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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3

珍珠项链和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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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橱翻到一件蓝花纱裙,很久没穿了,几乎忘了它。好像是十年前买的衣服。

今天我就穿去上班。挽起头发,顺便戴上一串乳白珍珠项链。天气一热,动不动满身汗,贪图方便,越来越糟蹋自己,难得这么优雅。没忘记套上不露指的低跟黑色包鞋,像英国女学生的皮鞋,脚背扣一根索。
 取自sodavasco。com

一个早上扑来扑去,办了一轮事之后,抽空买午餐回家给儿子吃。

我带了自己的塑料盒去咖啡店外带杂菜饭。 多么高雅啊,连身纱裙、珍珠项链、仿皮鞋和环保意识。

杂菜饭老板替我用原子袋装好两个饭盒,我对他说免洗匙不用了,付了钱我转身出门。未走到出口,右手边是水果摊。念头一起,既然还没想好今午要吃什么,买点水果当自己的午饭好不好呢?玻璃柜里已没什么选择,人参果、 水瓮之类的。选哪几种才好呢?

脑袋缓慢的转动,犹豫不决,脚下却没停止。机制集中在上半身,下半身丢给惰性主导。

结果,没注意门口不平高,脚下一个空,我双手一张,双膝一折,整个人扑倒在五脚基上,屁股翘老高。

背后此起彼落,连声哎哟 ,杂菜饭老板、印尼女工、水果摊老板、东马茶水工、满满的食客、五脚基上的行人。。。我不等再多点声音入耳,赶忙双手托地爬起身,不敢回头或出一句话,两步当三步溜了。

只擦破两块膝盖皮,不错了啦。这几天暂且不到那间咖啡店吃东西,脸皮稍息一下。




年轻人闯社会

新山新人辈出,有一制作公司推出美食介绍节目《非食不可》,在面子书上流传,粉丝不少。

这间小公司的职员、股东全是独中毕业生,很年轻,采访的很多食阁老板也很年轻。 年轻得让人吃惊。

有一间专卖凉食的糖水店,芋泥、番薯、豆花、凉粉之类的,老板是个24岁的女生,从澳洲念个营养学位回来,二话不说,就大展宏图,在非常热闹的美食街顶下间店面,卖糖水。

可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啊?月租至少让你眉头不展,店里需要大量人力,老板不下手,她主统筹,请工人处理细处末节。那又是多少的成本啊?

可是糖水店马上将在最热闹的大型商场开第一间分行了。那个胆子哟。

光看影片,顾客不少。店里装潢时尚,怪趣,吸引少男少女,花一顿饭的钱尝一碗芋泥番薯加红豆。这种组合,听起来我也很心动的,超爱甜品。夜市卖的糖水,越吃越觉减料,总有欠缺之感。碍于平民价格,小贩无法吊高来卖,不得不想法子。

 从前附近也开过一间糖水店,标榜新鲜、天天出炉,没多久收了,做不下去。店里没什么装横,很古朴,集中在材料,但价格也不低。

仅一二元的糖水,提高到六七元来卖,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主要的是主打什么顾客群,如何去选好‘正确的’因素。有连锁店专卖酸奶的,一杯酸奶打折时卖15元,我的天!

可是,每天都看到中学生手牵手,男女或姐姐妹妹,亲亲热热地逛进去。现在的学生兜里的零用钱实在厚实。

有时候,我们也会厌倦了选杂菜饭作午餐,吃米饭腻了,觉得特别滞,改买几种不同的水果切片当饭吃,加起来,也不少过一顿饭的价钱。那时又心甘情愿。

然而叫我这种年纪的,特别是有手艺懂得自己烧菜的(这排除我),花近十元吃一碗甜品,又没有燕窝雪蛤之类的, 难免要嘀嘀咕咕。

然而小女子天时地利人和,做到了。虽没尝过,还是真心祝福她。



p.s.儿子的中学,高中理科只有三四班,文商却十班,进理科的必须好成绩,进文商的就没什么要求。然而不少毕业生续念商科。无论什么科,那么多毕业生步入社会胆粗粗做起生意,不安于受薪级,也许是因为选择不多,可是敢自己创造出路,也是好事。






都很努力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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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管找到的。看了很感动,可是已经是成年旧事,现在人事已非了吧,不仅是1987,应该是更久之前。

很努力地找生活,也尽力保存传统文化的日子。交集的发生不需太刻意,然而发生总是自然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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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幺跟我争,即使华文老师指派四首唐诗,他只需背三首就可以了。

他解释说,这个是机率。他长话短说,三两下子把机率算给我看:老师会指定一首,同学自己选两首,只要能默写两首就可以交货,大意如此。坦白说,我不太明白他的机率说。瞧他信心十足,就让他去。

 背了两个星期,考了两次,现在老师改变方式,同学一定要默写出老师指定的题目,事先不知哪一首,只好全都背了。老师一定是发现了弱点,同学们可不是笨蛋,能偷懒就偷懒。

老幺念:“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跟他讲,那是写一个女人的心事,作者模拟她心里的怨怼,不知男人喜不喜欢她。明讲的是天气,暗里却指情事。

大喇喇的12岁男孩,似乎不太赏脸。

又“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受不了地喊,干嘛都是一样的?

因为从前的人面对感情,都很含蓄啊,压抑得很,吞吞吐吐,猜谜游戏。


他还是喜欢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多有气派啊!大开大合,才不扭扭捏捏小家子气。

缘起就是这间“万家酒店”和“十里桃花”,李白被汪伦骗了的故事,逗得老幺乐极了。

十里桃花原来是十里桃花潭,只是条小溪;万家酒店则仅是一家酒店,老板刚巧姓万。李白明白自己上当后,居然觉得汪伦有意思,反而哈哈大笑,心胸宽阔得很。

即使要强说愁,对老幺来说,还早呢。





那时候他多小啊!常常躲在哥哥背影里的跟屁虫,终于自己站到阳光下了。

不求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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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念’完了整本《To Kill A Mockingbird》,我给他换成通俗版的《红楼梦》。

是很久之前他爸买的,繁体字,只有373页。即使这样,老大还是要呱呱叫,看不懂繁体字,生字念不出,读得搁搁拌拌,上气不接下气。

第一次听他念《红楼梦》,我心里就窃喜,多美的文字啊!他们校里也当课外读物,读了得考,只是不知是何年级。

初中时考《西游记》和《水浒传》,被迫硬吞,可不见他捧起小说来细读,结果全军覆没。分数考红了不是问题,而是怎么他不肯老实去读那么有趣的故事。

我想,最大的原因是很多生字,词句不够白。还有,老师赶时间,会提供笔记和测验试演,没有读书也可以死背习题答案。

繁体字不是问题, 只要习惯了就可以前进无阻。他小学时期,我也给他念台湾版的繁体字故事书,他从没埋怨过。

只是近来比较少念中文读物,我选的几乎都是英美小说,很久没接触繁体字了。哪知他连校内规定的课外华文读物都不读。

《红楼梦》好 ,在旁听也是享受。这些年来,老大老幺被逼‘念’的书本,基本上他们是不求甚解,很多时候内容一知半解。读完整本书,请他回顾,他总说不出来。

他们的爸爸常常讥讽,白读。然而我没紧张,顺其自然。现在不明白,以后有机会他们可能会慢慢明白的。

他们的爸爸觉得,应该念一句,尝试翻译一句,确实了解整行的意思,才有意义,功利性很强。可我比较宽松。现在囫囵吞枣,不是坏事,太拘泥反而坏事,打击了信心。读课外书不能像读教科书,太严肃太闷了。那么闷的活儿,更难逼他去干。

老大读了那么多年的英文故事书,开始几年没什么建树,上了中学,突然学多了几个词汇,很多时候,比我更认识生字。这些都是潜移默化的,谈不上‘苦’读。当然目前跟同侪较劲的话,文雅地讲,他的水准还是有进步的空间。如果用功地边读边查字典,肯定进步更快。然而他懒。

《To Kill A Mockingbird》是很棒的美国小说,中心思想是种族歧视,老大当然体会不出来,我却没能给他讲,因为我也还没读啊! (真是奸~)

《红楼梦》是经典,凡念中文的人都该读。中学时候虽不是规定读物,我听到大名鼎鼎,家里找得到,捧起翻一节就丢了。为什么呢?当时觉得好婆妈啊,一帮女人在勾心斗角,有意思吗?

现在却以淫威逼16岁的儿子读,至少‘念’完它。呵呵。 别认为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好东西,我懂了。

原住民=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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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这么写:

馬來西亞土著馬來語:Bumiputra),在《馬來西亞憲法》下指的是馬來西亞馬來人,及沙巴砂拉越的原住民族。Bumiputra一詞源自梵文,意指地球之子或是土地之子,這是由於Bumi一詞有“土地”和“地球”之意。在馬來西亞,中文使用者一般都使用“土著”一詞來稱呼這些人。由於馬來人佔了土著92%以上的人口,所以,一般人使用土著一詞時,指的就是馬來人。而不屬於Bumiputra的人,就稱為非土著。而非土著一詞指的就是華人印度人歐亞裔和一些已具有馬來西亞公民權的新移民。由於華人和印度人佔了非土著近99%的人口,所以狹義稱呼下,非土著通常指的是華人或印度人。
 (注:我有一个葡萄牙后裔的婶婶,她告诉我她的族群是被列为土著的。)

馬來西亞的原住民(Orang Asli),在馬來西亞一般被稱為原住民,他們是否是土著範圍下的人向來是輿論的焦點。(注:也称为orang asal)

定义:

土著的概念是基於馬來西亞的國家憲法(其中憲法第153條對土著的概念有非常的貢獻)。但是,憲法沒有把土著界別清楚。憲法只有界定以下文族的條文:
巫族(160章、第二條)土人(160章、第二條)沙勞越原住民(161A章、第六條、a節)沙巴原住民(161A章、第六條、a節) 因為政府沒有一個統一界定來識別,所以,政府多個部門和機構都有不同(和互相不相容)的界別來釐定土著身份。
馬來西亞高等教育部的定義 根據馬來西亞高等教育部「學生入學管理辦公室」出版的2007至2008年入學指南,土著是以下的人:
馬來半島居民:如果父母其中一位在馬來西亞聯邦憲法160章、第二條的前提下,是一名篤信回教的巫族人、或者是土人(Orang Asli),他的兒子就是土著。 沙巴居民:如果父親在馬來西亞聯邦憲法161A章、第六條、a節的前提下,是一名篤信回教的巫族人、或者是沙巴的原住民,他的兒子就是土著。沙勞越居民:如果父母兩位在馬來西亞聯邦憲法161A章、第六條、a節的前提下都是沙勞越的原住民,他的兒子就是土著。民間/傳統定義 在馬來西亞傳統定義下,所有馬來人都是土著,一些非馬來人也稱為土著,一些非回教徒也稱土著。除此之外,馬來西亞沙巴和砂拉越兩州的伊班人卡達山人杜順人等少數原住民也被列入土著的範圍。
政策合法性特權 土著特權是根據馬來西亞憲法第153條。該例說明:「國家元首在此條文下有保護巫族人的…

转摘《洗脑是常态》

洗脑、跺脚和网络

最近,关于“洗脑”的指控和批判,可谓“高潮迭起”——无他,诚因“Listen姐”那档事所引起的轩然大波。其实,只要熟悉官方机关(包括教育系统)之行事风格和文化氛围者,恐怕对如此洗脑早已见怪不怪了。

我在念大学时(特别是于那个刚“小开放”的年代),就领教过类似的洗脑,尤其是在迎新周之际,经常被当作无知,甚至无脑的羔羊般给各路领导一言堂地 “晓以大义”。我想可能更多人,其实从中小学开始,就很惯于被洗脑了。如此洗脑有效吗?显然或多或少是有的,不然的话,何以那么多大专生都倾向对政治抱持 闪避、冷漠,甚至虚无或恐惧的心态?

老实说,不得不承认:我当年多少也是个洗脑工程下的牺牲品,不太敏感于社会和政治课题,乃至连作为大专生本身的权益也不甚了解和关心,对校方不爽 时,最多只会在背地里暗骂、嘲讽、取笑,却无“议政”的概念和心理。四年后,参加毕业典礼,记得某位领导在台上致词时,台下披着毕业袍,看似很规矩、端庄 的部分同学开始不时集体跺脚,隆隆声此起彼落。甭说,当时的我的确愕然:没想到这班同学还真的敢“造反”。

当然,都毕业了,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常年的洗脑,乃至恐吓,已令许多人如我那样不知不觉地沦为温驯的“乖”学生,面对单元和单向体制的威严,即使心 存疑问和不满,也习惯匍匐于其跟前。回想起来,还真遗憾当时没参与跺脚——就算跺两下也甘愿,可惜如此“经典”的Moment,已错过了。

今天,如不是网络科技和媒体的发达,大大拓宽了发声管道和议政平台,给当权者造成莫大压力,像Listen姐及其同道、同谋那样的洗脑集团,恐怕还 会继续有恃无恐、冠冕堂皇地横行各大校园。若20年前的大专生难得有用跺脚来抗议洗脑的机会(别指望主流媒体会帮忙挖掘、曝光洗脑事),今天的同学则弹指 间即可通过网络把其证据公诸于世,附加创意的调侃、讽刺、谴责,让一贯傲慢、专横的洗脑者无所遁形,也落得百般狼狈。

不过,诚如某些论者已指出:真正让洗脑者丑态毕露的,是大专生和网友们客观、理性的评析和论述,而非谩骂。惟有在公正、中肯、清明的标准和立场面 前,洗脑者的卑劣才足以彰显。不然的话,又有些刻意淡化、掩护体制暴力者,借题发挥地拿Listen姐来比附、转攻“网络暴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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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近日忙念资料做功课,要到月底才结束。部落格闲置太久,生苔藓不好,就去偷弟弟的东西来贴一…

转摘(中国年轻人和基督信仰)

2013年03月02日 中国大学生为何信仰基督李雪莉为纽约时报中文网撰稿
一个冬日的星期天,北京一所知名艺术院校的宿舍楼里,其它的学生正懒散地打着哈欠,杜佳妮和她的室友们却已经早起开始唱赞美诗歌。这三坪大(约10平米)的女生房间里,有着宿舍少有的清丽洁净。大学四年,这间寝室里的四位中有三位都成了基督徒。
杜佳妮打开她的私人衣柜,柜门垂落着一个十字架,柜里摆着十来本公用圣经和印制精美、给初信基督者的学习教材。她说:“就是为了能够提供给来这里聚会的同学,没有圣经的,就让他们拿来看的。”她每周带着同学和室友查经,连手机闹铃都改为经文:“懒惰的人啊,如果你再睡觉,就会使你贫穷起来。”女孩们低头、手把着手祷告。这样的敬拜,专注的追求,骤然与中国轰闹、纠结的时代氛围,阻隔起来。
如果把时间调回四十年前,那时的中国年轻人,人手一本毛语录,心中没有神,也没有毛以外的权威;而四十年后的中国青年,却开始读起各类宗教经典。
即便在拥挤得让人无法坐定神安的北京地铁车厢里,也能看到有人专注读圣经或佛经的画面,突兀而铭刻。
雍和宫里焚香祝祷的,路上配戴泰佛的,还有到北京边郊佛寺礼佛的人也都多了。无神论的国度,正有了极大的信仰需求,其中基督徒的人数与成长最叫世界诧然。
中国社科院2010年宗教蓝皮书的官方统计称,中国基督人口(指基督新教,不包含天主教和东正教)已有2305万,但也有民间学者如世界和中国研究所所长李凡等估计,中国基督徒更高达7000万到1亿。基督徒集中在东岸沿海与长江流域,与十九世纪殖民通商口岸的历史足迹密切相关。
七、八千万不是小数字,它与中国共产党员等量其观。
如今,不只农民工为治病和平安而信主,都会的知识阶层信基督的比例也在急速扩大。
90后信基督的年轻人,更呈井喷式增长。北京、上海、南京、武汉等大城市都出现了许多校园团契,像在北京,从北大、清华、人大、矿业大、北京医科大、北京航天大、北京语大、北京师大、北京传媒等,团契遍地开花,一个比一个大。
这让我想起九零年代的台湾,高中生被迫死背三民主义、大学联考必考孙中山思想,僵化教育陪着我们这一代长大。上了大学后,呼吸了自由市场与民主选举的气息,年轻人开始反权威、反叛一切官方给予的教条。 而现在的中国比台湾那时更断裂,学生必修马克思,书本里谈的是无产阶级的崇高理想,现实生活却很残酷,无产者如此没地位;年轻人对国家宣导的教条心生怀疑,这个疑问也包括共…

再上课

很是皮痒。

停了函授课程一年,今年再拾起书包。这次大胆尝试英语媒介,如果只是读读资料,勤点翻字典还可以勉强。问题是,还有交作业、答考题,伊媚儿到加拿大大学去。

老外大学水准,授课内容当然不是书里找答案。更多的是,激发思考。那样好吗?不然怎么样?你又觉得如何才好?

最厉害的是,同学会评论我的作业。好恐怖。同学们资质非常高,而且是他们的第一语文,而且人家习惯批判思维(教育系统跟我们填鸭式立下高低。)

幸亏只是一个月的课。人文课程有趣,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关于我国族群关系僵化的解套答案。

可又有点后悔,不如报名本行(生物课)更好呢?至少已经有点基础。有点误上贼船的感觉。

幸亏是短期。咬紧牙根就过去了。加油!第一次,成绩烂没关系,坚持最重要!

s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