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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换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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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恶心了。

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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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育孩子哪里会省心呢?一刻都不行。 老大从上学开始就没停止给我烦恼,成了少年出现种种怪癖,好不容易步入青年了,虽然离成熟还很远,至少比较稳定了,只要加点自信,减些自卑,老实话是扁是圆,成龙或虫,我们能耍的把戏已经掏完了。 现在轮到老幺。 小时特别顽皮,突发事件不断,非比寻常,把你搞得筋疲力尽,却又好笑得不得了。初中之时,突然长高,心肝不知有没有打歪,人变很怪起来。 此刻他用双手轻轻按在胸口,交叉两手再按三四次,按后拿起笔继续写功课。写两个数字,又按胸口。他在思考么?同样的动作,重复一小时以上。当然,时间过去,钟敲十一响,功课没写完。 在我们家暂住的西班牙维特,出其不意地向我表白,其实他有轻微的ADHD。我一时听不懂他的口音,待他扩展解释才猜出来。“哦,是hyperactivity那种吗?” 我抗议的是他老不好好吃东西,瘦得像文生梵高。维特见我不住唠叨,就开诚布公,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由于需天天吃抗兴奋的药,所以胃口差。我听了纹风不动,没把他当怪物看待,维特有点庆幸。很多时候,别人发现他的情形后,都要跟他划清界限。 我告诉他,家里有个强迫症呢。“你没见那个小的,不停地轻拍桌子椅子---任何他撞到的东西?”而且嘴里一直说sorry。 才前一年呢,他固执得像石头,不管犯了什么错,总是嘴硬不肯承认。从这极端晃到另一极端,叫人难适应。 结果维特在我们家住得蛮自在的,老幺很喜欢他,我也不凶。自在到他把自个儿的事,如熨衣服、洗碗、收拾行李之类的,对我撒娇,期望我替他做好。当然我不会让他得逞。 这个卯起劲来,就专注不停地做一件事,为了成果,忘记睡觉的西班牙男孩, 只在我们家住十天。谢天谢地。不然老幺就会贴住他,废寝忘食,打乱日常起居,甭上课学习了。 两人玩起来,不被大声喝止不罢休。 小时候,我们也曾以为老幺有自闭症,或是过动症,或是什么的。咻咻时间飞逝,这个怪胎到目前的阶段,学习成绩中等,校里的品行还行,家里是中间孩子的性格,常当调解人、缓冲区,特别是老大跟父母起冲突的时候。 有一个重点,就是不会太自我中心,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当我开别人的玩笑大了点,他就爱批评我。其实不过刚上中学之前,我们曾因他的自我中心思维,特别头疼,没少点责备。 这个成长加速期,相当紊乱,性格体型全未稳定。 早上下楼来,看到我的拖鞋与他的旧白鞋整整齐...

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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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怡人”的天气,咱们也加入感冒一行。夜里辗转难眠,汗湿惊醒,肺叶争着挤到 唇边,想透气。 这不好说,周星驰曾经拍过一出戏,某官被他气得吐血,一口气呕出的竟是一块肺。戏夸张,博君一笑;夜里难受,求病魔松手。 夸张是因为没本钱,像母亲,每到年末将越过新一年,她就动辄去医院报到。总是气候引起的咳嗽,各种各样的症状紧追其后,逼不得已留院检查观察。本钱随时光流逝掉了,无人能逃脱。 只有青春无敌的,动辄如正午烈阳般闪闪发亮,艳阳下焦黑的皮肤衬托出黑人牙膏般的贝齿,令人不敢直视。特别是软弱如我者。 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回头。 维也纳自然博物院,观看智慧人如何消灭其他人类,占领全世界。 维也纳国会,长豆很肯定入口前的塑像不是如我所说的,象征战争。后来他记起,叫雅典娜,代表智慧,不是战争。可是,雅典娜除了被称为智慧女神,也名为战争女神呀,妈咪哪有错? 没预算买票进维也纳皇宫,坐在广场中间拍照算数。 两人相差尺多,挽手倒刚刚好,也自然得很。 还左右逢源呢。 能够随地而坐真是种福气。百水公寓对面百水村商品店。 即便是简简单单的一餐方便包煮的汤,全家一起吃饭才是重点,吃得没人投诉更是幸福。 还有几次细细为他扎围巾的机会呢?布达佩斯街头,入眼街景,街景是我。 在St. Stephen教堂,看到阳光透过金缕窗,从这方向照进来,如圣光笼罩,刚好在走道上,逐步移向受难的耶稣。 恐怖之屋外墙上,一张张被迫害的脸孔。纳粹、共产党,送走狐狸来了狼。 在美丽的布达与佩斯前,与年糕父和母合影,机会千载难逢。 不要怕脚酸,咱们努力向前踩。 婷婷倩影,在镜中央。 很难解读的雕塑,就在出租公寓后方的小公园。 布达佩斯英雄广场。 多瑙河畔,夜里的金碧辉煌,布达宫。 首次见识如此华美的国会大厦,下巴快掉下。 快乐的自拍,阳光正好,心情飞扬。 却也是道别时候。 再见,保重,珍惜。  

布达佩斯有种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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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欧洲,回荡在两个城市,维也纳优雅高贵,生活消费惊人;布达佩斯却是另一种情怀,一时也说不清。从共产党解放出来,还有更早的纳粹,或更更早的帝皇统治,现在的布达佩斯跟其他的欧洲城市,实说起来,没什么差别。厚重的基督教(天主教)传统,精致的建筑艺术,唯美的雕塑装饰,初看起来,她完完全全是欧洲的肢体之一。 街景 分别在哪里呢?在人身上吧。即使不提我们在某处遭到不谙英语的当地人辱骂,电车上乘客的表情反应,恰恰还是透露一丝不耐烦。“游客开始越来越多”,年糕的爸爸以有限的英语说,但是,普遍上,在地人还是不太能使用国际语言,而且,与外国人共车或共食,他们依然有点讶异,甚至别扭。 这也是无需太急的事,虽带着共产主义的历史,迟些,布达佩斯就会赶上了。毕竟她的消费水准,算起来是欧洲里的低水平,大把大把的旅客正如铁粉一般被吸引到匈牙利牌磁铁上。目前是团巴旅客占上风,自由行的散客,像我们,迟早也会慢慢赶上。 蘸糖吃着草莓,研究布达佩斯旅游攻略。 然而,我们在布达佩斯度得顶快活的。一来差不多同样的马币数额,在维也纳只能在间一房式出租公寓住两夜,长豆只好囧逼地睡在两张床之间的地板上(伟大的长豆,自我牺牲)。在布达佩斯,我们则舒服地享受一整间公寓,两房、一厅、一厕所、一廊和厨房,并且住了四晚,实在太舒畅了。 二来呢,受到了年糕父母热情的招待,受宠诺惊。还没认识年糕之前,这次旅行早已拟好。后来一月末,才传来年糕的消息,说住瓜登的一个交换生的养母病重,正寻找新的接待家庭。长豆之后,我们还在喘气,不打算即刻再跟红毛小子纠缠。怎知,年糕的情况悄悄拨动哈比人和我的心弦,寻得全家同意后,改弦易辙,再赴狮子山。 年糕的情况糟得未获得我的答复之前,养母骤逝他面前,真是太震惊了。送终后,年糕进来我们家庆祝农历新年,然后上课没几天,我们就被逼将他寄放在同学家,好让我们离开大马赴欧洲。怎么说,双方根本未有足够时间建立感情,年糕仅是一个暂住的学生,谈不上“家人”。 本预期在布达佩斯,只是约见年糕母亲,一个餐局寒暄一般。岂知,对方倾出金钱和时间,陪了我们四口三天,那可是意外惊喜,没齿难忘。不是没向年糕及他父母表示过,实在无需如此厚待,我们已做功课,交通系统也方便,可以自己行走。年糕父母却深情厚谊,照顾周到,令我们实在感激涕零。 最后一天,年糕妈妈弄了家常炖牛肉,请我们上门吃午饭。...

飘洋过海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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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哈比人在布达佩斯有事,我们一家乘着这个校假,顺着地理之便,探访长豆。 我在法兰克福机场给长豆简讯:“飞了好远好辛苦来见你叻,13小时,累死了!”特地给长豆一点压力,我知道他会受力。 届时在长豆家见面,他说,回到奥地利八个月了(噢,才八个月么?感觉好像已漫漫数年。),他一直还没有完完全全回到家国的感觉,有一部分的他落在马来西亚了。 听了肠胃捻成一团。 交换和接待的苦乐,升华之后,大约就是这么回事。往后还能保持联络多久,虽无法说得准,但目前也足够了。 长豆爸爸特地跟友人借货车,驾了近一小时车程到维也纳来接机。 长豆爸爸是木匠,专做家私和门窗,特别是古典家具复新,就在家里劈一间工作室,收入不错。 当今欧美高趋的离婚率之下,他是恋家的绝世好男人,工作室内贴了不少家人的相片,做工不忘爱家。相中的婴儿是长豆宝宝,他取下照片给我们看时,我看到眼前的男人头顶散发着圣光。 长豆妈妈做了苹果派招待我们,老幺在这间屋里如鱼得水,一直笑眯眯。身旁的姐姐跟他同年,人家已经是淑女,咱家老幺还在用安慰毯。 男孩们都窝在长豆房里睡,长豆的猫们凑着热闹挤进被窝里。两只超大肥猫,沾着男孩们的臭脚气!   两个好兄弟一如往常,为无聊的事吵吵闹闹,十分不客气。用英语吵架,老幺这下可练着了。 转眼间又贴在一块玩,好像同个屋里长大的哥儿们。 天啊,又是gumball,隔了那么多的山和海,到这儿只是一起看阿甘? 长豆爸爸招待两家人到村里的餐馆,吃地道的奥地利餐,最有名的就是猪扒了。 长豆特地旷一天课,陪我们到维也纳,入住出租公寓,带我们在市内逛。早晚餐自己来,省很多。    在冷飕飕的冬天里,晚餐桌上有咖哩和热米饭,太幸福了。长豆久违了的马来西亚晚餐!我们久违了的长豆笑声!  

新年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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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贴一些新年照片,留住一点佳节气氛。 儿子说妈咪穿得像红包。他们也是,彼此彼此。 咱们还搞六十年代风采,还原阿公阿嫲风华正茂的时代。 唉。。。。。 去唐人坡叹茶是必要之举。 多了一个速成‘儿子’。 被昔日影帝逗得笑呵呵,因为他手中握着Teng Lang Po的牌子。瓜登唐人街添了很多美丽的壁画,不仅华裔,也吸引很多不同的族群来留影。 可爱的小侄儿做了个大雪人庆圣诞,赤道上的美好想象。 每次回家,都要让她忙得虚脱。这些地道的酸甜苦辣鲜和咸,只有她才拿捏得精准。 一年一度,家里挤满孩子孙子,老人心情一下子太激动,退到后院去小息。我们还以为他又到外头去买酒,派小辈出去找人。 我如此怀念这个情景,阳光、做饭、纳凉,偶尔家常闲聊两三句。 我们未到之前,大姐在家里办团年饭,饭后搞挥春,每人提一字。  瓜登佛教会有摄影展,作品一流。 来自匈牙利的年糕,195公分,路人吓很大,还好我们已经被长豆打过疫苗了。 很想用浅白的话提醒他:人可以很高大,可是海洋更大,天空更更浩瀚。面对自然,我们人啊,渺小得应该时时记住谦虚,懂得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