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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doing what you cannot do

"My mother took a piece of paper, wrote a complicated differential equation and said, “Solve this problem! If you cannot solve it, I am not stealing your job; I am just doing what you cannot do.”" 在Quora逛的时候碰到这个帖子。 某印裔移民在美国的超市遇见一个白人妇女的怒骂,叫她回去,不要偷他们的工作。这位印裔妇女不慌不忙地有力回复该白人妇女。 射中箭靶。 如果那天我们也碰到一样的挑畔,可以借鉴。

神学专户的另一个名字

节录:取自New York Times 28/09/2017 A Proposal for Islam. ".....One of them is the Quranic verse that the JAWI officers repeatedly chided me for daring to recite: “No compulsion in religion.” In fact, mainstream Muslim tradition, reflecting its illiberal context, never fully appreciated the freedom implied by this verse — and other ones with similar messages. “The ‘no compulsion’ verse was a problem to the earliest exegetes,” as Patricia Crone, a scholar of Islamic history, has  noted . “And they reacted by interpreting it restrictively.” The verse was declared “abrogated,” or its scope was radically limited. This is still evident in a parenthetical that is too frequently inserted into translations of the verse. “There shall be no compulsion in religion ( in becoming a Muslim ).” I’d known that Saudi translations added those extra words at the end. Now I have learned that the  Malaysian authorities  do, too. They append the extra phrase because while they agree with t...

不同的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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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球的伊斯兰主义和原教旨主义扩大势力之时,目睹大部分伊斯兰地区退到14世纪的封闭与落后,别忘了,人总会找出抗衡的方法。 对,就如我们国内的G25,在英国有一个穆斯林(前埃及人)创立了Quiliam,提倡伊斯兰改革。 是的,他没有逃避,承认教内对普世价值观的漠视,如女性权益,同性恋权益,自由言论权益和平等权益。而且,他承认经典有它欠缺的地方,不是毫无错误的。影片里Sam Harris (闻名的无神论者)的观点非常精辟,说到大家的心里去。 那么,现代的穆斯林,如何面对当今世界的眼光? 我们不该狭隘地一支竹竿打翻全船人,而是鼓励这些人勇敢的抢回发声权。

托马斯福音的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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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孔子/佛陀一样,耶稣本人没有写任何书本,相关的经典/圣经都是由他们的学生/门徒记录老师的言行,流传下来的。 由于学生很多,个人写的记录和诠释带有个别风采,并且为了迎合大众的需求,如诉说耶稣婴儿时期的奇迹故事,结果出现了多元的现象。后来出现统整,只有四部福音被纳入主流的新约,即马修福音,马克福音,鲁克福音及约翰福音。 这四部福音被选中,是因为它们都有共同的立场,把耶稣当作核心人物---救世主。 "the one on whom everything depends, the Messiah, the Savior, the Lord." 反之,其他相当多的福音,却把耶稣当作老师,一个觉悟者,或慈悲的菩萨, "one whom you and I could emulate, whom we could perhaps become." 基本上是完全不同的焦点。 发展出来的概念,差别在于,耶稣身为人类唯一的救世主,代表教堂的地位,是人类灵魂得到救赎的唯一道路。 “this conviction of the importance and uniqueness of Jesus, which also becomes the importance and uniqueness of the church as the only means of salvation...If you are not a member of that church, leaders of that church have claimed from the first century until now, you are outside, you are perhaps consigned to damnation." 一本没有被纳入圣经的托马斯福音,对耶稣的描绘特别不同。 据哈佛John H. Morisin 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阅读 托马斯福音后,你会发现, “you and Jesus at a deep level are identical twins. And you discover that you are the child of God ...

来首马来诗

舆论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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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change.org/p/prime-minister-najib-razak-malaysian-communication-and-multimedia-commission-home-affairs-minister-zahid-hamidi-lift-suspension-of-the-edge-and-stop-blocking-sarawak-report?recruiter=351273492&utm_source=share_petition&utm_medium=copylink&rp_sharecordion_checklist=checklist_promote_share_first Lift suspension of The Edge and stop blocking Sarawak Report Aliran We condemn the Home Ministry’s three-month suspension of The Edge Weekly and The Edge Financial Daily for their reporting of the 1Malaysia Development Board (1MDB) scandal and the MCMC's blocking of the Sarawak Report website. At a time when there are more questions than answers available regarding the humongous financial scandal, the Ministry’s action appears to be a self-serving draconian attempt at shutting up inquisitive Malaysians. It also appears aimed at chipping away at the fragile press freedom in the country, which is already beleaguered by a...

被宠坏的孩子--父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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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稿重提-- 。 父亲的地位和母亲同等重要,开始父亲和孩子的关系不密切,他的影响力后来才生效果。如果母亲无法把孩子的兴趣扩展到父亲身上,孩子可能在社会上的发展上遭 受到阻扰。孩子最先感受他人之间合作,就是父亲和母亲的合作能力。如果父母婚姻不美满,他们不可能希望教会孩子如何合作。 。因为婚姻是伴侣的结合,所以两个人都不应该想统驭对方。如果父亲暴躁,想驾驭其他成员,男孩子们对男性应有的作风会形成错误的观点。女孩子们则会把男人想象成暴君,婚姻被看做奴役或臣属关系。( 有趣的是,如果父亲看轻母亲,却娇纵女儿,会怎么样 ? ) 。由于我们的文化中有根深蒂固的思想,认为男性总比女性优越,父亲应该统御母亲,结果许多女性呈现“对男性的钦慕”。一是她们讨厌男人并回避男人,有时候她们虽然喜欢男人,但和男人在一起时忸怩不安,无法说话。长大后她们不接近异性,不交男性朋友( 我发现友族女性有很多这种倾向 )。 。另一个男尊女卑的观念下造成的问题是女孩的性欲倒错。她们模仿男孩子,学习男生的恶习,如抽烟、喝酒、说粗口、成群结党、放肆滥交。有些女孩从儿童时代起,便讨厌身为女孩子的地位,觉得没有人会喜欢她们,是天生低贱的,永远无法赢得任何男人的真情和兴趣。 。如果母亲在家里更有权威,女孩们会模仿她,刻薄而挑剔。男孩子们则站在防御的地位,怕受批评,找机会表现恭顺拘谨。他容易变成保守、畏缩、不敢参与社交。他怕所有的女性都唠叨、吹毛求疵,所以对女性一律敬而远之。( 天啊,我在儿子的朋友之间,常发现这个倾向,他们(男性)对同学的母亲或女老师感到不自在。 ) 。在金钱方面,即使父亲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它仍是家庭共有的。父亲不应表现好像他在施设,男主人提供家庭的经济只不过是家庭成...

河伯娶妻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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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恐怖、夺命的大水灾是属于天灾或人为?神明有没有责任?罪民有没有责任? 节录: “The blessing and love of God are expensive. He is taking his blessings away from us. The floods might be one of the signs of his wrath that he made real. “Frankly speak [sic], actually 200,000 is very ‘cheap’ if compared to the price of his blessings,” Asraff claimed, comparing it to billions of ringgit in property damage and losses during the floods. He also claimed that spending billions to mitigate floods would be useless unless Malaysians fix the problem at its “source”, which is with Allah, rather than anywhere else. Asraff also suggested that it is hard for prayers done by common Muslims to be “approved” by God, urging instead that faith followers use a so-called “shortcut” by offering praises to Prophet Muhammad, whom he claimed is a “main point” towards God. “The logic is like this: if you want to ask for projects from an ‘orang besar’ (important person), it is confirmed you would not get it because he d...

悼念,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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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隨風去 讓它無痕跡 所有快樂悲傷所有過去通通都拋去  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會再是妳 不願再承受 要把妳忘記   伤害已造成,我只好选择忘记。

人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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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10月27日张以勒的《聊聊无几》,深有同感。 ‘如果仅仅观察普遍马来社会对伊刑法、啤酒节和摸狗等活动的反应而言,那么在基层的马来社会,不认同落实伊刑法,同时对啤酒节和摸狗活动並无排斥的群体大有 人在。我们姑且將这部份马来人归类为相对开明、进步、世俗的马来人自由主义者,其人数即使不比马来人保守主义者多,也起码拥有一个旗鼓相当的比例。但为何 在公共辩论的场域里,却是保守主义论调一直掌握最大的话语权,始终主导著舆论的取向?自由主义的马来政治精英都到哪去了呢? 我们其实不应该说保守主义的马来政治精英与群眾脱节,因为他们代表的恰恰是马来社会中的保守主义群眾。弔诡之处在於,为甚么在整体马来社会中佔据一 定比例的自由主义群体,在上层的政治精英阶层却缺乏一个与其人数比例成正比,並足以跟保守主义阵营相抗衡的政治代表,以至於国內的主流舆论场域都成了保守 主义者的天下。 在马来社会日益城市化,教育和收入程度皆不断提昇的条件下,政治精英阶层中自由主义的匱乏,更令人费解。’ 點看全文: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4480?tid=52#ixzz3IO5QlcU6 Follow us: @SinChewPress on Twitter | SinChewDaily on Facebook 对呀,人到哪儿去了?声音为什么听不见?明看路越走越险,分明在作茧自缚,怎么一整个国家的六十五百分比的人口族群,没几个胆敢大声从心而发的抗议。那整批留学英美回来,浸过洋水的人士,到哪儿了? 看在非土族国民眼里,反觉纳闷,难道你们大部分的人,真的要如此吗?真的向往‘干干净净’,接受越来越多,一觉醒来就得听人指指点点,如牵线木偶般生活? 那些头顶光环的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权利,决定每一个教徒的心念、喜恶、对错,荣耀和罪恶? 他们甚至无法帮上一把,家里小朋友成绩不起色的实际问题。 从伊刑法课题开始,穆斯林普罗大众的反应,就已经让我很纳闷。将心比心,大部分人真的期待如此吗?在这个社会,寒蝉效应有那么恐怖吗? 排除了那些有能力安排移民的土族,剩下的有危机感的呢?为什么静默? 取自佳里

叫我想起阿米娜的沙龙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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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志成城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了。政府不做 自己来,效果反而惊艳。这个审美的眼光,不是掌握权势的人都有的。从民间草根酝酿的,反叫人心折。 瓜登唐人街海龟巷新拉起的遮阳盖。 瓜登唐人街新气象。  海龟般长寿的誓言。 艳阳下需要一点葱绿。   壁画正流行,都是‘未成名大师’的手笔。  海龟护育的活动,由学术界翘楚带动,号召年轻志工带来活力。   这够夯的。 登州除了美丽的沙滩,也有很多山水瀑布。Latar Tembakah瀑布。 朴素景色如少女般娇羞。还没有像林明一样,人满为患。   戏水加走山,沐浴在森林的恩多分中。  Kampung La 温泉,公家的,打理维持得不错。   阿牛的《初恋红豆冰》啊,这里大把呢。 打从她们在娘胎开始,我就认识这些红豆冰了。 六月从乐浪岛归来,抵岸后到一家咖啡店吃饭,居然又巧遇左眼,叫我十分讶异,老人家真是来得频繁呀。后来去听他在麻坡的分享会,原来他正在做旅游公司,带团驾车深度旅游,就去他的书中提到的,那些深入民间的地方,发掘大马的美丽。 他的旅团计划,在他面子书里找得到( myroadplanner)。 原来东海岸3号公路,是最常走的路线。  突然感慨,他的所作所为,大约值一个拿督头衔了。

毒品上瘾大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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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是墨西哥出生的美国人,说话带有西班牙语口音,但魅力无边。她身为美国 药瘾研究中心 的执行长,每年一度举办一次跟高中生面对面坦诚谈论药瘾问题,在美国学生群中很受落。 现在的年轻人不易挟伏,要赢取他们的心,少一点酷劲都不行。所以她换下实验室白袍,套上牛仔裤高筒靴,亲自上阵,让高中生亲眼见识她科学家亲民又胸有实据(fact)的魅力。 效果还不错。 在美国,瘾君子已经突破传统的观念,从暗弄窄巷的流浪汉,变成邻家甚至自家的青少年。某天打开孩子的房门,可能发现孩子在神智高飚,空气里弥漫海洛因的味道。有些地区如Colorado,还有邻居自己在家里种植大麻,养在厨房或客厅。毒品成瘾已经是一个epidemic流行性常驻问题。 少年上瘾的除了烟酒、大麻、海洛因(价钱比较低廉)、吗啡、迷幻药、可卡因,还有通过药行获得的抗忧郁症药丸、止痛片、兴奋剂等正统药物。很多时候是从尝试开始的,社区、学校、舞会、同侪的引介下,一半的少年不以为然,轻视毒品的厉害,认为自己很强,不会上瘾。另一半则不知朋友介绍的是什么东西,相信它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如考试和交际压力。大部分的后果是,没有回头路,变成行尸走肉。 有区域性的研究,总结美国平民成瘾问题,在白人身上更为显著。 很多家境很好的,中上阶级,父母孩子关系良好,童年无虑,没有后顾之忧的学生,也染上毒瘾。即使想挑家里的毛病,也找不出来。不像从前坊间一般认为,一定是问题家庭,才出问题孩童。如被虐待、忽略、无人管教、无人照顾、家境贫穷复杂、父母以身试法、环境龙蛇混杂,这样的孩子才会走上吸毒之路。 实际的数据让人大跌眼镜。这个逼急的大问题,让像诺拉的机构大伤脑筋。不像我们东方国家,瘾君子是犯法的,被发现的话,执法当局可以抓起来关押。如果拥毒超过某些重量,在我们国家还是死刑。 美国人的观念中,瘾君子是病人,他们的脑袋生病了,应该同情及协助,而不是惩罚。所以毒品成瘾研究机构的方向,除了设计教育群众的计划,也大事研究人类的头脑如何成瘾,希望找出解决方法。 毒品上瘾是行为问题,还是纯粹只是生病了?就如糖尿病,高血压,某些程度上,不是病人咎由自取。 其实糖尿病或高血压,跟生活习惯有很大关系,病人本身脱不了该担当的责任。可是科学家又找出相关基因,认为是造成这种代谢疾病的罪魁祸首。就如上瘾,科学家也研究出,可能一半成瘾者是基因的贡献...

致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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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跟长豆聊起他奥地利的高中同学,学校采取宽容的态度,基本上学生没有制服,发型也不受限。老师不会干涉学生表现自我的机会,留胡子也不打紧,不像我们这边,学生被重重条规五花大绑。当然青春期的学生觉得苦闷压抑,但由于东方家长是即使举脚也同意,左右夹攻,学生唯有屈服。 不过很令我惊震的是,从长豆口中吐出关于大麻(marijuana/cannabis/hashish/THC)的立场。在我们这边,当然是犯法的,不容置疑。大家都相信,从大麻启步,很多青少年就容易沉沦下去,继续追求更亢奋的药物或毒品。 长豆自己没有碰,可是他知道校里不少同学有接触,也有管道买得到。像他这样的乡下男孩,对大麻的看法居然是同意放松管制,“滥用吗啡海洛因或受管制药物是不对的,但是我觉得大麻还可以啦。” 最近有一套青少年的美国片,《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长豆很喜爱,美国美眉奇异果也是心爱得很。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喜欢,因为影片中描写高中社交生活,几乎把我吓死了。禁不住在跟长豆和另一个美国美眉聊观后感时,问他们在美国学校里的情形真的是如描绘的吗?在欧洲也是一样?那些舞会里流行的大麻, 没有节制的酒精 和肢体‘接触’ ? 很明显的他们发现我不太喜欢戏里描写主人翁的“痛苦”,这两人闪闪缩缩地说大约是的,在学校不得人心,没有人缘关系,是致命的啊!---所以舞会里,别人递过来的违禁品,没有应酬的话,实在太逊了! 大约可以认为这是一般高中生的普遍看法。大麻是小case,无关紧要的,很难上瘾,不会害死人的啦。何况,大众偶像们根本在炫耀哈草的消息,动不动就在媒体上看到,即使被抓包,也是很光荣的,粉丝们反而更尊崇他们呢!真是价值观错乱的时代。 A LETTER TO PARENTS (from National Institute on Drug Abuse)   We at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n Drug Abuse (NIDA) are pleased to offer these two short booklets for par- ents and children to review the scientific facts about marijuana: (1)Marij...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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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报上念到这句: “遇见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等待, 而遇见之后所要经历的一切都是为相守。” 哇。 歌曲《最爱》 李宗盛  • • *红颜若是只为一段情 就让一生只为这段情 • 一生只爱一个人 一世只怀一种愁 • • *纤纤小手让你握着 把他握成你的袖 • 纤纤小手让你握着 解你的愁 你的忧 • • #啊~~ 啊~~ • 自古多余恨的是我 千金换一笑的是我 •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都是我 • 只有那感动的是我 只有那感动的是你 • 生来为了认识你之后 与你分离 • • 以前忘了告诉你 最爱的是你 • 现在想起来 最爱的是你 • 以前忘了告诉你 最爱的是你 • 现在想起来 最爱的是你 • 红颜难免多情 (口白)你竟和我一样

欢迎出席

就在今晚! 华社研究中心及陈嘉庚纪念馆联办 “公共论坛 :  煽动宗教抗争抑或制造族群政治的矛盾 ?” 阿拉谓称是否有「专属权」?回教作为国家宗教的崇高地位应该高至什麽程度?国家宪法予以的各个宗教的信仰自由有什麽保障?统治者在宗教论争中的超然地位在那裡?宗教与信仰的抗争和冲突为何持续不断地被挑起?大马各民族面对此境应该如何应对? 自从阿拉的谓称被禁止在伊斯兰教之外的其他宗教使用之后,就有基督教继续使用、 JAIS 多 次擅自进入基督教场所检查盘问、巫统和土权大肆宣传回教徒被诱导叛教以及锡克教等担心它们也受「阿拉禁令」牵连等事件。甚而政府与基督教之间的「十点协 议」是否被遵守、东西马两地基督教有不同权利以及我国对「阿拉」谓称的诠释有别于其他伊斯兰世界等是否合理等,皆成为我国法治平等的议论课题。 华社研究中心及陈嘉庚纪念馆本着对华社的关怀和对大马各族群社会的安定和权益的关注,决定于 2014 年 1 月 23 日(星期四)晚上 8 时正,在陈嘉庚纪念馆 ( 隆雪中华大会堂右侧楼梯入口三楼 ) 举办公众座谈会,及时应对时局发展。 我 们有幸邀请到几位国内知名的伊斯兰及基督教研究的学者,包括拉曼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中和博士、伊斯兰党前中央委员会理事邢福庄先生与伊斯兰及基督教研究学 者马来西亚圣经神学院前院长现任研究学者兼牧师陈金狮博士,分别从专业及宗教的角度探析阿拉称谓争议的各方面,期使华社各界人士能专业及深入了解这项有关 的宗教和族群的争议课题。 同时,著名人权律师、华教机构法律顾问杨培根律师也将提呈一篇重要论文,从宪法与人权的角度,为阿拉争议把脉。 本次公共论坛的主持人是华社研究中心董事兼策略研究小组主任,著名媒体人、时事评论员吴彦华先生。 欢迎社会人士出席聆听,入场免费。若有任何询问,请联络 03-22734035 。 座谈会内容: 题目:煽动宗教抗争抑或制造族群政治的矛盾 ? 联办单位 : 华社研究中心暨陈嘉庚纪念馆 主讲人:(1)陈中和博士(拉曼大学中文系系主任)         (2)邢福庄先生(伊斯兰党前中央委员会理事)         (3)陈金狮博士(马来西亚圣经神学院前院长,现任研究学者兼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