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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申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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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家境如何,孩子能够考取奖学金,一家上下,从老公公到小北鼻,通通脸上有光,证明吾家基因特强,越稀少的奖学金,带来越大的荣耀。真是提起就尽情骄傲的时光啊。

可是哪有那么多的资源满足哪么多的申请者呢?特别是当很多很多学生的成绩都符合申请条件的时候。

去年老幺以校内中五会考成绩,也来申请。虽然他不是很会念书,学校却很乐观,预测成绩办得很好看,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敢敢在报读的私人学院呈上奖学金申请。如果成功,可以完全免学费。

由于不是全A,那位办公室新职员几乎脱口要劝我们别期待太高,不过她没来得及说完句子,就给旧职员打断。是嘛,上门是客(我们如假包换的是顾客),而且这客人特厚脸皮,怎能不给他台阶下。

之后我们回家上网填表格。孩子不食人间烟火,妈妈替他研究。填到后半部,我心凉了。

几个A多少分,他是足够的,不过,叫人皱眉的是,表格居然问,请问你是不是优管人(youtuber)?你在社交媒体有没有影响力?

社交媒体啊,家长要孩子避开都来不及呢!唯有读书高嘛,哪有父母让孩子沉迷在面子书,天天盯着手机乐不思蜀?

所以啊,梳个靓头背好动听的答复准备面试,现在哪里足够?

考满分是基本,谈吐得体,说话有内容是要求,还有删人的条件是---不管你还没18岁,同学,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有没有带领群众的能力,可不可以改变社会?光说没用,他们要看实际的效果。哪,拿出你的社交媒体,你在IG/优管/面书/部落格等等五花八门,做出了什么好的影响?

那真的是tip top的tip top了。

当社会越富裕,考好分数的机制越方便(从幼稚园开始,全民一起题海练试题,造就补习产业长虹。),筛人的机制也会跟着‘进步’,这个道理说得通。

后来在院内的开放日,遇见几位奖学金得主,也给一两个接待过,咱们终于清楚了,差别在哪里,高低立下分明。僧多粥少,一山还有一山高。

说实话,一开始就没报什么期望,不过讨个经验。后来学院自动赠送助学金扣去学费五千,倒是意外之喜---然而,至今我仍然觉得,是学院不小心搞错对象。

不过,这些通通没有了意义,因为老幺后来选择不继续在那边上学。

同学的面书怎么用?只为食物餐馆打卡吗?

ps.跟儿子的表哥提起,他是STPM全A考生。他回忆面试my brain奖学金的时候,对方不太理会他的成绩,反而不断问他的课外活动的细节。

浪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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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陪姐姐去看歌舞剧。

天啊,难得碰上的机会。从来,西海岸搞的舞台剧,没几个愿意来这里,没有市场呗,很难卖票。最低38元的票价,我的乡亲父老嫌太贵。

从前的从前,我和一班莽撞少年搞舞台表演的时候,票是怎么卖出去的?都是社团长辈们默默支持的,免费派票,填满观众席。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观众还是没有进步哦。

越没有作品来,越培养不起观众,本土的文化土壤,旧雨老去了,新知还未抽芽。

取自Sin Chew Daily

这是汉制作的音乐剧《地藏》。导演是演而优则导的杨伟汉,还有从英国回流的舞蹈家罗碧芳挎刀相助。杨伟汉不仅当导演,还写歌编曲,加上郑泽相操刀,歌曲非常动听有魅力。

八十年代的时候,罗碧芳是领导我国艺术舞蹈潮流的佼佼者。这次回来,年龄资历厚厚一叠,她想做关于生与死的作品。

顾名思义,《地藏》是关于地藏王菩萨的故事。却也不算是直接描述佛教菩萨,而是一个义工,一个义工的母亲,和一个死刑犯的故事。

故事浅显动人,舞台呈现简略明了。三个主唱功力不菲,气场灌满舞台。

不仅主演杜君宁是瓜登人,其中一个舞蹈员叶仕翊也是登州的孩子。他们出去学了艺,回家酬劳同乡,显得特别有意义。

作品是上乘的。还有一点,我眼尖留意到了。

戏一开始,字幕打出来,是诸位赞助人的名单。我看到一个名字,问身边的姐姐:“那不是你的同学吗?”

我姐从小学到中学的同学。我念初中时见过他。排球王子,当年他在校里,有钱有貌,风流倜傥,身边的人如众星拱月。

然而,毕业后,不知怎的人就坏了,玩过头了。

我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贩毒被逮着了,他是海岛夜店毒品的主要供应商,生意太大,逮到了只有死刑。后来没死,家里用钱铺路,找到苏丹撤免死罪,并且不需赴牢狱,只是被贬到他州,不准再回来。

今后他留在吉隆坡生存。昔日的纨绔子弟,鬼门关走一趟,后来有没有幡然觉醒?我不知道。

《地藏》讲一个误入歧途的富家青年阿成,误识损友,吸毒淫盗杀人,锒铛入狱,家人断绝关系。他在狱中认识了义工,信佛,忏悔,可最后仍难逃绞台。

舞台上的业力如山,自食其果,恶有恶报,没有例外,没有他因而可以逃脱。

戏终,请顾问---悟慧法师讲戏。唠唠叨叨之中,我分明听到一段,法师不苟近代许多劳师动众,为囚犯请求统治者撤免死刑的社会活动。(特别多是毒贩,有父亲天天去下跪之辈的。)

难道法师赞同杀人?不是的,他讲究的是因果循环,自作自受。

法师知不知道这场表演其一赞助…

倾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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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鞍华拍了张爱玲小说改编的电影《倾城之恋》,香港影评人林奕华觉得徐导演把故事拍错了。张爱玲写的不是伟大的爱情故事,虽然名字取得那么宏大,这个爱情故事其实很自私的,没有伟大的意图。

最后因为香港沦陷了,才成就了白流苏和范柳原的婚姻。这个爱情其实充满算计和博弈。

《使女的故事》第二季第11集,临盆的使女逃脱主人家,男女主人急急追来,气急败坏。两人争执,女主人满怀怨怼说:“Fred, 我放弃了一切,就只祈求有一个孩子。”这个一切意义太大了,包括了一个现代女性的身份,优越感,读书写字的权利,工作,为社会付出,实现自己的权利。

为了圆满当一个母亲的欲望,她可以颠覆家国。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她要拯救这个国家。(她的新国家回归“基督教”治国,没有孩子,不可能是丈夫的精子问题,而是由于人类舍弃了信仰,远离了上帝。)

革命成功后,岂料为了拥有孩子,她典当良知,成为暴力制度的一员,引经据典,假神圣,实际是---每个月协助她的男人强奸使女。

两天前碰到一个很糟糕的例子。

对方用不能愧对祖先反驳我。他指着上面说,我需要面对祖宗的。

我瞠目结舌。尊重他是长辈,我埋头吃我的红豆冰,不答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频率差太远了。

这人活到错误的时代了。巨轮轰轰向前滚,他的身体跟着走,头脑却留在过去,像一只在巨著经典里蠕动的书虫,吞噬论语一粒一粒的方块字,结晶为舍利子,坚硬如礁石,不动如山。某些大道理,本是大智慧,他却只选其一,反复咀嚼,为了无法满足的心愿,煎熬十几年。

这些世界上主要文化的经典,成立于人类农耕时代,几乎都重男轻女,制度化压抑女性。

也不是没有男孙,但他还不满足。

我忍不住遐思,如果是Uncle Lim家族,富可敌国,很多很多生意需要自己人去掌管,赌场纸厂娱乐城酒店等等,人手不够,大家长逼晚辈多多生养;而且非男孙不可,因为有很多财产等着争,晚辈应该会很努力造人。

至少如果有很多土地房子可分配,他的孩子会顺从吧,从功利的角度来讲的话。现代社会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啊?难道多一双筷子就行吗?

这个媳妇养了两个女孩就停了,他很不高兴。三五不时对儿子嘀嘀咕咕,媳妇人善良,背后哭泣,不当面对质。儿子要保护家人,跟老子吵架,吵了很多年。

还有另一个问题。这个悬念,太叫我无语了。他们坚持相信,儿子的大女儿出生的时候,在医院错调了,真正的孙子在外头别人家里,可怖的是,在某印裔家庭里长大。

对他们来说,只…

全民玩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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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照片

《头号玩家》虽然好看,但觉得神级导演这次出手,稍有不足处。甚至不如17年前的《A.I.》。

科幻电影的意义在哪里?似乎逃不掉预言与反省的责任。越来越多的未来世界影视作品充斥版面,迫不及待的塞进大家的眼球,一条又一条的大诘问,逼你自问,人类未来的方向应该怎么走?

如首次观看《玩具总动员》,非常惊艳,3D动画实在了不起!现在呢太多的3D动画已经把观众填得腻死,若非故事情节有特别之处,否则又是一出步出戏院就忘掉的戏。

《头号玩家》的故事俗套,牵强,到底还是很奇怪的“正义者”胜利。这个线路,甚至比不上《Avatar》。主角赢了,变成游戏公司的老板,一夕致富,他最大的功劳是挽救全世界最多人玩的电脑游戏免于落入恶势力/惟利是图的资本巨鳄手中。

惟利是图根本就是全世界任何一间企业的本质好不好?

连普通一个凡人,如果你手持腾讯的股票,腾讯手游把玩家搞得不可自拔,废寝忘食了,难道你会放弃这个股票?

主角拼了小命赢得游戏版权,把公司交给几个“正当”的人管理,废除了IOI公司先前成立的上瘾中心。关闭了奴役会员的中心,劝告大家每周休息一两天不玩,这个程度就足够解决绿洲电脑游戏带给人类的恶性影响?

一开始入眼的描述,几乎是非比寻常的恐怖,却以再自然不过的调调呈现。当社会上近乎每一个人,都以玩电游为生活中心,大人不工作赚钱,母亲不照顾孩子,青少年也不工作上课,街人都是带着VR自我陶醉,比手画脚地与空气对决的时候,很奇怪主角的设定怎么会因为赢了游戏,就可以给个观众满意的答案?

大人甚至病态式哄抢家人的游戏资源,为求自己的胜利与进阶。造成如此现象,除了没有到杀人的阶段,绿洲和IOI有差别吗?或许,错不在游戏,而是人性?然而促使人性显露恶的游戏,设计没有问题吗?

为了逃避现实而躲进虚拟世界,如一只鸵鸟;为了持续短暂的美好,永久埋在沙砾不肯出来,这样的流行文化怎么驱动人类摆脱奴役?

去看这部片是因为老大的推荐,看他说得天下无双,best of the best;片末我却感到一丝丝不满足,史蒂芬难道只有如此而已吗,我没看懂的是什么?老幺跟我讨论,他说这是新世代的世界观啊妈咪。

还是最近在追Netflix的《黑镜》,短小精钢的未来科幻短剧,纵使没有很炫目的场面,每部短短的故事却比现在的史蒂芬更加发聋振聩。

网络照片

Just doing what you cannot do

"My mother took a piece of paper, wrote a complicated differential equation and said, “Solve this problem! If you cannot solve it, I am not stealing your job; I am just doing what you cannot do.”"

在Quora逛的时候碰到这个帖子。

某印裔移民在美国的超市遇见一个白人妇女的怒骂,叫她回去,不要偷他们的工作。这位印裔妇女不慌不忙地有力回复该白人妇女。

射中箭靶。

如果那天我们也碰到一样的挑畔,可以借鉴。

烈阳下的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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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坟场总是烈阳灿烂。即使尽早出门,拖拉之后,事只办到一半,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尽情焚烧,跟地上滚滚燃烧的火焰互相映照。人困在中间,额头皱成腐竹。

这里的坟场集中,多个籍贯排排葬,连在一起。可惜没有植树,阳光直射,无处遮荫。一切曝露在亮晃晃的阳光下。

我公公的坟很朴素,没有围墙,简单的一堆土,一块石碑。今年特走运,居然已有他人代为收拾干净,除去野草,堆高坟身,连碑上的红漆字也重新描了。母亲特地买的锄头无用武之地。

应该是当地的华社团体或籍贯会馆的体贴回馈,因为没有通知,实在是惊喜。由于收拾过了,整片环境整齐,方便行走,真是好事。

我大嫂在专门店选购各种祭品,衣物,鞋子,黄金,冥钞,食品,饮料,我爸的嗜好香烟等,放在一个“快递盒”里,贴了封条写好名字,又整齐,又美观。我还是首次见识。

大盒烧给我爹,小盒烧给公公。我爹没有坟墓,所以寄在公公的坟头,一并烧给他,心中相告,叫公公带爹一起过来签收。

我爹死后,没有留下遗体,也没有骨灰,只在佛教会留下一个牌子,一个名字。我到那边祭拜,连一支香也不用,只用双手合十。突然感觉有点空。

没有留下实质的东西,碰不到的怀念,是不是会打上折扣?除去繁复的仪式,后人更容易忘记吗?

我看着母亲一面跟哥哥讲话,一面握香拜隔壁的坟头(跟邻居住户问安),一心二用,突觉仪式的不真实感。


说到登嘉楼,有一个闻名世界的水彩画画家,不可忽略,就是郑辉明。我娘的这幅特写,就特别的郑辉明。#阿妈以纱笼代替伞。


老天的一个惊喜

今年初始,老天爷就跟我开个不小的玩笑。

接着,三月还没过,乘胜追击,送给我人生最大的礼物。

老天,我能不要吗?我承受不起啊,我没有您想象的坚强呢!那位被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不会是我,老天你看错人了。

步入半百岁月,居然还没得闲,比起年轻时代,更加煎熬,更加挑战。

对,计划赶不上变化,永远是硬道理。

本来以为已到坐看闲云野鹤,一半采菊东篱下。当头棒喝来得措手不及,姐,还有得挨呢。

生活的打击,为什么叫着打击,现在一百分的体会了。

如果我能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或许还可以撑下去。现在,我必须放下过去累计的一切养尊姿态。直视问题核心,抓紧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一定不多,其他都是假的,都是欲望野心,都可以放下的,不足为惜的。

老天,这次的考验会不会太过分了呢?


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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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看英语版的《忠犬八公》的时候,哭得要断气。影片谈不上太煽情,没有韩片厉害,但是共鸣处处,所以制止不住水涌般的感动。

八公和日本教授的真人真事发生在1925年,主人猝死之后,八公等待主人回家等了十年,日日翘首盼望主人下班归来,不肯离开。实质上,他只跟主人相处了一年半的时间,却忠诚至最后一天。

讲起来就要心酸。

我们养狗的人,最期待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感情。期待狗儿忠心不用解释,然而也害怕有朝一日事情有变,狗儿不晓得“通气”,死脑筋一条,傻傻接受人类的背叛,或不能明白花无百日红的道理。

这也算是一种真心的爱情了。

我离家一段日子,回到来,还没进屋,先被院子里的惨状气得怒发冲冠。那条狗弟弟,长成莽撞少年,荷尔蒙激喷,平时没事爱挖洞,主人不在,寂寞难耐挖更大,地砖边沿的草坪体无完肤。

(我有个同乡,曾经很生气家犬挖地,屡劝不听,狠心把它丢掉。)

麦芽糖身为姐姐,步入熟女阶段,已经改掉幼时的坏习惯。然而,偶尔还是会从信箱里取出信,没来得及留给我读,她先一步化作碎纸机。从房子的闭路电视看到,两天没见到我们露脸,麦芽糖做出寻找的举动,包括登高从我的车窗探看,还有在木门抓出在老幺眼里是艺术的痕迹。

去年离家去旅行,哈比人的车壳给狗儿咬,送去喷漆,他不提花了多少钱。这木门三/四年前装修时让专门的人来喷漆,超级贵(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样子,我好像应该识相一点,闭上嘴巴。

虽然有邻居过来喂食,显然狗儿们需要的不仅是温饱。

我同乡丢掉的狗,两个月过后,自己摸索着回到家门前。

只养麦芽糖的时候,邻居来帮忙喂一只狗还没那么多事。后添的这只黑狗性格特急,吃饭皇帝大,又窜又跳,会抓人皮肤,令我很不好意思。

真希望小黑狗快快长大,度过他的冲动期。

我们去了东京涩谷站探望八公。圣诞节期间,八公戴上应节的围巾。层层观众围着塑像,还好大家井然有序,轮流拍照,不喧哗不抢位。


可是,今年的八公,光芒被抢掉了。有个当地人,一位衣着单薄的老人(右二),带了两只可爱的小猫咪,摆在八公脚下。来看八公的观众,全给活的猫咪吸引过去,镜头一半是对准猫不是犬。貌似老人专门就是带猫来抢镜头的,大约没什么事忙。

仔细想想真不是味道。不过八公站了那么久,吸引了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来追悼,怎会在乎区区两只小可爱。

现场有警察巡逻,不见吱声。倒是制止两个抽烟的少年,盘问又搜身,也许怀疑他们想扒钱包。在日本,不可随地抽烟,只…

再也不要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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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过冬天去寒冷的地区,几次下来,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要冬季去有四季的国家。这次去日本几个城市,还是选了年末,因为要配合孩子的假期,没有法子。事后,总结一句,地方是好的,只是寒季衣物太累赘。

我们甚至还没有真正遇上下雪,只有两次,在离开城市的时候,早晨下起细细的雪花。本应是毛毛雨,温度超低了,水变成了雪。雪花徐徐飘落到衣服上,即刻溶解成水滴。

严重的大雪会在更迟一些才出现,一二月时分。

触目所见,日本人真是很整洁的种族。从头到脚收拾得很得体,发型到鞋子,不会有破败冲突的打扮。得体如此划一,几乎成为一种礼节,“不要伤害他人的眼睛”,模样丑了,不仅是自家的事。

对年轻人来说,东京是充满刺激,娱乐,超级满足感官的地方。我觉得累。还有我们走了很多很多的路,这次没有租车,所以搭公交以外,累计起来,一天要走几公里的路。走到小腿已经不属于我的。

即使在地铁站,也要走很远的距离。那么大的地铁站,没有事先查好地图进出口路线的话,困在里面一整天不夸张。

车站夜里十点过后,警卫就会逐一检查,锁门,防止无家的人躲进来过夜。外面正在隆冬近零度呢。有一个晚上八点多,在商场外面跟超级大的高达模型拍完照,我们走一段几十分钟的路去搭地铁。天很黑,路灯不多,东京外围填土新地区,建筑可以建得很大,就如中国深圳。走近地铁站,我第一次碰见在日本的流浪汉,两个人在露天灌木丛背后依偎取暖。黑蒙蒙里,若不注意就不会看到。

在日式影视作品里,如果陷入困境,日本人会去漫画店过夜。若连漫画店的门票也付不起的话?



走到京都,街上突然多出貌美的日本传统小姐,穿着和服,娉娉婷婷,婀娜多姿,脚踩木屐,款款而行。配合上京都古典的建筑街景,煞是好看。不是因为京都里很多日本女人还坚持传统,而是京都聪明地推销在地文化,大街小巷到处是租借和服及打扮成日式美女的商店。游客们进去出来就变成典型的丸子小姐,也有不少的大妈凑兴,年轻的男子也有,跟随女朋友或新婚妻子一起玩变装。

日式的美妆术太棒了,几乎没看见尴尬的成品。哈比人问我何不尝试?---我怕冷。

丸子小姐最美的地方是颈项,特别是从背后看,那儿特性感,尽在不言中。

我又冷又累,双眼通红,鼻子流水,头发干得向天耸立,衣服不断产生静电。实在没什么力气去优雅。

下次,秋天吧。










靠左还是靠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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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抵北京,在机场搭扶手电梯,我跟着前面多数的人,靠到右边站立,让出左边,并扯老幺的衣服过来站右边。排在我前面的老幺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噢,现在是站这边了?”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

我们刚从东京出来,到北京转机。在日本住了七天,每天用扶手电梯时,我都要提醒文明社会习惯不太好的老幺:“站到左边来!空出右边!”有几次,他还是忘记,贴住他爸讲话,堵住了右边的通道,遭后面赶路的日本人白眼。

我们从他背后看到所引起的种种不便,日本人很多时候不会说一声sumimase,宁可等待老幺自己觉悟,老幺又没什么慧根,使到我们非常难为情。

我们一家四口,最需要叮咛,最没有自觉的人,就是老幺。老大反而很醒目,懂得处处注意不要妨碍到旁人,因为他身形庞大的缘故吧!

这次到东京,京都和箱根,人口密集的地方,特别是车站,人挤人的程度可谓叹为观止。然而从屋里到屋外,每一寸地方都井井有条,几十万人在路上来去,不见紊乱。每个日本人都知道自己的空间和步伐,如何不妨碍左右前后,连声音味道也不准四散。

我们从箱根乘普通火车回东京,在火车站买好便当,上了车我突然领悟,好像不方便吃饭。普通火车与地铁很像,没有划号位子,左右两排椅子面对面,中间是站位。来的时候乘坐浪漫快车,有划号位子,有餐车卖便当。难怪我看到隔壁座的日本美眉索性脱下鞋子,把脚板搁在行李上,真是少见的写意,换到普通火车,她就不可能这样‘失礼’。

所以我们四口忍着饥肠,等了两个半小时,到达东京车站,才敢打开冷冰冰的便当,在人来人往的车站连接购物广场入口处(又是很难为情的境界),匆匆扒两三口饭,实在太难吃,索性拖行李回去落脚处,用微波炉弄热了才继续吃该饭盒,当时已经近下午四点。

还有声音,在地铁巴士公共交通里,多数人虽在滑手机,但都是设静音或戴耳机。车厢内有明文规定,要顾及他人,不要使用手机。除了在浪漫快车那班,我身后的日本美眉几乎喋喋不休,嘻嘻哈哈讲个不停。照我在其他公车的经验,这位年轻女孩可谓制造了噪音,真是罕见得我以为她患了亢奋病。这个公交上畅所欲言的机会,对闷骚的日本人来说,真是太难得了。

倒是我近乎歇斯底里的,一上公车就没少戳儿子,叫他们把手机转静音,罗嗦得叫他们恼怒。

还有自动排队。观赏完浅草寺,我们在对面巷弄找饭吃,午餐时间餐馆多客满。哈比人直接凑脸孔到玻璃门上去瞅,没注意到门外有一对父子在排队,静静的在冷风中等待适应生安排。人家这样安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