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

老实说我不怎么兴正统的西餐,觉得麻烦死了,什么前菜、主菜、甜点、白酒红酒,从外到里的匙羹刀叉,吃到来都几点了,甭说也撑死人。
华盛顿某个餐馆的牛扒,双层那么大个,还把刀子直插端出来,感觉自己像茹毛饮血。

但是有时候我相当渴望肉的滋味,那我就到附近的马来西亚人开的餐馆去,点个黑胡椒羊扒或牛扒解解馋。那些根本是友族同胞烹饪的肉块,加上马来西亚化的酱料,却已经越过我的及格分数。而且不需三重幕,直接拉开就演戏。另外吃这些肉的时候,我喝的是咖啡或奶茶,在这种餐厅里,不会突兀不合礼仪。大马的肉扒,很多时候是裹了面皮大火炸酥了就端出来,要不酱料特别出味,掩饰肉的不美好。

新山大马菜市里有个海南公公卖西餐,总是喜欢唠唠叨叨跟顾客聊上一宿,他年轻时师从父亲,父亲又是英殖民时代学会的英式餐点。老公公的肉扒还好,只是走中下路线,面包和薯条质地差了一点,不就是我们家里的早餐白面包。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公公收得便宜,而且顾客不多,不用排长龙。

我多数去Sedap Corner餐厅,很受马来同胞喜爱的饭厅。它本是医院后面的一间餐馆,厨司是有脑筋的华人阿叔,把中菜回教认证化,那些滑蛋河、槟城炒果条、中式炒鸡肉很受马来顾客欢迎。后来扩展营业,走入购物中心,加入马来西亚人喜欢的各式菜色。

有次丈夫心血来潮,听信其顾客介绍,去一间高档的意大利餐馆。那个顾客竖起拇指大力夸奖该羊扒十分美味,他的儿子也特别喜欢那儿的披萨。一进去我就感觉到氛围不太适合,那个顾客日入斗金,是个大生意人,他家小孩自小就到处旅行,吃惯外国料理,怎么会看上自家门前的Domino快递披萨?

不知是什么种族的资深服务员心中大概知道我们是菜鸟,眼神带点隔膜地递菜单过来后走掉。她也知道我们一定要花相当久时间好好研究那些法文(意大利餐厅用法文菜单,很奇怪,不懂我看错了吗?),特别是一眼就看出我们的不知所措。

后来丈夫合起菜单,痛快地点了他顾客介绍过的羊肉和一个披萨,算交代了别人的委托。羊肉当然是好的,披萨不过尔尔。我觉得Domino的吐纳鱼披萨更好吃。可知道,那块羊排骨而已,要价七十多元!我们可没有正式地喝酒、吃餐前饭后甜点,虽然披萨吃得有点窒,但也花了一百多元。真是的,下不为例。还有吃西餐的初体经验,好像免不了不习惯刀叉滑而把肉块抛到不该去的地方,这个我很早以前已经出过糗了,哈哈。

其实这种事,我们不是第一回。上一次是听信一个牙医,去了市中心的法国餐馆,我记得吃的是鸭肉,丈夫吃什么忘了。味道好不好我也忘了,不过老板娘(嫁给法国人的马来妇女)见我吃面包沾牛油津津有味,特地多给了我好几块牛油。还算善解人意,让我记住了。

总而言之,某个程度我是喜欢西餐的,不过是在大马平价餐馆吃,哈哈。

雅典一座小丘上的餐馆,有米饭面食,但是分量也太大,甭说前菜已经先填了肚子一半。

大喇喇地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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