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狗的故事

Image
很多年前看英语版的《忠犬八公》的时候,哭得要断气。影片谈不上太煽情,没有韩片厉害,但是共鸣处处,所以制止不住水涌般的感动。

八公和日本教授的真人真事发生在1925年,主人猝死之后,八公等待主人回家等了十年,日日翘首盼望主人下班归来,不肯离开。实质上,他只跟主人相处了一年半的时间,却忠诚至最后一天。

讲起来就要心酸。

我们养狗的人,最期待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感情。期待狗儿忠心不用解释,然而也害怕有朝一日事情有变,狗儿不晓得“通气”,死脑筋一条,傻傻接受人类的背叛,或不能明白花无百日红的道理。

这也算是一种真心的爱情了。

我离家一段日子,回到来,还没进屋,先被院子里的惨状气得怒发冲冠。那条狗弟弟,长成莽撞少年,荷尔蒙激喷,平时没事爱挖洞,主人不在,寂寞难耐挖更大,地砖边沿的草坪体无完肤。

(我有个同乡,曾经很生气家犬挖地,屡劝不听,狠心把它丢掉。)

麦芽糖身为姐姐,步入熟女阶段,已经改掉幼时的坏习惯。然而,偶尔还是会从信箱里取出信,没来得及留给我读,她先一步化作碎纸机。从房子的闭路电视看到,两天没见到我们露脸,麦芽糖做出寻找的举动,包括登高从我的车窗探看,还有在木门抓出在老幺眼里是艺术的痕迹。

去年离家去旅行,哈比人的车壳给狗儿咬,送去喷漆,他不提花了多少钱。这木门三/四年前装修时让专门的人来喷漆,超级贵(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样子,我好像应该识相一点,闭上嘴巴。

虽然有邻居过来喂食,显然狗儿们需要的不仅是温饱。

我同乡丢掉的狗,两个月过后,自己摸索着回到家门前。

只养麦芽糖的时候,邻居来帮忙喂一只狗还没那么多事。后添的这只黑狗性格特急,吃饭皇帝大,又窜又跳,会抓人皮肤,令我很不好意思。

真希望小黑狗快快长大,度过他的冲动期。

我们去了东京涩谷站探望八公。圣诞节期间,八公戴上应节的围巾。层层观众围着塑像,还好大家井然有序,轮流拍照,不喧哗不抢位。


可是,今年的八公,光芒被抢掉了。有个当地人,一位衣着单薄的老人(右二),带了两只可爱的小猫咪,摆在八公脚下。来看八公的观众,全给活的猫咪吸引过去,镜头一半是对准猫不是犬。貌似老人专门就是带猫来抢镜头的,大约没什么事忙。

仔细想想真不是味道。不过八公站了那么久,吸引了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来追悼,怎会在乎区区两只小可爱。

现场有警察巡逻,不见吱声。倒是制止两个抽烟的少年,盘问又搜身,也许怀疑他们想扒钱包。在日本,不可随地抽烟,只…

再也不要冬季

Image
尝试过冬天去寒冷的地区,几次下来,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要冬季去有四季的国家。这次去日本几个城市,还是选了年末,因为要配合孩子的假期,没有法子。事后,总结一句,地方是好的,只是寒季衣物太累赘。

我们甚至还没有真正遇上下雪,只有两次,在离开城市的时候,早晨下起细细的雪花。本应是毛毛雨,温度超低了,水变成了雪。雪花徐徐飘落到衣服上,即刻溶解成水滴。

严重的大雪会在更迟一些才出现,一二月时分。

触目所见,日本人真是很整洁的种族。从头到脚收拾得很得体,发型到鞋子,不会有破败冲突的打扮。得体如此划一,几乎成为一种礼节,“不要伤害他人的眼睛”,模样丑了,不仅是自家的事。

对年轻人来说,东京是充满刺激,娱乐,超级满足感官的地方。我觉得累。还有我们走了很多很多的路,这次没有租车,所以搭公交以外,累计起来,一天要走几公里的路。走到小腿已经不属于我的。

即使在地铁站,也要走很远的距离。那么大的地铁站,没有事先查好地图进出口路线的话,困在里面一整天不夸张。

车站夜里十点过后,警卫就会逐一检查,锁门,防止无家的人躲进来过夜。外面正在隆冬近零度呢。有一个晚上八点多,在商场外面跟超级大的高达模型拍完照,我们走一段几十分钟的路去搭地铁。天很黑,路灯不多,东京外围填土新地区,建筑可以建得很大,就如中国深圳。走近地铁站,我第一次碰见在日本的流浪汉,两个人在露天灌木丛背后依偎取暖。黑蒙蒙里,若不注意就不会看到。

在日式影视作品里,如果陷入困境,日本人会去漫画店过夜。若连漫画店的门票也付不起的话?



走到京都,街上突然多出貌美的日本传统小姐,穿着和服,娉娉婷婷,婀娜多姿,脚踩木屐,款款而行。配合上京都古典的建筑街景,煞是好看。不是因为京都里很多日本女人还坚持传统,而是京都聪明地推销在地文化,大街小巷到处是租借和服及打扮成日式美女的商店。游客们进去出来就变成典型的丸子小姐,也有不少的大妈凑兴,年轻的男子也有,跟随女朋友或新婚妻子一起玩变装。

日式的美妆术太棒了,几乎没看见尴尬的成品。哈比人问我何不尝试?---我怕冷。

丸子小姐最美的地方是颈项,特别是从背后看,那儿特性感,尽在不言中。

我又冷又累,双眼通红,鼻子流水,头发干得向天耸立,衣服不断产生静电。实在没什么力气去优雅。

下次,秋天吧。










靠左还是靠右?

Image
飞抵北京,在机场搭扶手电梯,我跟着前面多数的人,靠到右边站立,让出左边,并扯老幺的衣服过来站右边。排在我前面的老幺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噢,现在是站这边了?”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

我们刚从东京出来,到北京转机。在日本住了七天,每天用扶手电梯时,我都要提醒文明社会习惯不太好的老幺:“站到左边来!空出右边!”有几次,他还是忘记,贴住他爸讲话,堵住了右边的通道,遭后面赶路的日本人白眼。

我们从他背后看到所引起的种种不便,日本人很多时候不会说一声sumimase,宁可等待老幺自己觉悟,老幺又没什么慧根,使到我们非常难为情。

我们一家四口,最需要叮咛,最没有自觉的人,就是老幺。老大反而很醒目,懂得处处注意不要妨碍到旁人,因为他身形庞大的缘故吧!

这次到东京,京都和箱根,人口密集的地方,特别是车站,人挤人的程度可谓叹为观止。然而从屋里到屋外,每一寸地方都井井有条,几十万人在路上来去,不见紊乱。每个日本人都知道自己的空间和步伐,如何不妨碍左右前后,连声音味道也不准四散。

我们从箱根乘普通火车回东京,在火车站买好便当,上了车我突然领悟,好像不方便吃饭。普通火车与地铁很像,没有划号位子,左右两排椅子面对面,中间是站位。来的时候乘坐浪漫快车,有划号位子,有餐车卖便当。难怪我看到隔壁座的日本美眉索性脱下鞋子,把脚板搁在行李上,真是少见的写意,换到普通火车,她就不可能这样‘失礼’。

所以我们四口忍着饥肠,等了两个半小时,到达东京车站,才敢打开冷冰冰的便当,在人来人往的车站连接购物广场入口处(又是很难为情的境界),匆匆扒两三口饭,实在太难吃,索性拖行李回去落脚处,用微波炉弄热了才继续吃该饭盒,当时已经近下午四点。

还有声音,在地铁巴士公共交通里,多数人虽在滑手机,但都是设静音或戴耳机。车厢内有明文规定,要顾及他人,不要使用手机。除了在浪漫快车那班,我身后的日本美眉几乎喋喋不休,嘻嘻哈哈讲个不停。照我在其他公车的经验,这位年轻女孩可谓制造了噪音,真是罕见得我以为她患了亢奋病。这个公交上畅所欲言的机会,对闷骚的日本人来说,真是太难得了。

倒是我近乎歇斯底里的,一上公车就没少戳儿子,叫他们把手机转静音,罗嗦得叫他们恼怒。

还有自动排队。观赏完浅草寺,我们在对面巷弄找饭吃,午餐时间餐馆多客满。哈比人直接凑脸孔到玻璃门上去瞅,没注意到门外有一对父子在排队,静静的在冷风中等待适应生安排。人家这样安于等…

厨房中文

Image
看电视节目《世界听我说》,有一位美籍华人自小没好好学华文,若用汉语,只能做一些基本的交谈。这叫着厨房中文,比如吃饱了吗?晚餐吃什么?老师给功课吗?这种程度。

他和家人住在美国,主要应用英语,只有跟爷爷才说汉语。后来他爷爷临终时,他回去中国探病,在爷爷面前,他无法好好的跟爷爷做深度交流。他很想从爷爷口中听到老人一生的故事,可惜问不出口,也听不明白。

这种遗憾,见怪不怪,我们这里也是一样。故事的传承,嘎然而止。也有时候,不关语言,而是耐性,老人一开口,语气老气横秋,小孩都神隐了。

从另一个角度,家里习惯应用华语的孩子讲英文,是不是一样的厨房程度呢?

由于这里是新山,我在职场讲的英文,都没有在领养长豆时多。只有长豆住我们家的时候,我才几乎天天20小时扭转着脑筋/舌头努力思考英文/说英文,从很生疏不习惯到比较流畅。主要是脑里的语言转换的按钮需要及时兑换,否则就当机卡带起来。

家里讲英文,有种巨大的突破,改变深根柢固的习惯,不容易,而且环境/气氛都变很不一样。

然而我居然可以跟长豆谈及许多深刻的课题,如信仰/原住民/剥削/女性原罪观念/社会平等/扶弱政策等。这些我即使跟自己孩子用母语谈,也不会触及太深的课题。

当然对象不一样,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那种成熟度。妈妈说给儿子听,也很容易变成说教吧。(现在哈比人跟老幺聊天时,还没摆脱这种说教的习惯,我瞧老幺唯唯诺诺的表情,颇有演戏的成份。)

总之孩子即使跟我们讲母语,大多时候也是厨房中文。有多少家长会在家里跟孩子长编大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呢?

大概长豆敬我三分,就是因为我那些唬人的辩证。

老幺在华文学校浸淫久了,英语口试一塌糊涂。虽然学过足够的英文词汇,要讲的时候,临时搜不出来,疙疙瘩瘩不成句子。演习过几次,没多大长进。破釜沉舟,我号令家里全换成英语交谈。

说换就换,还没啥大问题。只要立意坚定,互相配合,坚持下来,家里三个人不久就习惯了。我跟哈比人说了几十年的华语,现在面对面开洋腔,虽很怪,厚着脸皮硬撑,还行。开始时看到儿子需要花力气扭转脑路,迟三秒才回答,后来很快也就追上了。他一边说,我们一边纠正常见的语法错误,如open the fan, repeat again之类的明显语误。

几个星期下来,老幺的厨房英文有进步。比长豆在身边的时候,好多了,那时长豆常嘲笑老幺的英文。

慢慢,孩子在他的个人问题上,也用英语跟我说,与我辩论。我们激…

起跑线在名校

Image
看完印度电影《起跑线》,哈比人问我当年给孩子报名小学时,有没有像电影描述的一样,漏夜排长龙?

给老大报名的时候不用,老幺的保姆介绍佛教会的会友给我认识,那人是一间华小的副校长。不过没动用到她的人脉,因为哈比人的同学在我们住宅附近的华小是资深老师,由她牵线,我们大概捐了一笔小小的助校基金,老大获得在红班的位子。红班可是第一班的另外含义。那是十三年前。接着三年后,拜托哥哥是校友,老幺自动获得位子。

我的同学有个比老大小一岁的儿子,隔一年也去报同一间学校,他就住在离学校三百米内,他的妈妈去报名的时候很轻松,完全没有我们的庸人自扰。她告诉我说,如果学校不让她儿子入学,她一定去投诉。如此看来,同样住在离学校一公里内的我们,没理由拿不到位子。

看样子我们可能过虑了。由于被媒体吓着了,看到人家漏夜排队给孩子报名,以为这间一路来名声不错的小学会很快爆满,所以我们做的太多了。

不是每一间市内的小学都是这样的,由于人口老化,年轻夫妇搬离到新兴住宅区,有些市中心华小新生的来源无可避免地减少,其中包括老大的母校。

而且,老大母校的名气已经被其他后起之秀夺走,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可惜我事后才明白。

那些后起之秀,或继续以类似‘助校基金’式的特别收生管道,是不可说的秘密。有个新住宅区的超大型华小校长,就曾被某些家长投书到教育局投诉过,惊动教育局派人来调查。

虽然老大的母校不再是新山第一名,但素质(考试排名)还是在的,还是A型小学,学生动辄数千人,每班的学生近五十人,表示老师无法一一照顾,很多老师的方式是怒喊,鞭打,以求速度。

几年下来,坦白讲我是后悔的,老大的小学生涯真是失败。我有时候幻想,要是我当时勇敢一点,跟他退学换去另一间比较远的小型学校,他会不会活得比较快乐?可是那代表我必须辞掉工作,换取时间来伺候孩子。在反复犹豫中,老大念完他的小学了。

同样的优柔寡断中,老幺也毕业了。他俩的马来文学习,根本就是一塌糊涂。六年下来,记忆中仅有不断的罚抄写,鞭打,痛苦的死背,老师的怒吼,没有一丁点的趣味---典型揠苗助长。大人常强调必须学好马来文,但是学习的方法如此糟糕,儿子口是心非地应酬而已,交出常年红龟糕。

很多人要挤进去的学校,一定有它的道理,是我的儿子资质不好,虚不受补而已。谁叫我们不配合趋势,打从幼稚园就要找补习老师打好“基础“?

因为我一直保持着疑虑,不能接受学习仅为了考试,而且只是毕业年…

大胆的选择

Image
昨天中午一位年轻人请我吃饭了。因为幸运的选到年轻人旁边的桌子,打了招呼之后,年轻人见我单独在吃,顺便替我埋单。

还好我中午通常吃得不多,不到十元。

年轻人是相识的,不到三十岁年纪,单身,在跨国药商做促销工作。从前我毕业那个年代,很多同窗都去做医疗界促销工作,起薪非常少,那时的经济不太好。十年二十年下来,每个做这份工的同窗,发展得还不错,不是身居要职就是自己当了老板。守到久了就是你的了。或者我的华裔同学们都很聪明。

这个年轻人有另一套想法。

我看他们这辈,特别是国际公司聘请的,收入应该不错。平时打扮高贵或许是职业需要,但才工作没多久时间,就到世界各地趴趴走,那可不是小两口子储蓄多年的蜜月旅行,而是随随便便的年度放空充电旅行。

年轻人说只要上司不拿销售额烦他,就不会烦恼。这有时间限定的销售额像搁在脖子的斧头斩,即使薪水不错,他要转行。言出必行,他已经报考航空飞行学院,明年就要开始上学了。

年轻人有抱负,有勇气,有青春,现在转行不算迟。只是,学费是六十万。他跟银行贷款,分期付下来,供完的数目是八十万,最少几十年吧,跟买套高价房子差不多。收入拿来还学费贷款,那什么时候才能买房子呢?

目前新手飞机师底薪四千令吉,若干年之后,升到Captain,薪水会达十万三千,之后累计飞行里数,薪水会继续增加。

这个选择,跟目前的推销工作比较,会更好吗?特别是重新背起那么大笔的债务。

年轻人思考过了,他想跳出井底。驾驶飞机是兴趣。在地面上的工作试过了,乘年轻,任性一把,幸亏不是靠家里的钱,自己的事自己抗,父母一定会碎碎念,所以是疯了还是勇敢,自己负责。

他还有另外的考量。亚航就要开拓中国的生意,中国那么大,亚航打得进去的话,非常需要中英语都溜的人才。

难道中国自己没有培训飞机师吗?初期应该会依赖外国专才填补急需的位子。亚航瞄准的不仅是国际航线,还有境内的廉价航线,要跟当地公司竞争。中国的航空公司的口碑不太好,服务有待改善,由外国人(外国训练的服务专才)来竞争,有得做。

年轻人都已经深思熟虑到这个地步,我们听进心里,应该为他的勇气鼓掌,祝他前程万里。(用飞的,万里是小菜一碟)

听过马云讲过一句话。当他跟同伴脑力激荡的时候,如果很多人持反对票,他觉得那个点子值得尝试。反之,如果大家都支持的话,他认为一定不是好点子。轻易获得同意的计划,是容易走的道路,那还会缺少竞争者吗?

这种眼光,我们凡人真的…

伪善者的故事

Image
最近忙着看连续剧。出门被逼中断,会满怀不高兴。有些地方的网络不够快,无法联线看戏。
韩剧《救救我》

刚看完了2017年新韩剧《救救我》,很震惊。也有这样的愚昧父亲,用尽手段,又怀柔又暴力,把女儿推给教主,以为可以因此拯救全家人,搭上救援船去新世界。

女儿问父亲,知道她必须和教主上床吗?父亲一脸慈祥,答道:“别想多了,当成一种仪式,你成了圣母,大家都有救了。”

天啊。虽然戏归戏,现实中却没少类似的社会新闻。

记得大学时候那位很受欢迎的英语僧人,同学的叔叔,常来我们大学讲道。他长得俊俏,能言善道,年纪也轻,跟一般的老和尚很不同。

几年后,从僧人的寺院传出丑闻。一位长期住院修行的女学生,受不了僧人多次性侵,挺身揭露兽行,接二连三也有其他女生站出来。东窗事发,同学的叔叔漏夜逃了。

这种极大程度的虚伪,当他成功俘猎目标,却无人知晓其真面目。被害者又对他无可奈何,继续任他操控;施暴者的心理一定是特别兴奋,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犹如登上最高峰。

这种人渣何时何地都有,可悲的是,被戳中软筋的信徒总不肯觉醒,这个才是最扼腕的。

接着我开始看美剧《使女的故事》,也是2017年的新剧,口碑很好。
美剧《使女的故事》

这部更高一层。惊心动魄,吓得半死,虽讲的是幻想故事,其实发现,故事中的情节已经在世界某地发生,在过去曾经有,现在也有,将来也可能有。戏剧从小说改编,构思的主题是女性被物化,沦为权力的用具。

可恨的是,当权者毫无廉耻的用基督教圣经为其恶行背书。当初革命的主旨是为了净化社会,“理所当然”的成为警察国,当然在当权者眼中,世界更美好了。(现今某些国家可以对号入座)。少数人的牺牲是为了大我,是必要的,平等是针对性的,有生育能力的妇女被剥去身为自由人的权力,俯伏于统治者的淫威。

其中,开始时天真地为理想革命,收复国家后,发现自己逐渐丧失声音,终究沦为附属品的统治者夫人。掌管国家的男人,出口成章,随时引述圣经,骨子里还是歧视女人的。

这些高贵的夫人们成了暴力的帮凶,除了协助丈夫强奸,也虐待使女,更歧视她们,把她们看成淫荡,思想未成熟的女孩。使女犹如一只宠物,不是人。

夫人本来是社会运动家,在新世界里的身份,算是提升了,还是堕落了呢?

我还没看完整出戏,还差两天。不过明年还会出第二集,故事仍在延续。这个戏种,看了很压抑,可是算科普(普通知识---世界的变化已经这样了,不学点怎么活下去?),是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