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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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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豆瓣 《太阳的后裔》第九集,肯定了宋慧乔的心意之后,宋仲基从楼上的窗户跳到户外地上,在门口及时阻挡拾梯逃逸的宋慧乔。 之前宋慧乔数次拒绝大尉的表白,考虑着他的职业,对他俩的未来带来太多的危机。特种部队毕竟是一个随时丢命的职业,不知何时她会变寡妇。但是宋慧乔储存在手机的临死遗言不小心播放到整个兵营,每个人都听到了她对大尉宋仲基的爱意,包括大尉自己。剧情就出现了大尉跳下楼挡住宋医生,咄咄逼人的桥段。 摊开来讲嘛,又不是小朋友,还搞什么暧昧。 看到这里,心中暗笑。 喜欢就说喜欢,真没兴趣就撒手,说清楚了,不再烦你。你也不要再让会错意的对方继续抱着幻想,这样对谁都好。 对于男女关系,我喜欢这种直面。 简单,明快。 所以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我的青年时代。差别的是,跳出窗外去责问的是我。 这事,乐得那个他好几年。

祖先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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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届莫妮卡接待一个德国小帅哥,自称无宗教信仰者。这个小屁孩15岁,在德国的家境不错,自由自在,家里大人放任教养,平时天亮一睁眼就跟同龄朋友混到天黑才回家,来到大马的寄宿家庭,特别是比较传统的莫妮卡夫妇,冲击是比较厉害的。 男孩住德国明斯特(Munster), 凑巧之前旅游土耳其时已听过这个地名。古时候当地有一位修女生病时数次灵魂出窍,看见圣母流浪到土耳其一个山头逗留,老死在那里。后来的史学家根据修女的描 述,追踪到该山,发现山上的古朴小教堂,自后该地变成天主教的圣地之一。明斯特算是一个基督教传统浓厚的地方,可是像男孩这样的新世代,宗教信仰已是迫不及待要划清界线的东西。 House of Virgin Mary, 据称圣母晚年终老的地方。 清明节的时候,莫妮卡带小屁孩回去甲市扫墓,想藉此机会介绍华人的传统习俗。莫妮卡本身是天主教徒,但丈夫不是,过节时她还是定期回夫家实行祭拜仪式。德国男孩之前已经不太高兴莫妮卡的家规,来到坟场又一大堆的琐碎仪式和大太阳,满怀不高兴,几近没有礼貌地‘诘问’:“不明白你们华人为什么要拜鬼?” 莫妮卡哑口不知如何辩驳。 无论如何屁孩的生长背景跟基督教紧密关联,而且社会单一,对其他的宗教信徒,没有太多的认识和交流。单凭肤色,知道见面的人是什么人种,称兄道弟没啥问题,然而来人的文化背景,他所知的就太肤浅了。 如果他问我这一句,我会好好的修理他一顿。其实住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机会跟不同文化的小朋友比较深入的聊(探讨)这种课题,即使同宗但不同信仰的族群,我们也尽量不要触及这种话题,几乎自动提高警报,咳咳,已经踩到黄色警戒线,OK,别再讲下去了。有时候,碰到这些外国年轻人,他们没有什么包袱,提问很直接,反而可以好好的聊一下。 另外更大的原因,说真的,大部分人其实不太懂,没有信心,那又怎么去辩论呢?碰到实际用途时,大家多数是照着做就对了。仪式重于内涵,多数的辩论反而是哪种作法才是正确的,我家一套你家又一套,而不是背后的意义。 刚看了韩国电影《开心家族》,发现这部电影最能解释给其他信仰系统的朋友听,为什么遵从儒家传统的人要祭拜死去的家人。从日本、韩国社会,我们反而可以认识更丰富的儒家思想。 取自维奇(大卡车太铉主演,他最成名的电影是《我的野蛮女友》,成为各地电影圈模仿的教科书)   **该片导演 金英卓 ...

人气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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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14岁的侄女看《电击女孩》,泰国青春校园剧。侄女已经高及我的眼,一头厚重的长发,双眸明亮如星星。 少年真是漂亮,逼人的青春,叫你毫无抵抗地投降。不过几年前而已,你看她憨态可掬,随时躲在妈妈的羽翼下。现在她微笑起来,自信大方,眼角仿佛有水纹潋滟。 家里的老幺,即使脾性古里古怪,见他越来越长的双腿,越长越宽的肩膀,虽然没几条结实的肌肉,也叫我稍加安慰。养了十多年,花了那么多米,以为他会长得帅,事实是--虽然不至于獐头鼠目,那两只单眼皮倒还炯炯有神。聊胜于无。 我再等他两年,十八岁时再结论。我就喜欢单眼皮的脸孔,特别是男生。 所以韩版校园剧深得我心,泰国、台湾抄很多,中国在加快脚步跟紧。韩版又是先抄日本的。 相较起来,还是韩版的最好看,没啥原因,仅是演员的颜值(--及身材)已经让人叹气,太合胃口了。 咱们东方人,选择的还是先晒到太阳的地区。朝气蓬勃,如沾上露珠的嫩叶,绿油油,水汪汪;干净、简洁、神采飞扬。 由于韩剧演员,我跟马来女生有同样的喜爱,想想也不错,至少有一样因素把咱们团结起来。 家里有少年,看校园剧是理解他们的捷径。校里的女生遇见人气学长都是这个样子吗?都疯了一样的尖叫吗? 尖叫是国际性的吧?在台南景点,碰见旅台的一大班日本高中生,穿着制服由老师带团。巧有另一班台湾中学生,也由老师带团,双方在入口相遇,几个大胆台湾女生见到日本校服,情不自禁,欢呼雀跃,几乎要了电话。 从前我会很不屑,天啊,这些弱智女孩!现在我比较懂了,喜欢上万人迷似乎不需义正言辞,热情洋溢是他们这般岁数的本色。长豆搬来我们家,第一天放学,就有几个女生跟踪他走出校门,想暗地多了解他。 现在看到这些女孩们,我饶有兴味,那些年,我错过了什么。不是那些帅帅的男生,而是我自己那个年纪的率性。 真人秀《我去上学啦!》。虽然听不懂韩语,也看得津津有味。明星混在学生当中一起上课的实镜录影。看到原来韩国中学生的学校生活是这样子的,真的很不同。升学压力肯定是超重的,但不失活泼多元。

偷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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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已经升上学院,离家到外自己生活。有时候我会设身处地,想象他有没有想家;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独立生活(虽然金钱上还是脱不了脐带!)。家,对他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概念呢? 不仅是永远准备好的饭菜而已吧? 幸好他叔叔住得近,婶婶时常在周末邀他过去吃顿家常菜,一解思乡之愁。 这种血缘关系的关心,支撑起的安全网,让一个人稳稳地抓住土地,安心地拔高,开枝散叶,另长成一株覆盖宽广的大树,继续呵护树荫下脆弱的幼苗,让他们也有机会慢慢茁壮长大。 取自豆瓣:欺诈计划(又名偷来的家) 对那些不幸的,没有大树遮阳挡雨的弱苗,家又是什么概念?生病的大树,自顾不暇,甚至有可能把病菌传染给幼苗,一起败坏。 昨天一口气看了两部日本电影,《海街diary》和《欺诈计划》。日本的某些电影,细腻得近乎沉闷,节奏缓慢,你一直在等,该发生高潮了吧?结果只是轻轻的交代而已,叫人泄气。日本民族,真是个太会隐忍的种族啊! 从前看过跟据真实新闻改编的电影《无人知晓》,一个激烈的故事,拍得徐徐缓缓,不需抢地呼天来控诉社会的残酷。日本的style就是不跟你来凶的,轻轻刺你一下,却直中死穴叫你血流不停。 三部都是围绕在‘家’的故事,不完整的家,怎么尽力过着小确幸的日子。没有家长的孩子,自力更生。《海街日记》的女生们还好,奶奶陪着,长大了之后,爱屋及鸟,慷慨地把同父异母又丧父丧母的小妹接过来住,即使小妹的妈妈是破坏她们家庭的第三者。 《无人知晓》里的四个孩子,招母亲遗弃后,无电无水无收入无上学无户籍的日子里,在一间小屋里互相依靠,挨着活下去,特别心酸的故事。他们匿藏在小镇云云众生里,谁也不知道。若不是小妹意外死亡,哥哥偷偷把小妹塞在旅行箱,带到飞机场挖洞掩埋,否则也不会曝露他们的踪迹。 《欺诈计划》开始,男童在课堂上发表作文“家庭介绍”,爸爸站在课室后面紧张聆听。叙述的画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产阶级,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房子,女主人愉快地煮饭,女儿放学回家,顺道买到很划算的鸡肉,占到便宜,两个女的特别激动开心。 儿子们坐到餐桌等开饭,爸爸下班回家了,加入饭局。妈妈女儿端上晚餐,大伙要验收爸爸一天的收入,当爸爸把一些现金和信用卡摊在桌上,气氛不对了。戏里还是若无其事的,是观者觉得被耍了。因为,爸爸的所得,原来是偷来的。他白天穿好西装皮鞋,带着公事包开车出去,到处去寻找空置的房子,破...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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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不是很多年以前,林吉祥先生曾经提出,我国很久没有学生成功申请进入世界排名首屈一指的大学了,所以证明我国的教育水平已经走下坡,非大力改革不可。 我们的世界四大大学毕业生有那位是大家熟悉的?不太老的,有凯里、潘俭伟,刚好都回国服务,虽是敌对阵营,但两人不愧是真材实料的领袖精英。 新一代的高中生,考进的如稀世珍珠,不是靠固定模式就可以再培养出来。该大学的收生条件,不仅是好成绩,人品和企图心也一样重要。简言之,这种大学才不随便像工厂一样,每年推出大批的标准产品,他们要训练(或启发)的是领袖,可以改变世界,至少社区杜陵,可以带动群众,改变既有陈旧观念的领头羊。 这岂是一心只想毕业后可以找份差事糊口,遇到个不错的伴侣,成家立业,最多改善一下原生家庭的状况---是不一样的级别吧。 世界排前的大学文凭跟我们国内大学的文凭有什么不同?差别只是同学们的虚荣吗?(当公共服务机构突然取消A水准优异生的奖学金之后,坊间从开始的同情,后来转风向,攻击学生虚荣。) 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有很多人明眼说瞎话。 或许一张文凭的几行墨印字,你有我们也有,实在是没什么了不起。或许在大学时候的人际网络,包含各国的精英学子,对往后自己的志业也没什么帮助。但是,至少在个人视野的培养方面,我们的大学怎可能跟人家没有差别? 我去土耳其旅行的时候,是跟团的,有一个吉隆坡家庭,女儿从剑桥过来伊斯旦堡与我们会和。很年轻的女孩子,数学系一年级生,静静的小个子,一路不见她说几句话,也不向导游提问。直到我们从热气球下来,我按不住激动,带头举杯祝贺大家平安,才瞅见她对我露出笑容。(隔两天,同一地点就发生意外,一个热气球掉落,有客人死亡。) 女孩没给我太多印象,倒是她的父母,连我老大老幺都发现,实在富有大方,舍得花钱!去得了剑桥的家庭,如不是有协助,非富则贵,不富甭想。如常春藤联盟的学生,大都是家境富裕的天之骄子,我们可能会以为他们会对阶级比较差的同学嗤之以鼻。然而,事实很可能出乎意料,天之骄子与凡夫俗子们,不但热爱科学和学习,对一切充满好奇,而且学习动力十足。 Bill Thomas是哈佛医学院的学生,医学院最让他怀念的,是每天晚上在医院餐厅吃饭时,跟同学们花两三个小时,为了病例唇枪舌剑,非常过瘾。汤姆斯医生后来改革纽约上州的老人护理之家,以老人辅助生活住宅取代集中营的管理,把老人临终...

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国伊斯兰党最高领袖最近发出尖酸刻薄的批评,认为基督教在西方式微,只好转到东方落后地方以金钱和礼物吸引新教徒。 读了新闻我以为他没住在马来西亚呢?或是,他不是国家宪法里定义的马来人(信奉伊斯兰的土族)呢? 他不是自掴巴掌么? 是谁正在如他所说的以好处利诱新人加入?问一问偏远地区的国民学校,问一问学校里淳朴的乡民孩子,校里的宗教师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你拜什么神,或利诱或威逼,不懂得背诵可兰经就体罚。甚至在大城市里进步的高级学府,由官方赞助主办的‘国教’与其他宗教研讨会,变成对他教的声讨会。 这种制度上的方便,用一国政府之力,是隐议程或光明正大,行使几十年,越来越猖狂。不知这些算不算是占尽便宜还卖乖? 受尽这等高级保护,前头有警车帮他开路,他居然好意思回头对背后塞得要呕血的人说风凉话。 一个人的格局有多高,不小心说错话,就露馅了。所以被推到高处的精神领袖,小心,不是每个晓得廉耻是啥东西。

一名足球员之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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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很想写出像《销售员之死》这样的作品,但是心知肚明,不敢东施效颦。所以乍看只有题目类似,格局完全不名一文。 由于《OLA BOLA》这出本地电影面世,掀起一阵足球员的追棒,没有《OLA BOLA》,大马人不论肤色,已经很喜欢足球赛,成年以上或荷尔蒙激喷的大小男子,十之八九对世界球星的一切头头是道,十足半个专家。 已故梅艳芳也是世界杯迷。有回记者访问,会不会看她好友曾志伟踢球。曾志伟其实常组团参加邀请赛,算是宿将。 梅艳芳稍微讶异,接着回答,谁会想看曾志伟踢球呀,他那么矮,五短身材,有什么好看。 所以看官们懂或不懂球赛规矩,很大部分也是在看草场上挥洒的男性魅力,大长腿冲锋陷阵,汗淋淋油亮亮的六腹肌,凶巴巴的雄性个性,卯足了劲就是要赢,弱肉强食,一览无遗。球场上不讲绅士风度。 退了场之后呢?听说球员赛后生活糜烂。一班男人,从生死激战抽身出来后,就搞些刺激性的娱乐节目调和搞赏。女人们也迷恋的球星,在荧光灯的背后,如何疯狂荒唐,超乎女人们的想象。 很久以前我还在家乡上班的时候,有天来了一个马来人。来人要求验血,看有没有带爱之病病毒。就只验一样。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如期回来取报告。 成绩当然是无惊无险,阴性。那时只有验爱之病抗体,不能验病毒。所以照规矩,我向他解释,有空窗期的可能,半年后再验一次比较好。 后来男人居然向我娓娓道来他验血的原因。他是职业足球员,州脚,长得高头马大,马来语有个字,segak,足以形容。 然而足球员眉间忧郁,试图按下不安。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多话,有时也造成优点。看我泰然处之,他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吐露心事的对象,勇敢地分享他的秘密给我听。 原来登州足球队上一次到泰国比赛,赛后大队拉到风月场所,每个人都派到美女作伴,他也不例外,一度或几度春宵。他说大家都没有用保险套。 回到家之后,他一直担心染上爱之病。他不敢跟太太商量,一个人忍耐了很久,最后独自来到我们处。 他说不可能跟老婆坦承,会闹婚变。可是他十分内疚,又害怕,日子过得不好。 我告诉他即使担心也无济于事,六个月之后才回来再验血。岂知,过了一个月他就来了。可见得他担惊受怕,爱之病变成他的梦魇。拗不过他的要求,我跟他抽了血。没几天报告出来,当然是负性。 我以为至少他会乖乖等到半年后,怎知没多久他又回来了。每次都要求验血,我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