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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乱乱写

其实。。。。

该吵的是,国民身份认同吧?

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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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更庄,农民收割后放火烧稻田,一把火就很快速地把米杆除尽。 我想我的变化没有这么干脆,而是像雨水慢慢地渗透,润湿土地---细雨。 从前我常跑到国家储蓄银行缴费,或电讯局邮局,拿号码排队,缴付现金,把存起来的零角包括一分钱用掉。差不多三几年前,我才注册银行的网络户头,除了一个星期检查户头一次,不敢试用其他的用途。迟迟不敢开启网络户头的缘故,是常在报章读到这种户头发生故障或诈骗事件,后来没办法,也看身边的人用得很方便,才鼓起勇气加入行列。 现在我在网络银行付水电费,泊车费,电话费,孩子的学费房租等,得心应手。有时候到国家储蓄银行,看到上了年纪的客户手里捻着账单等候号码,心里嘘唏。两个月前,我才鼓励我娘在银行申请提款卡,好让她在非办公时间也可以提款。不过她会不会忘记密码,则是另一个问题。 我的这类变化,是一宗连一宗;从前买很多纸质书本,有空闲就读书,在咖啡店吃午餐会看带着的书。现在不是只刷手机,虽然也会刷,多数是阅报,因为不够时间好好的,专注的读报。在家里的闲暇时间,从读书换成上网络课程,我加入三个这类的平台,时不时它们会电邮介绍适合或者有趣的课程给我,叫我心痒,不小心就选了一大箩。可是我念书很慢,还需要查字典,所以不是严重落后就是半途而废,甚至像衣柜里的旗袍,等着出场等到花儿也谢了。 然而我还是努力的通过这种课程学习比较深入的知识,每次尽量只读一个科目,从一而终。 另一个很大的变化是连续剧,本来就看哈比人下载的戏或剧,有天听说了在线平台,从此陷入,自此不用等哈比人,我可以自己找喜欢的剧来看。是从《太阳的后裔》之后开始的,之前我必须从优管追剧,上传的速度倒是很快,但是画面很差,也常不齐全,叫人气煞。 跟定时看连续剧一起发生的是运动,之前我只袖手旁观着哈比人和儿子运动,某天我突然下定决心必须救救腰围,这次一定要破釜沉金了,就开始踩室内脚车,边踩边顺便看连续剧。从15分钟慢慢增加到50分钟,刚好看完一集戏。快满两年,我还继续踩着,哈比人和儿子早停了,可是我没有练成全度妍的腰身,或任何一位中生代的女韩星的腰围。 我没看港剧,陆剧或台剧,从韩剧开始,也忠于韩剧,本来是由于报章的介绍,可韩剧的品质也很好,故事多样,平台提供选择多,方便之下,不小心就变成铁粉。我熟悉的韩国明星还多过大陆或台湾,我是指现代的演员。 韩星给我的影响最大的不是装扮,因为...

老天的一个惊喜

今年初始,老天爷就跟我开个不小的玩笑。 接着,三月还没过,乘胜追击,送给我人生最大的礼物。 老天,我能不要吗?我承受不起啊,我没有您想象的坚强呢!那位被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不会是我,老天你看错人了。 步入半百岁月,居然还没得闲,比起年轻时代,更加煎熬,更加挑战。 对,计划赶不上变化,永远是硬道理。 本来以为已到坐看闲云野鹤,一半采菊东篱下。当头棒喝来得措手不及,姐,还有得挨呢。 生活的打击,为什么叫着打击,现在一百分的体会了。 如果我能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或许还可以撑下去。现在,我必须放下过去累计的一切养尊姿态。直视问题核心,抓紧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一定不多,其他都是假的,都是欲望野心,都可以放下的,不足为惜的。 老天,这次的考验会不会太过分了呢?

屠妖节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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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屠妖节,特别挂念一些人。 由Ramnath Bhat - Flickr: Diya necklace,CC BY 2.0,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29865204 夜里临睡时候,脑里冒出来的人影,不是蓄意的,真心怀念他们。 昨天下午去买蛋挞,收银员嘘嘘索索提醒,接着隔壁咖啡店老板也趋前来耳语,攫夺惯犯又驾着摩托在小路上绕来绕去。他们都认识这个罪犯了啊!多么猖狂!因为他知道无人奈何得了他。 两年前我在同样的小路上,生日当天,就被扯跌,皮包/电话/钥匙/笔记簿等等贴身的东西瞬间全随他而去。警察局分行只在一个转角之后。如果警察立刻跳上摩托去追,抓到抢匪志在必得。报案时种种拖延,把我搓来搓去,近在眼前的案件,叫我到关卡附近的总警局,重复回答更高级警官的例行查问,报完案,我已身心疲惫。何况眼前的高阶警察的态度很明显,教你的是善后,不是怎么找犯人。 更久以前屋子进贼的时候,到家里来记录案件的特种警官,虽然带着枪,态度也是一样的,潜台词是“我们做不了什么,其他人的遭遇更厉害,损失更大,你们算幸运了。看开点。” 关于这个层面,在这个社会,真叫人阴郁。 因为所以,有的人爱看超级英雄电影,看上了瘾。小小市民需要的只是一个信心啊!能不能告诉我,这世界还是邪不胜正的! 日复一日,我们慢慢就接受了,这关乎自己的运气。没有背景/人脉/曝光率/网络红人/天时地利人和/生辰八字/面相骨观/手段交易/利用价值。。。。报了案,石沉大海,读报看到破案的报导,心中羡慕为何不是我? 然后明白一个道理,结案就如抽奖活动,永远不会轮到你。 所以束手无策的小市民只好寄托于信仰。神啊,在千万人祭拜您的日子里,请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后天不就是屠妖的日子吗?祝您神力大威,替我处置掉这些垃圾! 所以特别想念他们啊!那些害得我崩溃,担惊受怕,杯弓蛇影的人。 还有一位纤纤刘公子,在世界逍遥云游,等待事过境迁,以便翻身回归。马来西亚最大的小偷同谋,有我国第一号给他撑腰,他在外边吃香喝辣,左拥右抱,我们受害户却奈何他不得。这颗卡在喉咙的熟鸡蛋,吐不出,吞不下,死的是人不是鸡。 公子在槟城的家人,亲朋戚友,过得好吗?吃饭香吗?睡得稳吗?在游艇跟名流巴黎士等辈趴地曝光之后,看过报章访问刘公子父辈,谓“...

总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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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细细裹上一层汗珠。空气里的湿气太重。早上酷热,温度高飙,午后豪雨,闪电雷霆交加。室外骤雨,室内汗湿,汗滴入眼刺痛,入口苦咸。 感觉挫败。轻易的又要长吁短叹,事到如今,有了什么成就呢? 拥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呢?一直相信的好像失去了值得相信的理由。 这么喜爱励志故事,不管是四方形插电盒子或长方形免电书页。励志故事原来也是容易上瘾的麻醉品,不断的看,不断的乞讨安慰,逃避现实。 回头看看来时路,一早就该明白,曾经做过或不做什么,时间移前一看,真的会发现蛛丝马迹,因果报应。 叫我不断的思考,或庸人自扰,当初为什么这样或那样?其实在后悔,只不过,没什么懊恼,轻轻的略过而已,太多事,哪来的时间去伤心。 不满足,才会督促自己继续前进吧。 分享好歌喉。听听就开怀些。

一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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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当前,出门怕被攫,呆在家里也被德高望重者偷。 溽热难耐,内外煎熬,神不清气不爽,只觉过的是狗日子。 李慕白含情对望,“终于你明了,我的日子才是日子。” 那怕屋里屋外沧海桑田,只有它深情对我始终如一。不问世事,它的世界它自己管,日出 躺屋侧,日落躺屋前,闲来吠几声,留下几撮黄毛给我扫。 烦躁不安的主人如何是好? 追剧麻醉自己吧,当个花痴逃避一阵子,等待是长是短,自会分晓。 李敏镐《信义》古装历史剧,不错看,看明星魅力,假假相信仍可以信赖有信义。(海报取自豆瓣)

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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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再次把华文书本摊开给我看,说道:“你不觉得很像吗?” 这么大顶帽子盖下来,我心中窃喜,当然要求证一下。 忙不迭哇下给自己兄姐嫂嫂弟弟外甥,还有远在奥地利的长豆。 回复顷刻敲响。长豆说百分百像啊!另一边,大姐也同意。在英国的弟弟,大太阳下应该不会打迷糊眼,建议我贴上面书。 哎呀可惜了,咱们没有面书账号,无法与天同庆之。 意淫了一阵子之后,局外人老幺老老实实说:“额头很像。” 唉,原来人真是不可救药的爱自我贴金。

母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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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不好,日子一样过,无求亦无失。

还是买了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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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现在提更年期,仿佛已陈腔滥调,好吧,算老年忧郁症。 气氛真差,腥风血雨,门外透口气都嫌臭。这些大力人士狂妄的口吻也太方便了吧!每天都制造煽动,实在太闲空,屁股特痒,该挂紧急门诊看肠胃科,让医生插二指做个直肠触诊。忙着搅粪桶没时间的话,至少差遣小啰嗦上药局去抓支痔疮药膏或蛔虫药试试。 没教他们如何止痒,我们善民没好日子过。 尽管怎么郁闷,时钟指针依然滴答不停息。快过年了,打从咸丰年前在北京买过一件水蓝色长旗袍,我就没有再添过这种‘民族’服装。阿姨是海派,洋派,不喜欢传统服饰。这件丝质及脚踝旗袍,是首趟从中国收罗回来的纪念品,还真的保存为纪念品的地位,没穿过多少次,因为某次在宴席上发现,酒楼招待小姐的旗袍比我的还好看。 也是青年时段穿怕了,当时活跃舞台表演,常有穿‘民族’服装的机会,连汉装也穿怕了,只觉累赘,甭提拘束。 后来再看宝贝旗袍也无能为力,因为买的时候是二十多岁,瘦得像竹竿。即使挂在橱里那么久,色泽依旧闪亮亮,可惜人事已非,臀部已经塞不进。 春节过年要见客,添新装好应景拉风,翻翻衣柜,去年居然没购置半件有点层次的衣服,只有在巨人量贩店买的T恤紧身裤,我活脱脱进步为大妈了。 心想不行,要发愤图强。目前的阶段,身与脸的筹码伶仃,在超市巡逻两圈,找不到心水衣服(当然价位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大妈们是不是转为量身定做,还是都到网上淘宝去了?今年发现某商场也推娘惹半衣做春装,嗯。。。。匠心独运。 被岁月巨轮碾成稀巴烂,再不甘心也得努力爬起来为自己贴膏药布。我慎重其事在笔记本上记下,“逛商场买新衣”,务必要真干了并在本子上打勾才罢休。 果真买了,在Summer Set找到打折旧货,暗桃色碎花过膝旗袍,剪裁不错,特适应我的‘标准’身材。往试衣镜查看,竟有一种添装准备娶媳妇的感觉,只差去配一副老花眼镜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有些传统服装的品味得再三踌躇,一不小心从梅花变杨花,贻笑四方。

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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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这群同年份的大学同窗,考不上第一志愿,毕业后各分东西,从事五花八门的工作,有很多人反而混得不错,收入丰沛,家庭美满,子女优秀。算是没有违背社会的栽培。 那年非巫裔的同学至少有100位,算是第二大的科系。虽然无法联络上全部的非巫裔同学,但也从第二或第三者取得电话号码,连上了50位同窗,成绩很不错了。 曾经共苦,曾经受过同样的委屈,那股同志的情谊,在小小的电话银幕上回溯。 然而,同学的背景还是多元的,对某些话题还是很敏感的。 我以为到了我们这番年纪,而且大家都成功获得一张大学文凭,不管从事什么行业也好,充其量也算是一名知识分子,对各式的话题,特别是社会课题,总可以自由发表意见吧。 那句名言,“ 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 。这句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signature语录,是伏尔泰、丘吉尔或是普普? 取自维基语录:伏尔泰,法兰西思想之父。 我一开始就认为,咱们这把年纪,又不是少不更事的中学生, 说话过分时,需要长辈的指导限制。因为即使是愚民,也该有说心底话的机会,不同意的人,大可大方地以自己的理由辩论之,有来往才有理解,才会看到不同的立足点,才明白为什么我要坚持,那你反驳的理由为何,找出双方能够同意的大方向。交流不是闭上眼睛揣测,自以为是,或是我讲你听就对。 何况这是很小众的一个空间,不是随便开放给阿狗阿猫插话的聊天室。 全马正热烈地谈论伊斯兰刑事法当儿,我开了头,几个同学复了话,我还没来得及复聊天室的主管同学的见解;一位人缘很好的同学,私下打电话给我,说有穆斯林同学告诉他,话题太敏感,希望大家尊重他们少数的两位,不要继续了。 当下我的错愕如当头棒喝。全国在谈的东西,我们区区50同学之间不能谈?回看自己打出的帖,虽是站在受华文教育背景的非穆斯林立场,拙劣地以不正统的英文论述,但不见得语气极端,抑或幼稚如泼妇。 还是因为同学觉得我们不是信徒,没有资格谈论伊斯兰刑法? 就是不了解,所以才期待在公开的讨论中,听见他的声音,给大家好好的解释,为什么他觉得很好的东西,我们误解了。或者,身为教徒的难题,以神之名的大帽子,足以压死人不偿命。然而...

被挟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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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还在美梦中时,被挟去医院。 身上的机械螺丝帽开始松了,唧唧咔咔闹罢工,哈比人受不了,找个周末挟持我去看医生。 我一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有点年纪,难免要犯点毛病,多等些时间,没准这些小小误差会随着落花流水逝去, 甭干什么,机械会继续回复准确摆动。 何况人肉有气息,不如铜铁死板,那些荷尔蒙电解质神经线细胞核是有生命的质地,虽然时来运转,时候到了,什么会出现,什么将减少,有些不速之客,坐坐一下,总会自动离开,顺应自然,可能就解决。 我正想开始一个大计划,立下决心,每天慢跑或竞走呢。那么多的见证,长期慢跑之后,身体就改善,什么顽固的毛病都消失,何须看医生进医院。如果不是阳光那么晒、气候那么热、傍晚要煮饭,我早就提起脚步了。计划在心中已酝酿几年了,依然在想着。 看得出来,我正在“denial”状况中。大多病人一开始,不是紧张过度,把五毛钱看成五百万,就是相反,相信本人的运气不会那么差,拖些时间观察观察再才打算。我正是后者。 可哈比人不罢休,私自替我打电话订时间,拉着我去医院。 他是前者。 等了两个小时,见到医生,她花了一番时间问问摸摸,建议做小手术,需麻醉。大家看着日历选时间,我想拖一下,五月底吧。哈比人不肯,尽快做,了一件心事。他们两人敲时间,就两个星期之后。 水到渠成,我只好无所谓。把事情安排好,一早我自己来报到,把包交给护士,就任手术室鱼肉。一如4年前。 今年的风铃木特哗众取宠,乱坠如天花。

又到成绩放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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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郁悒。 不仅是飞机渺渺茫茫,生死未卜。铺天盖地的消息,真假难分,牵扯日常每一刻,大小事都受影响。 而且公共考试放榜了,报上一片努力有成,苦尽甘来,母亲吻孩子的幸福照片。 想必面子书上也是一片喧哗,大晒幸福,美言满溢。刚被某人联络上,被硬纳入大学同学的whatsapp团体。我们这段年纪,正好不少同学的孩子去年考SPM。正好晒出来的成绩,不是10A就是8,9个A。正好这些孩子们,心志都是要当医生,或者爸妈大力推举孩子申请公立大学医科系。 正日就是吵,一天百多道简讯,七嘴八舌,你来我往,虚与委蛇。避开面子书,原来也逃不了。 原来我是名副其实鸵鸟精神重症。 好想眼不见为净啊! (图片取自网络排行榜.com)

运气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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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洋年,还没做农历新年的预算,我已经被逼大出血。 车子换保险、路税,为了给长豆下车吐牙膏,一个心急,敲坏了侧镜。不久上快速公路撞进浅坑,车胎报销,又是一笔。何止车胎,前镜也敲破了,换个眨眼灯,165元。为了车子,已经花掉太多。怎么觉得这车子,像是面粉捏的,一碰就凹,特花钱。 关于交通还没完,孩子上学车费起价,超过一成,只能干瞪眼。校车协会去年尾在报上闹个不休,事先打疫苗了,我们当家长的,对于新价钱仿佛只能三缄其口。 至于老幺三番五次央求今年提高零用钱数额,我正好有个堂皇的借口反驳。钱加都给你校车阿姨了! 去年尾为领了份花红,本为意外之喜,接下来却是不断的领钱出来埋单。多是意外,临时突然失灵的东西。比如鱼池水泵过滤突然就堵了,请人上门清理,350元。 雨季前才刚清理过呀,之前的工人是半桶水。 风大,屋顶的老天线摇摇欲坠,找了专家爬上去换,一个半小时的工,收费200元。 吸油机需要维修,请专人上门,弄一个下午,也花350元, 另外搬了灶子回去换点火器,228元。换小门锁,又是上门,XXX元,上门来基本收费都不简单。冷气机starter弹不起来,师傅来过,一条单又是超过百元。 洗衣机也乘热闹,突然咔咔大叫,师傅搬回去换螺旋浆,三天内我只好勤跑自动洗衣店,发现店里洗的居然比家里的干净。账单跟洗衣机一起回家,280元。 大扫除除蜘蛛网之后,其中一个电眼失灵,找师傅来查,换掉,又是260元。 大扫除反而坏事,特觉得自己好笨。 亏我平时买办时省得半死。衰运临门,连串中奖,只觉血流成河。 这下真的转角遇上匪。

最近比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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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一个月没翻报纸。到底还要不要看呢?折得整齐摆一角的旧报纸,已快一尺高。不看觉得可惜,因为我是那种读报读得仔细,可以从报章上获得很多信息的人。虽然不一定是有用的消息,不过临近超市什么物品突然大减特减,刚好可以乘机挤出空挡去抢来囤之类的。 物价节节上升,主妇得控紧预算。 况且国内哀鸿遍野,而群魔正乱舞,天天有新款式。有多少我已错过啊。 假期中,反而忙。不用凌晨五点多起身给孩子开门,有闲暇奢侈一下,睡个满足,气色好很多。 可孩子们都在家里闹,左右声声妈,弄完这个要那个,无明火特炙热。 孩子上学的日子,除了必须早起缺眠之外,好处是更能应用时间为自己做事。 当孩子还在家中,我嫌他们吵,特别渴望屋子空空,独处的时光。改天孩子都离家后,怕我又特别怀念他们不断烦我的声音吧。人总是那么矛盾。 也不是忙着大扫除。那个门都没有,八字没一撇。虽然年近了,今年特早。往来主要都是我一人做,只好一点点,一天天慢慢摸,做了三个星期,就差不多到年了。 今年却忙别的。 说起来要给人骂的,夜夜挑灯为读书。 好不容易把17个星期的课程搞结束了,答完全部的考题邀上去。因为有客来访,打乱我的读书计划,延迟许多,最后是加足马力赶在截止之前交上去的。幸亏只需做选择题,讲师非常宽容,他也不想伤脑筋应付我们三万名那么多的学生。通通由电脑来批改就行了。然而也是得好好了解内容, 才能解答呀。 这是我所参加过最有趣的课程了。脑子像被电击过一样。 照理可以偃旗息鼓,去搞别的东西;哈比人已经放弃依赖他妻子,宁可自己学新菜式,搞赏自己的味蕾。我仍然提不起劲去研究一下关于烹饪的知识,这些我就很懒。 可是之前一时贪心,签了关于穆斯林世界的课程,只好紧接着又敲锣打鼓, 管窥蠡测一番。这个讲师是伊朗人,在哥本哈根大学教法律,比较严格,每星期都有测验。所以没得拖,要赶进度,消化了7个课之后,乖乖做测验呈上去。五个星期后,现在还有笔试,写1000字,我预算了胡乱填塞,随便吧,有交就好。(问题是只剩一个星期,而我还没开始上相关的课!) 不交也行,开机上课罢了也行,随你的便。网络学制,自由度很高的,要多要少,自己主宰。 只是我不想去捅这个Domino卡,怕是开始一个松懈,接二连三的,就是兵败如山倒,败在第一张的诱惑之下。 譬如之前学的东西,乐器呀什么的,半途而废,回首看来都是浪费两个字,不...

原来真的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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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老大不断说我的头像鱼,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形容词?是褒或贬? 难道我头发洗得不够勤,冒鱼腥味了? 前天,哈比人给我拍一张剪影。我放大来看,吓 ,儿子说得没错。 像一只悠游珊瑚间的热带鱼。   有人又说,像河豚啊~~ 碰到日本人就惨了! 嗨,姐妹,我们的脑袋差不多嘛!我的前世会不会是鱼呢?

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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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技。 看来在新山烟霾那么漂亮的数据中,骑单车在外头溜转不是很好的选择。特别是大口大口喘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像缺水的鱼那样鲸吞空气,简直是愚蠢。 骑了两天,喉咙就发痒。然后,感觉像气管炎,今天终于正式感冒,低温烧,背部酸痛,浓痰。我需要好好平躺,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下躺个称心如意。昨天还闹下痢,真是丑。 开始骑车第三天,我最喜欢的单车就扁胎。推去隔壁打风, 修汽车的老板试几次,宣布:“轮胎裂了,没法子。” 隔天我换老幺的小单车,隔壁的工头看到,调侃我:“诶,天天换车哦?” 是咯,昨天马赛地,今天兰波基尼。谁比我阔气? 最近运气很背,洗衣机也坏了。冰橱坏,还行,到外头打包。洗衣机坏,苦的是我,儿子的校服,天天要换洗。 周末夜老大表演,全家到校支持。可他们剧组太热情了,表演至快12点午夜才结束。老幺在10点多左右,躲进车里睡去了。怎有那样长的剧目?真是折腾,中场休息没到,一半观众已经离开。 待到老大收拾书包回到车上,他老豆的脸色黑如锅底。 可是老大十分兴奋,埋头在幕后抬重爬高几年,终于有个小小的龙套角色, 在聚光灯下念几句台词,难道不乐吗? 老骨头阵阵酸疼,非常希望有个人用刀背给我剁剁,像剁肉碎。刀起刀落,呻吟中的苏畅。 就想躺一下。

该骑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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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进厂了,该怎么出门呢?家里几辆很久以前买的两轮单车,是不是要正式派上用场? 从前为了给父亲方便,买了成人单车,然而那车子不好用,车胎常漏风,父亲宁可走路。他每三四天就上一次附近的超市,买自己喜欢的食品和用具,花生、三合一咖啡、炼奶、牙膏香皂之类的。 老大迫不及待想学驾车了,明年也就足岁可报考,然而未启动四轮车之前,先好好驾凌双轮车吧。摩托之前,先把单车的平衡感抓好。所以去年我们把很久以前买的三辆车搬出来,带去修理,然后找时间老的带小的,一起出门骑单车,累计经验。没准以后有机会上大学或学院,要用到单车呢 ? 附近适合的场地,可避开车水马龙的,不好找,有时得大费周章,载上单车到大公园去。无论如何,儿子也逐渐适应了住宅区小路上的真军实弹。大马路,还是不能骑车的,市政府没有提供适当的单车车道,跟汽车摩托车抢路,对初生之犊来说太危险了。 周末闲空,儿子宁可窝在客厅玩电脑,两副懒骨头,每次舒服地在家等我顶着热阳打包回来给他们吃,说不过去。中午我逼他俩骑车出去饭堂吃熟食,有余钱,老幺还会半途停在7-11买包零食,懂得变通。 我小时候,就是常常骑单车乱窜,在抽屉找到零钱,就能从大路对面的杂货店带回一两包零食解馋。这样独立做主的经验非常可贵。 现在沦落到我,难不成天天出门叫计程车? 所以,正在考虑需要的时候,爬上单车。 五月五日早晨,我就骑车到附近的国民小学投票。心中盘算,这次肯定人山人海,汽车准没地方泊,还是轻身点容易。骑到国小对面,已经满谷车子,大马路上车头连车尾,在路边也没地方摆单车。人龙太太太长了,我没投成票,回家吃了茶,等雨停,再步行去投。 很久以前,我跑到瓜登大医院找学姐,招募她入公司。她说在公家做得很舒服,天天骑车上班,很写意。如果没有季候风雨季,想象她早午迎海风骑车,真的令人羡慕。那时,我为了供车期,薪水少了三分一,而且是辆老爷车,雨季时车内一样充满湿气。 相较乘公巴,骑单车更方便,因为巴士不可靠,也不停靠在家门外。住新山这么久,反而是老大搭公巴的次数比我还多。 需要到天天骑车上路了吗?(╯﹏╰)--只是太阳太猛了点。。。汽车太莽撞了点。。。。 剑桥。我很纳闷为什么车主把单车栓得那么高?想想,可能是提高偷窃的难度。 重点是--这里是新山,不是剑桥。

在圆石上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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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么昂忙,第二声。 前一个课程严重落后,最后一星期的课,上星期已经全贴上网,作业题目已经放出来,有些同学甚至已经写好交上,基本上,明天算结束了。我连第二星期的材料还没完全念完,第二章作业,赶在今晚截止时间之前,连忙寄出。这下第三份作业何时才能完成,实在不乐观。 这个课程关于中国社会的科学与科技,简直像不加盐的紫菜,嚼之无味。有时在论坛看同学留言, 讲的事儿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汗颜之余,心虚。选错课了,都说自己是科技白痴。然而,一共有一万七千位同学一起上课,吓得开课的副教授一惊。这是第一个在亚洲大学开的国际网络课,大概吸引了不少大中华圈的同学。 刚星期一开始的新课程,关于社区卫生计划,比较有点趣味。可是教授很法不阿贵,宽限短得不像话,测验题目只贴一星期就该交,逾期不受理,每星期都有测验。而且他还一早表明,作业题目跟他派给系里的硕士学生同样水准,表示将会鼻。青。脸。肿。甚至,总分考过七十才能结业,心狠手辣。 我看看记事簿,下个月很紧。现在是老幺考期,牵连在身,所以进程落后 。到五月,大选,然后将去伦敦几天,难道要半途而废吗?又舍不得。以后不该短期内连选超过一个课程,自寻烦恼。 伦敦,现在什么气候?大约跟去年到纽西兰时候一样,十多度,夜里会很冷。在纽西兰时,不修边幅,照出来的相片不能看。想选几张贴出来,有难度。这次去伦敦,用点心带些好一点的衣裳,照相时才不会太邋遢,破坏画面。景色很美,人那么糟,像话吗? 我跟哈比人抗议,没征求我的同意,把老婆的玉照po上面子书。他说已经选过了。我说,不够美所以不行。他说就是挑到没剩了。 (哈比人源自智能电话自动改正系统。有次我寄简讯按hubby, 芬兰电话自动更正成hobby。原来在芬兰不习惯昵称丈夫做hubby。丈夫变成哈比人,有意思。) 其实时日无多,怎么努力? 其实我指皮囊败坏,如何力挽狂潮?百感交集。

汉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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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这么猛的阳光,做什么最好呢? 晒咸鱼。 一早就钻进空调室上班的人啊,怎知人间疾苦? 》》》》》》》》》》》》》》》》》》》 老幺说,打从一月开始,每个上课天下课休息时,他只买汉堡吃。下层一片圆面包,夹一块鸡肉饼,一片黄瓜,上层一块面包,就是这样,一块钱。 他每天带三元,另外两元买两罐维他精。 星期五上早课,带五元。有时忘了带钱,跟同学借两元,少喝一罐维他精。 有次比较聪明的同学教他,伸手出围墙,跟校外的流动小贩买可乐。校内不卖可乐。他只干过几次。 他爸大呼小叫,怎可以天天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不吃丰富一点的,如杂饭、米粉、面汤? 老幺讲:“不可以,谁叫我跟卖汉堡的安蒂‘有关系’了。”   怎么突然跟一个女人有关系了?  噢。原来老幺买熟了,食堂卖汉堡安蒂天天留一个汉堡等他来,即使人多,他还是可以买得到。 人情所在,所以他坚持,每天吃小小的汉堡,一月到现在。放学回家,他就大快朵颐,啃鸡肉吸骨髓,没留什么给母狗李慕白。   可怜人家饿死了(或热死了?)   还好啦,天气热,榴莲开始熟了,有得吃,它超爱。

再上课

很是皮痒。 停了函授课程一年,今年再拾起书包。这次大胆尝试英语媒介,如果只是读读资料,勤点翻字典还可以勉强。问题是,还有交作业、答考题,伊媚儿到加拿大大学去。 老外大学水准,授课内容当然不是书里找答案。更多的是,激发思考。那样好吗?不然怎么样?你又觉得如何才好? 最厉害的是,同学会评论我的作业。好恐怖。同学们资质非常高,而且是他们的第一语文,而且人家习惯批判思维(教育系统跟我们填鸭式立下高低。) 幸亏只是一个月的课。人文课程有趣,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关于我国族群关系僵化的解套答案。 可又有点后悔,不如报名本行(生物课)更好呢?至少已经有点基础。有点误上贼船的感觉。 幸亏是短期。咬紧牙根就过去了。加油!第一次,成绩烂没关系,坚持最重要! s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