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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妖节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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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屠妖节,特别挂念一些人。 由Ramnath Bhat - Flickr: Diya necklace,CC BY 2.0,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29865204 夜里临睡时候,脑里冒出来的人影,不是蓄意的,真心怀念他们。 昨天下午去买蛋挞,收银员嘘嘘索索提醒,接着隔壁咖啡店老板也趋前来耳语,攫夺惯犯又驾着摩托在小路上绕来绕去。他们都认识这个罪犯了啊!多么猖狂!因为他知道无人奈何得了他。 两年前我在同样的小路上,生日当天,就被扯跌,皮包/电话/钥匙/笔记簿等等贴身的东西瞬间全随他而去。警察局分行只在一个转角之后。如果警察立刻跳上摩托去追,抓到抢匪志在必得。报案时种种拖延,把我搓来搓去,近在眼前的案件,叫我到关卡附近的总警局,重复回答更高级警官的例行查问,报完案,我已身心疲惫。何况眼前的高阶警察的态度很明显,教你的是善后,不是怎么找犯人。 更久以前屋子进贼的时候,到家里来记录案件的特种警官,虽然带着枪,态度也是一样的,潜台词是“我们做不了什么,其他人的遭遇更厉害,损失更大,你们算幸运了。看开点。” 关于这个层面,在这个社会,真叫人阴郁。 因为所以,有的人爱看超级英雄电影,看上了瘾。小小市民需要的只是一个信心啊!能不能告诉我,这世界还是邪不胜正的! 日复一日,我们慢慢就接受了,这关乎自己的运气。没有背景/人脉/曝光率/网络红人/天时地利人和/生辰八字/面相骨观/手段交易/利用价值。。。。报了案,石沉大海,读报看到破案的报导,心中羡慕为何不是我? 然后明白一个道理,结案就如抽奖活动,永远不会轮到你。 所以束手无策的小市民只好寄托于信仰。神啊,在千万人祭拜您的日子里,请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后天不就是屠妖的日子吗?祝您神力大威,替我处置掉这些垃圾! 所以特别想念他们啊!那些害得我崩溃,担惊受怕,杯弓蛇影的人。 还有一位纤纤刘公子,在世界逍遥云游,等待事过境迁,以便翻身回归。马来西亚最大的小偷同谋,有我国第一号给他撑腰,他在外边吃香喝辣,左拥右抱,我们受害户却奈何他不得。这颗卡在喉咙的熟鸡蛋,吐不出,吞不下,死的是人不是鸡。 公子在槟城的家人,亲朋戚友,过得好吗?吃饭香吗?睡得稳吗?在游艇跟名流巴黎士等辈趴地曝光之后,看过报章访问刘公子父辈,谓“...

清真不?

这问题当你做门市的时候,很重要。因为要把市场扩大到全体国民的话,某些有洁癖的人需要被保护。 p.s.离题一下, 如果场面换成不吃动物性产品的信徒又如何?笑~~ ok,我不是来辩论,或说道的,伸冤或什么,步入职场之后,一路走来,碰过几次,有时是顾客提问,有次竟然是员工(平时关系还不错!)。可见对这类人,这是生死问题,离五雷轰顶只差一步,不能马虎。 我只是想提从前还是菜鸟时候碰到的事。其实那个时候,清真不清真,还没像现在那么有火药味。很多穆斯林根本不理会,特别是救命,紧急用的措施或医疗药品。产妇临产时人命关天,为什么还要计较医生是不是男的?看到我老婆的私处又怎么样?难道动手术时候,太太一丝不挂,男医生在她肚子上划来划去,是跟你的道德品格过意不去吗?---人能活下来,平安无事才重要,不是吗? 今年闹出预防针不清真的课题,叫人哭笑皆非。说实话,如果真要一一去分析,做药剂/产药的人无可否认,从国外(根本连国内也是,材料多是入口)引进的医疗用品/药物,有多少可以完全避开非清真的成分?不信回头去伊斯兰国家看看,如阿拉伯,能做到多少。 如果要好好让自己避免接触不清真的用品,天啊,真要做到,非犯忧郁症不可。 对了,当我还是菜鸟时期,奉老板指示,兼卖辅助品,就维他命营养素之类的。那时店开在政府大楼正门对面,有不少友族公务员来光顾。马来人其实相当热衷于强身补体,特别是卖的人能言善道,讲得头头是道的话。(我指的是上司,不是我。) 那么有天来了一个带哈兹帽,穿长袍的轻熟男,问道店里卖的辅助品清真不清真?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检察官,到超市走走看看,反脸狐假虎威,我见识过。回想这位不像是有官式背景,因为他的态度不带敌意。不过他好像是内行,知道多数药丸的表皮用猪的胶原蛋白制作。 那时我就懵了。学校没有教这种问题,实习时候,公司年度集训里也没机会讨论。在西海岸上班的时候,那时没多少人会想到这个问题吧!在东海岸就比较早点浮出水面。 我只好耍出“拖”字,“回头我跟总行问清楚了再跟你讲。” 没想到客人还是顶认真的,过了两天他真的回来要答案。然而总行管辅助品的小老板是个少爷兵,做事不认真,完全没有回复。我只好再用延兵之计,把客人请回去等消息。 东海岸有个好处就是大家可以等待,脾气很好,不急不急。 电话催过去后,传真来了。短短的一句话,小老板叫我拿给客人看...

教不教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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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车驶在西海岸南北大道,接近吉隆坡时,都会路经伊斯兰理科大学(Universiti Sains Islam)。 早期我还在吉隆坡上班的时候,国际伊斯兰大学刚成立,我还曾经去那儿采集样本。年轻时浑浑噩噩,没什么感触,老了才有一点点想法,对于伊斯兰化教育,很好奇呀,伊斯兰理科大学的纲目与槟城历史悠久的理科大学有什么差别。 短短一二十年,马来西亚的伊斯兰金融体系,搞得轰轰烈烈,领袖们曾经立志要把我国打造为穆斯林世界的范本。如今上街一看,目及之处,国内众银行通通已换上伊斯兰银行(Islamic Banking)招牌,发展十分迅速。虽然我还没搞清楚伊斯兰银行或传统银行,有什么差别,但免不了有一两个伊斯兰户口,因为大多新的户口带有伊斯兰“风味”。貌似名堂上换了,药却没换。 岔开一下。月初伊党主席在“希望集会3.0” 上致辞,当众讲了令人震惊的一句话。他说:“只有伊斯兰可以纠正人类。。。”老人家在甘榜里展望全球(宇宙?),不得不佩服他宽宏的视野和过人的胆色---超人的眼力和胆囊。 不过--恐怕,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事到如今,我们应该顾虑的是,多少成的马来西亚人有这个想法? 我在豆蔻年华学生物的时候,教细胞学的马来讲师,当然是海归派。记得她上地球生命缘起的第一课,开始之前,先来一个序论:“我知道有些人会觉得被冒犯,不过请记得这是世界科学当前的结论。” 中学时期我们可没有学得太深入,老师也不见得会引导讨论,非穆斯林不会发现有异,学科学的穆斯林呢?有没有敏感地觉得,被逼违背良知?----实际上,强化小学至中学的宗教课程,是我上大学之后才开始的,所以大学班上的穆斯林同学,或者(我猜想)比现在的同学西化。 细胞学的讲师是生物协会的顾问,我们办烧烤集会的时候,她还献艺如何泡制鸡尾酒!她把啤酒称为etoh,华裔筹委笑起来,有位马来女生皱起眉毛。 其实讲师讲的猿人进化,简化得不能再简。考试有没有出题,我又忘记了。 后来讲师请假去一趟麦加朝圣,回来的时候,她开始戴起头巾。她给学弟妹的课程内容有没有改变,我就不得而知。 亚布拉罕信仰体系里,关于创世纪有相近的论述,即一切生物由造物者所创,这派学说叫Creationism。在近代科学界,自文艺复兴后,大多数的科学方向都同意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Darwinism,生命不是因为他方的主导,完全是大自然环境天择的结果。...

赤裸的时候眼睛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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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读过H在副刊发表关于日本泡汤的经验,印象很深刻,因为惹得我笑得湓气。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当着其他男人面前脱光有什么了不起----嗯,不,有什么需扭扭捏捏。他写得实在太滑稽,尴尬的心情一览无遗,十分娱众。 才不久前,我们旅游布达佩斯的时候,年糕的爸爸特地来带我们去泡spa,在市内闻名遐迩,历史悠久的一个温泉。刚好当天是全男日,不招待女生,所以我没去成。哈比人和儿子们随年糕爸爸去了,我留在民宿里煮晚餐。 泡澡回来,儿子说在那儿给一个当地大叔教训,虽然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但语气是凶的。还好有年糕爸爸替他们辩护。原来一进场,多数澡客是一丝不挂的,只有很少数男人和哈比人一票,包括年糕爸爸,穿着泳裤,貌似这样而挨骂了。 布达佩斯还没有太世界化,很少异国语言的告示板。哈比人去之前问过年糕爸爸,他身为当地人,也跟着穿短裤,不知是礼貌或是避免大家难为情。(我强烈的怀疑因为年糕爸爸和哈比人严重的沟通不良,话没说清楚的后果---所以他只好不勉强哈比人脱光)。 我们不是第一次泡温泉,在台湾旅行的时候已经试过,男女一起,穿泳衣,因为没有备泳帽而被逼跟泳池管理员买。其他时候,在酒店/运动俱乐部泡过的热水池,从来不需脱光。 现在入住洞爷湖边的酒店,有温泉设施,不过在日本哦,不穿半点衣料是原则性的,不容辩护。 当然不是男女合泡那么幸福,酒店的温泉分两处,不同日子,不同时间,开放给男或女,互相错开。 家里的男人们穿着内裤,外披客房提供的浴衣去一楼的浴场。我则搭电梯去八楼,当然也穿一样的浴衣。 临上刑场的表情。(第一次碰到这种浴衣,不知怎么穿?不晓得只穿一件还是两件?小孩穿的有没分别?怕穿错了下到大厅出丑,特地简讯回马跟小薇查问。) 带着很多的勇气走出电梯,穿过无人的柜台,转一个角马上就看到天体。一两个赤条条的大妈在面对着置物篮拭干身体,穿内衣。我第一个反应,是立刻闪进厕所关上门。 我只有自己喔,如带上一个伴可能比较好壮胆。 假意抽一下马桶,硬着头皮走出去,外面的日本妇女很大方,没理由我不能配合大队。 所以两分钟后,我也随着乡情,小心捏着脚步,拉开门,走进澡场。慌张的时候特别容易出丑,防滑是第一个闪入脑中的想法,集中在脚下,就不会去注意脸前白花花的躯体,扰乱心绪。 拉门上明显的贴着中文字---“请不要带外面的大小毛巾进来。”除了看不懂的日文,还...

每个人的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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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集的韩剧《未生》看完,最后两集最催泪。节奏缓慢细腻的菜鸟职场故事,有别以一般韩剧印象,love-line完全不是重点,虽然男俊女美,主角是青年少艾们,但大龄阿叔才是真正男主演。 《未生》在韩国第51届百想艺术大赏获得最佳男主角奖,奖落在大叔李晟敏身上。另外也获得最佳连续剧提名。豆瓣评分超过十分之九,是很高的荣誉了。 未生两个字出处带有日文的味道,意思是还没成熟的人生,稚嫩的青年,初入社会,前有高山,后有猛兽。看完回味,戏里点点滴滴,代入感强烈。哎呀,自己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啊? 事到如今,已忘大半。借着戏剧回忆,夜里辗转反侧。 中学时期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考进大学,前途就无忧了。中六成绩放榜,当掉普通试卷(马来文),其他科目考得不错还是满盘错。忐忑了几个月,同学陆续收到入学通知书,我的信偏偏就没来,望穿秋水,觉得世界濒临坍塌。求神拜佛,全心全意,还是那么难啊? 恳求表弟到UPU办公室查问,他的电话仿佛福音降临,天空突然又为我发亮。 其实根本没有在意UPU分配什么科系,我只要有大学念就行了。因为,念完大学之后的日子,我完全没概念,五年十年计划,短视的脑筋无法想象。别提对大学毕业生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太多自以为是的想简单了。 念书到第三年,开始认识现实的残酷。去第一个实习,接触真正的企业,但还是做闲差,每天准时报到,进办公室装忙。第一间公司的前辈太仁慈,反正目的是跟大学打好关系,我们这三个学生,只要不妨碍正经事,大家和气作一团,挨过三个月,我们就散了。没有谁想当伟大的老师,我们又不晓得主动。实习完毕,真正学了什么,好像一只手就数完。 大四焦头烂额做完论文,考完试,写了百多封求职信。面试的时候,被基础的问题考倒,几寸厚的论文排不上用场。另一个面试,日本和大马印裔考官露出大笑脸,是我绝望中的灯塔。岂知过了一个星期,印裔考官不守约,要我提前回来第二次面试。我人不在吉隆坡,无法答应,被她一锅热水淋头,因为有求于人,地位卑微,听着她飞驰的英语,哑口无言。 在茫茫大城市奔走,搭巴士找提供面试的公司。路途奔波,一天只能去一间。有次循着报章广告来到一间装修公司,接待的公司负责人居然是家乡的学妹,公司是她丈夫的。她早认出了我却不说破,她说找的是办公室助理(暗喻不需大学学位),如果我有意思做,她倒不介意,只是薪水总有个限度。 回去想很久,...

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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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子是租车自驾,在北海道岛行走了千多公里。四人挤进一辆丰田,类似Rav4,其中一个大胖子,四个大行李,四个背包,还有不定时出现的一两个超市零食袋子,刚刚好。 第一天上路,就注意到路边站着‘徐行’的牌子,想起古词,多么有诗意啊!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苏东坡最好的词之一。见到古代汉字在这里受重用,丝丝情意涌上心头。 北海道的道路又平又顺畅,大马人习惯110的时速,到这里得努力克制,慢,慢,慢。快速大道最高时速80,跑进乡镇,只能50,大概就是我们在住家花园里绕圈时的速度。 然而风景秀丽,何妨徐行? 黄澄澄的小麦田,就将秋收。(早先误以为稻米,实为小麦。我对麦田的印象是麦田里的守护者,以为是长很高的。) 宏伟的山,挡不住路。 连阡陌的颜色也是泾渭分明,太整齐了。 很好的道路却不见车影,几乎有时间躺在路中央赏云。 富良野种很多花 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正盛放 耶!我还是来了。 北海道岛的北部,神威岬。望过去就是俄国,如果是千里眼的话。 美瑛有很多以树为景点,全是从拍广告出身的树明星。 Mild Seven香烟广告的背景。 四季彩之丘。来了乐死了,叹为观止。 花圃可以很大很大,人可以很小很小。 有一天我们下榻森林边的小木屋,我想演小红帽。 正经八百的花圃很美丽,苍茫野花也不错。 富良野是个缓慢舒畅,容易令人感到幸福的地方。 不慢下来,心急赶打卡就失去味道了。

马桶和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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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海道回家来,坐马桶方便的时候胡思乱想。 不知日本人的痔疮患率会不会高?中国人好像很高的,已嵌入文化,“十个男人九个痔”。随街灯柱贴的广告,大耳窿之外不乏治痔灵药,还有世面上无奇不有的偏方,说明痔疮的流行。 哈比人怨,日本厕纸太单薄了。它仅仅一层,不像我们习惯的双层,比较厚的厕纸。这种很薄的草纸,不好从卷筒撕下,稍微用力过猛,就变成雪花翩翩。甭提碰到水,弄湿的时候,几乎烂成一撮撮。 (外国人见到我们大马人可以用厕纸擦桌面,应该叹为观止吧!) 我在欧洲酒店碰过的厕纸,从来没有日本这里那么薄的。甚至有很厚,几乎可当小面巾用。从这可以遥想如厕的文化习惯。 (我曾经突发奇想,遥电在奥地利的长豆,给他看免治马桶的照片,问他如果进军欧洲,有没戏?没准靠这个,长豆爸爸可以转身变成企业家。。。长豆却说不能!---欧洲人不会喜欢?) 优管达人Pewdiepie来到马来西亚,下榻一间酒店,第一次用自动马桶,拍下自己的脸部表情放上网,与管迷共享。自动马桶,日文称免治马桶,对洋人来说十分新奇。其实在土耳其已经历史久远,几乎是家家户户,私人公家的厕所必备,不过比日本模型简化,仅仅一支马桶内从低处射水的小水管,主要是灌洗肛门,男女统一,无需插电。 这比大马流行的外部水喉管更方便,也减少弄湿地板的机会。 从土耳其旅行回来之后,我家装修厕所的时候,顺便换了这种马桶盖,不用花如免治马桶那样高昂的价钱。日式免治马桶有太多贴心的选择,水温,音乐,除臭,水力,烘干等,一只马桶盖至少一千元以上,我们不需要太复杂的装置,方便的时候,一看到坐位边的按钮,本来很简单的事,马上犯愁,既怕触电又怕按坏。 何况我们没有冰凉的天气,不需要温暖的坐盆和水柱。 装了这种马桶之后,减少了厕纸的用量。难怪日本的厕纸那么林黛玉,需要小心呵护。 以纤纤林黛玉来伺候屁股,可想而知,日人对待此事有多温柔慎重。 以此推论,可否猜测日人的痔疮率远比其他区域低? 取自网络。 免治马桶在日本非常流行,即使油站,超市公共厕所也不吝于装置,实在太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