神经线的病毒,乘重大压力时反清复明。

近期的烦躁,当然是为了伊斯兰刑事法。千万别认为干卿何事?眼见大家齐齐排队去跳楼,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火烧屋檐了,还说安啦没事的;这个逻辑怎么说我都无法明白。联想到有人给10岁女儿安排童婚,对象是40岁的大男人,主持婚礼的宗教师说:“安啦,我已经告诉新郎,等十年后才可以跟新娘上床。”女孩舔着棒棒糖,眼睛眨巴眨巴,此后悲剧或幸福,大人只有哄,没有实话。

这时候的大众舆论多么重要,特别是政棍不可靠的时候。

焦急的时候,读书更为重要。多花时间读书,少点接触媒体,才能找回一点平静。

又到儿子的考期了,老幺心里特别不平衡。事因前几个月,他看我天天用功,上课读资料,皱眉头写功课,无心机理他,乐极了。后来我的课《穆斯林世界的宪法危机》上完了,接下的课程《佛教与现代心理学》没什么紧凑,我也不写功课。轮到老幺进入考期的高压心情,看我闲闲可以提早上床,他反而嫉妒了。

老幺的压力来自前两次成绩考差了, 赏罚制度之下,因果自受。这次再没考好,久违的网络游戏更病入膏肓,将寿终正寝。

14岁未满的臭屁孩,不懂的事,装满腌菜缸,吃起醋来,跟4岁没差。

一分钟前应该交上的作业,800字,写两题:
Does modern science lend support to Buddhist ideas about the human predicament?Does modern science lend support to Buddhist ideas about the human mind?Does modern science lend support to the logic behind Buddhist meditation practice?Does modern science lend support to the moral validity of Buddhism?老实说,听完全部课,我还是没什么头绪,所以不写作业。 佛学实在玄。普林斯顿大学讲师又像是带大家逛花园,课不多,课外资料也不繁重。可是以前在佛堂或听开…

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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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这群同年份的大学同窗,考不上第一志愿,毕业后各分东西,从事五花八门的工作,有很多人反而混得不错,收入丰沛,家庭美满,子女优秀。算是没有违背社会的栽培。

那年非巫裔的同学至少有100位,算是第二大的科系。虽然无法联络上全部的非巫裔同学,但也从第二或第三者取得电话号码,连上了50位同窗,成绩很不错了。

曾经共苦,曾经受过同样的委屈,那股同志的情谊,在小小的电话银幕上回溯。

然而,同学的背景还是多元的,对某些话题还是很敏感的。

我以为到了我们这番年纪,而且大家都成功获得一张大学文凭,不管从事什么行业也好,充其量也算是一名知识分子,对各式的话题,特别是社会课题,总可以自由发表意见吧。

那句名言,“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这句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signature语录,是伏尔泰、丘吉尔或是普普?
取自维基语录:伏尔泰,法兰西思想之父。
我一开始就认为,咱们这把年纪,又不是少不更事的中学生, 说话过分时,需要长辈的指导限制。因为即使是愚民,也该有说心底话的机会,不同意的人,大可大方地以自己的理由辩论之,有来往才有理解,才会看到不同的立足点,才明白为什么我要坚持,那你反驳的理由为何,找出双方能够同意的大方向。交流不是闭上眼睛揣测,自以为是,或是我讲你听就对。

何况这是很小众的一个空间,不是随便开放给阿狗阿猫插话的聊天室。

全马正热烈地谈论伊斯兰刑事法当儿,我开了头,几个同学复了话,我还没来得及复聊天室的主管同学的见解;一位人缘很好的同学,私下打电话给我,说有穆斯林同学告诉他,话题太敏感,希望大家尊重他们少数的两位,不要继续了。

当下我的错愕如当头棒喝。全国在谈的东西,我们区区50同学之间不能谈?回看自己打出的帖,虽是站在受华文教育背景的非穆斯林立场,拙劣地以不正统的英文论述,但不见得语气极端,抑或幼稚如泼妇。

还是因为同学觉得我们不是信徒,没有资格谈论伊斯兰刑法?

就是不了解,所以才期待在公开的讨论中,听见他的声音,给大家好好的解释,为什么他觉得很好的东西,我们误解了。或者,身为教徒的难题,以神之名的大帽子,足以压死人不偿命。然而身为精英,这点表白的勇气,还比不上反对党的同样信徒?真理不是越辩越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