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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1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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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苏丽亚从三层楼的课室跳下来,双脚骨折及头部受伤,在医院加护病房躺四天,昨天终于逝世了。他的父亲决定DNR(Do not resuscitate),他说女儿已经够痛苦了,不想再增加她的苦痛,如果她心跳停止,让她安详地走。一个精英班的学长,数学成绩不如意(这个界限应该很高),被老师责骂后想不开,隔两天纵身跃下。那么该位老师是不是罪孽重大?如果不是他的斥骂,她会钻牛角尖至一拍两散么?通常我们是这样认为的,迅速地找一个羔羊,简易地寻一个解答,啐骂一顿后,仿佛就找到出口了。如果我们思考深入一点,为什么苏丽亚那么容易看不开?老师的一顿斥骂,她就受不了?做过小孩子的都少不了被大人恶言相向吧?平时苏丽亚成绩不错,所以她应该是努力的学生,而且时常享受努力后的荣耀(好成绩,被选为学长),比普通班学生高一等的身份。或许我们应该也了解她的家庭,才能公平地对待她的老师。学校是家庭的延伸,社会分工合作的情况,家庭需要学校来减轻父母教育孩子的负担,让他们能够学习适当地解决生活中的问题。现代社会也需要孩子接受比在家中更多的教育,才能在社会立足。所以老师的责任是很重大的,老师要注意学生的困难,纠正父母的错误。有些儿童来到学校的时候,在家庭生活中已经是失败者,除了让老师在学校了解并帮助孩子发展,没有其他途径。难道我们可以怪家庭没有把孩子准备好才送来学校吗?一些“贵族”学校也许先面试孩子,观察他的脾性才准许入学,然而义务教育可以这样选择学生吗?那么老师要如何帮助学生呢?其实老师要做的事,跟母亲差不多,和学生联系在一起,对学生发生兴趣,不光训导和惩罚。熟知所有的学生,了解他们的个性,才能培养合作的兴趣。当学生的成绩考坏了,老师的责骂,如果不是嘲讽,目的是要刺激他发奋向上。假如学生的家庭对他要求很严格,他可能就不敢把成绩单带回家,他可能涂改分数(我有经验啊)或不敢回家、或如Talentime里的华裔优秀生的嫉妒和扭曲、甚至如苏丽亚自寻短见。所以老师应该考虑到不同性格的学生可能的后果。他们虽然不必负责孩子的家庭生活及家庭对孩子的影响,但应该将它列入考虑范围。倒不是说老师不准责骂学生,而是多留意学生平时表露的气质。像苏丽亚,她很在乎别人的评语,一位她看重的老师居然骂她,让她觉得万念俱灰,完全被否定了,干脆死去算了。普遍上青春期的女孩子很看重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她们从外人的眼光汲取的信心比从内在建立的更多。…

被宠坏的孩子---父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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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时候怎么对我,以后我就长怎么样。

。父亲的地位和母亲同等重要,开始父亲和孩子的关系不密切,他的影响力后来才生效果。如果母亲无法把孩子的兴趣扩展到父亲身上,孩子可能在社会上的发展上遭受到阻扰。孩子最先感受他人之间合作,就是父亲和母亲的合作能力。如果父母婚姻不美满,他们不可能希望教会孩子如何合作。。因为婚姻是伴侣的结合,所以两个人都不应该想统驭对方。如果父亲暴躁,想驾驭其他成员,男孩子们对男性应有的作风会形成错误的观点。女孩子们则会把男人想象成暴君,婚姻被看做奴役或臣属关系。(有趣的是,如果父亲看轻母亲,却娇纵女儿,会怎么样?)。由于我们的文化中有根深蒂固的思想,认为男性总比女性优越,父亲应该统御母亲,结果许多女性呈现“对男性的钦慕”。一是她们讨厌男人并回避男人,有时候她们虽然喜欢男人,但和男人在一起时忸怩不安,无法说话。长大后她们不接近异性,不交男性朋友(我发现友族女性有很多这种倾向)。。另一个男尊女卑的观念下造成的问题是女孩的性欲倒错。她们模仿男孩子,学习男生的恶习,如抽烟、喝酒、说粗口、成群结党、放肆滥交。有些女孩从儿童时代起,便讨厌身为女孩子的地位,觉得没有人会喜欢她们,是天生低贱的,永远无法赢得任何男人的真情和兴趣。。如果母亲在家里更有权威,女孩们会模仿她,刻薄而挑剔。男孩子们则站在防御的地位,怕受批评,找机会表现恭顺拘谨。他容易变成保守、畏缩、不敢参与社交。他怕所有的女性都唠叨、吹毛求疵,所以对女性一律敬而远之。(天啊,我在儿子的朋友之间,常发现这个倾向,他们(男性)对同学的母亲或女老师感到不自在。)。在金钱方面,即使父亲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它仍是家庭共有的。父亲不应表现好像他在施设,男主人提供家庭的经济只不过是家庭成员间分工合作的结果。(所以啊,爸爸们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许多孩子把父亲当做偶像崇拜,另外则有儿童视为仇敌。家中惩罚儿童的责任常常落在父亲头上,它使母亲自认妇女不能真正地教育子女,她暗示孩子们,父亲是最后的权威及生活中的实力人物。因为父亲是惩罚的完全执行者,它破坏父子之间的关系,让孩子怕父亲,不觉得父亲是可以亲近的朋友。。两个依赖在父母身上的人结了婚,过分重视原生家庭的联系,认为他们的父母仍旧是家庭的中心(华人的传统文化),他们就不能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庭生活。特别是男方的父母善妒的话,想涉入儿子生活的细节,常给新家庭带来麻烦。…

被宠坏的孩子---母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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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ed Adler阿德勒(1870-1937)由Freud佛洛依德提拔,后来两人却在研究理论上分歧,势同水火。佛洛依德最显著的理论都兜着性来解释,阿德勒认为那只不过是被宠坏的孩子的表现。读着阿德勒《自卑与超越》,觉得佛洛依德基本上是比较悲观的,阿德勒却比较相信人定胜天。阿德勒天生有缺陷,驼背及行动不便,活在哥哥的阴影下,五岁生重病,几乎死去。37岁时阿德勒发表关于身体缺陷引起的自卑及补偿的论文,一鸣惊人。他认为身体缺陷或其他原因所以引起的自卑,可以摧毁人,但也可以使人发愤图强,补偿自己的弱点,即双面刃。关系家庭的影响,阿德勒有几个见解十分禁得起时代的洗练。1.人类的整个社会维系于女性对母道(当母亲的技巧)的态度。然而几乎世界每一个地方,女性在生活中的地位都被低估,而且被认为是次要的。如果人们把家事当做是男人不做的下贱工作,那么女人必定会抗拒她们的工作,并设法证明:男女是平等的,她们应该被赋予发展她们潜能的机会。如果女性的地位受到歧视,整个婚姻生活的和谐必然会毁坏无遗。认为对孩子的兴趣是一种低下工作的女人,绝对无法学会给孩子一个好的开始所需要的技巧、关心、了解和同情。反而觉得孩子是达成个人优越目标的累赘。(觉得呆在家里很失面子。)如果女性没有感觉到家人的疼爱,她就无法倾注足够的爱在孩子身上,学会需要的育儿技巧。2.母亲保护儿子(?只是儿子)的倾向,比其他各种倾向更强烈。母亲常常觉得儿子是她自身的一部分。通过儿子,她才和生活整体紧密联系,她才觉得自己是生死的主宰。母亲可能设法让孩子完全依赖于她,控制他,使他永远留在她的身边。母亲和孩子的联系不应该被过分强调,假如母亲只考虑她和孩子们的联系,她难免要宠坏他们。她会使他们很难发展出独立性以及和别人合作的能力。(与别人合作是个人在社会上生存的要素。)当她使孩子和她自己成功联系在一起以后,她的第二个工作是把孩子的兴趣扩展到他父亲身上。假如她自己对这位父亲缺乏兴趣,这项工作就几乎不可能完成。以后,她还要使孩子的兴趣转向环绕着它的社会生活,转向家里其他的孩子,转向朋友、亲戚和平常的人类。她自己必须给予孩子一个可信赖人物的最初经验,然后她必须准备将这种信任和友谊扩展开,直到它包括整个人类社会为止。(从小我到大我。)关于俄狄浦斯情结(Oedipus Complex )--既恋母狂,阿德勒认为只产生在希望占有母亲全部注意力,与性无…

面对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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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家长日发生一个有趣的事。匆匆赶到教室,领了号码,我和老幺在排好的椅子上坐着等。我们正好面向老师的位置,与老师面谈的家长和同学就背对我们了。多数来的家长都是妈妈,因为是上班日,爸爸还是谋生要紧吧。既然孩子已经十一岁,这些妈妈当然不会是年轻少艾,不少看起来是职业妇女,穿着正式摩登。突然老幺凑近跟我咬耳朵,他一直讲受不了,受不了。原来我们面前的一位妈妈走光了。她穿一件长袖短衣和长裤,列行办公室打扮,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现在不是流行浅裤裆吗?那位妈妈坐下的时候,裤头往下扯,上衣摆不够长,就露出了她的大半内在美。我早看到了,没理会,旁边的小朋友或大人也没有鼓噪的声音,但老幺却受不了。那妈妈的内在美看起来货色昂贵崭新,不算献丑啊。我得一直压制老幺:“好了,好了,别吵,别那么大声,你叫人家多难为情嘛。”我很想告诉他曾经在飞机上碰过的走光。那是国际航班,忘了飞去哪里,有位身材丰满的年轻洋女人走来我和他爸爸的位子,伸手取我们头上行李格里的东西。她穿一件小衬衫,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然而她胸前的纽扣松脱了,露出庞大的胸衣罩杯,在爸爸头上晃动。老幺爸爸当然也知道,他假装没看见,默不作声。不过爸爸是成年人,老幺只有十岁,认知有差别。由此我想了一下关于走光的问题。捕捉走光,是男人成长的一部分吧,可是面对走光的态度,却需要涵养。对老幺这个阶段的男孩,为什么有些在意,有些不在意呢?走光这事,现在是多么普遍啊,Justin Bieber 刚被狗仔队拍到牛仔裤滑下,露出臀部底裤的照片,越多激光灯的地方越有明星不小心走光,有心篡位的新星甚至蓄意走光争取曝光。普罗女性也流行露出胸衣带,潮男则以露出内裤腰的标志为豪。那条可以接受或无法接受的界线,是视看官眼里的目的,有没有偷窥、娱乐的成分?取自海报网因为对方是同学妈妈,大庭广众,所以他觉得不好(自己的妈妈走光,老幺也会斥骂),也为同学感到抱歉?其他同学却视以为常?然而老幺的表现太大惊小怪了吧,平时他就是喜怒形于色的孩子。相比而言,看到走光默不作声,但嘴角隐隐含笑,脑中或许有或许没出现淫秽的想象,或是心里有分出高低级的印象,或眉来眼去跟同伴窃笑分享----男孩走向男人的路上,现代社会如何塑造他的心理?

又是家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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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日对我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兴致的,当然啦,孩子成绩那么so so,总不会听到老师表扬吧。老幺甚至想方设法找借口,能不去吗?好啦,吃了印度面包早餐之后,还是由妈咪带来学校与级任老师面对面。坦白说,我不爱到学校找老师,能避则避。我认为老师们不会喜欢家长到学校来拜托,老师请你特别关注我这个孩子、老师我孩子不能坐后面请你让他坐前面、老师我孩子这我孩子那。。。。我参加了那么多次的家长日,两个孩子共11次,身经百战了。每次还是不知如何打破与老师的隔膜。早期问太多被老师打断,因为后面还有很多家长要面谈,后来我就明白家长日,四十个家长挤在一个早上等会谈,无法有什么实质的好处。这间学校三千多学生,相信有很多这样的父母,想想校长和老师对这些要求,一定有制式的应对。如果学校规模小,大约几百人,连校长都认识每一位学生,老师们一定很乐意和家长一起个别关注学生的好与坏。太多学生了,班级那么大,老师实在有心也无力。而华校的老师数量永远都赶不上增加的学生人数,那又是老太婆缠脚布式的问题。提起来马上觉得疼,又臭。老幺和他哥哥一样,在班上不算麻烦份子,每天家里会检查他的功课,很少会欠交,然而考试成绩在班里不上不下,语文课很差,顾不了三语(学校考的语文文法,我这个SPM华文A1的看了也冒汗)。虽然不是乖巧到可以当班长,老幺除了偶尔跟风搞调皮,远不如班上真正厉害的角色。有些孩子讲粗口成习惯、控制不了自己,就是要作弄同学、上课打瞌睡、不交功课、乱写功课、对老师无礼、、、、听老幺讲起,我忍不住也要生气,真该修理的马佬精。所以老师不需要太注意老幺,因为除了分数差强人意,他没啥行为问题。这次老师评语---容易走神,不够积极,明年就UPSR,他不觉得紧张,没有压力,不会下决心要考更好的成绩云云。想起来我两个儿子都生平无大志似的,happy go lucky,三年前老大的老师也是下一样的评语。我们一在老师面前坐下,老师马上批评老幺的坐姿,先下马威。我转头一看,老幺没有挺身坐正,他心里一直很担心这个审判,怕有不好听的话从老师口中出现,所以在椅上摊成一陀。幸而没什么大事,老师没有抽出大楷簿子、练习簿给我看如何如何敷衍之类的,也没有楸出被罚过的事来说,老幺就安心了。对于他喜欢表演魔术、画画,我问老师是不是在上课的时候做?老师见我既然知道,而且又没打扰上课气氛,就释然了。她以为我会像有些家长,反对孩子玩魔术、画漫画。我们的…

我有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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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有一个人人生而平等的梦。我也有一个梦,私己得很,还要靠别人来完成,不是我自己去做,所以名副其实为“梦”。我梦想儿子还没中学毕业之前,由他们爸爸驾辆车带着,环绕半岛一周。到上海观看世博会前夕,由先生的表哥嫂招待晚餐。表哥从新加坡腾升到上海,当国际保险公司副总裁,全家都搬去了。听他说太太孩子们都适应得很好。这个表哥念中六时,搭便车绕半岛,他个性很强,等不得人,所以决定独自悠游,勇敢得很。到乡村需要免费住宿,他把《模范学生》奖状拿出来疏通,总也万无一失。先生听了叫道:“怎么当时我没用这招?”听得我乐了。我先生大一假期时,也效仿表哥不花钱搭便车绕半岛,不过有学弟结伴,多个胆儿。途上碰到很多有趣的故事,先生特地弄了一本厚厚的相簿记录起来。后来没能走完一圈回到家乡,留点小遗憾,因为最后一站之前,被我打岔了。我在吉隆坡出了点小事,对着电话哭,先生只好提前结束来找我。我那时真是幼稚。先生总是以善待人,及先信任对方的善,我相信源自年少时接受过很多人的帮助。绕半岛时,不同种族的大马人都帮过他了,其中有警察、罗里司机、小贩、、、市井小民反而多。在饭局上我问上海表哥:“那你让儿子们尝试去hitch-hike吗?”他马上答:“没有,没有,现在我们心疼了,舍不得。”桌上的老人们连忙同意,是咯,现在这样很危险。。。。他三个儿子都念上海的国际学校,是未来的世界公民了。我却心鼓鼓地希望儿子们有这样的“成年礼”。不过,他俩很呆,我也是怕会出乱子,然而爸爸肯带着的话,就完美了。重要的是,沿途父子仨相濡以沫,父亲传承社会经验给儿子。为什么需要出走呢?平时家居生活中不能学习吗?出走,离开舒适环境,去面对顺境和逆境,观察体会、适应解决,或许可以启发儿子的思考,开阔他们的心胸。走在自己的国土上,看的是城市以外的生活,离开的是刻板的偏见,从假象中见识真实。我觉得老大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偏见了。老幺听了喊:“妈咪你也要跟!”不,我不去。在妈妈缺席的情况,让他们学习打理行李、收拾、安排餐点,还有直接跟爸爸交流,交换想法,爸爸也不能惯性的转头只参考我的意见。当然三个男人,租房简单也便宜得多。最好是住那种小镇上简陋的老旅馆,风扇咿咿呀呀转,木楼梯咯咯响,蚊子嗡嗡绕耳飞,体验一下。别想住冷气泳池的大酒店,当然呢还有借助朋友的家。就是那种guys 之间的father and sons的旅程。咱们还不够吴祥辉的水准,有…

孩子还得回唐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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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叔叔之前留言说:"果然有了孩子的人,才会深思改变的需要。前人种树,后人收益,我们肩上扛着下两代真正的公平待遇啊。
常觉得我们先祖的基因就是中国南方那些比较崇尚安逸的一群,而不是山东那饶勇善战的一群,也难怪我们前人总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造就如今这种不满就离开的逃避个性。"

我讲一个亲身体验。

我不是刚去了荷兰吗?初来乍到,有人说了,在荷兰你一定觉得very much at home,因为很大部分的荷兰人都能讲英语,沟通完全没问题。

才踏下大巴,不小心站到自行车道上,擦身而过的年轻脚车手就问候我了。清楚又嘹亮的英语:“Go back to China, you chink!”

真的很at home哦!他怎么知道在我的homeland,我也是如此被问候着?

我的祖父母、我的爸爸妈妈到我自己在这片土地住上了百年以上,奉献的除了汗还有血与泪,割下无数杯胶汁、采过无数桶锡米、铺了很多条铁路、砌起无数块砖;到今天仍然被羞辱着:“回中国去,回你的地方去!”
我的祖先来到的时候,还是荒芜一片,他们参与建设起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他们没有捡便宜。

他们知道,我们善于忍让,善于闪躲,有能力出逃,我们才不会跟他们见识。所以住了三四代,我们还是该回中国去。

短短路过的国家如此问候我们,侨居的国家也这样问候我们,住上百年的国家还这样问候我们,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们的子孙也是如此被问候,那么我们是不是活该被子孙问候:“你们做得不够!”

难得的选择来到我们的手中,我们可以从浅短的满足中看得更透彻吗?可以看到我们的后代是不是还被吆喝回唐山去?
唐山还有你灵魂的栖息空间吗?

不投放臭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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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是激烈的砂州选举。人人都说有看头。我记起2008年大选时,写过的一篇家里的选举,重新贴出来搏我自己一笑。

吃完了五天的抗生素,好了两天,又回头病恹恹,重头换更厉害的抗生素。除了鼻塞脸肿,腰酸骨疼,少不了下痢,真没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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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选举三月八日,念华小的哥哥打算在家里也办个选举。一个星期多来,妈妈天天向他唠叨有关国家选举的事;车走在路上,看到满街随风飘扬又蓝又红的小旗子,还有很多张同样脸孔的海报;妈妈一一跟哥哥解说那个颜色代表那个组织,哥哥听进耳的多,明白的没多少。然而好过爸爸,因为爸爸喜欢用责问的方式,“你知道什么是民主国家?什么是选举?为什么要投票?”一答错或答非所问的话,就中炸弹。好像十岁没搞懂民主选举就该砍头似的。最近这个月,我们住的花园好多事赶着办,如前天有TNB的卡车来修路灯,昨天有工人来挖沟渠,大大前天终于有人把外公砍下的树搬走了。这棵树未新年前躺在垃圾桶旁,叶子从绿变黄,到四天前才真的消失。妈妈见到这事儿,总是嘀咕临选才来忙,奇怪校里的老师也是讲同样的话,妈妈听到笑着说:“你老师也是很可爱!”昨天没上课,我们经过学校时,妈妈解答为什么没上学的原因。哥哥听到自己的学校被选作选举站,很兴奋的要去看选举,说不定校长会在,因为校长是校里最“伟大”的人,这样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会到。好了今早上了绘画课,本该顺道去学校看看的,爸爸却不耐烦的嚷肚子饿,先赶着吃饭去了。不过去吃饭的路上,爸爸绕道经过了三个投票站,一间国小,两间国中,都在我们花园附近。妈妈早上就是去那间国小投票的,妈妈之前就告诉我她会投给什么图型。爸爸不肯告诉我,他说投票是秘密的,不可以互相透露。可是为什么妈妈。。。。。妈妈马上说:“妈妈把你当作好伙伴,相信你可以守秘密不另外告诉人。”妈妈在车上唠叨:“选举四五年才一次,碰上了,小孩应该去见见世面,否则下回是五年后了。”又唠叨哥哥得再等两届才可以投票。爸爸没法子只好特地弯过去我们的学校,路上塞车塞得半命。经过学校时,妈妈忙着喊哥哥看这看那。校外停了好多车子,有的车上插着天平的旗子。一回到家中哥哥马上用旧鞋盒弄个投票箱,我在箱上画上一个天平和一个火箭,旁边各有空格子。我问妈妈是不是在天平的格子上画“X”?妈妈说:“投票箱上不可以画上会影响别人投选的图案。”那么我就在两个格子都画“?”好了。哥哥准备了投票单…

转摘《我们的马丁路德金》--在吗?

歐陽文風‧我們的馬丁路德金? 2011-04-11 19:02 1968年4月4日,美國最著名的民權鬥士馬丁路德金牧師被害身亡,當年他不過39歲!今年的4月4日,是這位人民英雄,美國的良知,遇害43週年。有人說,因為馬丁路德金牧師,美國的歷史從此改寫。這句話,其實只說對一半。因為另一半事實是,如果沒有千千萬萬的美國人在背後支持,馬丁路德金根本不可能成就甚麼。馬丁路德金牧師是當時的民權運動領袖,可是領袖不能沒有追隨者。沒有追隨者與支持者的領袖不叫領袖,只是在唱獨角戲的演員,其它人都在看戲,沒有運動。馬丁路德金之所以可能成就民主事業,因為有千千萬萬的美國人投身運動,力抗霸權,爭自由反奴役,不惜付上一切代價。馬丁路德金之所以能夠站起來,因為有一位女士堅持不為霸權所動!而這人,就是蘿莎巴克斯(Rosa Parks)。1955年12年1日,當時美國還有種族隔離政策,白人上巴士,黑人必須讓位,否則就是犯法。 那一天,42歲的蘿莎巴克斯坐在巴士上,白人上來,司機要她起立讓位,她堅決不動,結果被捕入獄,直接催生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當時許多黑人走出來抗議,大 家推選才拿到神學博士學位不久的馬丁路德金牧師出來領導這場運動!所以我說,沒有蘿絲巴克斯,也不可能有後來的馬丁路德金牧師。不過,如果當時僅有蘿絲巴克斯與馬丁路德金牧師,也還是不夠撼倒種族主義的惡法與霸權。當蘿絲 巴克斯被捕後,許多黑人站起來杯葛巴士,這場拒坐巴士的運動長達382天,引起全國關注。很多黑人甚至不惜走2小時的路去上班,也不坐巴士,除非廢除種族 隔離政策。有一位老婦人說“我雙腳疲憊,但我的心靈平安有力!”如果不是這些無名小卒,縱使有蘿斯巴克斯與馬丁路德金牧師,美國還是不可能成就民權運動。美國黑人不過佔全美人口13%,可他們拒絕以少數自居而委曲求全,他們拒絕迷信退一步海闊天空,他們拒絕迷信沉默是金!我的美國朋友問我,馬來西亞有好像馬丁路德金這種不畏強權與敢和主流對抗的人嗎?我直接說有,但是我們沒有蘿絲巴克斯,也沒有千千萬萬願意走出來抗議與力爭自由的人!許多人都在等待英雄,都在期待救世主,但自己不願付代價,只想坐亨其成。
我們的馬丁路德金不是被霸權所害,而是被愚民所滅!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歐陽文風‧自由撰稿人‧2011.04.11。。。。。。。。。。。。。。。。。。。。。。这篇写得顶有意思的。欧阳文风老是骂大马人愚昧,骂我们…

如何投票?

我的意思不是指技术上的,而是如何做选择?

跟师范大二的外甥女提快到来的砂州选举,她有好几位砂州同学,虽然还没到投票年龄,不过我好奇她们会投哪一方?

外甥女一脸茫然:“我们不是只能投国阵么?”

她的意思,当教师的是公务员,公务员不就应该支持当政政府,即国阵。可以有其他选择吗?

我愣住。是吧,潜规则是这样的。公务员不能做反政府的事,但投票也只能投执政党?当头棒喝的是,从我自己大专时代到今,年轻人的思维,特别是政府体系学院的学生,好像没什么长进哦。温温顺顺地领了学位,安安分分地考高分,合合作作地支持政府,政府乃权威也,听话吧。

问题是政府不等于当政的党派。潜规则不等于法律。

我念头一转,告诉她关于她外公(即我家翁)的故事。老人家常常把到退休无法升职做校长的原因,怪罪于表明反对国阵的立场,因为督学、校长们都是马华份子,所以他被排斥。老人家是公开地反国阵的,他心口一致,说话不遮遮掩掩,同事亲属上司下属,通通都知道。不过他不肯为了小恩小德,虚与委蛇,违背自己的言与行。

普遍上,公务员的认知是这样,不过,投票不是保密的吗?公务员投票过后,害怕被秋后算账吗?还是甭等算账,先自我阉割?公务员之间有很大的白色恐惧吗?决定升迁的大权牢牢地扣住公务员钩选票的手吗?

最后小女生有没有从我们无意识的谈话中吸取什么道理?没有,我的话不是前后矛盾吗?我似乎再加强她的印象,不支持执政党,就很难从竞争中脱颖而出,得到好处,如留学奖学金、本科后的深造、升迁加薪的机会、回家乡上班的空缺等等等。我没有给她一个简单的答案,是或否。

搞不好,她母亲会抗议我“教坏”小孩。身为教育界成员,姑姑总是欲言即止,不碰敏感课题。

下一届国家大选,小女生应该遇不到,所以还有几年的时间让她慢慢思考,这些事,真要她自己去碰撞,衡量,平均,思考;只要她能从大人(包括父母、祖辈、长辈、教官、学长、亲朋戚友。。。)众说纷纭的意见中,理出自己的想法,从听话转成不听话,已是长足的进步。

突然没有其他时间更希望《我的宪法》运动能普及大马各个角落。两三个人推不动,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可以撼动了。

从洗衣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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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逼老大洗了将近一年的校服,校服是白衣白裤,很是考验。他早出晚归,回来还有功课、复习,大小考不断,加上惰性,不是每天有时间洗。虽然很多次我真看不下去,还是忍住不帮忙。开始他爸爸斥责道,不要再叫他用手洗衣了,浪费时间!他爸爸认为洗衣机乃世上最伟大的发明,何须本末倒置?我静静不出声,隔天仍不洗老大的校服,那是我和老大的约定。他来不及洗晒好,隔天早上才从晒衣架摘下裤子来穿去上课常发生,或者临夜才用熨斗熨干。十三岁的男孩,自小没什么帮忙做家务,现在母亲逼他从校服开始自理,他很不愿意的。就因为没有做家务的习惯(放学回来真没剩什么时间啊!),所以他在电视机前磨磨蹭蹭,总不够爽快。然而我觉得需要给他磨练,特地买了一块洗衣板给他,表明立场,不准他开洗衣机只洗一套校服(太浪费水电了。)校服洗得不干净乃是常有的事。他这个年岁,不喜欢大人指指点点,我稍微要求他刷得仔细一点,他发起脾气,说:“我有我自己的办法!”那好,你就承受所有差异的眼光呗。抗议、哀求、耍赖、拖延数次,我都狠心不理,终于他把洗校服当分内的事。就如从小四开始我教他自己熨白衣校服,熟能生巧,到现在他每晚自己准备隔天的衣物。不知同学中有几位像他那样委屈的,他也羞于向同学提起。今年我恢复替他洗校服,因为白色衣裤实在难以手洗净,不过命令他自个儿洗内裤,内衣可以累积几天才洗。我很想保留他每天自理洗衣的事,但他的时间实在不够用。今年除了上课,还有很多联课活动,舟车劳顿,回到家已经天黑。老妈开恩,何况他开始比较像少年模样了,脑瓜子从青涩转微红,我默许他向外闯荡。他喜滋滋地告诉我:“我觉得我成熟了呢,我会在戏院跟朋友一起,买票看戏了!”我压下全部情绪,表示同意。“不过我还是依赖妈咪接送,不完全成熟啦。”他接着说。我点头微笑,不用赘言,让他继续自我感受良好,又保持自省。然后继续推他多一点,明年赶得及学妥做临时工的能力么?(被老板辞退很难为情哦!)总是一步一步来,别急。老幺眼睛看着呢。小的眼睛看着大的呢。

念劍橋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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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在中国有《哈佛女孩刘亦婷》事件,掀起了风潮,举国上下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都买刘父刘母写的书,搬碗照煮,希望复制人中龙凤。刘亦婷是中国学生,从小家里重点培养,高中后考进哈佛,光宗耀祖,也成了中国小孩的偶像。在书局看到新书《不分东西》,作者闾丘露薇说起这事,提起另一个考进哈佛的状元,毕业后留在纽约的商界,成为众多庸庸碌碌上班族的一员。是的,收入的丰盈是保证的。作者的意思是明显的,除了进入高收入阶级,状元们还可以做什么吗?(不然枉费大家如此高度炒作?)如果青年是优秀的,我们对他们的期待更多些。我们期望他们能推己及人,改善身边的社会,做有担当的领袖。如果优秀生止于独善其身,不屑兼善天下;知识分子不屑仗义执言,对社会怪相噤声,上下阶层一起沉沦,优秀生的生活环境也会退化的。因为现代实在没有鲁宾孙生存的环境了---当然他们可能首选是另一个居住环境更美好的社会。我有个亲戚的儿子,从小到大没考过第二名。中五会考刷完全部A,申请到不知是剑桥或牛津。这样聪慧的年轻人,偏偏很好运的,虽然家境富有,然而他轻轻松松得到国家奖学金,赴英国留学去也。完全甭查证家庭收入有没有低于若干。他家有钱,父亲把房子建得嚣张,甚至被公正党列入党报,与一间平民铁皮屋相提并论,谓之“巫统的朋党之豪华房子vs城市里普通人家的房子”。他父亲白手起家,身家大跃进是拜与巫统大卡合作承包政府计划开始。都说了,最好赚的钱是政府的钱(特别是我国哪),相比起来女人的钱太小卡了。听说我家亲戚快毕业了,还没毕业已经在新加坡找到工作,他念工程的。然后国家的奖学金是送的,他不需履行任何回国服务的合约。这样的人中龙凤当然可以自由身,择善而居,找对他本身最好的环境,累积自身的弹夹子。听者不知该有何感受?是羡慕还是生气?或认命?不过也有可能我们国家实在没有他所研究的高端技术,所以没有他提供服务的机会,不是他不肯回国。这常是我国败给新加坡的大大因素。那我们可不可以期望小伙子会像潘俭伟?领新加坡奖学金到牛津念书,回来新加坡设立商务咨询公司,上市后卖掉回马加入行动党,献身大马政治,挤进国会做国阵的眼中钉之一。

。。。。厄,本质上很不一样,我真是傻B。

布拉格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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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皇宫旁的St. Vitus教堂,墙面有细腻的基督教故事绘画。不知怎地,我一眼看过去,恍惚中居然以为是西藏佛卡。
精致的镂空雕刻。St. Vitus教堂。
St. Vitus 教堂,哥德式建筑。欧洲的哥德式教堂,对门外汉来说几乎都相似。不同的是它的故事。
圣乔治教堂,很特别的红砖外墙,十世纪巴洛克式建筑。后面有两座塔,分为一男一女。以为来到马六甲了。
小巷中常见到很漂亮的店家小招牌,横挂出来。这种人物画法,好像曾在卡通片或漫画书见过。黑眼圈的主人翁。
不经意抬头看到的,瘦小的她孤零零地居高临下,俯视脚下的路人,跟环境有种冲突。是不是艺术家DavidCerny的作品?

犹太区的纪念会堂,里边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刻上七万多个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杀掉的名字。欧洲历史和犹太人,不能跳过。那么华人在东南亚的历史,可以被省略吗?
烟雨蒙蒙中的布拉格。
有轨电车是最便宜的交通。
布拉格给我的感觉,就如市政大楼内的氛围。她古典优雅,但,不是容易让人亲近的。
我在市政大楼对面见到这个年轻女子,笔直的长发,高挑,轮廓很干净,谈不上漂亮,但是。。。她身上的红斗篷很好看。孤身的游客,八成是中国人,可能来欧洲念音乐的,有那种look。
几乎每个老城市都有一条“圣”河。
在查理大桥塔下见到他。因为我的镜头对准他,他大方地酷酷地牵起嘴角,演绎好角色(鬼理下班后的模样)。放下相机后,见他用右手往心脏的地方搥一下,很骑士地。我和先生也模仿遥谢,尽在不言中。
在胡斯广场见到这几个披着台湾国旗的年轻人,扶轮社的交换生,在德国念书。问他们吃过布拉格烤猪脚了吗?回道没钱吃!我忙叫先生把盘里的肉分给他们,转头一看,已经来不及,给俺阿伯吃光了。胡斯广场和年轻人,阳光和激情,后来他们连同其他国家的学生们,在广场鬼叫玩集体游戏,不理众人眼光。
米兰。昆德兰在书里描写,苏联军官在这个市政大楼的阳台上指挥捷克人民的大型政治活动,轰隆隆地羞辱着全捷克民族。他说,捷克人时时刻刻尽心尽力去复原老城区的样貌,因为这些城市让布拉格的人产生自卑的情结。这些赫赫有名的瓦砾得扮演控诉战争的永恒证物。
就是这个Old Prague Ham,皮焦肉软,味道像盐鸡,配面包吃。我想如果去问小贩有没有辣椒酱,他一定给我白眼。
旧市政厅的大钟楼,哥德式。
尾端的教堂俗称魔鬼教堂---泰恩圣母教堂。与附近的柔色建筑比较,它外表蛮阴深深,狰狞的黑爪向天空伸展。
可以在查理大桥下泛舟,…

何谓波西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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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是我一头又卷又乱的长发---二十岁的时候。现在看起来像美杜莎,套老大的话。
来源波西米亚是齐豫又披又挂的衣服,从校园歌曲时代开始,到现在中年发福的她,贯彻如一。我真爱她。来源波西米亚是福尔摩斯侦探小说系列里的一个地方,神探从一张精致的信纸推算出来。来到布拉格旅游区,福尔摩斯商店也在路边,因为有关联,卖得。波西米亚原本是捷克的一个地名,波西米亚人(Bohemian)在十九世纪泛指巴黎
那些像吉普赛人一般贫困却反叛的年轻艺术家与学生,后来因普契尼的同名歌剧
而成为世界性的共通词汇。至今,在社会底层、在城市边缘漂泊浮荡的艺术工作
者,仍然适用此一称谓。(百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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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在哪儿?这问题可真是难以回答。它好像是在捷克斯洛伐克的一个什么
地方,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你不必因此而愤怒谴责我的草率和不负责任——相信我,
在这个季节被时尚人士整天挂在嘴边的波西米亚风格跟地理上的波西米亚并没
有什么大关系。 (波西米亚原来换身变成了一种态度)三毛说,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是潘越云、齐豫和——她
自己。想想也是,她们三人虽然妍媸有高下、术业有专攻,但无论是言行还是气质
总有一些相似之处,都属于那种特立独行、才华横溢而又总是不想受现实规范约
束的类型,在装扮上喜好一致也就不奇怪了。她们总是穿着松松垮垮的棉质长裙,
戴着层层叠叠的大项链,抑或还有样式古怪的平底软靴和大胆花俏的额饰,环佩
相扣、叮叮当当地出现在人们面前,她们的这种装束可以一言以弊之——披披挂挂,
当然,换个好听的词就是今天的主题——波西米亚风格。 。。。。。。。。
啊哈,美丽的波西米亚女郎,你最好有着模特儿一般的身高,如果你个子不够
高,那一定要身材苗条;如果你偏巧有那么一点胖,那至少要有气质;如果不幸你
的气质也不够加分,那无论如何谈吐要字字珠玑;如果……唉唉,你还是死了这条
波西米亚的心算了。(百度知道) 。。。。。。。。。。在现代的捷克,波西米亚涵义稀释再稀释,变成美轮美奂的水晶工艺。矿产地是捷克,手工师傅却是周边国家的。
长途飞机上先生让我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好让我能打横在三个位子上睡一两小时,也是波西米亚。颓废、肆无忌惮、不顾及旁人的眼光、不受现实规范约束的,当然还有无可厚非的柔软。不仅止于打扮穿戴,提升一下波西米亚的精神吧。 Excuse me安蒂,这不是波西米亚,这是市政局需要整顿市容的“有图为证”。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