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6, 2013

赞助婚礼

某大众人士在婚前chic party发生难堪事件,好友劝她取消或暂缓婚礼,重新考虑。

准新娘说婚礼是商家赞助的,不方便择日而行。

实在是为难。结婚到底是两个‘成人’ 的事还是两家人的事,已经搞得鸡犬不宁,现在又扯上赞助商,实在是麦芽糖黏上沙粒,越搞越麻烦。

婚礼要办得好看,本来是为了长辈,具体来说,是家长的开心(--面子)。后来多是新娘不甘心随便潦草出嫁,到后来复杂起来了,要交代各方人马,要宣誓众生此人已婚娶(不要再来惹),或是为胎儿安家等等等,不扯上几百上千人,乐趣不足。

所以越办越好。。。。贵。难得有点人气,商家接近提供场面援助,减少财务的重担,对双方来说,是礼尚往来,kalau orang berbudi, kita berbahasa。 喜事共享,锦上添花,和气生财。

问题是,如果事有转机,想当run away bride,千丝万缕,家族里面,真诚告知,血浓于水,多能解套。好友之间,代沟不大,通常也能了解。麻烦反是小便也喷不到,只靠一纸合约的赞助商。

然而最后相拥过日子的,是那些人呢?主事的人还是最重要的吧?

所以,免费的事,值得考虑再三。即使是家长赞助,也作如此想。

婚礼是梦境的实现

Monday, June 24, 2013

该骑车了吗?

车进厂了,该怎么出门呢?家里几辆很久以前买的两轮单车,是不是要正式派上用场?

从前为了给父亲方便,买了成人单车,然而那车子不好用,车胎常漏风,父亲宁可走路。他每三四天就上一次附近的超市,买自己喜欢的食品和用具,花生、三合一咖啡、炼奶、牙膏香皂之类的。

老大迫不及待想学驾车了,明年也就足岁可报考,然而未启动四轮车之前,先好好驾凌双轮车吧。摩托之前,先把单车的平衡感抓好。所以去年我们把很久以前买的三辆车搬出来,带去修理,然后找时间老的带小的,一起出门骑单车,累计经验。没准以后有机会上大学或学院,要用到单车呢 ?

附近适合的场地,可避开车水马龙的,不好找,有时得大费周章,载上单车到大公园去。无论如何,儿子也逐渐适应了住宅区小路上的真军实弹。大马路,还是不能骑车的,市政府没有提供适当的单车车道,跟汽车摩托车抢路,对初生之犊来说太危险了。

周末闲空,儿子宁可窝在客厅玩电脑,两副懒骨头,每次舒服地在家等我顶着热阳打包回来给他们吃,说不过去。中午我逼他俩骑车出去饭堂吃熟食,有余钱,老幺还会半途停在7-11买包零食,懂得变通。

我小时候,就是常常骑单车乱窜,在抽屉找到零钱,就能从大路对面的杂货店带回一两包零食解馋。这样独立做主的经验非常可贵。

现在沦落到我,难不成天天出门叫计程车? 所以,正在考虑需要的时候,爬上单车。

五月五日早晨,我就骑车到附近的国民小学投票。心中盘算,这次肯定人山人海,汽车准没地方泊,还是轻身点容易。骑到国小对面,已经满谷车子,大马路上车头连车尾,在路边也没地方摆单车。人龙太太太长了,我没投成票,回家吃了茶,等雨停,再步行去投。

很久以前,我跑到瓜登大医院找学姐,招募她入公司。她说在公家做得很舒服,天天骑车上班,很写意。如果没有季候风雨季,想象她早午迎海风骑车,真的令人羡慕。那时,我为了供车期,薪水少了三分一,而且是辆老爷车,雨季时车内一样充满湿气。

相较乘公巴,骑单车更方便,因为巴士不可靠,也不停靠在家门外。住新山这么久,反而是老大搭公巴的次数比我还多。

需要到天天骑车上路了吗?(╯﹏╰)--只是太阳太猛了点。。。汽车太莽撞了点。。。。


剑桥。我很纳闷为什么车主把单车栓得那么高?想想,可能是提高偷窃的难度。
重点是--这里是新山,不是剑桥。

Saturday, June 22, 2013

关心她、她、她



就在今夜和明夜,晚上九点Astro 511(CNN)。不多不少的一点关心和了解,从此刻开始,永远不会迟。

Thursday, June 20, 2013

小公主不宜

我哥告诉我,登州出生的国际知名画家郑辉明,很喜欢柬埔塞,在那儿旅居几年创作。画家有易感的眼睛,他看上的是柬埔塞的哪一点?

我跟母亲聊电话,数年前她去过辽国,比较我所描述的柬埔塞,情况差不多,都是经济发展比较落后的社会。我们反觉得那里的治安比大马还好,哪有像我们这样恐怖,攫夺还砍人,胆大妄为。

我说那里的人虽然穷,心还没这里的人坏,还没有太大的贪念,母亲连声同意。而且我们这里,还有毒品猖獗的问题。

逗留在暹粒几天,选一天下午乘船进入洞里萨湖。

(维基百科)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湖水經洞里薩河注入湄公河,湖水平均深度為1米,面積2,700平方千米;雨季因湄公河回流,水深可達9米,面積則擴展至16,000平方千米。
因為湄公河水內含沖積物質所帶來的養份,使得湖中滋生大量的,無論旱、雨季都出產甚豐。目前洞里薩湖是柬埔寨北部的主要「肉食倉庫」,湖的週圍有三百萬以上人民直接或間接地以漁業為生。
取自wikipedia(作用就如人类胆囊的洞里萨湖)

本来是我们的行程之一,我同学建议,跟随他酒店柜台看到的公司配套,一人35美金,包接送和晚餐。当夜我们分手回到自己的旅店之后,马上就叫柜台帮忙订购。隔天他那家却反悔不去了。

同学的太太简讯来,网上的评语不太好,乘船入湖的时候,会有渔民小孩跳进船里兜售饮品,怕船只会摇晃,女儿还小,她担心不安全。

看了简讯我们有点迟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旅途上总会碰到吃亏、不尽人意的地方,选择考量太繁复,就容易错失意外的惊喜。

一路上向导说明了洞里萨湖的渔民是穷苦的,收入不高。等车子经过渔村,才亲眼见到‘家徒四壁’的完美诠释。这些还只是道旁的房子,可以简陋到只是用三面亚答叶编成的墙,没窗也不用门,反正小偷看不上眼。里面真住着人,瓢锅桶都在,墙上挂着渔网。当然也有不少过得不错的,木墙漆上鲜艳的颜色。这些房子都建在湖边,正碰上旱季,湖水退潮,屋子的地板下露出又长又细的支脚,就如马来西亚增高版的高脚屋,不过没那么美丽。

上了船,船长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朋友,晒得漆黑,赤着脚前后移动,看前顾后,离岸时向导有帮忙。椅子不是连在船身的,只是摆在船板上的折叠椅。坐稳后开始担心了,驶船的是小鬼头,又没派救生衣,万一意外要怎办?(看来同学的担心,好像真有其事。)

向导安抚,现在是枯水期,水位只到膝盖。
小小年纪就学习拉网捕鱼。所处是运河,水位更低。
以船为家的船民,经济不好的,无力建木屋。
多数渔民住在漂浮的木屋,跟着涨潮退潮移动家。捕鱼季节住在湖中心,雨季时浪大,大伙一起迁到岸边。

有趣的是,渔村分为两边,一边是越南裔,难民的后代;另一边是高棉族和穆斯林,住一起。左右两边楚河汉界,各有村长,村与村之间则是杂货店商店、基督教堂、警察局、学校等漂浮的公共措施。

没多久,传说中的玩蛇小孩出现了。之前在网上旅志看到洋人拍的录影,在洞里萨湖常有坐在洗衣桶里玩蛇的小孩,靠近游客,央求施舍。即使在淡季,还是有这种舢板或水桶划近我们。 向导说他们供你拍摄,以获一些零钱。

舢板由母亲划,一个婴儿睡在沙龙里,一个男孩表演玩蛇---好大一条黄斑白蛇围在瘦小的颈项。母亲不做声,由男孩不断恳求施舍。

哈比人可好笑了,录了影,还问向导如果不给钱怎么样?向导简直哑口。后来哈比人掏了老半天,找出一张100柬币(大约几分美金)递给男孩。男孩接过钱,眼睛不瞧谁,也不致谢,脸色没啥变,眉头还来不及解开。

我们其他人,老大看着爸爸的举动,老幺在打瞌睡,我知道拍照该付费,所以假装不理睬。后面坐着两个洋人,也是无动于衷。

这种情感是很复杂的。就像在街上被乞丐拦截,你会施舍吗?通常我是不给的。哈比人带着儿子在身边的话,通常会给。

接着又有两只洗衣桶靠过来,再也讨不到钱了。

我们进湖的时候,也有舢板在运河等待,一看到旅船,当父亲的就启动引擎,靠过来,他的男孩从船尾跳上来, 兜售冰冻饮料。他走了一圈,没人买,也不勉强,就下船了。上下如轻功,船身半点都不摇晃。
小不点在学划船,浆是她的三倍长。与其让孩子跟游客讨钱,不如扎实地学捕鱼,时间充裕的,学校该是首选吧。父母的抉择,决定孩子的未来。
下午,少年们在笼子屋里打篮球,笼里的篮球能飞腾多远多高? 太阳下山,船驶出运河时,我看到篮球不再砰砰跳,少年们双手勾在铁网上聊天,姿势就如一般的年轻人。水上的一页小舟,可以是囚笼,也可以是摆渡,看你怎么为自己运算。

我明白了为什么大人小孩的衣服总是像洗不干净,黄澄澄的。 除了食用水,他们以优惠价跟杂货店购买(由政府赞助)之外,其他该用到水的活动,全是随身一瓢掬上来。即使在湖中央,湖水也是浑浊不清的。

当中我们要换船到游艇上吃饭,还有登上鳄鱼养殖场,从快艇爬出爬进,对小学生来说,是有点危险。 然而我又想,也许同学另有隐忧。洞里萨湖同龄孩子的情况,对他两个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公主来说,冲击太大了,叫无忧无虑的小心灵负担太沉重。


我们的‘船长’,最多十一二岁,熟练地操作可载十位客人的船只。靠岸时,我把两瓶冰冻矿泉水留在船头,给他。

Friday, June 14, 2013

多语的华商

也是归期前一夜,我们跟一个很年轻的华裔摊贩买手信。哈比人已经问过几间卖腰豆的店,就数这家最便宜。刚好它就在我们投宿的旅店楼下转角,白天休息,入暮才营业。

掌柜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生,一开始我们用英语问价,第二句他就自动换华语了。他的华语讲得不错,只有一点点走音。他说去过中国,我反应很快,啐一声,问他几岁噢?已经去过中国了?他有点恼怒,居于上门是客,他不好发火。

我本意不是藐视,错在口快。赶忙解释,因为他看起来太嫩了,像帮父母管档口的中学生,哪像去过中国?

小老板毕竟也是做惯生意的人,脸色马上和缓,说三四岁时候就去中国念书了。轮到我结舌。

他是柬埔寨华侨第二代,这里出生,家里早早就送他‘回大陆’上学,及早受中文教育,直到十四岁才回柬埔塞。在大陆跟亲戚住那么久,所以他的华语口音很‘正统’,没有柬人的腔调。他似乎引以为豪。
 
原来小老板已经二十几岁了,外表真瞧不出,五官不脱青涩味。有个女人站他背后,逗弄怀里的婴儿。我又搭上:“你老婆啊?娶的是本地人?”

哈比人马上轻斥,什么本地人,他也是柬埔塞国民呀!----又说错话,我的意思是,老婆不是华裔吧?小老板颔首,老婆是‘本地人’。他背后供奉着一个高僧小塑像,祭着厚重的花圈和清澈的水杯。

他说家里是做批发的,价钱肯定比他人低,不信可以到处去问,而且是每天新鲜包装的。哈比人之前问过其他家了, 至少贵两美金。他做批发的,却在长期顾客的对面摆卖。

他问我俩哪里来的?是台湾吗?是的,因为我们身上暗黑的皮肤又讲汉语,常常被误认为台湾人(--如果我踩到狗屎,臭味难掩,我会答新加坡人)。哈比人回答是马来西亚人。小老板大约不常见马来西亚人,问道:“哦,你们是马来人呀(嘿,咱们是邻居哟)?”

哈比人忙澄清,不是马来人,有差,是马来西亚的。华。人。,言中有撇清的况味。 老板平时多见大国人,老美就老美,小日就小日,哪有马来西亚~华人~那么复杂的概念。

迎着哈比人的搭话,小老板说懂得说多国语言,主要是英语,汉语,韩语,日语,法语,德语,面对世界各地前来的旅客,日久有功。那什么时候用到柬埔塞语呢?他说很少啦,只有家里用,出来做工就是外国语了。

我问既然在中国呆那么久,回来时接得上柬埔塞学校吗? 老板说,接得上没问题的。反正柬埔塞文不是很重要,只有很少的场合需要使用,多数时候,他面对的还是外国顾客,所以懂一点点柬文就够用了。我说是啊,不用学到很深入,到可以欣赏文学的程度吧?

然后我很白目的又问了一个问题:“可是柬埔塞语是你的国语吔?”

小老板即刻回答,带点激动:“是呀,懂‘国语’才最重要!柬文没什么作用的。”

他没听清楚我的话,误会我的意思了。 或是,根本他心中的“国土”,仍停留在大陆?不是很久以前,我们也有一样的认同啊。

你看应付我这样的顾客,实在麻烦的,只赚我的几个子儿,问东问西,也不理会他难堪。所以咱们也不再多嘴,怕再缠下去,他要动怒了:“你知道我年年纳了多少税进国库吗?政府用我的钱建了多少学校和马路吗?他X的还提什么效忠不效忠?”

方昂(槟城):      《当国歌奏起》

马来人昂首仰视国旗
想也不想地唱
想也不想地想:
国旗是我的
国家也是我的

华人俯视自己的脚
有时抿紧嘴唇
有时含糊哼一声
有时大声唱两句
心中嘀咕:有人暗笑吧
不是你的歌你唱什么唱
不唱,有人说,你就是不爱唱

印度人熟极而流 地唱
专注地看着国旗
专注地挺值身体
专注地想:
看起来我最爱国
看起来我最爱国!

这个曾经叫着吴哥的帝国,强盛过,衰败过。平民还是一样的要活下去。

Sunday, June 9, 2013

微笑的阿姨

近期忙,也快开学了,又等着收一个187公分大礼物,热切期盼。就匆匆贴一些柬埔寨之旅的照片充场面。微笑的阿姨、微笑的男生、微笑的女神、微笑的神祗。。。。
太胖了,他比较注重会不会凸点。-_-!
气候炎热湿黏, 少不更事,他一直吵闹。我是他的罗汉,忍不住教训一顿,吵了和好。
 微笑的国王。
 Oops, sorry....
 目前道行仅此。这鞋叫我想起《东成西就》里的张学友?
(取自网络)
 
 下下次我应该这样。
 或是这样。这个一定要快点试,before 更多人吐到脱水。

上个课程赶不及交一个功课,居然也能够及格获张文凭。现在心痒,又签一个新的课,六星期的《拉丁美洲文化》,实在是很皮痒的了。巧的是,前天遇见一个来新山的阿根廷女孩,可惜没机会多聊。

Wednesday, June 5, 2013

街边的微笑

回程之前一晚,吃了晚饭儿子想回旅店,我和哈比人就在旅店楼下逛逛。

那时美金已经没剩多少,我们在夜市走走看看,居然还是买了几件衣服和纪念品。哈比人选了一个微笑的国王的木雕,我则选一座跳舞的仙女大理石石雕。后来荷包只剩20美金,明天还需付早餐、午餐钱和去机场的计程车车费。

通常我们一家吃一顿,一个人4-5美金,就是20美金了。我急起来,哪里去以马币换美金呢?没见到兑换商,摊贩说去银行才能换。可是明天是星期天。

哈比人倒是不着急。走着遇见一个自动提款机,用大马的提款卡提钱,扣手续费4美金(12灵吉),急救不能嫌贵。

(后来在机场发现有我们银行的提款机,提钱不需扣服务费,可惜太迟了。来时一路上看到许多大马的银行夹道矗立,规模不小,可见我国的企业在柬埔寨有不少投资。)

袋里有了钱,哈比人执意要去做脚底按摩,两天前他已经提过,念念不忘。我们住处的街边,一到傍晚,排起颜色缤纷的沙发椅,一间公司一种颜色,壮观美丽。不同的按摩公司一间一间挨着提供服务,按摩姑娘或小生,热情招呼路人光顾。

我们不曾做过脚底按摩,因为价格太便宜了,一美金15-20分钟, 不妨试试。

我选一间已经有客人在按摩的。心中还是有点忐忑,太便宜了,怎知接着有什么把戏?在新山,某些富丽堂皇的脚底按摩店,其实挂羊头卖狗肉,店前总有几个护卫左顾右盼,探风兼打手。

沙发都摆在大路旁,我们俩面对马路坐下,头顶上是摇曳的树叶,日落后,热气全散去,很写意。

小姐面对着我坐下,取了润肤液开始按摩脚底、脚趾和小腿。 她年龄很小,笑眯眯的,英语不行,手势却非常有力,按到我小腿的经脉,很疼。她花了很多功夫学的手劲吧。
可爱的姑娘,满脸笑容。旁边的同事不仅念不出柬文字母,也把女孩的号码说成“five”。
这位不断配合我们的笑话,黑亮的脸上笑出一抹洁白。

我们尝试跟小姐聊,两个姑娘都很开朗。哈比人问,只收一块美金,公司给你们多少钱?姑娘听不明白。我指着哈比人身上的T恤,上面印着柬文基本字母,问这个姑娘是什么?

她看了不答。旁边招呼路人的另一个姑娘替她念出来。

买了印有柬文字母的T恤穿。街上的嘟嘟车夫指着我的衣服念几个字母,带点得意。后来我才明白,是值得威风的。

哈比人又问几句,姑娘还是听不懂,光笑着。显然只懂拿着价格表喊:“One dollar 20 minutes!”, 其余的不会了。

我们不断跟姑娘们玩笑,用表情和手势,嘻嘻哈哈。我左边躺着一个贵妇,像是当地人,一脸倨傲。 按完了脚按肩膀和背,掏钱付2美金。相比起来,我们真是胡闹。

 会不会只按完一只脚,就说时间到了,要继续得加钱呢?我们有点担心。

显然是小人之心。我看一看手表,哈比人前的姑娘笑话我,学我看表的手势。原来她摆了一个小钟在哈比人脚边,她们会照时间工作。

结束后我们提得起脚步踱回去,没事。

隔天我想了想,那个姑娘读不出柬文字母,因为她没上过学吧,否则也不当按摩女郎了。每日的工钱能赚多少呢?

隔天为了满足老大的要求,去了一趟暹粒的一间购物商场,苹果商品、电器、文具、书店 、服装、美容、快餐等一一具备。走进去文具店,查看物价,老天,真不便宜的,最简单的原子笔胶擦,都要比我国的价钱贵上20%有余。上学真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UNICEF在洞里萨湖建的水上学校,给湖上的水上人家小孩上课,上柬埔塞文和英语。老师由柬国政府训练。现在是旱季,运河的水位只到膝盖。
往吴哥窟途上,放学回家的学童。前往吴哥窟的路边,有好几栋规模不错的学校,因为旅游业蓬勃,这个区块政府比较有能力办学。

Monday, June 3, 2013

微笑的金边

在柬埔塞,先去金边,后到暹粒。先看新皇宫,后看吴哥窟。开始我提防性蛮高的,几天后,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住常常对人笑,裂开嘴露齿笑。
在柬埔塞就入乡随俗,穿拖鞋带帽。即使沙层飞扬,包鞋是很稀有的。
刚好凤凰木盛开,像火烧。童年时候家对面的皇宫草场有两三棵,常结伴在树下玩,收集艳红的花瓣扎成毽子,或碾汁染指甲。
阳光太好了,晒衣真是痛快啊!怕人顺手牵羊,做生意没空留意,索性把衣服锁在铁笼里晒。
屋外晒衣,屋内做生意,实实在在的过日子。让我想起上海。
街边有壮观的电线杆,犹如蜘蛛网。
房子一层一层慢慢建,楼下住着人,楼上继续建,大概是不需什么图测的。
楼上有寻常人家。

 也有住比较高的囧逼家庭。
当地菜色之一,叫amok,这是旅馆提供的,大约4美元(马币乘3.2)。超好吃。专做外国人生意的价格,算很贵了,蔬菜香甜,厨艺一流。
路边摊卖的法国长棍面包,夹碎肉和蔬菜,听说不错,不过没胆子试。更听说过太多的外国人食物中毒事件。我想,是因为当地人有当地的肠胃norma flora,适应了当地摊贩的卫生水平,外国人肚里的益生菌不敌地头菌。
在大屠杀博物馆,本是陈列学生奖杯的玻璃橱,却排满了人头骷髅。本来是市中心的学校,红高棉用来当监狱,现在是展览馆。
闭上眼睛想象,地上曾经躺满尸体,左右整齐并列。
教室里间隔起来,关囚犯,多有一个小铁箱,我以为是用刑器具,但又好像是便器。
当越南共产党攻进来时,发现数间教室内铁床上的死尸,腐烂肿胀,已死超过一星期。红高棉兵逃离时,囚犯逃不了,因为被拷在床脚。我走进去,发现地板黑迹原来是尸水的烙印,永远洗不褪。
波博和红高棉杀得最多的是知识分子,像秦始皇焚书坑儒,像中国文化大革命。
老幺说,怎么建筑很像他的学校?真看不下去。原本就是学校,学生换成无辜的政治犯,老师变成整死人的领导。有些囚犯年纪非常小,像小学生,有的是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受死。
金边是柬埔寨的首都,皇宫是景点。酷热的阳光照耀下,皇宫灿烂耀眼。
 步入一瞧,跟咱们的皇宫差远了。
这个还是有神灵保佑的国家啊。
世界组织在各个方方伸手援助,人民也晓得自力更生。年纪小小就学习帮忙妈妈做生意。
虽然有些地区的生活贫困,厂工月收入不过65美金,
市面一片繁华,想必会带动乡村,改善全国经济,和人民收入。
我们合十祝福这个邻居。
 茁壮成长,别忘了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