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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11

这个H20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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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归冷,我们运气好,碰到太阳,又没下雨。老天有眼。
开始结冰的箭竹海。
整个湖面都结冰的熊猫海。真的只有黑白灰,像熊猫。
五花海,湖底清澈可见。
五花海,倒影历历在目。

珍珠滩瀑布。半结冰。

静海,《英雄》的水上漂在这里拍摄。无风的话,湖面静得可以,没点涟漪。
步行经过的冰挂。
长海。
五彩池,像孔雀的颜色。
又像我家海岛边的海底公园----Pulau Redang!!
诺日朗瀑布,矮矮胖胖,很宽很宽。

九寨归来不看水。

冬季的景色和夏春秋都不一样,秋季是最旺的季节,也是颜色最美的时段,但心里准备跟成千上万的游客挤---厕所、饭厅、输送巴士、抢摄影角度。即使冬季算淡季,对我来说,来到的人还是够多了,拍照时难得遇上没有闲杂人的背景。这样的地方,人一多就破坏了她的灵气。
像酱,多煞风景的庸俗游客。

都是尘的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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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入眼就是灰蒙蒙一片,看不到蓝天。我向接机的中介安琪儿埋怨:“好多灰尘啊!”

安琪儿是东马嫁过去成都的女生,整个人差不多已经是中国女人的味儿了,她的四川国语很溜。她说:“成都就是这样的啊。”
不每天洗车真不行。
到处都有大工程,挖地动土,经济大好嘛,也造成尘土大增。一天下来,掏鼻孔时,纸巾上是乌黑的。

还好处处见到银杏树,秋过入冬,整棵树转黄,没有杂色。伞形的黄叶轻轻地、温柔地、缓缓地飘落。

成都种很多银杏,有些很老很老了,在一些景点有几千岁的,是活化石。银杏本是雌雄分株,雄树雌树总离不远;
老到几乎成精的,到生出节瘤的雌雄同体银杏树,都江堰。它的叶子早落光了,好像无牙的老叟。

想象全部一起结果时的盛况,果实就叫着白果。
披着银杏叶的屋瓦也美起来。

市里故意只扫掉其他枯叶,留下银杏叶,一地澄黄,煞是美丽,叫人心折。


看多了之后,就不再规规矩矩地拍照,反拿起地上的黄叶来玩。
小朋友亮丽的冬装和背景互衬,煞是好看。
咱们来一段韩剧的浪漫桥段。
老幺没有如愿躺在雪地玩雪,他爸爸教他这样做。我在一旁大叫---衣服是谁洗的啊?

来得迟,没遇上枫叶红,可这些银杏树是大安慰,让我回溯起见过的京都海报。都是LKK但古雅的城市啊。

百业腾飞,尘土乱扬;千万别忘了本来的典雅,Armani永远不能等同杜甫。

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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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清澈的湖水。

总是挨到最后才来抱佛脚。

又要收拾行李了,去冬天国家,得想法子塞进一件折起来就半尺高的衣服。去买了高山症的药,身体不太好,还是先准备自己比较好。
三星堆文物

家里男人迷上三星堆,这次去成都,并上九寨沟。隆冬天气,树木山景都覆盖白雪,有什么好看?为了亚航的便宜机票,时间都让它牵制了,它说何时飞就何时。高山上入夜时可能零下,囧。

我还想象《英雄》那般的瑰丽呢。
噢,这不是在九寨沟,是额济纳胡杨林,而且影片画面是艺术加工了的。
这是九寨沟没错。水上轻功,用剑点点水面就可以反弹再飞起,哇塞!

是秋天最美,可是秋天去不得,人挤人,有什么好看?

只剩两天,来不及读这本《成都之眼》,就塞进行李吧。
我祝你圣诞快乐,你祝我行程顺利,回来时圣诞节已过去。



风景照片全取自网络。书本照片取自当当网。

黑皮肤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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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选我生日那天做大功德,有够窒闷的了。当天我随丈夫回去他乡下的佛堂,准备祭拜他家祖先,心里是不太痛快的。做功德意思是整天在道场,随着僧人跪拜念经,回向给逝去的祖先。根据佛堂的师父说,大部分的功德将打U-turn到我们这些参与的后辈身上。这是特地看通书选的黄道吉日,当然比区区一个女眷的阳历生日伟大。丈夫的家族庞大,祖到孙三代来了四五十人,坐满整个厅堂。我跟着大伙跪拜顶礼,每轮九次,从前世佛到观自在菩萨,已不知第几轮。还好平时有稍微练瑜伽,脊椎和腿骨没那么硬,可以久坐在地上听师父开示。我前面一排的婆婆、婶婶、姑姑们,已经受不了,搬椅子来坐,跪拜时头磕不到垫子。养育过孩子又上了年纪的妇女,脊椎难免有点问题。这位师父从斯里兰卡毕业,主持一个镇郊小佛堂,他的开示相当有趣,通俗易懂,看来平时多为贩夫走卒、四邻八舍讲道。只是有些道理,他未免简单化了,如泰国大水灾的形成,是因为前阵子红黄衣党对决时,粗俗地用鲜血及屎粪羞辱了国家的尊严(国会大夏);或中国现在道德丧沦,民间无尽怨苦,是强制一胎化政策,无数堕掉的婴魂造成的孽。如此解读因果,似是而非谁得知。由于在自家佛寺(屋地的资产是师父祖传的),主人免不了说些排外的话。师父说了不少与道教信仰作风的冲突,大概是因为我家翁对程序的要求带有一般华人家庭的习惯,祭荤食、烧冥纸,师父不答应。还有关于华人传统信仰的课题。他说儒释道才是华人的信仰,感叹有些华人改变信仰,没有尊崇传统。席上就有一两个‘异教徒’,为了孝顺,全程参与没有离场。这些话对他们来说,不能不刺耳。然而全体给予师父尊重和归顺,也给足我家翁(家族长者)最大的面子。我打从心里佩服他们,特别是其中一个婶婶。或许因为她不谙华语和福建话,完全无法领略师父讲的内容,反而可以平心静气的跟随大家向佛像跪拜,面表无情。其实她心中也是明白,和尚要说些对她的宗教不好的事,就如她的教堂里,传道会做的一样。然而嫁给我的叔叔,她尊崇丈夫对她的要求,贯彻、服从他的家族祭拜习惯。她的先生则多年后潜移默化,跟随她信奉了天主教。她是嫁给华人的马六甲葡萄牙后裔。历史总要留下痕迹,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接受---正面地接受。
隔天我捶着酸痛的后腰,反思一下到底有没有遗憾?一、在佛堂首次听到师父和助手比丘尼合唱巴利文佛经,觉得十分动听,虽没听明白,但感动肺腑。二、我的两个顽童居然安安分分跟随大伙做足程序,从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

因为他刚失去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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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跟我说他刚刚替一个六岁小男孩抠肛门,让他把宿粪解出来。跟粪便‘玩’的经验,我可丰富了。因职之便,我碰过很多很多的粪便,用小棒子勺一点涂在纸上,加一滴药水,等待它变色,以筛出样本有没有含潜血,继而推断病人有没有患上结肠癌。间中也有放一点便便到玻璃片上,在显微镜下找寄生虫的卵,超无聊的。常常跟便便相处,久闻不知其臭,这是工作。与其面对奸恶的人心,我宁愿去搞大便。亲手替别人抠肛门又不同了。只知道病人的母亲才会做这种事,或是护士的工作。S在街上开一间诊所,好多年了,算是资深儿童医生。他请的助理没有受过护理训练,她们平时只是抓药,告诉病人家属怎么服药,他不能把这个事丢给她们做。婴儿排便困难相当普遍,是常见问题,但是持续到六岁,不能说简单。S说那孩子便秘反反复复,孩子很怕大解,怕粪便挤出时的疼痛,还有肛门裂开的恐惧,所以便秘一星期是常事。便便逗留在直肠太久,越硬越难解越疼,小孩更怕,恶性循环。家人又没有坚持给他长期服用软便剂。S触诊时,发现孩子的肠里满满是大便,所以放一剂通便丸,希望他当下在诊所的厕所解出来。等到每个病人都散了,孩子还是解不出来。S跑到厕所去探究竟,觉得必须帮助他,就戴了手套动手抠,挖出一块很硬的宿粪之后,小孩顺利解出大约两尺长的粪便,可知他这阵日子多辛苦。这个马来小男孩的教养非常好,不过六岁,已经说得一口流利英语,他的爸爸是柔州哈兹基金会的主席,看来很注重孩子的教育。我觉得这小孩的便秘习惯,可能有心理或情绪上的问题,跟家人的互动有疙瘩。我心里想,或许他的父亲很严格。S也企图跟病人厘清原因,然而小孩的母亲呜咽着说,她先生昨天心脏病发作,去世了。除了抠小孩的肛门,S还亲手把长长的粪截成几段,才疏通堵住的马桶。实在太伟大了。小男孩的妈妈很内疚,先前已付了咨询和药物费用,她觉得该再付医生为孩子通便的‘服务’。S却说不用了。我笑S:“会不会以后你就美名远播,变成替孩童抠肛门,解决便秘的好医生?”S哈哈大笑。S说自己的爸爸刚发现患癌,所以他能同理这个小孩。能为工作付出多少,自我要求之外,差别在于恻隐之心了。突然小男孩的世界就缺了很大的一角。

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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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又回来了。我又马上换上如小薇般的短裤,露出大腿,到处逛。小薇十七,我乘以某位数点某位数。我又不梳头,把乱发随便一扎,出门去喝茶、吃饭、对着老相识呆笑。我的十七岁也是如此这般地迎着这些带盐的风,眯着眼睛跟太阳对着干;晴空万里,心去到云端那么远。一如现在。只是不会对人傻里傻气的笑,那时害臊,装清高。晒就晒吧,我本来就是黑皮肤,从会溜出门开始。东海岸的阳光灿烂,没骗人。把衣服洗干净晒个够,是最幸福的事。
为什么一回来就好天气?姐姐才说季候风天天带雨来。新山反而下大雨呢,那边家里的人说。回到母亲的客厅,我又恣意地睡了。微醒转个身又继续,很安心。云静,风凉,露台外亮晃晃。隔壁栋组屋都有声,电视、弄饭、做东做西,可我心静,眼皮重。结结实实地睡个美美的午觉。瓜登唐人街的新鲜猪肉店。
老同学的双颊都垮了,头顶秃了,腰围宽了,头发灰了,可熟悉的轮廓都在,都在。特别是互相展开笑颜的时候。只是,只是,母亲干扁了,像一张落到地上的黄叶,皱皱干干,一揉就碎。怎么跟光阴斗啊?哪有逃过的。母亲坐在糕点摊等我,边跟老kawan磕牙,比完儿女比媳妇女婿,完了再比孙儿,当然还有数落自己老公。

只会听海南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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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李慕白,因为不够白。

派报来我们家的阿伯很有趣,戴佩妮的哥哥曾经邀他在戏《杂菜饭》里扎一角。有个周末上午他停在门口篱笆外,准备抛报纸进来,我家母狗李慕白朝他大吠。阿伯叉腰对狗训话:“我天天来送报,你还不认得我?还要吠我?你这条狗需要再教育!”阿伯有那么一点点左派思想。刚好我出门要晒衣,阿伯见到我,用华语问我他说得对不对?他的意思是,他方才用‘英语’教训狗,讲得正确吗?我笑:“这只狗不会听英语,”阿伯惊奇了,问那它会听什么话?阿伯给我们送报十多年了,他以为普遍上养狗,一定是用英语教导它。我心里想逗他,说道:“它只会听海南话!”其实也没错,我父亲跟我住多年,一直是他负责喂狗,白天也是狗儿陪他,李慕白听得最多的是海南话。阿伯玩味地笑,改口跟我说一大通海南话,发音地道,敢情也是自己人。他问了我先生的籍贯,又说很多海南人是福建人的后代。他所说的我父亲也讲过,就是早期许多福建汉人搬到海南岛时,与当地黎族通婚,衍生后代,所以近代海南人多有福建人的血统。不过语言方面保留岛屿地方性。还没论及婚嫁的时候,我男朋友的爸爸偷偷问儿子:“她信仰什么教的?”幸而他没进而问:“她是什么籍贯的?”因为我们俩说不同的方言,男朋友自小家里说的是福建话,我说的是海南话。那以后结婚了,媳妇会不会跟家翁家婆学自家的话呢?结果华语理所当然成了我们上上下下沟通的语言。直到最近,家翁开始跟我老大说:“你是福建人,要学福建话。”老大转述,不过阿公也说该学海南话。我听了莞尔一笑,学校学三种,加起来五种语言,那可要他的命。从前的农业社会父权主义重,女人嫁入就转归夫家人,必须学夫家的传统、作息,当然包括家里用语。不过以前的婚姻来去隔几条街,跑不掉同亲同族,特别是媒妁之言,一早选定了相识的一位远房亲戚表侄女。进到家里来,开口就是一样的方言,语言隔膜很少发生。早期华人来番,由族群私会党、结社管理,不同籍贯通婚,甚至是犯忌的。现代社会恋爱自由了,像我这样的不同籍贯,不甘心讨好学夫家语言的、有一点点女权主义的媳妇算小事。环境里不一定要讲福建话才能活下去,福建话不是不会讲,只是不够地道如南马福建话。家翁的福建话水准很高,可以吟诗,不过平时讲话,仍然很‘菜市’。我觉得华人藉用方言来分别你我,达到排他的目的,还精细到分出区域性,特别龟毛。如新加坡李资政公公讲的,层次不够高,流通性不广。因为我是海南人,在大马属于少数,群聚时被大多数…

转摘《年轻人的西化价值观?》

又一篇从我弟处偷来的文章。。。。。。。。。。。。。。。。。。。。。。。。。。。。。
某些人惶惶于时下年轻人的价值观,尤其它据称越来越“西化”的迹象——似乎问题已很“险恶”。然诚所谓见仁见智,我反倒觉得年轻人一贯“参差不 齐”,西化的固然有,但“不够西化”,乃至“反西化”的也比比皆是。另外,是哪方面西化了?西化尽是负面的吗?而“负面”乃基于客观的判准吗?抑或仅是一 些头脑“酱化”者自身跟不上时代的错觉和杞人之忧?其实,相比于国家刚独立不久,“英式”遗风尚萦绕之际,我国于诸多方面恐怕是愈发“背西化”,而非西化。如说承续自西方现代传统的政治—文化世俗 性,自70年代末以来一直被腐蚀,乃至连殖民统治之前,本土原有的世俗性、开放性和多元性也被大幅妥协。当官方于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包括教育、传媒、学 术、宗教、法律、行政等,积极主导或赞助某种非西方意识形态的权威化和垄断化,社会整体上而言,实在不能说是很西化。当然,官方归官方,民间则是另一回事,所以即便官方不鼓励,只要没强力封堵、扫荡(如朝鲜和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国),人民自然仍可通过多种管道来与西 方文化有所接触。惟如此接触,往往仅是表面和片面的多,而非足够深刻、通透的。是以,个人或会通过流行文化或旅游参访来认知西方人情及社会风貌,通过出版 物或互联网来了解他们的思想观念、价值信仰等,但如此认知和了解到底有多大的实质影响,恐怕难以乐观。更糟的是:民间可能只是很肤浅、短视、形式地西化,尽辗转于一些诚属枝枝叶叶的流行文化,或者技术性的应用知识;就算西方语言讲得非常溜、字母键盘 也敲得非常利落,但内涵贫血,根本琢磨不到西方文化的精髓,也看不到西方文明的宏观态势(如现代化和后现代化)。因此,某些人可能外表西化,其实内在还很 传统,如一些中老年辈;而一些年轻人则外表摩登,内在却很空虚,因掌握不到西方精华,同时对传统也没继承多少。实际上,亦有些人是在搬西方元素来反现代文明,如宗教主义份子,即精于操弄一些西方论述,如多元主义、后殖民主义等来合理化、正当化其原教旨主义;某些更企图借民主作为“跳板”来树立神权统治或复辟君主特权!质言之,看来我们更该勉励年轻一代多发掘和发展重视个体之自由、平等、独立的西方价值观!载于2011年11月1日。。。。。。。。。。。。。。。。。。。。。。。。。。我们好多个留学西方的年轻领袖,英语说得滴滴溜,但骨子里还是种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