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转摘《“一个”后现代身份》

在一个集体主义主导观念和意识形态的社会,所谓“身份”,总偏向于固定、单元和僵化,即个体不准自行选择或建构,只能被赋予身份,乃至还得承担有关身份所附带的一切形式、责任和想象。

之所以,若某人被判定为“甲族”人,便得接受甲族的文化、语言、价值观、宗教信仰、政治立场、共同利益及态度等。甚至,于原教旨主义极度膨胀的社会,甲族和异族于真实或想象的空间(如宗教的“神圣空间”)之中,都得划分得一清二楚,不可丝毫混淆。

无可否认,人类长久以来都生活在如此由集体主义威权规定身份的社会,以至逐渐相信身份是“天生”、“遗传”、“给定”的。比如部分犹太人相信本身族 裔乃“上帝之选民”;传统的印度教婆罗门相信自身乃天生的特权阶级;还有许多人从小就必须接受种种神圣的“通过仪式”,无可扭转地加入某个群体,成为享有 同等权益和负有共同责任的合法成员。

无论如何,随着西方个体主义的崛起,传统文化及体制遭遇深刻的反思和检讨,个体的“主体性”开始质疑、挑战集体主义,否定集体主义威权的身份论述, 揭穿所谓的“身份”,往往只是政治、宗教、经济、文化等既得利益集团的主观建构,以用来麻痹、诱骗、约束、操弄个体,借此维持对自身有利的社会现状。

之所以,既得利益集团往往会高呼所谓的“民族”、“宗教”、“文化”等“危机”以模糊社会矛盾,刻意挑起并渲染与异族、异教徒、外国人等“他者”的 紧张关系,试图借此转移人民对其所窃据之优势的关注和不满。能明白这点,人们就毋须奇怪何以这社会总不会缺乏唯恐天下不乱的政客、官僚、“文棍”和媒体 了。

西方人的反思发展到后现代阶段,就开始更彻底地解构身份,还原其“性空”、“本无”、“无常”、“流变”、“多元”的“本质”——也即是说身份没有 本质、本体和常态,很大成分仅是“集体想象”。这意味着谁能主导集体想象,谁就能主导集体身份,而后现代主义,就是要打破如此的主导,还个体更大的身份自 主权。

试想象:若某个社会的经济、文化、宗教、习俗、语言等领域皆破除了集体身份的制约和操弄,容许个体自由地分享和拿捏,每个人首先都是他“自己”,而不是“某族”,这岂不是更加“一个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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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我弟弟登过的文章。这有点“禅意”的文字,我得细细读三四遍才能稍微明白一二。

就你从一个华人的家庭里成长,你就归类为华人,应该延续华人的文化、信仰、语言、习俗、追求祖先的美德(勤奋),呆在华人的圈子,帮助同样肤色的自己人。这些都是我们祖辈一直强调后辈一定要追崇的,我们不可忘了“自己的根”。这原来是维护集体主义的利益而生的集体想象。

你说禅不禅啊?

这个啥“多元”的东东实在是麻烦,是不是呀?

老一辈一直跟你讲的东西,原来可以从这样的角度来看的。现在该谁对啦?天气热着呢,喉咙发炎偏头阵疼后腰酸麻关节刺痛,我的脑袋真不好使。

想想,那个把我们和他们分清楚的界限,利己为先后损人或不损人,罪魁祸首的是做不到我们的传统哲学所提倡的兼爱吧。



3 comments:

  1. 用后现代主义来说还原个人身份这个事,我以为不太妥当。后现代的几个特征:反传统、反权威、反典型——在另一个角度看来——正是文化的大敌。文化大革命可说是东方人执行后现代主义的极端版,结果使整个中国向后行走了整整十年。

    政客滥用民族主义,导致集体走向狭隘的世界观,是政客的无耻所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该抛弃民族意识,无源之水,难以成河啊。

    还请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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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可别“请多指正”,你吓死我了。我可要边洗马桶边搅脑筋,马桶刷拿来敲额头。
    我想弟弟写那篇文的时候,满脑子集中在穆斯林的世袭制度上,(你不能否认因为这种世袭制而使伊斯兰成为第一大宗教)相映我国的伊斯兰社会,他是苦口婆心,我们都希望能够维持世俗回教,但是种种倾向显示反其道而行。
    他着重在身份自主权,就是能不能选择?对于非回教徒,我们不会觉得有压力,因为我们已经享受了自由选择信仰。对穆斯林来讲呢?
    另外对于华人,若我选择不信道教,改信其他我认为更符合我个性的信仰;或我选择我更喜欢的文化如Baba;或是因为婚姻而随从了夫家的文化,呢个族群根源的意义如何被看待?
    这样个体有失去传统吗?他只是选择从一个传统跳到另一个传统而已呀。那么或许有人又会认为不同的传统有等级之分,那还不是陷入我们现在面对的陷阱--看不起他人。
    我不懂弟弟本身的原意,这些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不过想来他不会是从北魏王朝得到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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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哈哈,对不起,让你清厕所的时候头疼了。

    我明白令弟的意思,只是个人偏见所至,我对后现代这个主义并不十分喜爱,因为它让很多界限都模糊掉了,所以我觉得在尊重自主权这件事上,它未必是更好的辩证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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