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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想提的书或戏

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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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这出连续剧《Chernobyl》还蛮应景的。 最恶的还是人心。

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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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韩剧《天空之城》,还没看完呢,太精彩了,忍不住说几句。豆瓣上有些影友觉得有不少bug,无论如何,不同于大多撒狗粮爱情剧,这个谈论极致升学主义的批判连续剧,由一班中老年演技派支撑,少年班也没有很漂亮的脸孔,实在只能从故事中留住观众了。  故事在这里。https://movie.douban.com/subject/30304087/ 长辈的欲望,可以去到一个令人惊叹的境界。 从前看过《Pluto》,也是韩国电影,讲的是同样的社会课题,可见这个课题真的是韩国社会的毒瘤。我们的新教育部长想要改革教育,摒弃分数主义,最大的阻力,还是学生家长。我认为,华裔家长占更大的比率。分数主义是中华文化圈根深蒂固的思想,大部分的华人引以为傲,不觉是坏处。 由于我身边也有这类的家长,出身卑微产生的自卑感,变化为非常高的志向,这个理想自己做不到,便希望孩子替他做到,比如说加入政治,成为人民代议士。 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当然有种种因缘,如学历不够,专业不够格,其实性格问题才是最大的障碍。而这类家长更是最自负的长辈,当小辈的成就无法遵循他的期望(要求),就会发表“一代不如一代”的感言。总结为小辈不如他努力,即使生活环境改善了,不用饿肚子了,反而不如他赤手空拳,从贫穷的泥地里爬出来站到石头上,达到引以为傲的境界。 凤凰男对子孙的欲望投射。他已经进入小富,孩子应该稳稳做中产阶级,那么孙子不飞黄腾达就违背祖训了。其实这个祖训看起来比较像他本身的训。 老大小学时候国语学习不好,他的祖母甚至建议“一个补习老师教不够,再找一个多补。”我当然没有照做。儿子的时间已经排得满满,全是补习补习,结果虚不受补,身心受影响。 我们跌入分数主义的陷阱里,屡战屡败,老大的童年真是痛苦。每次拜访祖母,她还要惯性的提问,“这次考第几名?” 没有可以让她向亲友炫耀比较的孙子,祖母的失落,我理解,但孩子就是这种资质,强求不得呀。 这种问题,回到最根本,就是需自省,到底家族之间,亲情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是爱还是虚荣。 多少的家庭因为这些无谓的面子问题而产生隔阂,虽然是很自然的想法,但这是人性之恶,人性的愚昧。 小时候住在漏水的木屋里,读了很多如《家,春,秋》之类的小说,十分厌恶这些家族之间的斗争。没想到,年纪越大,还是免不了亲身体验这种想避却避不了的麻烦。好像是人,都...

花样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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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books.google.com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图片(不是上面),禁不住脸红,何况是从儿子的面子书上看到的。他的同学,初中生而已吧,不断上传男男极露骨的床事漫画。 不是照片,是日式动漫,那种极瘦,极长,脸孔漂亮,眼睛特大的人物。 儿子说这同学就是特别不羁,劝过他不听。同学贴在面子书上,好朋友的timeline通通也顺带登出来了。 15岁不到的男女孩,对这种画面,接受度如何? 我看不下去。即使,A级的异性房事,也不可能跟孩子一起坐下来欣赏吧。母亲跟未成年儿子,不适合吧? 然后去了东京,逛进书店,才是大开眼界,好壮观的同性恋漫画区,特大的部门---需求真高。我连走近一点看清楚都不太好意思,觉得有点冒犯了酷儿们的圣地。 这种境界,在本地的漫画店不可能看到。我们这里有很多很多罗曼蒂克,唯美爱情少女漫画,和热血战斗英雄直男漫画,之类的。纯粹同性恋爱故事,露骨描写的,我少见多怪。 酷儿们的爱情,跟直男直女一样,情到深处也搞性生活,然而,细节放诸光天化日之下,看官有点不太习惯。 不过事实可要叫人大吃一惊,这种风格的漫画,不是提供给酷儿看的。其实它们是由女性画家创作,做给日本女性读者看的。而且带有特别意义。 在男性主义当道的日本社会,这类漫画居然带着抚慰女性的责任。观看两个男人谈理想中的恋爱,性交,女性读者从中找到她们需要的慰藉。这个市场居然不小,粉丝们被唤为腐女。 故事中很少设立女性的角色,因读者心爱的帅哥主角交往的不是女性,从中读者可避开跟设定女角竞争的心理。而且他爱上的不是她,女读者就可以躲开进入角色,表露自己情欲的风险。 这种走向,从传统大男人社会而来,重男轻女,物化女性,受压制的女性,居然凿出另类的通风口。所以尽管作品艳俗,它还是带有跟主流社会对抗的意义。 说到底,这种带着很多幻想的表现手法,完全跟现实的男男同性恋爱八杆子打不着,反而被酷儿们抗议,因为扭曲了他们的形象。 近日在追的一部日剧《大叔的爱》,讲的是男性同性恋,则充满对玛丽苏爱情剧的讥讽,看得我这个大妈乐开怀。虽然也是腐得很,我想意义是不同的吧。 这是很赞的谐(邪)剧。

浪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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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陪姐姐去看歌舞剧。 天啊,难得碰上的机会。从来,西海岸搞的舞台剧,没几个愿意来这里,没有市场呗,很难卖票。最低38元的票价,我的乡亲父老嫌太贵。 从前的从前,我和一班莽撞少年搞舞台表演的时候,票是怎么卖出去的?都是社团长辈们默默支持的,免费派票,填满观众席。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观众还是没有进步哦。 越没有作品来,越培养不起观众,本土的文化土壤,旧雨老去了,新知还未抽芽。 取自Sin Chew Daily 这是汉制作的音乐剧《地藏》。导演是演而优则导的杨伟汉,还有从英国回流的舞蹈家罗碧芳挎刀相助。杨伟汉不仅当导演,还写歌编曲,加上郑泽相操刀,歌曲非常动听有魅力。 八十年代的时候,罗碧芳是领导我国艺术舞蹈潮流的佼佼者。这次回来,年龄资历厚厚一叠,她想做关于生与死的作品。 顾名思义,《地藏》是关于地藏王菩萨的故事。却也不算是直接描述佛教菩萨,而是一个义工,一个义工的母亲,和一个死刑犯的故事。 故事浅显动人,舞台呈现简略明了。三个主唱功力不菲,气场灌满舞台。 不仅主演杜君宁是瓜登人,其中一个舞蹈员叶仕翊也是登州的孩子。他们出去学了艺,回家酬劳同乡,显得特别有意义。 作品是上乘的。还有一点,我眼尖留意到了。 戏一开始,字幕打出来,是诸位赞助人的名单。我看到一个名字,问身边的姐姐:“那不是你的同学吗?” 我姐从小学到中学的同学。我念初中时见过他。排球王子,当年他在校里,有钱有貌,风流倜傥,身边的人如众星拱月。 然而,毕业后,不知怎的人就坏了,玩过头了。 我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贩毒被逮着了,他是海岛夜店毒品的主要供应商,生意太大,逮到了只有死刑。后来没死,家里用钱铺路,找到苏丹撤免死罪,并且不需赴牢狱,只是被贬到他州,不准再回来。 今后他留在吉隆坡生存。昔日的纨绔子弟,鬼门关走一趟,后来有没有幡然觉醒?我不知道。 《地藏》讲一个误入歧途的富家青年阿成,误识损友,吸毒淫盗杀人,锒铛入狱,家人断绝关系。他在狱中认识了义工,信佛,忏悔,可最后仍难逃绞台。 舞台上的业力如山,自食其果,恶有恶报,没有例外,没有他因而可以逃脱。 戏终,请顾问---悟慧法师讲戏。唠唠叨叨之中,我分明听到一段,法师不苟近代许多劳师动众,为囚犯请求统治者撤免死刑的社会活动。(特别多是毒贩,有父亲天天去下跪之辈的。) 难道法师...

倾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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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鞍华拍了张爱玲小说改编的电影《倾城之恋》,香港影评人林奕华觉得徐导演把故事拍错了。张爱玲写的不是伟大的爱情故事,虽然名字取得那么宏大,这个爱情故事其实很自私的,没有伟大的意图。 最后因为香港沦陷了,才成就了白流苏和范柳原的婚姻。这个爱情其实充满算计和博弈。 《使女的故事》第二季第11集,临盆的使女逃脱主人家,男女主人急急追来,气急败坏。两人争执,女主人满怀怨怼说:“Fred, 我放弃了一切,就只祈求有一个孩子。”这个一切意义太大了,包括了一个现代女性的身份,优越感,读书写字的权利,工作,为社会付出,实现自己的权利。 为了圆满当一个母亲的欲望,她可以颠覆家国。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她要拯救这个国家。(她的新国家回归“基督教”治国,没有孩子,不可能是丈夫的精子问题,而是由于人类舍弃了信仰,远离了上帝。) 革命成功后,岂料为了拥有孩子,她典当良知,成为暴力制度的一员,引经据典,假神圣,实际是---每个月协助她的男人强奸使女。 两天前碰到一个很糟糕的例子。 对方用不能愧对祖先反驳我。他指着上面说,我需要面对祖宗的。 我瞠目结舌。尊重他是长辈,我埋头吃我的红豆冰,不答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频率差太远了。 这人活到错误的时代了。巨轮轰轰向前滚,他的身体跟着走,头脑却留在过去,像一只在巨著经典里蠕动的书虫,吞噬论语一粒一粒的方块字,结晶为舍利子,坚硬如礁石,不动如山。某些大道理,本是大智慧,他却只选其一,反复咀嚼,为了无法满足的心愿,煎熬十几年。 这些世界上主要文化的经典,成立于人类农耕时代,几乎都重男轻女,制度化压抑女性。 也不是没有男孙,但他还不满足。 我忍不住遐思,如果是Uncle Lim家族,富可敌国,很多很多生意需要自己人去掌管,赌场纸厂娱乐城酒店等等,人手不够,大家长逼晚辈多多生养;而且非男孙不可,因为有很多财产等着争,晚辈应该会很努力造人。 至少如果有很多土地房子可分配,他的孩子会顺从吧,从功利的角度来讲的话。现代社会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啊?难道多一双筷子就行吗? 这个媳妇养了两个女孩就停了,他很不高兴。三五不时对儿子嘀嘀咕咕,媳妇人善良,背后哭泣,不当面对质。儿子要保护家人,跟老子吵架,吵了很多年。 还有另一个问题。这个悬念,太叫我无语了。他们坚持相信,儿子的大女儿出生的时候,在医院错调了,真正的孙子在外头别...

全民玩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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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照片 《头号玩家》虽然好看,但觉得神级导演这次出手,稍有不足处。甚至不如17年前的《A.I.》。 科幻电影的意义在哪里?似乎逃不掉预言与反省的责任。越来越多的未来世界影视作品充斥版面,迫不及待的塞进大家的眼球,一条又一条的大诘问,逼你自问,人类未来的方向应该怎么走? 如首次观看《玩具总动员》,非常惊艳,3D动画实在了不起!现在呢太多的3D动画已经把观众填得腻死,若非故事情节有特别之处,否则又是一出步出戏院就忘掉的戏。 《头号玩家》的故事俗套,牵强,到底还是很奇怪的“正义者”胜利。这个线路,甚至比不上《Avatar》。主角赢了,变成游戏公司的老板,一夕致富,他最大的功劳是挽救全世界最多人玩的电脑游戏免于落入恶势力/惟利是图的资本巨鳄手中。 惟利是图根本就是全世界任何一间企业的本质好不好? 连普通一个凡人,如果你手持腾讯的股票,腾讯手游把玩家搞得不可自拔,废寝忘食了,难道你会放弃这个股票? 主角拼了小命赢得游戏版权,把公司交给几个“正当”的人管理,废除了IOI公司先前成立的上瘾中心。关闭了奴役会员的中心,劝告大家每周休息一两天不玩,这个程度就足够解决绿洲电脑游戏带给人类的恶性影响? 一开始入眼的描述,几乎是非比寻常的恐怖,却以再自然不过的调调呈现。当社会上近乎每一个人,都以玩电游为生活中心,大人不工作赚钱,母亲不照顾孩子,青少年也不工作上课,街人都是带着VR自我陶醉,比手画脚地与空气对决的时候,很奇怪主角的设定怎么会因为赢了游戏,就可以给个观众满意的答案? 大人甚至病态式哄抢家人的游戏资源,为求自己的胜利与进阶。造成如此现象,除了没有到杀人的阶段,绿洲和IOI有差别吗?或许,错不在游戏,而是人性?然而促使人性显露恶的游戏,设计没有问题吗? 为了逃避现实而躲进虚拟世界,如一只鸵鸟;为了持续短暂的美好,永久埋在沙砾不肯出来,这样的流行文化怎么驱动人类摆脱奴役? 去看这部片是因为老大的推荐,看他说得天下无双,best of the best;片末我却感到一丝丝不满足,史蒂芬难道只有如此而已吗,我没看懂的是什么?老幺跟我讨论,他说这是新世代的世界观啊妈咪。 还是最近在追Netflix的《黑镜》,短小精钢的未来科幻短剧,纵使没有很炫目的场面,每部短短的故事却比现在的史蒂芬更加发聋振聩。 网络照片

起跑线在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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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印度电影《起跑线》,哈比人问我当年给孩子报名小学时,有没有像电影描述的一样,漏夜排长龙? 给老大报名的时候不用,老幺的保姆介绍佛教会的会友给我认识,那人是一间华小的副校长。不过没动用到她的人脉,因为哈比人的同学在我们住宅附近的华小是资深老师,由她牵线,我们大概捐了一笔小小的助校基金,老大获得在红班的位子。红班可是第一班的另外含义。那是十三年前。接着三年后,拜托哥哥是校友,老幺自动获得位子。 我的同学有个比老大小一岁的儿子,隔一年也去报同一间学校,他就住在离学校三百米内,他的妈妈去报名的时候很轻松,完全没有我们的庸人自扰。她告诉我说,如果学校不让她儿子入学,她一定去投诉。如此看来,同样住在离学校一公里内的我们,没理由拿不到位子。 看样子我们可能过虑了。由于被媒体吓着了,看到人家漏夜排队给孩子报名,以为这间一路来名声不错的小学会很快爆满,所以我们做的太多了。 不是每一间市内的小学都是这样的,由于人口老化,年轻夫妇搬离到新兴住宅区,有些市中心华小新生的来源无可避免地减少,其中包括老大的母校。 而且,老大母校的名气已经被其他后起之秀夺走,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可惜我事后才明白。 那些后起之秀,或继续以类似‘助校基金’式的特别收生管道,是不可说的秘密。有个新住宅区的超大型华小校长,就曾被某些家长投书到教育局投诉过,惊动教育局派人来调查。 虽然老大的母校不再是新山第一名,但素质(考试排名)还是在的,还是A型小学,学生动辄数千人,每班的学生近五十人,表示老师无法一一照顾,很多老师的方式是怒喊,鞭打,以求速度。 几年下来,坦白讲我是后悔的,老大的小学生涯真是失败。我有时候幻想,要是我当时勇敢一点,跟他退学换去另一间比较远的小型学校,他会不会活得比较快乐?可是那代表我必须辞掉工作,换取时间来伺候孩子。在反复犹豫中,老大念完他的小学了。 同样的优柔寡断中,老幺也毕业了。他俩的马来文学习,根本就是一塌糊涂。六年下来,记忆中仅有不断的罚抄写,鞭打,痛苦的死背,老师的怒吼,没有一丁点的趣味---典型揠苗助长。大人常强调必须学好马来文,但是学习的方法如此糟糕,儿子口是心非地应酬而已,交出常年红龟糕。 很多人要挤进去的学校,一定有它的道理,是我的儿子资质不好,虚不受补而已。谁叫我们不配合趋势,打从幼稚园就要找补习老师打好“基础“? 因为我一直保持...

伪善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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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着看连续剧。出门被逼中断,会满怀不高兴。有些地方的网络不够快,无法联线看戏。 韩剧《救救我》 刚看完了2017年新韩剧《救救我》,很震惊。也有这样的愚昧父亲,用尽手段,又怀柔又暴力,把女儿推给教主,以为可以因此拯救全家人,搭上救援船去新世界。 女儿问父亲,知道她必须和教主上床吗?父亲一脸慈祥,答道:“别想多了,当成一种仪式,你成了圣母,大家都有救了。” 天啊。虽然戏归戏,现实中却没少类似的社会新闻。 记得大学时候那位很受欢迎的英语僧人,同学的叔叔,常来我们大学讲道。他长得俊俏,能言善道,年纪也轻,跟一般的老和尚很不同。 几年后,从僧人的寺院传出丑闻。一位长期住院修行的女学生,受不了僧人多次性侵,挺身揭露兽行,接二连三也有其他女生站出来。东窗事发,同学的叔叔漏夜逃了。 这种极大程度的虚伪,当他成功俘猎目标,却无人知晓其真面目。被害者又对他无可奈何,继续任他操控;施暴者的心理一定是特别兴奋,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犹如登上最高峰。 这种人渣何时何地都有,可悲的是,被戳中软筋的信徒总不肯觉醒,这个才是最扼腕的。 接着我开始看美剧《使女的故事》,也是2017年的新剧,口碑很好。 美剧《使女的故事》 这部更高一层。惊心动魄,吓得半死,虽讲的是幻想故事,其实发现,故事中的情节已经在世界某地发生,在过去曾经有,现在也有,将来也可能有。戏剧从小说改编,构思的主题是女性被物化,沦为权力的用具。 可恨的是,当权者毫无廉耻的用基督教圣经为其恶行背书。当初革命的主旨是为了净化社会,“理所当然”的成为警察国,当然在当权者眼中,世界更美好了。(现今某些国家可以对号入座)。少数人的牺牲是为了大我,是必要的,平等是针对性的,有生育能力的妇女被剥去身为自由人的权力,俯伏于统治者的淫威。 其中,开始时天真地为理想革命,收复国家后,发现自己逐渐丧失声音,终究沦为附属品的统治者夫人。掌管国家的男人,出口成章,随时引述圣经,骨子里还是歧视女人的。 这些高贵的夫人们成了暴力的帮凶,除了协助丈夫强奸,也虐待使女,更歧视她们,把她们看成淫荡,思想未成熟的女孩。使女犹如一只宠物,不是人。 夫人本来是社会运动家,在新世界里的身份,算是提升了,还是堕落了呢? 我还没看完整出戏,还差两天。不过明年还会出第二集,故事仍在延续。这个戏种,看了很压抑,可是算科...

贫富悬殊逼出的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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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Quora论坛逛,读到一则有趣的问答。当然在Quora的问答都很有趣,不胜枚举,我只能选择性点击进去读一下。 某人问,有没有人曾经拒绝过如哈佛,波斯顿名校的录取信?原因为何? 有个女生跳出来,以本身的经验回答,曾经拒绝过史丹福大学。 她是击剑竞标赛冠军,国家队,大学以特别分数录取。当然,由于家境优越,她受到很好的培养,不仅是很耗钱的击剑训练,她也是全A生。 拒绝史丹福的原因是,她已经厌倦了同侪的虚伪造作。她的击剑队中没少富有的同学,生活圈子围在同样环境的少年之中,和他们打交道时,时常冲击着她自己的价值观。她受不了队友耳朵挂着300美元的耳机,还嚷着只能用便宜货;看不下朋友随手把昂贵的水瓶扔掉,扮潇洒。这群天之骄子的朋友,都考进了长春藤名校。 加上家中发生某些事,她退出国家队,放弃史丹福的学位,被她的教练骂得狗血淋头。 这个帖引起长篇的讨论,不少读者从各种角度发表看法。 有个靠奖学金进史丹福的中国年轻移民,跳出来澄清,大学里有很多富有但也有修养的同学,不像她有的刻板印象。 这种刻板印象,值得好好咀嚼一下。有钱有势的子弟,一定作威作福,穷奢极欲? 从前我念大学先修班时代,特别看不起靠家里出国留学的同学,事实摆明,他们的成绩都不如我这群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穷学生。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嫉妒心理。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同学们的事业成就,并不以中学时代的成绩为准。变数太大了,完全不在掌控中,究其所以,个人的性格居功更大。当年的心高气傲,显得幼稚浅薄。 放弃史丹福的女孩进了另一间常春藤,念医科。有读者说这些名校里只有医科还保存初衷,还心系培养真正服务社会的新血。那是另一个话题了。关于这个话题,从电影《Patch Adams》可探讨一二。 有的读者说,大学也知道负起社会公义的责任,所以名校里几乎一半的学额保留给才华出众的穷学生,靠付高昂学费的另一半学生支付穷学生的奖学金。事实是否真的如此?除非你像马拉拉曾经出生入死,有过人的才干和胆色,普通人很难领略一二。(马拉拉刚获得牛津大学录取) 看完泰国电影《天才枪手》,记得很久以前,我就听闻A水准世界统一考试,曾经发生过类似作弊手法,以时差传递问题和答案。当年听说是用电邮,从大马寄给英国。现在有社交媒体即时通,更加方便了。 尽管戏里描写作弊紧张刺激,犹如好莱坞电影《Ocean...

这个夏天,乍暖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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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豆在自己地方忙了,越来越少联络,很久才聊一两句。距离那么远,很多事情眼不见为净,由不得我来关心。我只记得,做完国民服务,是报考大学的时候。他的志愿是维也纳大学,只是三心两意,从医科到神学到心理学,摇摆不定。我偶尔报告家里的新变化,比如老大进了学院,饭厅换新油漆,一间厕所整修了,李慕白离家,新添了狗儿。 炎炎夏日捎个信去问候一下。小朋友说正在准备考试,还没个准儿。 隔天起床,看到长豆新的简讯,吓呆了。这小朋友不是闹着玩吧?一时我头脑当机---他的父母分开了。 长豆忍了很久,折腾了半年,才打算告诉我。因为他看到爸爸很痛苦,自己也纠结。自从前,他有心事,喜欢找我聊。 年初发生的,他的母亲决定搬走,后来他爸爸有努力改善他俩的关系,长豆妈妈搬回来,一家人在一起没多久,他妈还是决定离婚。 我记得当长豆住我家几个月后,家乡里捎来消息,他村里的一对夫妇离婚,出乎每个人的意料,长豆也一脸不可置信。我神定气闲的告诉他,现实中,离婚最普遍的理由,就是出轨。当时的长豆,十七岁,曾经说过,虽然在欧洲社会很普遍,可是他不可能接受父母离婚,他宁可寻死。完整温馨的家庭,是长豆一路长大的力量。他父母感情恩爱,所以他信心十足。 结果,长豆美满的家庭,还是破裂了,变成跟年糕一样。 翻回几年前拜访他家的照片,多处是他的父母细心招待我们的记录,包括用心掏出有限的英文词汇,讲解景点事迹。长豆爸爸还跟我们解释欧洲离婚率高企的原因,他说钱,很多家庭的花费不节制,是起因之一。他说重婚不能在旧社区的教堂再办,教堂理事不会批准。在上帝眼皮下宣誓永结同心,只能一次。乡下的宗教信仰还蛮浓厚的。 当时他说这些事的时候,说的是别的人。谁也不会料到,他自己会面对这一天。 那两天,他们倾家出动,驾两辆车子,陪我们逛。回想长豆爸妈互动的样子,任哈比人或老幺,一时都不能相信两人的关系会出现无可弥补的裂痕。 我还跟长豆说过,他爸爸年轻时的事迹很有趣,打算写一篇博文。长豆爸爸青年时,跟几位朋友,山长水远,来到澳洲掘山找宝石,像美国十九世纪时候的“Go West”淘金梦。吃了很多方便面之后,梦想没有实现,他们转而来到马来西亚半岛和泰国打工背包旅行。 在世界的另一边走够了之后,长豆爸爸回欧洲接老爸的棒,学木工。仍旧不安于室,在不同地方做过工,直到碰见妻子,就不再想离开那个乡,他说settled...

登嘉楼印象记,不仅登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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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r Muhammad,大荒电影公司的创办人之一,带着他的新作《登嘉楼漫航录》来到南院,我跑去看了。 取自IMDb 本想看看一下另类电影工作者眼中的家乡,期待跟《Truly Asia》不相上下。登嘉楼嘛,不给海龟,巴迪蜡染,水晶清真寺露露脸,三下五除二,还能有什么花样? 事实出乎我的意料。 这部一个小时的“电影”,确实来说,纪录片或访谈录,所描写的内容,或所尝试提出的现象,超出登嘉楼这个地域,是一个尴尬,汗颜,五味杂呈的体验。 类似感受,最近出席Zaid Ibrahim的旧书再版推介礼已领受过。 刚刚在吉隆坡泰来大学,本要举行一场LGBT研讨会,在某些脆弱的人抗议后,被管理层腰斩。一样是私立,南院在开放的宽度,比上述贵族学校高几许。究其所以,南方没有承接政府机构赞助的学生吧,所以没有利害关系的头疼问题。 或是阿缪儿的电影太隐晦,大多数人看不懂,就没刺到大声公的神经,不会跑到警察局报案。 阿缪儿做过的《最后的共产党》,曾经在大马引起很大的争议,他的几套电影都没通过安检,无法上映。自小(14岁)他就在新海峡时报发表文章,在英国念完法科不当律师,回来却拍起片,可见是个不循规蹈矩的人材。 所以他的登嘉楼印象记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旅游手记---那太浪费他的脑汁了。 《登嘉楼漫航录》大部分拍摄的是当地的马来人。马来人的语言,工作,日常,态度,信念,脑中的想法。影片拍摄的时间是2016年,很新。其中穿插《Hikayat Abdullah》里有关登嘉楼地方志的载文。 《Hikayat Abdullah》对念过马来西亚历史的人当然不陌生,可是我们只知道那是崇高的,唯一的关于马来亚半岛,马来人所写的历史阐述,却不知内容触及许多马来人的负面描写。这只有专研这本书的人才了解,仅仅在中学时候念过几行载文的我们,当然不晓得。 文希亚都拉, 《Hikayat Abdullah》的作者。18 - 19世纪。(取自Malaysian History) 看完影片,满头雾水。主办当局请马来文系讲师点评。马来文系老师也是马来人,图文并列,细细解释影片中的符号意义,深入浅出,一听大家都明白了。整个礼堂的华裔观众,几位印裔学生,和一些导演的旧雨新知,一刻的静默。 多么刺眼的坦白,如摊开发脓的伤口给人看。固有的教养(国情顺化),叫我心中暗咕,这马来老师...

雄狮与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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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n》里头最精彩的一段对话。妮可对养子说:“不,我们不是不能生,而是选择不要生。” 然后她又说:“我们认为世界上已经有太多人口,而我们可以为不幸的孩子提供一点庇护。”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笑起来。真伟大! 妮可饰演一个小时有个酗酒父亲的澳洲妈妈,跟丈夫跨洲领养两个印裔孤儿,其中一个是男主角戴夫,另一个男孩馒头斯有性格缺陷。根本不是好玩的娃娃,戴夫快乐长大后,成年时候陷入忧郁症,未到塔斯曼尼亚之前的日子鬼魅般纠缠,无法工作,颓废度日。馒头斯呢,自小一激动就自残,长成酒鬼无法自立。 戏看到一半,我以为妮可夫妇会把馒头斯退掉,这个大麻烦,即使我很有爱,可是没有理由折损的我幸福。哪知妮可夫妇咬紧牙龈忍耐下去。 虽然不是亲生,但一样含辛茹苦带大的儿子,却都不是东西!对我们的惯性思维来说,恐怕直接骂自讨苦吃。 但,如果是自己血脉,孩子走岔路,似乎就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戴夫鸿运当头,得到最好的养父母,充沛的物质生活,完整的教育,富裕的社会里高尚的工作,为什么他还是要自讨苦吃---对过去念念不忘?并且毫无廉耻的暗中探查回去的机会? 戴夫说了很有意义的一句话,对全世界的养父母很重要,他说:“对不起,你们不仅领养了我们,也领养了我们的过去。” 那段流离失所,担惊受怕,被虐待不安全的烙印。这些无法消失,总会找机会窜出来闹腾的怨气。 人生是不公平的。幸亏(或不幸?)妮可有颗愿意容纳孩子的怨气的大心脏。由于曾经被虐待过,所以她准备好接纳。即使后果不如人意,过程痛多过乐,她选择承担,一路走到底。这已经趋近圣人的境界。 世上真的就有这种情怀。别因为我们做不到,无法摆脱因自私而来的愧疚,就对别人的无私付出冷讽热嘲。 看《Lion》之前已经看过韩片《巨人》,东方剧作家和导演不拍人性的光洁,而是呈现人性的现实,可是更接近我们,感同身受,我们的心理状况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巨人》描写家境窘逼的少年,由教会领养,养父母会把行为不捡的少年轰出家门, 他为求养父母欢心,胁肩谄笑,忍辱偷生。千方百计,只盼挨到教会提供他念神学院的机会。谁知不争气的父亲,认为他已到赚钱的年龄,要把他领出来,换成小儿子进去收容所。 失职的父亲,无能的母亲,爱带条件的养父母,利益冲突的兄弟,没有关怀的同学,男主用他的方法去适应,直到崩溃的那刻。 其中养父...

经典不会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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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背熟宗教圣经就是良好的领导?是不是对自己的宗教经典信手拈来,引经据典就是更值得崇信的人选? ----经典不会有错误吗?换个说法,经典难道是永垂不朽,经得起世代更替的挑战吗?经得起千年以来,社会环境变迁的淘洗吗? 人类从至多150人的部落,发展到单元社会,继续走到今天,已是各种文化传统混居,到处动辄百万人口的多元城市。今天我家里摆着菩萨塑像,邻居则在一道墙的后面挂着十字架,我们门前巷子的尾端,就是花园里的清真寺,它每天唤礼的广播浸濡着家家户户里各门各派的神。 所谓新的宗教,即取代泛灵信仰,目前世界上主导最多信徒的宗教们,其实也已经千岁以上。 取自文学城新闻频道 邻国发生的十万人上街示威事件,最后的燃火点在一段可兰经经文。 阿学省长引用的可兰经经文大意是:“人们啊,你们不可选择天主教徒或者犹太人作为你们的领导人,他们大多也会去领导其他教徒。如果你们当中有人选他作为领导人,那么你们就是其他的不义之人,但是,真主是不会接受不义之人的。”他借这段经文劝告民众,不要被利用此经文的人愚弄。 当然我们可以推敲出种种酝酿的原因,阿学省长没有照顾到中下阶层,阿学反贪得罪了既得利益者,他的竞争者为了私利煽动,乘机打击现有政府等等。但,他难道没有政绩吗?难道他贪污滥权,中饱私囊,把国库乾坤大转移,或是杀人欺瞒,打压人民了吗? 问题是指向印尼的民众。因为触发他们上街的理由是,他们觉得阿学冒犯了伊斯兰。如此,之前阿学省长为民所努力的一切成绩付诸流水。 对,我们不得不承认,凡夫俗子是愚昧的,普罗大众是盲从的。群众为了信仰的尊严而挺身,那么他们日日听从,指导人生意义的宗教领袖呢?在明显被蓄意剪辑的假相和可预知的仇恨面前,这些社会模范们的道德正义在哪里? 玻璃士宗教司阿斯里和郑丁贤先生对阿学省长的言论,带出一种信息,jangan main main,跟穆斯林社会,必须谨慎。 为什么?因为自尊心太强?被害症候群?部落心态?特别是宗教领袖,呼吁信徒的正义感是他的职责,如果带着这样“别惹我们”的心态,不是太荒谬吗? 难不成要从教义的层面来解释?难不成一般上对伊斯兰的偏见果真有其基础? 难不成再三重申代表和平的宗教,若回到教义去探讨,其实不然? 当今世界著名的无神主义者道金教授,曾经在大学接受阿拉伯半岛电视台的采访。相信先知莫哈默德乘有翅...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 Video Dailymotion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 Video Dailymotion :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is a British television series which was first broadcast by the BBC on 2 January 2009. The series was presented by Anglican vicar Pete Owen-Jones, who was researching the various faiths from around the world.

每个人的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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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集的韩剧《未生》看完,最后两集最催泪。节奏缓慢细腻的菜鸟职场故事,有别以一般韩剧印象,love-line完全不是重点,虽然男俊女美,主角是青年少艾们,但大龄阿叔才是真正男主演。 《未生》在韩国第51届百想艺术大赏获得最佳男主角奖,奖落在大叔李晟敏身上。另外也获得最佳连续剧提名。豆瓣评分超过十分之九,是很高的荣誉了。 未生两个字出处带有日文的味道,意思是还没成熟的人生,稚嫩的青年,初入社会,前有高山,后有猛兽。看完回味,戏里点点滴滴,代入感强烈。哎呀,自己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啊? 事到如今,已忘大半。借着戏剧回忆,夜里辗转反侧。 中学时期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考进大学,前途就无忧了。中六成绩放榜,当掉普通试卷(马来文),其他科目考得不错还是满盘错。忐忑了几个月,同学陆续收到入学通知书,我的信偏偏就没来,望穿秋水,觉得世界濒临坍塌。求神拜佛,全心全意,还是那么难啊? 恳求表弟到UPU办公室查问,他的电话仿佛福音降临,天空突然又为我发亮。 其实根本没有在意UPU分配什么科系,我只要有大学念就行了。因为,念完大学之后的日子,我完全没概念,五年十年计划,短视的脑筋无法想象。别提对大学毕业生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太多自以为是的想简单了。 念书到第三年,开始认识现实的残酷。去第一个实习,接触真正的企业,但还是做闲差,每天准时报到,进办公室装忙。第一间公司的前辈太仁慈,反正目的是跟大学打好关系,我们这三个学生,只要不妨碍正经事,大家和气作一团,挨过三个月,我们就散了。没有谁想当伟大的老师,我们又不晓得主动。实习完毕,真正学了什么,好像一只手就数完。 大四焦头烂额做完论文,考完试,写了百多封求职信。面试的时候,被基础的问题考倒,几寸厚的论文排不上用场。另一个面试,日本和大马印裔考官露出大笑脸,是我绝望中的灯塔。岂知过了一个星期,印裔考官不守约,要我提前回来第二次面试。我人不在吉隆坡,无法答应,被她一锅热水淋头,因为有求于人,地位卑微,听着她飞驰的英语,哑口无言。 在茫茫大城市奔走,搭巴士找提供面试的公司。路途奔波,一天只能去一间。有次循着报章广告来到一间装修公司,接待的公司负责人居然是家乡的学妹,公司是她丈夫的。她早认出了我却不说破,她说找的是办公室助理(暗喻不需大学学位),如果我有意思做,她倒不介意,只是薪水总有个限度。 回去想很久,...

又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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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Harris要搬迁,我去扫了一些书回家。二折,有的三折。只是几时才会读,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水花映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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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出了一个奥运金牌,100公尺蝶式,21岁的约瑟林。我们的潘德利拉和张俊虹也让国人为之一怔,亢奋激动,双人跳水获得银牌。 这些泳池训练出来的健儿,能够超越地球上的富国选手,真叫我们的肾上腺素狂飙。体格/资金/历史/国情等,都没有比人家硬,居然也可以办到,实在太令人惊叹了。 一出《Ola Bola》已经道出,我们国家想入围世界级赛事奥运赛,其中心酸,罄竹难书。 小潘和俊虹的家人都道出女儿训练时的艰辛,身上伤痕累累,令人动容。我们为闪耀耀的荣誉兴奋的时候,看不见她们付出的血汗,是以燃烧身体来做的交易。 还有,心志的磨砺。 举国狂欢的当儿,我看了电影《4等》,刚好也是关于泳手训练,看了不知该如何看待追逐奖牌的意义。或更具体的说法是,如何看待心志的磨练。 对,又是韩国电影,很多人快受不了我了(特别是老幺,就如我受不了他爱的好莱坞电影)。可是真的好看啊,韩国反映社会的电影也容易找,比香港台湾大陆多元,也更直接敲击痛处。 小泳手俊浩碰到教练金光洙,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厄运。对望子成龙的母亲来说,是救世主,因为她已经无计可施,无法督促总是停在第四名的儿子更前一步,是金光洙教练能够让儿子夺银牌的。没有奖牌就没有光明的前途,因为除了荣耀,奖牌还跟大学入取息息相关,儿子只有靠显赫的战绩考进大学,只有进大学,才能保障将来的生活无忧。 然而小学生俊浩对游泳,一心一意的只是喜欢,没有得失之心。除了游泳,他像一般的同年级男孩,喜欢游戏零食,跟同伴嬉戏打闹,欺负弟弟。家境小康,父母疼爱,衣食无忧。母亲最大的遗憾,或是无力感,是儿子没有企图心,就是不明白他可以利用天赋铺出康庄大道。 如果母亲逼儿子不行,顺着他的天性,就不会有戏了。由于母亲不放弃,甚至把第一名放在一切之前,所以才有导演想问观众的一个问题----何为对错? 当然这部戏也没有那么简单,看完之后,再三回味,置身其中,难道我就不会有这个欲望吗?知道孩子有实力,我就不想尝尝冠军的滋味吗?我就不会尽全力想方设法推他前进吗?毕竟孩子还小,他还没有达到足够的认知,了解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前额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多少个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呢? 当俊浩问妈妈,为了拿第一名,即使他被教练痛打也无所谓吗?妈妈别过脸去,心情纠葛,无言以对。妈妈心很疼,但是为了俊浩‘好’,她要俊浩忍受教练的虐待。 ...

死前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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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患癌的时候,跟我谈起台湾塞斯许医生提起过的癌症病患营。那个地方完全隔离,必须离开家人和日常生活,照着塞斯安排的起居生活。 完全放弃俗世的一切,不联络,不回头,切断,如重新出世,变成崭新的人。照许医生 的说法,可能有办法治疗癌症。 我当时听了不置可否,那不是得跟家人切断关系?割舍得了么?世上传闻许许多多的治癌方法,天方夜谭无奇不有,听者自动选择不信,对病人却另有诱惑。 即使他是那位医生的粉丝,当然还是没有勇气去参加。如果真的痊愈,也至少要放空几年的时间,家里的生计,家人的羁绊,怎能一笔勾销。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其实已经第三期,而且是复发性很高的肺癌。幸亏电疗和化疗疗后不错,他过了几年平安如常的生活。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尽管妻子落足心思替他安排饮食,他也乖乖遵循,不久癌细胞还是扩散了,这次更棘手迅速,骨骼,肝脏,脑里都有肿瘤。 一开始确定患癌的时候,他曾经跟妻子提起不要积极治疗,只靠中药调和算了,在家里引起不小的争执,妻子都快犯忧郁症。隐隐中他觉得是打不赢的战,当中投进去的金钱和心力,如泥牛入海。但是妻子是坚定的人,也是软弱的人,没有尽力,她过不了自己那关。而且尽力到什么程度,好像没有界限。这个界限,谁人有勇气喊停呢? 当马大的主治医生认为他应该放弃,回去好好跟家人度过最后的时光,他妻子把他送去广州肿瘤医院,那边给她希望。一个月接着一个月的疗程,他在南中国海上空反复来回。广州的医生不断怂恿他再试,直到家人发现已经很难护理。他成不了奇迹,只能纳入普遍的一个数据。 万一他长久陷入昏迷需要靠氧气筒,迢迢千里怎么把他带回家? 所以他回家,重新回到过去的医院。医生们劝家人,准备好心理,他又在家和医院之间来回。那段时间,人仰马翻,心力交瘁。脑中的肿瘤胀大,影响他的理智,他患上躁郁症,不时亢奋,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儿子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吵架离家,重重压力逼人发狂。 癌细胞不仅吞噬他,也吞噬家庭,上上下下都被吞食。 最后的时光,原来不是跟家人静静的度过,没有像电影那样美好。当他吸进氧气筒的最后一口气,家人终于松下他们的一口气。 暂不说广州医院的过度治疗,家人的侥幸心理呢?----因为谁知道有没有那个万一,治疗得到的话,不尝试的话,后悔余生吗?哪位医生的话才是最对的?家人的选择以什么为准? 其实癌魔占领他之后,虽然在家人眼里外表一...

踊跃来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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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才鼓动外甥女,大学毕业后,如果喜欢码字,可以考虑当剧作家。 她的辩论队好友,没有选择传统的高上大科系,以SPM十科A的成绩跑到台湾念写作。外甥女虽然也考到十科A,以同学为蓝本,也申请了台湾大学,直接入读生活创意设计,对我来说太难解的科系。我想她在台湾练好了华文底子,转为编剧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正巧,星洲电子报举办剧本创作比赛,跟我最近浮起的想法不谋而合。 近日我看韩国戏剧看得凶,渐渐看出一点心得。亚洲今日的影视作品,韩国算是表表者。最大的功劳除了韩国政府的扶持,利好的环境炼成了众多杰出的编剧,也是原因之一。 编剧就是说故事的人,故事说得好,其他的导演,演员啊之类,才能发挥。 韩国偶像剧为什么会风靡全世界(全球没错),不是众剧迷鬼迷心窍一句话就搪塞得了。最近刚开播的夯剧《W-两个世界》,几个主要的演员上线和观众对话,其中不乏非韩语影迷来到线上,甚至出现讲西班牙语的外国人。 最新韩剧《W-两个世界》 故事说得好,最简单的归纳就是不能老套。每年韩剧韩戏推陈出新,一年几十部,免不了互相抄袭,但是竞争激烈之下,总会逼出佳作。这种情况下,剧作家不得不任重道远。从前颁奖礼中我只注意导演演员,现在也领会作家的重要了。 2014年韩剧《匹诺曹》,一处好戏的灵魂不是导演,是剧本。 台剧《夜市人生》和韩剧《匹诺曹》的分别在哪里?前者拖沓狗血,老调重弹,吸引不到年轻观众;后者注重演员颜值和时尚,并加入社会课题,剖析得深入,让观众觉得接地气,所以轻易飞越韩国国境,吸引了其他地域的观众。这种剧本,写的人不止一个,成名的剧作家养得起数名助理,各处采料,一起用心做出高水准作品。对比粤语残片那种可怜兮兮的孤独穷作家,一家一家去敲门卖剧本的现象,此情不再。 做出好连续剧的剧作家,地位很高,演员还要看他们的脸色。编剧拥有他们的剧迷,像影迷一样,有的观众不追影星,而是专追剧作家。终归就底,还是故事最重要。故事写得吸引人,雅俗共赏,是很烧脑的事情,智商的需求不低。 新马的影视圈没有足够的人才,青黄不接。影星容易培养,社会富足了,长得好的青年才俊鳞次栉比,缺的是写故事与说故事的人,写得好更是寥若晨星。近年难得看到不错的作品,但是来去只由几个导演努力,反观网上发表了不少的短片,只是良莠不齐。 可不可以做出跟我们本土社会息息相关的影片呢?我们可以期待...

剪一下舌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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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过一个小学大班的男生,母亲怀疑他说话“大舌头”,即舌头迟钝转动不易,带去看医生。医生也认为如此,建议他去找儿童外科动个小手术,在舌头下面剪一个小口。男生顿时泪如雨下。 已经长高的身体,脸孔也开始脱去童稚,突然眼泪哗啦啦缺堤而下,虽然不哭不闹,也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昨天看韩戏《冥王星》(Pluto),有一幕两个怪兽家长聊孩子的英语程度。妈妈A赞叹妈妈B的孩子英语发音十分标准,妈妈B说孩子动过舌头的手术。 看完戏回味一下,很多年前的流泪脸孔浮现眼前。当然两种情况完全不同,戏外的小男生不仅是英语,他说什么话都不清楚,未造成更深的自卑之前,人为手术改良,可以减少障碍,改善孩子的未来。 这样的手术,英语叫lingual frenectomy。戏里的韩国富家子弟,不是天生缺陷,仅是因为家长的怕输心态,用非自然的手段,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输在起跑点”。韩语的发音没有“I”和“r”,所以普遍上的韩国人,碰到西语中的“I”和“r”,没有经过训练的舌头很难发出类似的音,讲的英语听起来就很别扭。 自小身受华文教育的我们,应该十分感同身受,说英语的时候,几乎没有几个舌头不打结,li和ri总是不安分地乱蹦出来。幸亏我们比单一社会的中国及韩国幸运,拥有比较多的练习机会,状况没那么糟。 既然处在大马的华裔可以克服这个发音问题(虽然不是全部,至少比中国/韩国好),证明舌头手术是不需要的。恐怖的是家长的心态。 《冥王星》这部戏好看,导演申秀媛做了几部电影,都环绕在同一个主题,关于南韩高考的现象。东方的高考等同封建时代的科举,升学主义造就的种种崩坏,无所不用其极。《冥王星》以夸张的手法,批判韩国社会的荒谬,期望启迪人心,反思家国社会的未来。 升学主义的压力来源,不仅是虚荣心。只有考进去排名最优秀的大专学府,毕业出来后执业才有着落,才能飞黄腾达,迈进社会富足的阶层,保障未来无忧的生活。南韩的仅仅几间超级大企业垄断全国的消费市场,这些大公司又是家族所有,而且政府大力扶持,协助他们在世界舞台与他国竞争。由于房租高昂,像新加坡,缺乏鼓励的环境,中小企业的压力很重。 我的一个新加坡朋友,想开业贩卖糕点,打听到的店面月租是新币一万八,真吓人。此番现实,怎么卖一片糕一块钱的生意。 凡夫俗子只有通过教育,才有机会削尖头,挤进社会最高的百分之一阶级。那本来在百分之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