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7, 2013

伦敦,续杯

好喜欢。
街景
从地铁钻出来,晴空美好。
伦敦地标在背后。
英国国餐。
荷兰国花。
 伦敦民宅。
门口的牛奶瓶。有些事,百年不变。

轻轻盈盈,从浅溪底冒出来,立足水面,像仙子。

皇的气派。
丘吉尔馆内的一张Malaya, 你看我们多么重要。
雕塑对面是海德公园的speaker's corner,过去的英雄和草莽,理想和梦醒。
 演说者角落---现在只见一堆马粪。
Kensington,瞩目是典雅的公寓,街道干净安宁,看来是高级地段。我的William王子住的就是Kensington皇宫。
如果你的身份特重要,世界少了你不会转,此教堂会留一块地板给你葬身,与牛顿共享一片穹顶。
如果觉得世界少了你还是能转,那可以学人家在地铁站这样贴,贡献一番风景。
有阳光的伦敦比较美丽
可爱吧?
最可敬的还是这个,管你什么神都行,没有谁高过谁,大家都来拜。

Tuesday, May 21, 2013

关于乳房

他跟我说了多少次的“You see what I mean ?”,我已经无法计算。这句话应该是他的口头禅。

本来我到这间医院,是去做乳房X光照片(mammogram),为什么要去?只能说是心血来潮。从伦敦回来,就听说安琪莉娜的大消息,那么是不是由于她,月晕而风础润而雨?其实也不算,早在年初我就想弄一次乳房X光摄影。
(取自IMDb)年轻的时候,她有完美的身材,岂知十年之后她毅然割舍掉。宅男们要精神分裂了。http://www.christianitytoday.com/women/2013/may/angelina-jolies-breasts-and-bravery-of-letting-go.html?start=2

星期天病人不多,等了一阵照片就好了,助手招我进医生房。我心想,还不是阴性吗?一定要看医生么?

我屁股还没坐稳,那位初次见面的放射科男医生,就告知影片无法显示什么资讯,因为我乳房的组织太‘紧密’,这没得嫌,是天生的,所以看不出有没肿快。

是好还是坏?我心中还在盘算,医生接着说他不喜欢在报告上写上:“findings inconclusive”这个字眼,所以强烈建议我继续做乳房超声波。

我心中又在嘀咕,这是不是硬推啊?这间医院刚起步,营业比不上根深蒂固的老招牌。心想先推挡一下,回去找哈比人商量。可是对方快刀斩乱麻,再建议,不然做一个快速的超声波,如果阴性,不收你钱,阳性才收140元。

听起来不错。老实说,我有点被他的强势左右。今天人不太多,甭继续等太久;来一次就搞定,有个说法也蛮好的。140元是不是市场价?我不清楚,不过身上带了信用卡,就做吧。

45分钟后做乳房超声波, 医生找了不久,开始有点得意,左边乳房有一粒。我记得2009年胸痛,去看一个外科,她触诊也摸到,不过当时她觉得不需担心。我等了4年才来重照乳房X光,一直都很放心,现在是不是应该开始担忧?

右边乳房更多,有三粒,拢在一块。医生赢了,说了无数次“you see what I mean?”。他又说每次碰到像我这样的X光片(就是组织紧密的),很不想放我们离开,一定建议超声波,不然可能会漏诊。他问:“哪,你是不是开始担心了?”

我说没有,我真的没有担心。 超声波找到了,照他经验,像我的年纪,多数是fibroadenoma乳腺纤维腺瘤,当我更老一些,可能会消失(谢天谢地)。现在要做的是,每个月定个日子自我检查,三个月到六个月后复诊。

 然而,他不会在报告上写上fibroadenoma这个字眼,他只填solid mass。真是含糊啊。

还有就是,目前不需要去做fine needle aspiration细针穿刺或切片之类的,先观察观察。这个我无异议,反正我一点都不担心。

乳腺癌其中一个风险是大胸,像安琪莉娜。我的情况,真是阮囊羞涩。而几乎没有女人逃得脱乳腺纤维腺瘤。等女性荷尔蒙枯干了,随着就缩小。当然也有可能是养在胸里的恶魔,看运气。

安琪莉娜做了乳癌基因检验BRCA-1得知阳性,她不想随母亲的脚步,50岁时死于卵巢癌。另外BRCA-1阳性的女人,有87%罹患乳癌的风险。卵巢无法摘掉,乳房倒可以。

由事业线推叠起来的事业,得道后弃之。身为一名巨星,安琪莉娜的美胸属于谁的呢? 除了她男朋友Brad Pitt,难道众多粉丝没有话语权?想起来真有趣。

不论是否削足适履,生病受苦,最糟的还是她自己。所以周遭人喊马嘶,鬼哭神嚎之际,只有她心里有谱。

好啦,说回自己,搞笑的问一句,其实该割或还是----隆?

Friday, May 17, 2013

吃在伦敦


我弟有张得意的照片,他咸丰年前去巴黎时,在木椅上坐着啃一块长面包。天气冷,他穿风衣,法国面包夹馅,是欧洲很普通的便利食品,随街有卖,价钱不高,大约二到三镑(或欧元)。

照片拍得蛮好的, 那时他头发还齐全,人也青涩。巴黎的味道就在嘴边,扬起的衣摆,凉风呼呼。我记得详细,因为他把照片框了,摆在母亲客厅的厨上,我每年回家拜年就躲不开。

欧洲做的面包当然是好吃的,肯定比这里好。皮酥肉软,一口咬下去, 碎片四射。牛油也是非常足味,没有欺场(养牛传统嘛!)。连三文治,也是欧洲人发明的,做得五花八门,异军突起,无需质疑。

问题只是想省钱。

如果不入店里舒服坐在温暖的桌边,饮杯热咖啡可可或英国茶,而是从摊贩处抓只面包夹薄肉片,站在Tesco橱窗前避雨,啃的面包早已经凉了,变得如木棍,肉片淡淡不够咸,香菜味道还行,一根法国面包两人分食也太多。

满脑只想有杯热腾腾的咖啡加奶, 用沸点水冲泡,将面包撕块沾着吃。届时十分后悔没有随身带上暖水瓶,早该从客房里冲好咖啡带出来。还有,牛油方便包。若能来碗蘑菇浓汤更棒。

站在街边如此大阵状,恐怕要惹人笑话。我已久立Tesco前,雨停了,面包永远吃不完。

《憨豆先生》有个经典,拍他在公园午餐,带了面包三文治。他不买现成的,而是当场制作新鲜馅料,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绞碎香菜。我神往之,这叫innovative thinking。

在剑桥里的午餐,广场上的露天市场里,从面包摊买的2镑披萨,淡而无味,分量倒是很大。

奇怪在国外街上很少感觉非常饿,有时一块奶油饼已经足够。特别是货币比我们强的国家,光看不买,自动调节饱足感。花了五倍的价钱,如果味道不过尔尔,特别不甘心。要吃得更精致,则可望不可及。

诺丁丘Portobello市场卖的北非裔食品,鸡腿肥美,香喷喷,大盘大火痛快地煎。至少7镑以上,那就等于一只鸡腿35元马币。


我进去Harrods百货,入门就是奢侈品柜台,起念R夫人来过吗?来的时候会清场吗?停在食品冰橱柜,色彩缤纷的饮料和点心,十分诱人。一瓶天然果汁4镑多,酸奶3镑多,夹心土司4-5镑。我不能让一百元马币瞬间灰飞烟灭。含泪吸果汁想象夫人签帐的气派吗?


Harrods号称是伦敦最高级的百货商店。名牌珠宝店门口由西装笔挺的超级帅哥迎接,我路过时偷偷瞅一眼,像摩纳哥赌馆附近的精品店。噢不,摩纳哥的由比较老的大叔站岗(一丝不苟),有些是高头马大的非裔壮男。英国哥哥当然养眼多了。

每个部门都是人挤人,多是游客,这里是伦敦的签到处。当然很多人都提着Harrods纸袋离开,带着一股神气。同时外头正声嘶力竭地呐喊,三四人在抗议皮草买卖。我学着大家避而不视,因为刚从Portobello街市买了一个皮书包,真皮,臭熏熏,制工粗糙,省了某段处理,因而物庸价廉。

把飞机提供的面包牛油收起来,作为其中一天的午餐。其实我很爱面包,沾牛油吃,简单又香。

我的旅行至今多数没跟美食交集,看机缘。曾经路过意大利边界喝了非常甜美的latte;在成都街边小杂货铺搜到唯一的一份土司夹美滋奶,换算马币3-4元,不便宜。当夜抱膝坐在房间地毯上,小口小口咬这片面包,在那儿第一次碰到真正的乳香味,十分感动。

在雅典吃海鲜,他人赞得比天高,我却让酸死人的腥味继续美美地躺在盘里。其实是思念家国食物的味道。或是我不够勇气尝试,不够开放去适应。或是陋习难改,乡巴落伍。

见施乐遥之前,在伦敦唐人街标明大马食物的食阁买一份炒面,加两种菜肴,和一罐七喜,7镑。没错是马来西亚style的炒面、炒饭、咕噜肉、花椰菜、番茄 汁肉扒等,就像杂菜饭的款式。柜台服务是洋小子,没回应我们的热情。告诉他你来自马来西亚又如何?他只是打一份工。我们坐得够久,看见厨师出来弄点事,身材 练过,根本没有大马人的气质,像韩裔。所以面的味道有点陌生。坐得实在够久,发现原来上门买食的不少是洋人上班族。吃米饭才填满胃,不对么?

施乐遥在星巴克请喝茶。本打歪主意,千山万里飞来了,想拗她请晚饭,就近唐人街的烧鸭饭。找不到缝儿开口,不然可能害她下半个月只啃三文治,那我的印象肯定常驻她脑中。

常常在市场看到这种巨无霸,很丰盈的样子。每个2-3镑,或者比三文治更易入口。

在诺丁丘Portobello市场,走到民生那条街,经过一个水果贩,摊主跟顾客吵。女老板硬硬把两盒草莓塞进顾客的原子袋,顾客抗议,女老板嚷:“你已经摸过这些果子,就得买下!”顾客是华妇。瞧在我眼里,煞是有趣。

草莓价格不高,一盒只卖1-2镑,大约十来颗,这里来说超值的了,只不知甜不甜。因为我们买的是青葡萄,不甜,吃不完带到机场时扔了。

旅游笔记写的多是美食,这篇是记实录。

照这番克制,凭良心讲,我这个妻子,算好养的了,夫复何求?

Tuesday, May 14, 2013

两年半后

重逢沙门菌人S。从前与哈比人研究年少时的照片。http://maileng-maileng.blogspot.com/2010/12/s.html

隔了两年半,居然丝毫没变。依旧孤形单影,依旧深色毛衣黑夹克,左耳垂挂只金耳环。难道他就不能像伦敦一般的上班族,大衣套装和闪亮的漆皮鞋?

S看起来越像温暖的老旧沙发,在冷天里特别怀念。
现在研究地图。(吓,我总是在他们的右边。)

他之前在剑桥大学上过班,这次刚好问一问他关于游览剑桥。他说下了火车,可以一路步行。可他忘了主要街道的名称,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想不起,曾经呆过几年呢。

今年他要动几个手术,除了心脏血管,先天性容易阻塞,需要动刀;还有脊椎上长了颗瘤,也得开刀。孤家寡人的,今年是难过的年。

不过伦敦医院的设备非常好,医生也是顶尖的。S很庆幸。社会福利还是符合所纳的税。

我家哈比人想问他,刚刚有没回来投票,或是有没起过念头,结果没问出口。

我姐的大儿子澳洲生物系毕业,想往研究发展,我问S英国的机会如何。S说政府没钱了,没什么奖学金,不像他来的时候,有很多机会。而且现在非常多高学历毕业生在干低阶工作,甚至当起实验室技师,over qualified。工作难找,薪水也不太好。

(酒店里碰到一个讲我听不懂的英语的年轻白人卫生员,东欧来的吧?)

心想英国消费好高,实在心惊胆跳。赶趟地铁最少就2.1镑,至少通勤一项已得花多少钱啊?

那么该往那里去找机会?

S说:“中国、印度、新加坡,我的好多同事已经转移阵地了,甚至去了中东,那边付的待遇可厉害了。”

Thursday, May 9, 2013

初见剑桥

没见过,怎知过去未来?即使相遇了,也不知未来。

璀璨的春天里相遇,那花啊,使我想起百年岁数算什么?
树没有死,繁花依旧,铺天盖地。剑桥之春。

 阳光下,一切明朗,包括强项弱点。可,能一辈子萎缩在阴影里吗?
泛舟可以自己来,力气不足,经验不够,不是耻辱,至少自力更生的勇气在。
年轻人在考期,安蒂是过来人;学生步伐匆匆,游客摆美留念。
叹息桥,封闭似的桥模仿自威尼斯。考试期间,走在桥上的学生,想翻桥跳河也没机会。
 圣詹姆士学院,气势宏伟。
 
 皇后学院Old Court楼,老得仿佛随时瘫下。走廊矮,难道建筑配合女性?
数百年前16世纪,英国的圣经出版由剑桥牛津垄断,因为需要仔细审查,防止异教传播。国王授权之后,各家出版社只能印行由大学校长和代理人审定过的书籍(不仅是圣经)。
单车和校园活动频繁。满街漂亮的少男少女,如亮油油的初熟苹果。
徐志摩和剑桥。他来了,走了,留下一页浪漫诗篇 。现在变成挣钱的一个契机,9.95镑,卖给有心想搞点气质的中国旅客。
前进之势不可挡,因为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巨人不是安华,而是历史,和潮流。
 眼球足够清澈,可以看到未来。

时代更替无法阻挡,时机到了,春意将从小小的后院,穿越围墙,传染出去。

Saturday, May 4, 2013

丢脸到天不吐

 取自面子书
 新山nusa bestari giant,挤成一堆的外劳


外劳一下飞机就马上到这里,大庭广众,做什么?!(取自面子书-大马做莫酱?)


光华电子新闻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13/05/03/20.html
http://my.news.yahoo.com/ambiga-transfer-of-foreigners-from-sabah-and-sarawak-1139337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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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主子已经那样厚颜无耻,手段已经那么低级;平时考试我们多恨作弊的同学啊,现在你还有脸面对选民群众吗?

还受过教育的话,还懂得廉耻的话,还知道什么是尊严的话,应该弃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