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0, 2010

我不曾有的青春记事

宽柔中学97周年校庆,古来分校。用图说话。



认真,自己来。家里也有动手吗?
什么东东?--原来是迷宫。“不可乱打人”一句笑死我。
女童军的杰作,热情邀请并打保证票,她们扎的桌椅不会坍塌。
耀眼的青春,飞扬的颜色。
晴空万里,天气出奇地美好。
各有特色的广告。
很酷的气球推销员。
全是男生,扎头巾的那位最用心?
一开始十分神气的蔬菜,到下午全垂头丧气,只好大喊倾销。
惨不忍目睹的小蛋糕,带有稚气,可爱的女生嗲声叫卖。
这档有水准。
热心的亲属出动,当场表演包饺子。
看起来不错吃,弄的是男生。热门的玩意,当靶的同学好sporting。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也无不用善后的宴席。那个用水喉喷射脏锅的点子很不错,经验丰富下。
the moment。
快结束了,心中不舍吗?
这样的学生,老师疼死了。
这样的中学生涯 很容易让人倾心。加油。

漂浮的David Cocopeal

video
镜头上八秒钟,镜头下两天功。特别磨人。

Sunday, August 29, 2010

隔壁国家工作的人


迈克是一个很有趣的人,马大微生物系毕业,他本来在公司里微生物部门工作,后来转去电脑资讯,他一切的电脑网络知识都是自学或边做边学的。


迈克是口里含金的人,通过电话咨询网络问题时,十万火急的时候,会被他气死。他总是听完你的问题后,思考两分钟,当你以为电话线断了才有答复。我认为他觉得公司里,大部分的人是笨蛋,跟他没有共同语言,脑波不搭也。


而我幸庆的还可以多说几句。我们总是讲粤语,他是怡保移民到彭亨的人,母语是粤语,在吉隆坡工作,加上他的经理是不识华语的香蕉人,所以一打电话去电脑部门,我自动换频率去粤语。


后来新加坡公司转手,情形很乱,出现空缺和机会,迈克接受邀请,搬到新加坡升职当经理。他刚开始去摸索门路的时候,驾来的Kenari小轿车都摆在我家,过后乘巴士进去新国。有回也带来了朴素的太太。


经过一段颠沛的草创期之后,迈克在新加坡稳定下来了。后来我离开了同一个集团,就没再联络。


时间飞逝,某天迈克再出现在我家门前。他放假,带太太女儿出来散心,停在我家门口的还是那辆Kenari,破旧了。原来迈克加入了这里的行军大队,邻国工作,安家在新山。每个周五晚上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乘巴士回家,一星期跟妻儿相处两天。


我本来猜想,以他的职位,薪水应该足够让一家在新国舒适地生活,但是他选择分隔两处,住宅还没有电话线,平时连用视频见见孩子都不行。思念孩子的身影,想起来倒也苦的。


迈克平时上下班用公交和地铁,租一间小房,下了班只回家上网。我喊道:“哇,你也真省的!”转头对他太太说:“他赚的钱都交给你管了?”迈克将步入中年,大约三十多岁近四十,已有三个女儿,太太是全职妈妈,平时看病都去政府诊所,最小的孩子吃母乳,吃了六个月,理由还是奶粉太贵了。孩子能够持续享受母乳,也真是她的幸福。


面对我的纳闷,迈克在半小时之后才理出思绪,慢郎中还是没变。现在他是单身在外拼命,最好的全部留给家人,贮备也是他慎重考虑的。孩子大了,总要用到钱,一个人的薪水,岂敢放肆。如果全家搬到新加坡,房租要多花一千元,太太工作的话,孩子谁照顾?太太不工作的话,托儿费将是很大的数目,新国长大的孩子所需比马来西亚高很多。权宜之下,他在新国赚,家人在马国消费,目前是最理想的算计。


有这样的打算,原因是迈克的责任感很强,对未来的忧患意识沉重。当然还有他的薪水无法比拟那种可以夜夜笙歌的某些阶级。放眼四周,他问在新山有没有机会?我想了想,如果要到达他心目中的水准,只能试看做生意。他回头观察新加坡,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不就如此,如果要求好一点,除非在赌博考运气了。难怪新加坡的万字多多投注站,常年人龙三四转。


其实我有几位在新加坡念大专后,留下发展的同学,他们虽不是大富,但也还可以。因为很早就渗入异国社会,所以感觉没那么吃力。有些为了房屋和其他福利,甚至换了国籍。不是国民的话,福利等差相当大,迈克最担心的是医疗费用。


当初迈克毅然南下,考虑的该是被退换率放大的薪水。他有考虑过天天经过新新关卡,但是漫长的工作时间,路途劳累,和不理想的社区安全,让他却步。我记得他的老板,即多年前在槟城曾经跟我共事的芙蓉人,升上总经理后,几次对我说:“我其实不喜欢住大马的职员,他们总是草草了事,赶着回家,出事也不要处理。”这位女老板,已经放弃马来西亚国籍了。


迈克未来将如何?他思考的重点放哪儿?我希望他不要放弃国籍,但我的想法未必是他的。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转摘《我首先应当是“我”》

最近认同的问题又引起国人的关注,有的认为族群认同可先于国民认同,有的则认为后者应比前者更重要,亦有的建议两者可以并重,无须执着于何者为先。其实除了国民和族群认同,一般社会还可存在着多种认同,比如宗教认同、籍贯认同、阶级认同、公民认同、性别认同、教育源流认同、政治意识形态认同等。

老实说,现代人本质上就是多元认同的主体,因为现代社会不单于信息、物资、服务、教育、观念等的获取及交流上更为方便和丰富,个人的能动性也因经济和政治领域的愈发开放、平等、民主化、国际化而大为提高。之所以,不少个人开始摆脱前现代各种威权垄断下,被动且单调的认同定位,而奉行认同上的多元主义,或者随机主义——比如双重国籍。

因而,要衡量一个社会的现代化程度,委实不能只以其生产总量、外汇储备、平均所得、消费指数等有多高,或者盖了多少栋大型建筑、办了多少场国际盛会、发展了什么新科技等为准绳,而也该评估其于人文方面是否已逐渐实现了个体认同选择的多样性。一个限制个体认同之自由及空间的社会,实难以被认可为现代社会。

质言之,现代人最本质的认同,首该是“个体”,唯这个体不是蛮荒条件下适者生存的生物个体,而是文明社会中具备智慧、道德和享有主权的理性个体。由这个体出发,人们才寻求其多方面、多维度、多功能的身份认同。

现代性的乐观方案是:每个个体都是独立但平等、同质、同权,且能互动、合作的因子,在相互承认、尊重、包容的信念及原则下共建美好的社会。而这当儿,个人所选择的其他认同,不能妨碍或侵犯了所有个体应享有的同等地位及权益。

换言之,个体主义其实是把所有的人都“本质化”和“同质化”了,实有助于建设一个不分彼此的和洽,甚至融合的社会,而非坊间一贯误会的:个体主义足以导致社会的失序,乃至瓦解。实际上,那些纵容各种形式的集体主义的社会,往往会滥用身份认同来搞彼此间的对立、倾轧,甚至残杀。

是以,我们的教育和文化熏陶,首该培养的是独立、自主的现代个体之“我”,然后才容许、鼓励其投靠或建构本身所倾向的身份认同。“我”之外的认同,都可被视为“第二认同”,而“第二认同”是不能喧宾夺主地绑架或蒙蔽了“我”,以至任意割裂社会的。

。。。。。。。。。。。。。。。。。。。。。。。。。。。。。。。。。。。
(来源:星洲日报)
赶在国庆日当儿,我选读的书是林悦小姐写的《榴莲国度》(是的,出了很久料,我现在才看,不好意思。)觉得该书在这当儿看,有一番意义。

上面又是我弟弟登过的旧稿。我心里头的想法,他早就清楚地借笔表达了,书念多一点总是比较厉害些-_-!。可能我们太过理想化,“国情不同”无法在这里实现,但是若不知或不敢设好目标,自我阉割,明天、明年、再十年、百年,没有努力的愿景,我们的情况只会原地踏步,甚至陷入流沙,最后没顶。

爱情有没有发生过?

98.8听到一席讨论,DJ提出一个案,一位女生结交了几个外国男朋友,情到深处,男朋友工作合约结束要回国时,总不会邀请她一起走。她后来跟几位大马男人交往,都无疾而终,还是觉得跟外国人谈恋爱比较适合。她的问题是:“我该不该停止向往嫁给外国人?”


在新加坡就有一些女孩抱非洋人不嫁的心态,她们常到爬地去搭讪洋人,别人称她们为SPGsarong party girl),带有贬义。其实在上海,也有类似的条规,“一流美女嫁老外、二流美女上夜班、三流美女带小孩。”。


无论如何,谈恋爱后续结婚先以肤色或国籍为筛选条件,这怎说都有点心态不正确啊。这样提问,一定招来很多责骂。她心底渴望的是,借助结婚离开这个长大的地方吧!


东南亚新娘在台湾、大马、新加坡社会经济比较进步的国家已是一个现象,经济体系比较落后的东南亚女子,借结婚跳出贫困,进而改善家人的环境,和自己的生活。她们在婚姻之前跟丈夫零接触,婚后如何完全看天意。这是买卖交易。


那么这个女子如此设定条件,是不是也算把自己当一件商品呢?或许有人会说,爱情的本质其实就是讲价,婚姻根本就是close deal。有啥清高的?


如果老外在家国已经有老婆。。。。货不对办,how


我曾有一个澳洲人老板,六十岁离过婚,来新山的时候单身,爱上了替他打扫的印尼点钟女工。我这个老板是真性情,我从他身上学了很多,不仅在专业上,处事上也是,学了他不畏权势的态度。有个刚生完一个儿子的下属更离谱,简直开口关口一直是老板老板,连赞六十岁的白人爷爷是帅哥。


印尼女工不会英语,老板不懂马来语,两人怎么来电?我们的客服员凭着数次替他解决家居问题的交情,大胆询问。老板说,不用共同语言,他明白她。客服员谈起老板钟情之后,想约女工外出晚餐的故事给我们听,笑成一堆,男人动起情,六十岁不失率真。


每个听了我老板的爱情的人,无一不马上认定女工是为了钱才迷惑老板,老板被骗了。我想老板的朋友和同事,不少曾警告提醒过他,但是他一意孤行。女工回印尼跟丈夫离婚后,随老板回澳洲办草地婚礼。老板在女工家乡买了一块地送她,两人再回来马来西亚生活。


怎么听都像老板上当了,然而我不知怎么偷看到老板的私人电邮(真的不小心,他让我用他的户口电邮给供应商),一封其他分行的经理写的感谢信,谢谢他的招待,注明最难忘是他妻子纯洁的笑容。客服员还透露新老板娘向她请教想避孕的烦恼,可见甜蜜关系余音绕梁。


故事还有后续,没多久我老板被派去印度工作,他老婆在印度住不下去,独自回印尼当地主。那是结婚两年后的事,再过两年,他们还是一西一东地过日子,很奇怪哦。老板近七十岁时,退休回澳洲,还年轻的老婆有没有跟随去照顾他的晚年?可惜我知道的实在不够,只好吊自己的胃口,成为一个悬案。

农历七月十四雷雨交加,路上大塞车,苏丹到市区参加某个活动,新加坡人过来新山投标黑金,两公里的路程我走了半小时。回家还发现,modem被雷劈坏,真够背的。某兄弟给你颜色看啊。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国中或独中?

校長歧視性的一句話,引起馬來學生鼓掌喝釆和馬來教師“買了機票沒有”的嘲諷,已經在校園內埋置種族矛盾的種子,國中校園屢屢發生各族學生群毆事件,不就 是師長言語不當的後遺症嗎?掌校者不僅沒有就國民團結問題以身作則,甚至在言行上向年輕一代灌輸狹隘和偏激的種族主義思想,這類校長還有資格從事教育工 作,成為學生的表率嗎星洲日报社论,八月二十日

他们,一校之长,接二连三说,听不懂国语就回中国去,不能“接受”多元文化就回中国去,亚航的机票现在很便宜。没有被媒体曝露的,相信更多,被羞辱的华裔印裔学生默默按耐下脾气,或不知应该有生气的权利。

尊重多元文化是什么意思啊?是少数的华裔学生不该让多数的巫裔学生斋戒时看到他们在吃?还是多数的巫裔学生该坦然接受少数的非穆斯林肚子饿了要吃饭,并且斋戒的时候视为克制自己欲望的挑战?哪个才符合斋戒的本质?

各有所诠释的多元,随着自我的立场起舞。

Karim Raslan刚讲述了一个印尼非穆斯林建礼拜堂的故事,虽然印尼是伊斯兰国家,但也有其他信仰的存在,一些像我国那些踩牛头的宗教维护者,或许更多些,三番四次搞乱这些教徒的礼拜,认为这些异教徒的礼拜冒犯了伟大的阿拉。

基于我匮乏的历史及人文知识,读完了这本《我的穆斯林父亲—一个儿子的伊斯兰之旅》,我无法很好的理解作者想表达的全部意思,实在遗憾。阿蒂喜。塔西尔Aatish Taseer,一位巴基斯坦和印度锡克混血儿,用八个月的时间从伊斯坦布开始,横跨中间的回教国家,最后抵达巴基斯坦他父亲的家,企图寻找自己跟父亲的联系,或厘清身为穆斯林的意义。他是父亲婚外情而生的儿子,因为忧虑这个半个锡克儿子会威胁其政途,他父亲抛弃了他和母亲,自小到成年不曾关心或辅助他。

当他成年之后,几次企图进去巴基斯坦寻找他父亲,对他的到来,他父亲没有热情地欢迎过。看起来他父亲总是处在制高点用眼角余光看待他的出现,他数次想讨父亲的欢心,却不得其所。

因为被两个文化抚育长大,他很庆幸可以以局外人的态度省视回教国家,虽然由于父系血统的缘故,他被视为穆斯林,但他固执地不肯脱下碗上的锡克手环,那是他亲爱的外公之祝福。

作者说他接受了不同的教育,拥抱印度历史的三个阶段,乘上由梵语、乌尔都语和英语共同引领的三驾车。混杂搭配由很多背景交错的人共同构成,但相比暴力的纯净,他更喜欢这种多样性。

暴力的纯净---很好的比喻。封闭的视野导致狭隘的思想,唯我独尊犯上争夺老大的愚昧;尊重和被尊重,府顺、臣服和傲慢、威胁,逻辑颠倒紊乱,令人无所适从,不知价值在哪?

当初穆斯林从印度分裂出来,建立新国家巴基斯坦,是为了实现一个理想的伊斯兰国度,一个成为其他伊斯兰世界的榜样。后果是遗失了整个社会的中产阶级,和几百年来积淀的价值。由于印度中产阶级的离开,自1947年来,信德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反而产生许多后果:法制缺失、割据、城镇和国家分离、出现分化的精英群体。旧有的封建主义则根深蒂固。

那对我孩子念独中的解释,我想除了国中纪律管理不彰,其一原因莫非就是这了。如此看来,这样的校长和环境,他学到的国民团结具体来说是真团结还是假团结之名而真顺化?

Friday, August 20, 2010

气氛还在

那个气氛对了,他硬是要坐到我腿上,来做他的作业。


做作业是很讨厌的事,常常惹得我怒号,纸上的问题又是笨得要命,科学应该是用手弄的,然而他们需背好作答的要点才能考试。目标写“为了比较。。。。”,变化形式写“越来越。。。。”,还有那个固定性操从性变数什么的,四年级的科学,像块砖。


他不仅坐上我的腿了,还伸手把我的头按下,让我脸靠在他的脸颊。我嗅了嗅头发,念叨:“臭!”。


他头也不回,应道:“我都还没冲凉,谁叫你嗅?”颇有我自作自受的意思。


我的颈项酸了,抬起没一阵,他又伸手把我头按下,非靠着他的不可。我盘着的腿痹了,他善意地让我打开腿,他直接坐到椅上,可我还是得贴紧他的背,脸还是得互相黏住。


他投诉:“为什么你们大人每天要睡一起,为什么我不能跟妈咪睡了?”

“你们很久没有抱我久久了。。。。”

是的,大人要反省。


他比哥哥悍些。哥哥在外面被攻击的事,他画了一些漫画,可见他放在心里。他也跟班级任讲了,老师回头来报告说,他眼眶闪着泪光。

几年前哥哥也曾经如此爱着我啊,同样的年纪。接着没多久,突然,曲线玲珑的娃娃占据了他所有的脑袋空间,我就变退到帘后的慈禧跟他角力。


时光荏苒。

。。。。。。。。。。。。。。。。。。。。。。。


你的承诺算数吗? 2008年八月十三日


我坐在电脑前,他走过来站一旁看着。好久没有和他肌肤相亲了,我伸手刚好环住他的腰,歪头依在他厚实的胸膛。他静立了一分钟,轻轻的把脸颊靠到我发上。我们互相依偎,没有说话。半响,他抬起头,转身离开。我来得及在他消失在门口之前问他一句话:“我以后可以投靠你吗?”


他的回答拌着下楼的脚步声“当然可以。”


毫无疑义,轻松爽快。


笑了笑,我这是向许愿井投钱币吗?未来他真的会对我好吗?


一个十一岁,喜欢发愣,像妈妈一样爱吃巧克力的男孩随口的回答,未经风霜的一句话,算是承诺吗?



从前我在左手食指上戴只金戒子,很软的纯金,是母亲的,我从她的抽屉里搜出来。母亲没什么存款,有点小钱就买小件的金饰来存,当然也有些是上代传下来的。我的这只戒子,开始戴的时候,刚过完中学,入大学的时候。用意是提醒自己,这是和母亲还有家庭的联系。几年来,戒子让我戴得不成圆型,常割破我的皮肤。回到家里,总要麻烦大哥用铁槌子敲回圆形。我养成时常用右手指转这个戒子的习惯。


结了婚,左手无名指多戴一个金戒子。原本也是纯金,因为太容易变形,我特地另买了一对新的916黄金,换掉我的婚戒。开始时左手共戴两只,食指和无名指。右手指比较粗,戴不下。


工作的缘故,婚后我和丈夫没有住一起,我留在老家和母亲日夜相对。慢慢的觉得老年的母亲怎地唠叨,无理取闹,天天总有事和父亲吵。我把食指上的戒子退下了,习惯变成转动无名指上的戒子。


搬离老家,到新山来和丈夫相处,建立我们自己的新家庭,我忘了还回母亲的纯金戒子,到现在,虽没戴在手上,可是也不想还了。



再多十年二十年,我变得和母亲一样不可理议,无理取闹的时候,儿子他会对我好吗?我只能再次笑自己。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弟弟的部落格

弟弟定时在某报写专栏,因为编辑有时会动刀删改他的文章,结果他开了一个部落格,把原汁原味的文字贴出来。像他这种级别,文章被删改,是相当难受的。

有次我在吉隆坡见他,皱眉说他的专栏文字写得很硬,一大堆学术名称,看不懂。他斜眼糗我:“难道要写得像某某一样吗?”我噤了一噤,心想那个专栏我可看得顶开心的。写得通俗,大家容易消化,会心一笑之余,心领神会不好吗?

既然他抛那么一个大白眼,我就不好意思再提了。岂有此理,他可不记得他念博士班时,他老姐我救济过他一点点的零用钱。那可别怪我跟他小眉小眼。

不过听他讲课真的很舒服。卫塞节他去新加坡玩,住我家,谁叫他还保持单身,几十岁的人了,他姐夫还要审问去新加坡见谁?到哪里去?---单身就脱不了乳臭。感觉上,兄长潜意识想确保他的安全。

我们边喝白咖啡边听他讲一神教的起源,如痴如醉。自己的专长学得精,又懂得清楚分享,真好。

弟弟今年才问我怎么开部落格,虽然他在报章写了多年,但不玩部落格,直到现在才想开一个,但是他的格子没有人留言。或许还很新,而且他又时时像老学究一样,特别是动不动拉出一些学术语来晒,多数人没什么兴趣,看了第一段马上卷到最后一行。

每次偷他的文章我都没有告诉他,以前是他自己寄给我的,既然他志在分享,我读得有趣的就贴出来,现在是从他的部落格抄来。没有放他的链接好像很没礼貌,但是我想让他自己发现他老姐居然写了几年部落格,目前还不想到衙门自首。

还有,要提防阿包先生,他不知会不会去弟弟的格子那儿搞乱。瞧阿包唯恐不乱的性子,好像会----阿包别多事。
咱们还不想上前自首(~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