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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0

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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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曲《一半儿》 王和卿


鸦翎般水鬓似刀裁,

小颗颗芙蓉花额儿窄。

待不梳妆怕娘左猜。

不免插金钗,

一半儿蓬松一半儿歪。

+++++++++++++++

好美的词,好美的姑娘,好美的意境,可以入舞了。

比一声叹息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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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的考虑过,当儿子翅膀长硬了,不用我亦步亦趋唠唠叨叨(做久了我也厌烦);马来西亚的政治还是那么精彩诡异,丈夫埋在其中仍无法自拔;我的工作变成熟鸡肠似,嚼而无味,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好呢?
想起来都心寒。很多妇女就这样兜兜转转为一个家庭而过完一生,普遍上说这是幸福。
姐姐被选上做市政局议员,姐夫颇有味地:“你姐成天忙,都不见人影。”他退休了,除了家最多是赶咖啡店凑聊咖。我姐很早就对姐夫说:“既然你有很多时间可以留在家里,那么我应该可以出去做我喜欢的事,接送孩子补习上学上才艺班简单家务,轮到你了。”
我对姐姐选择为家乡服务,其实也蛮惊讶。虽然我的学历比她好,却没有她的胆色和人情世故。何况又不是好差事,是我的话早早就打退堂鼓。
老一辈妇女如我妈或家婆,最高标准不就把家里打理好,子孙个个成才,让她脸上生光。她的光彩如月亮,却由别的恒星反射而来。
张爱玲写道:“上海的弄堂里,一栋房子里就可以有好几个她。。。。。。。她的生活情形有一种不幸的趋势,使人变成狭窄、小气、庸俗。”钟文音据此写道:“普遍上台湾一代的弄堂人家太太不也是这样?能干勤劳,庸俗中自成一格,过了中年,不是极精瘦,就是发福,目光经过长期寒伧生活的训练,而有一种如侦探般的鹰眼。看着巷内大小事,一生在算计利禄和先生儿女中打转而逝,个人生命最后比一声叹息还轻。”外出面对人,我常常感到寂寞。张爱玲又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然而她还得是一个安于寂寞的人。没有可谈的人,而她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朋友。她顾忌太多了,对人难得有一句真心话(或找不到可以说真话的人?),不太出去,但是走出去的时候也很像样;穿上雨衣肩胛的春大衣,手挽玻璃皮包,粉白脂红地笑着,替丈夫吹嘘,替娘家撑场面,替不及格的小孩遮羞。。。。。。”
天啊。我不要那么作态地过日子。我的小孩摆不上台是真的,但我已经很努力了。张爱玲真是刻薄,但叫人无法辩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不想天天在门边等待旭阳、等待小孩的笑声、过年过节忙得血压飚。平时对电视机流眼泪,把亲友娶媳妇嫁女儿当唯一花枝招展的机会。
我不想成为张爱玲笔下庸俗的一员。除了孩子,没有其他人会知道你曾经无条件使劲为他好,况且还得看孩子懂不懂感恩。生命比一声叹息还轻,多么悲哀。
因此,从几年前我开始思考,可以做什么让我的生命至少比轻叹重一两克。

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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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知道身体有点问题,虽然不具体地明白出什么事。好像山洪临崩前夕,不知又要进院不?前两年报到够多次了,今可别又来。煎香肠时不小心,刚顺便煎焦了胸口两块皮。

所以心中超级不爽。去年我的学长才刚死于肺癌,住母亲隔壁---我的十多年老同学,居然也患上肺癌,毫无风险的人哪!我从来没有血脂的问题,今年居然胆固醇升高。这个臭皮囊要坏,真是阻止不来。

草木皆兵的感觉加剧。

中国网民在某部落格上针对谋篇女性主义喧哗取宠的博文反击。无意间浏览及,重新回去也不知哪儿找了。有些男人为丈夫、男性朋友花心站台,留言说男性阅尽女子没啥问题,但女性不能不只事一夫。因为女子必须make sure她的孩子基因,只由丈夫的精子组成,这样才可以维护血统的纯正。

虽不赞同性开放,但以上的语气听听就有气。超级沙文。既然他们把自己与动物视为同等,尊崇pedigree,那我们只好付与他们等同一只猪的敬意。

难道中国国民不知道现在的男女严重失衡,一胎政策的蓄意手段下,男宝宝的出生率远远超过女宝宝,长大后的黄老五已经很难找到老婆替他生孩子?这些沙猪还在做皇帝的千秋大梦。

又读及四月二十四日星洲副刊八十多岁黄兼博女士写道:“妇运达成目标的一个大障碍,来自客观,外在的因素。而另一个妇运前途的大障碍,却由于部分妇女本身的醒觉问题。随手举例,21世纪的今日,包二奶、三奶风气仍盛行;。。。。。姐妹们对本身的尊严及自重,难道还需要苦口婆心的提醒吗?”

睿智的老生常谈。但有多少女性却看不破啊!

身体不爽,骂人才舒服。

看猪哥发飙

不用到农场去,在报章上就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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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莫达承认重婚罪

議員:馬來人納妾平常事

一些馬來議員認為,馬來人納妾是件很平常的事,外人無需大驚小怪。

這些(約5名)不願具名的議員認為,一般上原配都是不同意丈夫納妾,但很多丈夫都會先斬後奏。

“你問10個原配同不同意丈夫納妾,10原配都是不同意的啦。”

他們也認為,即使原配不同意丈夫再娶告上回教庭,這算是件小事,案件通常是以罰款1000至 1500令吉了事。
星洲日報‧201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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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小事,一千令吉而已,湿湿碎。法律的意义原来是如此轻浮。
回教姐妹你们顶得顺吗?

邦莫達斥嘲諷者妒忌‧“他們禁納妾只能包養”
2010-04-21 19:31

(吉隆坡)巫統京那巴當岸區國會議員拿督邦莫達拉丁因未獲回教法庭批准再婚而被控一事,今日(週三,4月21日)在國會遭反對黨議員冷嘲熱諷。

惱羞成怒的邦莫達拉丁回擊,指嘲諷他的人是出於妒忌,因為回教法允許他納妾,而他們只能包養女人。

邦莫達拉丁直斥嘲諷

他的人沒教養,甚至是侮辱回教。“回教法允許我納妾,但非回教徒不被允許,所以都選擇包養女人,甚至有些沒有結婚的人,都包養兩三個女人。”

他週三在國會下議院,當貿消部長進行競爭法令委員會階段總結之際,站起來如此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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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意洋洋。是大家用票选出来的领袖吧!原来回教有如此诠释的特权,当你是露露。回教党麻烦出声解释一下。

她还是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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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人怀疑丈夫出轨,发展到离家出走。
她老公的那副样子,打死也很难相信----四四方方木讷寡言的阿叔会这样做。照普遍的意见,是她小题大做了。
算小题大做不?老公陪老板到中国出差,单独入住旅店,闲来无事去脚底按摩。回到旅店后,居然用自己电话发短讯给按摩院小姐,问对方:“你可以来陪我吗?我很寂寞。”回到家后给她检查电话记录发现了,即刻跳起来大闹。
很难不闹的,选这个男人寄托终身就看上他老实,结婚二十多年都是她话事,现在最大的孩子都双十了,他居然来搞这一通!简直是走了眼!难怪尿道炎医治多次不能好。
迎面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为这个家奉献吃苦,挨到青春不知如何逝去,迎接的只有一身顽固的病痛,家里有谁疼惜了她吗?她还没正式感受到。
气急败坏,把老公的两个哥哥唤来,当着大家面前说清楚。伯伯们嘴上说好话,实里偏向弟弟,这个弟妹简直不识大体,他又没真正搞上床!不过好玩呗。弟弟已经放下尊严道歉发誓,该做的已做了。
伯伯们回去后,火焰没有熄灭,她觉得老公的道歉没有诚意。开始歇斯底里,到处找同情,拉帮派,她迫切地需要支持,大家居然都认为她没事找事,真是没有天理。
星期五一早不告而别,老公居然没有马上出去找,等到中午才出门,两小时后独自回家。没有动静的电话,叫她可气死了,原来在老公心目中她的地位是这样的。连孩子们也不主动联络她,压根儿没人着急。
最可怕的是孩子们觉得妈妈令他们丢脸,他们互相联系,明白爸爸不对,但妈妈更可怖,反应太大了。她气后开始怜悯自己,居然没有孩子站她那边,可怜她为他们着想了那么久,这些孩子的心肝是用什么做的啊?为什么没人了解她的愤怒?
这个见鬼的大男人主义社会!当然我不好把弟弟写过的文章《男人也应当贤惠》与他们夫妇分享,但是我对她女儿说:“你们已经长大步入青少年,可明白夫妻关系漫漫数十年,有起有落,发生变化也不用太惊奇。虽然自小看爸爸妈妈顺顺利利,完全没有冲突,现在的事故刚好露出一些讯息。”
我教她从女儿的身份转变成妈妈的朋友,以前一直听教诲,现在轮到她给妈妈情感的支持。不过爸爸妈妈之间发生的感情挫折是他俩的事,他俩应该好好理清,孩子们犯不着觉得羞愧,不需选边站,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也难为呀。
这里无法用零和规则,因为还要继续一起生活。
最重要的是,介入中年的妈妈,逐渐感觉长大的孩子对她的依赖减少,拒绝她事事关心介入,使她的心灵寄托开始腾出空挡,他们有没有发现呢?一路理所当然地接受母爱,当她…

老大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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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儿子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他问目的是什么?

当时我正在赶函授课程的作业,月尾应该抵达台湾的。我很得意,“五十七分完毕,刚好赶得上出门去上瑜伽课。明天可以寄出去了!”老幺头一抬,“妈咪你退步了哦,从前你常一百分呐。”

我给儿子看过寄回来的作业,成绩不错的,有百分,有八、九十分。他们看了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俩的考试成绩从来没有那么辉煌过,通常是在及格边沿打滚。我的分数不难拿(touch wood),因为很多照抄课文就行了。

五十七分指的是七点五十七分,刚好把打好的作业存档,关电脑出门去上八点一刻的课。怎是考五十七分呢?我啐老幺。

老大看了看电脑荧幕,好奇地问了:“为什么你要念这些?”因常见我呻吟着赶作业。他恨死考试和功课,至今是他最大的梦魇。他觉得总没有时间干爱干的事,为了考试和功课,花费太多幸福的时光了。

我迟疑了一下,“因为妈咪想懂更多一点呀,多一点知识嘛。”

我已念两年多。书店也有这些知识,但课本毕竟比较中肯,已经被整理过,有各方面的意见,读了相关理论,不会仅读一个作者那样偏颇。现在我已经远离一本书一个世界的想法,任何道理总有相对的看法,总有别的角度的理解,刚好让我动动越来越僵化的脑袋。我要避免变僵尸。

而昨天老大迟睡乘兴赶他的大作,那又是为何呢?他的灵感来时,真的无法停止他的笔。

他画完了一本练习簿厚的三国漫画,主角是BB三国战士,故事从其他杂志采取,有些是他读到的,有些他自创。画到最后,有人物介绍、新一本的伏笔、作者(包括画图、字幕--废话,当然都是他)介绍、还有阅后问题(流汗~)和答案。

作者简介写得长篇大论,拿去学校给同学欣赏,却被嫉妒的同学开玩笑,把他的名字改成‘大便’。回来说起,眼眶微红。这个简介是模仿华文课文里那些大作家如冰心等生平写的。他实在很认真,值得嘉许。

而且他不忘给自己打广告(流汗~):“亲爱的读者们(除了我和弟弟还有谁呀?),在网上打上‘老大的小空间’就能看到其作品。朋友有诗敏哥哥(kachingo)、水母哥哥(黑色水母)、黄庆荣(KK小超人)、失野健太郎(BB战士三国传)、、、、、、shuying姐姐(?)、walauA(平旦)、笨鸡哥哥(?)、范老师(小品,生活)和徐有利叔叔(哥妹俩)。”末了也帮范老师打广告,因为他真的喜欢范老师的漫画。

我的汗流不停~~可也觉得他赤子之心难得。

相关文章:
老大不小的问题

轉摘《如果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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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用放大镜可以放大)


四月十三日星洲副刊星雲,蘇雪寫的一篇告別書。

我也希望能夠像她一樣,時限到時,跟親近的人如此道別、叮嚀。

。。。《親愛的轉身離去別回頭,就讓我在原處目送你離開。》

。。。。《我生前已經獲得你的厚愛。》

瀟灑勇敢,感人肺腑。

看他如何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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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的最后一个舞者
White nights

看了《毛的最后一个舞者》,由真小说故事改编的电影,跟八十年代的一出电影《white nights》如出一辙。同样是优秀芭蕾舞舞者变节的情节,发生在差不多同个时期,一个在苏联,一个在中国,都是共产国家。他俩可没想到,过了十年,祖国就开放了,那是后话。

当然,一个人的青春短暂,不容等待十年。没有了瞬时的机会,就不能成就辉煌的他。这是个人与大家(家族、国家社会、朋友师长)的利益拉扯战,或许年轻的他当时只想到要自由地跳喜欢的舞蹈,不为政治服务,牵涉的却是很多人的幸福与前途。

如果他再年长一点,或许就不会贸然出走。毕竟,今后他花了很久的时间夜夜挂念担忧乡下的家人,不能说没有懊悔。而且截断了后路,他只有咬牙奋斗,不成功便成仁。其中的苦,外籍妻子无法完全领会。实际说来,血淚真的只有自己承担的了。

戏好看在于变节的过程,但是主角在舞台上的身手不容错过。

很久以前在宽中舞台看过从台湾回国的王荣禄与另一名男子跳《青鸟》,他俩比翼跳跃,像羽毛一样轻盈,看得心折。华族舞蹈注重下盘稳重,芭蕾与现代舞注重向上腾升。看着《毛》里的主角表演一段《吉赛尔》独舞,丈夫问我可以做到那种翻身跳跃吗?

“神经,我都没有正式学过芭蕾。”我啐他。他曾经问我学了几年瑜伽后,可以浮起来了吗?根本是找茬。

不过看了他们这样跳跃,你会明白为什么男人也喜爱跳舞。跟踢足球没两样,都是狂熱的靈魂。

沙巴,好山好水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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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庇海港的热闹夜市

这次到亚庇,重遇一个老同学,新认识一个朝气勃勃的女生,他们都是沙巴居民。
老同学仲康三世不是日本人,是道地的怡保华人,替政府服务的时候,辗转来到沙巴工作,娶了卡达山太太,选择留下。仲康三世不过是我们给他取的昵称。
那位朝气勃勃的女生,真诚小姐,年底就要结婚了,得回到新山和槟城摆酒席,劳师动众的,因为小两口子是从新山和槟城来的。真诚是为了摆脱母亲的掌控,选大学的时候,有多远就选多远,家里管太紧了。听她这样的解释,表面上我不动声色,心里可给她鼓掌。
真诚在沙巴大学认识了伴侣,两人毕业留下找工作,几年后,认真考虑在沙巴安居乐业,连未婚夫的父母都从槟城迁移过来。老槟城人的乡土性很重,这很不容易。真诚在沙巴几年游山玩水,吃遍四方,不回家乡也没有遗憾,简直如鱼得水。
仲康三世住沙巴十年,医治了不少人的脑袋,至少税务的贡献不可忽视,但是他说还不能成为沙巴PR。“PR”?听了我很纳闷,他是马来西亚人耶!啊,有这样的制度?三世继续戏言,除了增加人口,他对沙巴没什么建树。三世有四个孩子。
三世的前三个孩子都是华人,最后一个刚出生几个月。去登记的时候,原来可以选择要不要当土族,三世让妻子选,卡达山太太马上做了明智的决定。就这样三世家里出现了新“土族”。我觉得嘲讽得很。三世每年还要更新登记,声明工作地址之类的。
来亚庇的时候,我们在海关显示身份证之后,收到一张像新加坡入境时盖印的入境卡,限定多久逗留时间,出境时需要还回。这也是很怪,有一个朋友带家人来游玩,遗失了那张小纸,离境时费一番功夫。同样是国民,为什么那么麻烦呢?我不能想象在西马乱乱搬迁的我们,每过一州要如此折腾。
这个“PR”制度当然是为了保护当地人的饭碗,沙巴人对西马人说:“你们来这里抢了我们的财产和女人呀!”可是新山有很多从东马来的土族从事劳工,如果当地丰衣食足,他们需要千山万水来这里跟外劳争工作吗?开放工作和创业,制造就业提高消费,不是双赢么?
亚庇海外群岛有很大的毒瘤。夜里Waterfront餐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玻璃窗外暗影处是无所事事的小孩,靠在海岸的栏杆不住向里面望。他们乘小舟来,家长在隔壁的露天夜市摆摊,他们则游荡嘻玩。菲律宾裔孩子,没有身份证,没有上学,有些在小贩中心打工,长大了当渔夫,提供肥美的海鲜给游客飨宴。
听说岛上的非法移民甚至有枪械对抗取缔,州政府拿他们没法子。所以他们以一种暧昧的关系存在着。哪,看…

亚庇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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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庇的太阳,好晒~
近Gaya Market的金字塔鸡饭,味道还好,吃后不会口渴。
阳光洒在遮篷,映出清晰又华丽的花纹。
土族的manik-manik。
很逼真的大青蛙(蛤蟆?),吓我一跳。接着马上想起有标价的真人青蛙凤姐。
闪啊,jaws!!
当地的衣饰。
土族手工艺。
靠这双鞋走亚庇。球鞋太热。
很不错的Avocado果汁,海边小贩中心卖。
Water front摆卖的海产饼干。
Water front夜市的海产,那么大个的章鱼和龙虾呀!
夜市里的水果很便宜。
亚庇牛肉面,好吃。
Beufort面,很咸。
旺旺鱼肉面,吃后。。。。马上在One Borneo商场找厕所连本带利交给马桶。
Gaya Market的战利品。
就是受不了这些逼真的小小食品模型,恨得牙痒痒。

亚庇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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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有点“短”。几个月没乘飞机,在新山往沙巴的飞机上,每次听完(细心或没细心)空中少爷的通告,下意识都想鼓掌。是条件反射,平时被催眠惯了,听完演讲要鼓掌是礼貌。

又是可怜通常机上的报告没人鸟,我来精神鼓励鼓励下站在前面的服务员。

最终落得自己变短路。

亚庇沙滩的沙很细,晚餐后脱下珍珠项链,换双凉鞋,就着黑色纱裙去沙滩看看。天空有一些星星,光害没那么重。黑漆漆的海对岸什么也看不到。
。。。。好像大肚子?

半夜从床爬起来上厕所,一头狠狠撞到墙上,忘了住在旅店,方向跟家里不同。鼻梁几乎断了,痛入心扉。
转摘《男人也應當「賢慧」》
性行為,乃人類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環,其不僅關係人類本身的繁衍,亦是維繫愛情、婚姻及家庭關係的紐帶。無論如何,誠如對 待人類其他本能行為那樣,社會仍會發展出規範性行為的信仰、價值觀、風俗、法律、條規等。規範性行為,雖是會限制了一些人的性自由,乃至淪 於極端的話,還是一種非人道的控制及剝削手段——比如古時候的男性霸權主義社會不允許女性自由戀愛、結婚、改嫁,甚至連拋頭露面,以及與非家族成員的男性 接觸也被嚴厲禁止——然若無規範,社會恐怕也難以維持安穩。不管怎樣,雖總不會缺乏宗教或道德學說的「神聖背書」,唯規範畢竟還是人為的,所以也是可隨著社會思潮及風氣之改變而調整的。如唐代和明代的中國人 於性觀念、性規範上便大有不同,而維多利亞時代和今天的英國民風也大相逕庭。或許我們可以推說:社會是有其一定的理性來進行規範上的設計和調節的,即於具 體的社會處境及條件之下,會發生性觀念、性風氣及性規範的自然變化,以滿足社會的總體需求。當然,不能排除社會本質上也是一種階級或群體利益之間不斷競爭、磨合、征服的過程,所以在某個階級或群體佔居優勢之下,往往就會產生從主流觀念到實 際體制上,非合理性的性歧視、性剝削、性壓迫等現象。比如於奴隸社會中,奴隸是沒有性自由和自主權的,而於男性霸權主義社會中,女性的性機能是為服務男性 的傳宗接代及欲樂目的而存在的,超出此範圍即被視為「淫賤」,足以處死。不能厚此薄彼是以,若出現性歧視、性剝削和性壓抑等現象的話,我們就不能一股腦兒地認可、包容、放任現有的性觀念和性規範,而不反思其合理性、正當性和正義性。 今天的女性得以享有一定的戀愛和婚姻自主權,就和社會的集體反思及改革有關——包括有賴於女權主義者長久以來的抗爭努力。然而,若說今天的女性已取得與男 性同等的性自由和自主權,恐怕仍是太樂觀。如於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外遇課題上,總是會看到默許、同情、包容、合理化男性偷腥,同時又要求女性「以大體為重」,甚至讚揚其「大方」、「賢慧」的 思維。若是男女之間已達到性平等的話,社會於外遇的課題上,就應該拋棄男女之標籤,不從「丈夫」和「妻子」的角度,而是從「伴侶」的角度來審度及評論之。質言之,捲入性問題,包括性醜聞的責任者,不管是男或女,社會都應該同等看待,比如若偷腥的是女性,而非男性的話,不論是譴責或同情,人們都應該一 視同仁。因而,既然「天下男人都會犯…

纯粹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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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在台湾结束儿科行医生涯回国发展的医生,牺牲掉专科文凭,在城郊的住宅区开间普通科诊所,我对他是另眼相看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决定从国外医院回流,也不了解为什么他宁愿屈就。只觉得,克服得了心境的转变,已属了不起。何况见到他平时的作业相当有水准,很受病人欢迎,我看他也不急着谋暴利,或在同行背后恶言抬高自己那么高傲。想来,也是渴望与家里的亲戚相聚,才回归的。岂知好印象没几年,就听闻他外遇了,对象是营业代表,事情因为女方产下孩子才曝光。这城里搞外遇的男医生还真不少。回教徒下台阶的空间比较大,纳入二房三房四房就得了。非回教徒夫人有的妥协,有的撕破脸,不过像梁智强夫人明里大方暗里垂泪的还是占大多数。曾经有一位夫人紧跟出轨的丈夫,到他的工作地点大闹,每换一处闹到一处,纯粹要曾经共苦的丈夫出丑,两败俱伤。最后丈夫只好别走他乡。最毒妇人心?然而当初他抱着侥幸的心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家里的人?有没有想过将伤及多少人的身心?另外几个妻子患绝症还没过世,丈夫先开始新的恋情。这外人也很难评对错,因为不是局中人。即使当初的感情已逝,也该先处理好糟糠及家人,让她安心离世也让孩子们释怀,不要凑成遗憾。结果孩子在母亲死后一直不肯原谅父亲,也不承认新的母亲。对自己对新人还不是抱憾终身吗?对这位很有水准的医生,到底想怎么样?那位第三者,期待的是什么?两个都是成年人,头脑没有坏掉的话,先理个清楚之后才继续嘛。既然活在一夫一妻的社会规范里,那么就恢复自由身了才自由吧,拿出男人的胆来。不能等待的是爱情还是私欲?。。。。。。以上关我何事?纯粹胡言八卦。对于老虎伍兹、梁大导演太座们都没闹,旁观者生什么气?老虎伍兹说了:“我从来没干过犯法的事。”

除非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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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老呀,除了常常话当年,体力下降能耐减弱是无可奈何的事。咱们又没有像郭富城那样中年阿叔还不断锻练身体,六腹肌一块块界限分明。像草蜢那样的肺活量可以乱蹦乱跳,没有变乌龟。这需要很大很大的毅力,与时间与自然格斗,是违背天条的。(说来说去,不过是为懒惰找借口。)
记得二十几岁时,参加过户外训练营,花几天的时间住进红土坎的旧兵营,进芭下海露天洗澡?那真是很难忘的经验。一进去兵营,钱包电话高跟鞋窄裙全没收了,外界不能联络,只能信赖带队的小组长。小组长本来在银行工作,一天突然觉悟不想再朝九晚五,改行穿凉鞋短裤每天爬山涉水。他还长得蛮好看的。
我们一组二十多位,有男女有老少,有娇滴滴贵妇有大肚腩安哥。平时在办公室运筹帷幄,脱下套装大家通通变得忐忑不安。不知前头是什么恐怖在等候:可能是只饥渴的血蛭,可能是晒得脱水的太阳,没有人有经验。大家再也无法躲起来,命令下属去挡驾任何未知,一切只得亲自去体验。
结果我相当享受过程,因为还年轻。
害怕的时刻是有的,比如从高处吊飞冲下,教练吩咐张大脚才好平衡,我急得忘了,敦煌飞仙式降临,把吊绳尾端迎接的上司撞得飞掉。还好没事,没有影响年底加薪的幅度。
有的完全受不了磨难。大伙森林徒步,从凌晨到中午,目的地遥遥无期,汗流浃背,气喘呼呼,谁也顾不了谁。有位大肚腩安哥索性躺在地上耍赖,一步也走不动了,直呼联络直升机来救他,吸血蛭爬上他的腿吸呀吸。后来他在大家的鼓励威逼之下,终于爬起身继续,免了考验我们落下他的良心。
到达山顶,不过是块小平地,成就的意义却高尚无比。特别是领队从背包掏出巧克力条奖赏大家,为了递降的血糖,这时全忘了尖头曼和淑女的素养,抢才是王道。头发插着小木枝,我站在一旁边啃战利品边傻笑。
一个夜里大家露宿野外,没电没自来水。领队的车子远远停着,他说尽量不要吵他。男性全住一里外。太阳下山后,很快就乌鸡麻黑,那么多人在一起,却比虫声静。睡前很多人要润洗,好心的上司走过来通知何处找到水源。男人全洗好后,轮到女生成群结伴去水源,朦胧月光里看到密实的同侪身材令人嫉妒。最后没几个人睡得着,月亮亮得扰人,卧下的地方,只有一件外套隔着硬土。
也有在海滩上煮食的经验,用尽法宝把一锅饭煮熟,幸亏有当过童子军的同侪指挥,才成功有顿饭解饥。没有便利的膨化食品,只好循规蹈矩。
还不是因为老板的淫威,我们才乖乖听话,完成一切的训练,虽然背后怨言不断。到最后,反而乐在其中,回家的时候…

以后你不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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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把衣服脱光后打开哥哥的冲凉房,被高背分的吼声轰出去。

弟弟说:“我也要冲凉啦!”哥哥抗议:“不行,你不可以看我的咕咕!”

弟弟有点纳闷,常在一起冲凉,都看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突然不能看?

哥哥刚转换的沙哑声几乎把天花板震碎:“我的咕咕已经变了,你不能再看!”

弟弟站在敞开的厕所门口,努力想了想。抓件毛巾遮住自己下体:“好咯,你也不能看我的!”心里不服气,觉得吃亏。

“谁要看啦,快关门!”哥哥再次大轰。

中气十足,如雷贯耳,把他吓到,躲到爸爸脚后,嘀咕:“以后我再也不要见你了,”仰脸再指示:“爸爸你也不准再见他。”

同在一间屋檐下,不见,哪有那么容易?

其实也没太难。

接着厅里开启《乐高》动画,关在房里生闷气的哥哥忍不住下楼,弟弟听闻楼梯的脚步声,即刻转身把脸伏在沙发上,那就是他的方法---鸵鸟精神。

礼尚往来

KK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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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去过的州。很期待。
从她的海岸看过来,可以看到我的家乡吗?

飞飞飞,咱们去沙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