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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12

学李安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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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总有好几个社交集会,稍微打扮一点,涂眼影,穿洋装,去赴约。这种宴会,衣香鬓影,握住酒杯呵呵呵的,都是市内赫赫有名的人物。
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一碰面就啪啦啪啦,交头接耳,贴在一起半个钟,聊的都是、只有---孩子的教育。像我这么老的,已有孩子上中学,甚至念大专了。(难得她们都保养得很好---不难解:除了昂贵的保养品,家有女佣呗!)
我们的教育制度很开放,有不少选择,所以才有很多要谈,要交流情报。
在新山,小学大约都上华校的,一到小六,靓妈帅爸有得烦了。在这种场合交换情报之后,他们大概就有了参考,没主意的话,有样学样错不了。几年下来,孩子们不知道,原来不认识的阿姨阿叔一直在关心他们念了什么学校,志愿是什么,结果有没有如愿?每一家的孩子就学路程怎么样,几乎每一个勤跑派对的妈妈都知道。
我实在。必须。承认,这种关心,其实带有比较的意思。
我们都知道,最高的标准就是每次会考是全A,考进别人挤破头的优质中学,先修班时申请到大专奖学金,大专时念最热门的科系,最好(或必须)是医科。坦白讲,对很多这种家庭来说,不是难事。
可是,你知道C医生的大儿子,因为小六差一个A,上诉之后仍不得其门而入,去念排名差一点的国中,毕业后爸爸送他去英国念A水准,却考不进英国大学医科,这些阿姨阿叔通通都知道。他们从孩子小时候就关注,关他们什么事呢?为什么只用一个标准来评比每个小孩呢?
当人家问我,无处可避,老实告知,我的孩子都去上独中Chinese School,可知对方的错愕。
小时候孩子在华小,他们都乐于接受,因为他们的孩子都是,他们本身也是。到中学,还去华文环境的学校,不是官方的好学校,或英语氛围的私校,或是新加坡国中、英国寄宿学校,在他们眼中,可算是另类家庭(算是光谱的另一极端)。
有的问是我孩子选的吗?---是的(坦白说,那个年纪,是似懂非懂,大伙去考入学,跟着去罢了)。他们喜欢华文啊?---其实不是,小学的华文科把他们烤怕了。他们反而比较喜欢英文。
你们在家里说华语吗?----是的。孩子们的英文怎么样?---虽然他们常常玩game,听英语歌,程度却不怎么样。(那不怕接不上大专教育吗?-------心底话,没问出来但听得见,咱们就不接话了---“老实说,我是担心的”)。
更有者问,台湾的学位受承认了吗?---中国的比较多,台湾的还没那么多。你孩子想去台湾大学吗?----去中国吧,中国崛起嘛!我戏言。
其实,咱家…

帅医生的退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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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求医生,倒是常听见办公室里的几位姐姐,不断赞他帅。早期她们在他的诊所附近上班,常近距离接触,她们认为他的外表最亮眼。
虽然我没碰过真人,却也在电话里沟通过几次。当然是关于工作上的事,他打来对质,永远是质疑我们做的血清甲状腺素不对。他常替甲状亢奋的病人动刀,过后定期追踪病情。术后一段日子,病人变成甲状腺素低下,他不相信实验室测量,逼得我把每日品质控管传真给他看,另请病理医生给他解释可能的生理变化。
甲状腺亢奋,很久之后,有部分的人发生腺体‘burnt out’,腺素反而自动减少。跑市场的T小姐客访回来说,邱医生对她叹道,难道自己已经老了,手势够不细腻,下刀切掉太多?
求医生对待员工好,同样的护士小姐们一做就是三十年,到退休才离职。护士表现良好,医生大方,送国外旅行做奖赏,难怪她们都死心塌地。我办公室的姐姐们也流口水。
后来几年,卫生部邀请私人专科医生回到公家医院兼职,虽然他的诊所已经很忙,求医生不计酬劳,每星期抽一天到医院工作,说当做社会服务。
由于社交圈子不同,我总是没机会遇见求医生。只有一次,相识在面子书上指出他,那是某某去某个天灾地点的义诊,几位外科医生和义工一起拍照。我心里打个突,是个老头,帅在哪儿?
办公室的姐姐们讲的是20年前的人吧,可惜没来得及参拜人家风华正茂的年段。
才觉得他显老呢,哪知今年求医生就金盆洗手,把诊所卖了,花了不知三十万还是三百万,在泰国清迈找片土地,建个家,搬到那边退休。
这是当季圈内最流行的话题。大家说求医生很久以前到清迈旅行时,很喜欢那个地方,已经有此打算。我问是不是在那儿开个农场,请人养牛养羊,得空骑马什么的?为什么不去澳洲纽西兰呢?好像医生们比较喜欢那边的文明社会。求医生喜欢大象么?
知情的人呛我,求医生曾经爬过喜马拉雅山脉哪,人家热爱冒险,不畏困难的。
想象一下春节过年,孩子们要吃团年饭,得飞到清迈去找爸妈。孩子大了各自在不同地方落户,谁在乎要不要跟他们挨着住呢,谁在乎能不能时时见到孙子呢,谁在乎日日稳坐宝座等待子孙趋前嘘寒问暖呢。
传声筒告诉我,求医生坐看云起之余,跟清迈的医院联系好了,偶尔去哪里教学,传授经验,也客串看诊。
实在是真帅,没话说。人家还得从头学泰语呢。  网络照片(泰国清迈)

学会爸式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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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年级起,买新山维新出版社出版的《文字百花园》给孩子练习华文文法。这些练习顶好的,孩子最弱的是辨字和改正错字。


其实什么都糟啦,四年级像二年级,五年级只有三年级水平。老幺中年级时非常抗拒,因为他程度太差,没几题做得通。只好安排他一部分,一部分做,几天后才完成一课,几乎是老妈全程陪伴指出答案。慢慢上了高年级,仍然抗拒,不过还听话做完整课。

现在他对部首比较有概念,为什么应该是提手或左马道、是刀、火或衣部首等。校里上课时,大约他总是恍惚,没见他学会这些基础。

华文字如何造成,接着选什么部首,讲起来,老师不仅要有知识,更要有时间。 或是老师认为同学们应该在幼稚园学好,就不教了。

前日解释‘摧残’的意思。读了本子上的例子:‘四十年代,战火严重地摧残了马新两国。’

我另造一个贴切的例子:‘抚育你们俩十多年之后, 妈咪的模样被摧残成这样。’

当夜吃饱收拾好,我已经疯头垢脸。我做一个铁板表情给老幺看。他表姐在一旁静待后续。

他咧嘴微笑。慢里斯条地说:“你本来就这个样子嘛!”15岁的表姐爆笑。

 瞧,真有其父之风。

小农式狡诈和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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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到瑞典领取诺贝尔文学奖,没有如万众期待,呼吁中共解放刘晓波。王丹撰文批评,莫言没有沉默,反选择说模棱两可的话,既不敢反抗强权,又要沽名钓誉,姿势如首鼠两端,是彻头彻尾的小农式狡诈和圆滑。
小农式狡诈,在哈金写的《疯狂》里有深刻的描述。 取自kinokuniya
《疯狂》里的‘我’到大学附近一家面店吃晚饭,遇见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农民来点炸酱面。老板娘找钱给他的时候,少了五分钱。农民责问老板娘,原来是筷子的钱,两人吵了起来,农民硬是要回他的五分钱。
稍后老板娘唤一个青年出来对付农民,那恶棍楸住农民的发,不断出拳猛击他的脸。农民马上就害怕求饶,一面喊痛,一面挣扎,但摆脱不了恶棍。
‘我’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把祸揽到自己头上。恶棍回去拿肉刀,那农民一见刀,立刻跪下,不断地磕头,大叫饶命。恶棍见着,气焰更大,把刀落到农民头上,拍打在他头盖。农民一跌,朝门口爬,恶棍还追着踢他屁股,直到他哇哇叫着滚到街上。
接着恶棍回来对付‘我’,把肉刀搁在‘我’肩上,吓唬‘我’。尽管很害怕,‘我’硬着头皮顶着,不求饶,不跪下,反而放话说要叫人来抓流氓,并通报省政府来关掉这家店。结果反轮到老板娘害怕了,哭着求‘我’行行好,放他们一马。
恶棍把刀搁在‘我’的肩膀时,对‘我’的正义之举极为唾弃。恶棍对‘我’说,‘我’其实也是一头蠢驴。农民才不管‘我’的死活,他只会爬出门,保住自己的狗命。恶棍结论,那农民根本不能当人看。
‘我’安全离开后,心里隐隐作痛。‘我’觉得恶棍骂农民,骂得没错。‘我’本想救那农民,他却撇下‘我’任人宰割。‘我’本来的志愿是当政府官,帮助农民的,还没考上官,先经历被出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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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汶川大地震之后,余秋雨曾经带泪劝告灾民,不要太责难校舍建筑承包商和各级责任者,因为主因是天灾,地震到7.8级以上,理论上一切建筑都会倒。他呼吁全体团结一致,避免节外生枝,令对中国不怀好意的人抓到把柄。
不过我更记得2009年,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文学奖奖台上说了,他选择永远跟鸡蛋站在一起。“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多余的一对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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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伤脑。看了三部电影,部部精彩,tamat之后仍放不下,上床依然想着。

看戏本来是消遣,哈哈一笑之后,明早起来又忙碌一天。

所以这是自寻麻烦。我原是想重温俊男美女的韩剧,却看了这两出下载的戏---伤脑筋的戏。另一部是到3D电影院看的,当然啦,是《Life of Pi》。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词穷,没什么话说的啦。一家子去看午场,回来听他爸说,其实第二版本的故事才是现实,老大失望得不得了。

是的,我们都情愿相信老虎是真的,那样大家的日子比较好过。我们总要相信有神的存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诸恶莫作。存活下来是唯一最终极的目的吗?

如果落入像Albert的场景,古典时期的爱尔兰,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变身、压抑、不动心、不动神、障蔽、避险、明哲保身、小心翼翼。。。每一天都在维持一个大谎言,以赚取有尊严地生存的条件。

她如吝啬鬼一样,省下每一分小费,谨慎严明地记录计算,把所有的钱偷藏在睡房地板下,如同她身上的女性特征的秘密,世界上没有其他人可以分享。

直到她碰见一样是女扮男装的油漆工,Page先生。

Page的生活方式,变成Albert的一种渴望,渴望脱离伪装,自由自在,独立自主的生存。

Albert有一个小小的梦想,一匹小店铺,一个真的妻子,一个谦卑的营生,却含她所能想象,最大的幸福。

没有热烈的爱情,没有激情的肌肤接触,Albert 爱上的是年轻的女仆海伦,还是她处心积虑地塑造,关于未来的想象?

结果Albert死了。为了捍卫保护她的梦中对象,被海伦私通的情人粗暴地摔到墙壁而丢命的。

Albert仅是一棵那么脆弱的小豆芽,一捏就断了。然而为了理想,她还是很勇敢地奋斗过的。 如此死去,Albert的嘴角是微扬的。

这哪是一部同性恋的电影而已呢?是讲‘人’的电影。

我下的标题是针对《Albert Nobbs》这出戏。Albert或Page觉得它们是多余的。也许Page不认为,她根本没有像Albert一样穿束胸,她比Albert 多一份勇气,也活得更自在。

上星期六,去新山老街观赏《动地吟》,新加坡诗人朗诵他的诗《天涯孤旅》时 ,提及抗日时代,陈嘉庚号召星马有志的华人,驾车经由滇缅公路输送物资给中国的历史。当时掺杂一位敢于赴死的司机是女的,女扮男装,史学家称她作花木兰。

在二十世纪中那个年代,真是超乎想象。

另一部印度电影,关于无神论者及神的信托人,至今还…

旅宿车游纽西兰南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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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真正做到很省钱,还是可以隔几天缺水或要清粪桶了才入住假期公园,其他时间则选择在路边或野外景点露宿。一路上有很多圈地,显示可以露营,提供公厕、桌椅、树阴、泊车,实在太温馨了。这些简便地点多数不用付费,公厕没有洗澡的方便,也没有洗碗弄饭的设施。 如果依着流行的路线走,可见当局处处用心,不仅隔个几十公里,提醒这里那里有美丽的风景,标示可野餐的树阴。更贴心的,即使荒山野岭山鬼之居,还是竖起公共厕所,而且非常干净,厕纸一点也不缺,表示真有人迢迢千里来照料。
某天早晨赶着去米佛弯,途上我起便意,眼见车滑过好几个公厕的标志,很想一试,我们把车拉到一间孤零零的厕所旁。它是一间移动式塑料小室,没有抽水设备,就一个马桶,通到下面的大粪桶。可以理解,在这儿千山鸟飞绝的,不可能接上水喉给马桶抽水。 感觉很哈利波特。

隔上一段时间的尿液粪便,掀起马桶盖,臭不可当,可见粪桶不是每天清掉。然而还是想赞,整间厕所很干净,没有水滴、碎纸等。那也可解读为,行客拥有高度的公德心,避免下一位三急者被逼掀门而逃。
大型旅宿车打柴油,柴油比汽油便宜一点,大约纽币1.60+,汽油大约2.10+,城镇价钱不同。因为行驶很远的路,走柴油比较划算,但是旅宿车租金比汽车贵很多,在高速公路,时速限制也比汽车低10公里。
租用MPV(多功能休旅车),乘客坐得舒服,没有旅宿车那么辛苦。除了车夫和他旁边的位子,旅宿车的位子无法斜躺,坐后面的乘客相当辛苦,容易晕车。老幺常常要跟我抢座位,因为他曾呕吐几次。坐在后面,我就无法摄影了,窗口的角度不如挡风镜那么开阔。
乘MPV的话,就得每天下榻旅社。假期公园不仅提供旅宿车停泊,也提供需要床位的人。一家人可以租房或studio之类,房里无厕,就上公厕。有些房间有厨房,餐具,可以自己煮饭省钱。设备比较好的房间,甚至有电暖床褥,流口水啊。
碰到旅游旺季,特别是夏季,旅社房间不够,必须及早预定。订了房间,得赶在下班之前到旅社,否则吃闭门羹,那么就无法路上悠闲地野鹤云游,随走随停。
除了照顾水、电、柴油、排污、倒垃圾,还需照顾煤气。旅宿车备有一两小桶,即使没有在车上煮饭,我们四五天用一桶,空了去汽油站添加。不是每个站都提供煤气,加煤气有点麻烦,无法DIY,通常只有一个职员照顾柜台,忙我们就无法忙其他,可想他的脸色如何。
车身太长,往城内去,会发现很麻烦。一是停车位不好找,因为它要吃更多位子。二是路窄,车子…

旅宿车游纽西兰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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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下的决定是突然的。我们俩正读着《扬梵起航my little backpackers》部落格里的纽西兰之旅计划,她贴了一张旅宿车的介绍。我对老公说,咱们也租这个吧。心想,可以省钱!
省钱是最优先的考量。因为除了方便移动,也包含住宿,考虑到除了机票,下榻旅社总占最大的花费。何况搜到网上有租旅宿车的,没贴过那点坏处,只管说好的。
所以老公几乎在最短的时间里,比较了各种公司的价钱之后,就下定了。后来想反悔已来不及。
事因他请教几位旅游过纽国,或在纽国念大学的朋友,甚至有位带家人驾过这种车,他们一致认为,还是不要比较好。可惜,没问出确实理由,定金已付,只好自己亲身来体验。
或许带的人少,一家四口或以下,会比较宽敞。老公租的是六人车,有三张双人床,以容纳我们四人及家翁家婆,济济一堂,全体在车里时,有谁移动,只得不断让路。车不是豪华版,但已很长。他事先告诉我,偶尔需要换人驾驶,否则他会很累。
我表面不出声,心里不太愿意。我每换一次新车,都先要在同一个地方刮刮,就是左边后门,他的车比我的长一点,我平时不敢驾。这下是巨无霸,我能吗?而且,是手排档,不是自动排档!最糟的是,我能握住方向盘,却没有方向感。
他朋友夸张,说路上不是很少车,而是根本没有车,我们放下心。然而想到总要碰到进城、停车之类的,那我就不行了。 住了13天的移动房子。在狄佳坡湖畔留影,蓝天罩在车顶。
待到基督城取了车,发现原来这里很流行;去到停宿处,更吃惊,旅宿车是纽国的生活态度。不仅是这种我们所租的大车,小一点的旅宿车,各式各款,或MPV也很流行。基本上,在纽国旅行,自己掌控交通工具是常态。当然也有旅人搭巴士或乘飞机串行城市。 假期公园旅宿车停泊处。我一望就觉得每辆车像在吊点滴,其实在充电。
取车的时候,公司的小伙子放影碟给我们看,如何使用和照顾车子。老公很用功,之前已从网络下载温习数遍,所以很熟络。后来洋小子领大家到车子各个部位,快快亲手示范后,钥匙就交付我们了。该公司的办公室小巧温馨,只他一人掌柜,来另一群顾客,他就分身乏术。我们无法再跟他索取多点上路之前的信心,再啰嗦也没用。
首先要做的是,把衣服杂物从大行李搬出来,塞进车里的柜子、抽屉。还要留条通道的话,大行李不可能拉上车。最后我们四人的行李全清空,家翁家婆的两大箱子则直接搬上车。我们那群大行李,寄放在公司的储藏室,还车时才取回。 晚上。儿子们花了很多时间在平板电脑上,真无意…

阳光真好,希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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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阶段是在基督城度过的,我们得从这里飞回新加坡。
我走在市中心的Cashel Street,这条街打从19世纪英国人来淘金时就成型了。右边有一些办公室,左边是民宅,有些曾经是,现在已不是。有位超帅的白种人越过我,行在我前面。衬衫西裤,背包皮鞋,敢情是刚下班。
他朝左边的房子走去,消失了一会,又转头回来,反方向疾步离开。啊,下午阳光真好,年轻男人真俊。
我瞅瞅那栋房子,入口围着黄色警戒线,已无住人。青年显然是去翻翻屋前的信箱,看看有没什么故人的信息,显然是空手。 屋顶已落到地上。

基督城地标,百年历史的基督教堂,也逃不了。

黄丝带随风飘,何时别的呢?

废墟里的一地野花却已盛放。

堪为南岛第一大城,高建筑本来就很少。大幸。

在基督城中心,很多这样的房子,围在铁丝藩篱或黄色警戒线内,不能靠近。里面的上班族或居民清空了,颓败的建筑仍在市内最繁华的地段,最古老的地皮上。这么一大片震坏的区域,当时的惊骇何等强烈?
两相对比,今天何等冷清,一又四分之三年后。  悼念的花束已经被风干。
为什么还那么冷清呢? 或许答案在这里:“Buy me, don't bowl me!”很多是百年老屋呀。宁可慢慢维修,尽量保持原貌。
可知比全部推倒重建,将花几倍的金钱和时间呢?

敢情国会里曾经激烈地辩论,应该怎么处理灾害玩耍后留下的手尾。



 隔两天,回到基督城雅芳河泛舟,悠闲典雅、情趣十足。听泛舟老头说,地震当天,他正在路上驾车,却如小舟在浪中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