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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猪肉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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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狗毛猪肉,侵犯了穆斯林的议题,我本来是远眺,觉得事不关己的。噢,那是很久以前啦。后来再三非自主的撞进这种情况,而且是随地随时,撞上就撞来了,早期心里没有准备,错愕了很久。 我在澳洲老板公司上班的时候,一开始华裔员工占多数,印裔也有几名,马来员工负责的是比较低阶的部门,如派送和文书等。主要的精细的,地位比较高的工作,都是华裔包下来。 公司的茶水部从简单的洗碗槽,饭桌椅子,逐渐添加雪柜,微波炉,过滤水机。很多个女员工为了节省钱和时间,从家里带便当来吃,用微波炉加热很方便。 刚开始有微波炉的时候,大家很开心,不分彼此,你用后轮到我放进去“叮”一下,然后一起动匙吃饭,常常互相分享食物,马来文书小姐几乎天天都怂恿我们尝识她的手艺。我去澳洲旅行,带了两瓶奶油啤酒回来,放在茶水间冰箱里。结果瞬间喝光,没有目睹,猜测是印裔男孩饮光的。 午餐时间结束之前,不管华裔或马来小姐,有剩饭骨头什么的,会收集一起留给我带回去给我的狗儿季诺。季诺死了之后,留给李慕白,前后数年。马来小姐们用谐名,唤李慕白作Si Tupai,很有情趣。 再过几年,从洋人老板换成本地人之后,情况已经慢慢转变,我身为部门主管,还没有察觉。有一天,跟我很要好的马来文书小姐鼓起勇气找我私谈。她问可不可以多添一个微波炉,只供清真食物?公司预算很紧,我面露难色;她言辞闪烁,三两句下来,结果意思是让华裔同事别放含猪肉的便当进微波炉吧。 跟耗尽脑汁无时不努力维持工作的quality相比,这些事情太琐碎,我当下拒绝。回家跟哈比人提起,刚从公家离职不久的哈比人的观念是,“当然非穆斯林应该迁就啊!你们需要尊重少数哟!”。 回到公司不同时间跟两个要好的华裔同事说起。一个睁大眼睛低嚷:“‘她’也不看看这里华人更多也!”另一个见怪不怪,“她俩早有一张自己的擦碗布,藏起来。” 我真是不善扮演双面人。平时下属之间,非常和谐。我的头脑简单,价值观也简单,一览无遗,就是平等。马来员工办事能力输过华裔,出错几率多,明里教训,暗里我不歧视揶揄。华裔下属勤快准切,不拖延,但是对客户无礼,不懂得放低身段。最好的效果是两边互补。 我一直以为营造出不同种族员工之间的和睦气氛,休戚与共,肝胆相照,没有计较,随时愿意加班互相配合,而感到自豪。 我后知后觉,回想起,很可能马来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讨论着他们的圣洁被霸权侵犯,夹...

走出舒适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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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同学们多是呼朋引伴而来,我们显得格格不入。 在等待注册领取衣服的时候,居然有人在吃饭盒。看来真有很多事情我没有查清楚,包括既然说是饥饿30(小时),为什么今早九点开始,明天六点下午才结束。 无论如何,没弄清楚也行,既来之则安之,随和点,犯得着跟谁较劲呢? 走进礼堂之后,原来是漫长的等待,等到12点中午,才是真正的开始。难怪偶尔听到委员互相交代,赶快去吃饭盒。所以我们提早饿了3小时,就当着活络引擎。 另外,原来有很多活动,不让营员傻等豆奶配给时间,或等结束。活动岔开大家的注意力,不会老想着空肚子。所以有分组,大约一组十人。难怪注册时,有个高妹见到我这个阿姨排在她的后面,深怕我变成她的组员;因为事情可大可小。分组是为了比赛,争夺冠军。 幸亏我不是分配到她那组,我想一看就知道我们会有代沟。我和老幺进到有五个高中女生的小组,五个女孩,虽来自两间学校,但全是同样的身材,高度,发型垂直长过肩,从背后看,不知谁是谁(国中生女孩也有一种统一流行形象)。迟一点又加入一个轻熟男,做过餐饮业。下午之后,再来两个男孩,真正的男孩,初中生和小学生,还没发育呢。 组员能力参差不齐,上有“高堂”,下有“幼小”,注定不会拔头筹。 普遍上营员的竞争心很强,少艾嘛,没有比赛,就没有趣味了。还好我这个高堂配合得到,平时没有疏于活络胫骨,还行。活动多是智体并行,要动脑筋,讲速度,也要跳舞,而且是正夯的韩流式舞蹈。 数次上厕所时碰见一个老阿嫲,祖母阶级的,原来是随家人参加,三代同堂一组。阿嫲的精神更伟大了,然而第二天终于见到她寻求医药协助。 还有一位勇士坐轮椅来,他的组员十分温暖,体贴入微,这才是最显现主题的表现吧。 如果长时间无所事事,恐怕就会感觉非常饿。究竟只有三次喝豆奶的时间,而且一人只能领一盒。那些比赛,表演,电影,分享,让大家很忙,情绪高涨,特别是特别来宾的舞蹈表演,十分亢奋。 不过第二天下午时分,来宾的说话超过一段时间,我就昏睡过去,血糖支撑不足了。活动在南院大礼堂里举办,我们长时间坐在地板上,后腰和背受不了,不知应该用什么姿势才舒服。最舒服是把头枕在老幺大腿上平躺,稍放松就睡着了。 两天下来,最让我倾佩的是主办当局的统筹能力,委员动用非常多的南院生,从头到尾细细的照顾到各个程序,而且每个南院生的参与精神十分高昂,十分有效率,叫我刮目相看。 ...

走出舒适圈(一)

我勇气很大的去参加了饥饿营。与其说是勇敢,不如说是鲁莽。 很早以前我就想报名,毕竟早在近2010年的时候开始赞助世界宣明会的小孩,年年收到关于饥饿营的资讯,看起来很好玩。那时我觉得贵,去挨饿得给钱,而且是80(实际数目忘记了),有点不情愿。 想让孩子去体验,叫他们感同身受。“哪,平时给你吃,挑三挑四,好好饿你一回,看你回来之后还敢complain吗?” 老大长到中学毕业,我还是无法得逞。 这次,我一看到邮件,立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去了。营费已经水涨船高,到30元报名费及至少筹款150元。通常全部自己掏腰包,谁会高兴捐助我去做这样的傻事呢?我连要跟熟人提起都没劲。 老幺听说了,脑筋一时短路,居然脱口说要陪我去。17岁的老幺,这一年来开始有些脱离以往的固步自封的思维,算是青春期的轻佻吗?以前仿佛拉牛上树,任凭我出尽招数,依然什么也做不了。现在他偶尔开窍了,碰到有机会利用的,我必须紧追不放,不准他反悔。 由于我是通过老人院报名,那边的负责人不很熟悉详情,一问三不知。我临夜上网查询前例,找到一些年轻美眉用英文写的部落格,“十分激动,感人,谢谢前辈,谢谢委员,谢谢营友什么的。。。”看了两篇,大同小异,谈感受多过实际注意事项。 后来终于找到营长的面子书,链接到这次饥饿营的提醒。才知道需要带睡袋,牙刷,行动电池----而已。(现在什么通知都由面子书告诉你,连个电话或简讯都没有哦,阿姨!没收到消息你自己没有update哦!----没错,是阿姨错了。) 你知道,我们是要体验挨饿小孩的感受,怎好意思带个行李去,那不就太引人注目了吗?收拾洗脸护肤用品的时候,我顶认真的琢磨了一番。 总之,隔天一早,我们跟从面子书上的帖文,早早起身,咪眼吃个早餐,八点半之前车子就驾到南院。 工委会比我们还早,人头汹涌。可是报到时间还没开始,我俩车里等,一小时后,才排在人龙里。我转头四顾,开始一点后悔了。临夜感觉不妥,可是没发现问题,现在懂了。九成的营员都是叽里呱啦的中学生。 我把疑惑贴上家族群聊组,当下组里的外甥说,“没错,我的朋友醉翁之意不在酒,参加饥饿营实为去追女孩,何况根本没有很饿,会提供源源不绝的豆奶。里面都是青春活泼的少女啊!!” 为什么我事先没有问(查)到这个?这下真要出丑了。

我家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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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院子不知怎的,灌木也好,九重葛也好,甚至七里香九层塔,不理它们,都长得瘦瘦高高,跟椰树看齐。不仅咖喱叶树有我的两倍高,我的水梅,因懒惰没有修剪,都高我两个头。人家种在地上的水梅,矮小袖珍,开满白花,香气满贯,我的却忙着往天空长,忘记开枝散叶,以为自己是木瓜树。它却不忘撒种子,主树边都是小苗,好像抢着插旗攻地。 曾经一度,我爹回去瓜登之后,鱼池旁的九重葛和木槿没人修剪,茂盛蓬勃,向上长超过路边电杆线的高度,再千军万马弯弯压下来,主要的树干有手臂粗,压歪了铁篱笆。而且它们的尖刺很坚锐,带点炎性反应,可刺穿鞋底,十分可怖。如果花开累累,倒也算了,我的看来却像超大棵的荆棘。 (取自wikimedia)别人的九重葛千朵万朵压枝底,大得浪漫。我的光长叶子,大得恐怖。 就在那个时候,对面户在我们围墙外的路肩立起一个拿督公神位,朝着我们家里烧香膜拜。 我想他们的对象不是九重葛,更不是我们家池塘里的鲤鱼,或十几岁爱吃素的大灰鱼玉娇龙。 依照常识,应该是夹杂在九重葛之间,觥筹交错,也长得像森林的某棵树。初初搬进来的时候,该树只是一丛灌木,长在鱼池一旁。数年下来,蔚然成树,伸出气根,壮大声势。也许对面户从围墙小窗偷瞅,看中这棵高越六尺篱笆的树,隔着水泥墙,给它摆个龛,请拿督公入住。 开始我们有点不知所措,心中不是味道。 那时奥地利交换生长豆住我家,他说好啊,家里有个森林,让他想起爱书《Jungle Book》。有时候放学回家还没门进,他就坐在神龛旁,九重葛树荫下纳凉。我跟他说,在大马,信徒喜欢安拿督公神龛求财求运。长豆平时信上帝,听了也高兴,说道有事他也会向这个神求力量。 我哑口无言。 不久我老弟来访,我告诉他这个烦恼。这个南京大学宗教比较博士居然说,是好事啊。 什么好?风水还是地灵人杰?本来心里毛毛的,想打听有什么办法跟市政局投诉。听他俩一说,又迟疑起来。一拖数年,至今对面户已没那么虔诚了,虽不再日日跪拜,香火依然不断。 一开始,到底是怎么收到神谕,选在这里安龛的?神龛背后,隔着一条沟,一堵墙,才是他们认为的对象。如此距离,还有神力么?一跪一拜之间,刚好我们人在范围内赏鱼或除草怎么办? 首先,为什么我家范围内的树被他们选中,才是最大的问题。真是“大爱”精神。 搬来至今,我们从来没有跟对方笼络关系。照历来的经验,四面的邻居们,除...

尊重或趋炎附势?

我不太明白这个逻辑。 2016年婚姻与离婚修正法案(164法令修正案)的后续,在霹雳州宗教司高调抗议之后,政府马上回应将尊重穆斯林的权益。 该宗教司认为这条修正法案歧视伊斯兰,违反联邦宪法。伊斯兰党主席也立刻跳出来,他以伊党代表,表示这法案侮辱了伊斯兰法庭和各族的和谐关系,也限制了穆斯林的宗教信仰。 几年前,国民学校里的师长命令非穆斯林同学,在斋戒月时‘尊重’大多数的穆斯林,如躲到厕所吃喝。谁该尊重谁,这些非单独事件,受到舆论的谴责,不过几年前的事。现在又来大势欺压的面貌,再次要求非穆斯林‘尊重’人数多,背景强的穆斯林。何况理由是破坏各族的‘和谐关系’,特别的叫有点常识的人脑经卡住。 这里的和谐关系,靠的是单方面的退让?“活该谁叫你人少?”这些尊贵的宗教领袖,依据的又是可兰经或圣训里的那一条,把“欺负”和“尊重”两个概念等同视之?如果还真的有,那就太叫人佩服了。 无言以对。 所以你说,尊重在这里的意思是什么? 怎么看,都是叫你们少数的人,俯首称臣,最好跪求主人的宽宏大量。 我想起雅思敏创造的乌托邦,《Sepet》和《Talentime》,主题都围绕异族和马来女孩的爱情。美归美矣,在现实中,西施背后一套的系统如此蛮横的话,我们的青年才俊还爱吗?还谈什么族群融合,社会和谐?

但愿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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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思潮风云突变,云谲波诡,较早一点点的套路,马上落伍,叫人措手不及。 不仅是千辛万苦拼死挤进医学院,熬完了六年悬梁刺股,过关斩将采下红花,却发现没有岗位。也不仅是第四波工业革命,大数据操控你的消费行为,人工智慧抢走你的饭碗;或是地球的状况越来越糟,美国却往人类的共识反道而驰,削减环保预算。 时局的变化,有没有循环往复?有没有一定的套路可循?只觉追得气喘,不知如何展望未来。 不,不只是股票涨势,还有迫在眉睫的事。 我记得不是很久之前,七十年代,马来西亚政府着手强化国民意识,马来文化被推上神台,八十年代禁止舞狮,九十年代吗哈爹把大家的目光推向钱看,暂时忘记了各式各样的意识形态。少数族群在松绑的情况下,祭出各式各样的包容/多元文化/integrasi/diversiti,进步的想法,响应世界潮流,欧美的自由人权/平等社会。 东方社会里,大国中国/日本/韩国的例子全是单一国族文化,强制同化,融合assimilation,汉化/日化/韩化。身在大马的少数民族千方百计,就是要避免落进这个囚笼,当我们沾沾自喜社会对少数人口的包容的时候,殊不知别人的想法已经变了。 上一次胜选之后,看到某伊斯兰党委员提出与巫统“大马来人”合作计划的简讯曝光的时候,当头棒喝,更觉得冷入心扉。 不可否认,这是很吸引人的主意。改变一贯的游戏规则,方方面面各种游戏,从公到私,私到公,让我教徒得以借已筑好的基础,一蹴而就,展翅高飞,优先权益,更加坚不可摧。任何一位马来人不可能不会被吸引。 早几年我们还有西方社会的理想当靠山,现在却四面楚歌。 多元文化这词,在西方国家逐渐转为贬义,“政治正确”的立场变成空中阁楼里的笑话。 始作俑者当然是大举移民的穆斯林。更早之前的移民数目是零星的,而且带着技术,智力,劳力,资金,造福收容的社会。虽然也有如华裔东亚裔自我聚居不和当地人太交流,引起诟病,但没有像这次穆斯林难民所造成的巨大恐惧,让人厌恶。 特别是当穆斯林占有足够的人口,在欧洲一些城镇安营扎寨,改变欧洲传统的风貌之余,甚至要求实行Sharia法,动摇国本。何况,多数移民技能不足,从事收入微薄的职业,加上生养众多,贫穷恶性循环,仇富心态强烈,总觉得接收国欠了他们,对国家制度没有归属感。聚居区的犯罪率高扬,仿佛回到古时的部落,由宗教领袖管辖,国家警察根本不敢进去执行任务,沦为不...

司机也评价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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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刚搬到新山时,有次排队等侯乘计程车。来了一辆车子,排前面的华裔少女打开车门,一看是马来司机,马上转头让给她背后的人,她宁可等下一辆。 住吉隆坡的时候,搭过计程车,不少司机是华裔大叔,也不见得通通是好人,曾被耍过很多次。也搭过马来司机或印度司机的车子,有很不错,也有抠钱的。所以第一次碰到上面所提的偏见,我在心里留下了印象。 开始我觉得好突兀。住新山久后,虽然仍旧觉得不妥,但也见怪不怪了。也许新山市区不一样,因为华人的比率比较多(五成),十多二十年前的华裔司机也非常多的,少女不搭非华裔驾驶的计程车,很快就可以等到她认为更安全的华裔司机大叔。现在却很难,因为华裔司机们都越过长堤赚新币去了。 这种帮衬“自己人”才不会被骗的观念,在这里大行其道。当我或老大独自乘车时,偶尔就碰过这种“善意的提醒”。同肤色才不会被宰,从前的社会里,比较隐晦的,多在长辈之间才明显。受过新一代国民教育的我们,不会理会这种偏见。 当前族群关系紧张的社会却不好说了。 久不搭计程车之后,开始应用uber,近日多遇见的是巫裔司机。Uber的车子是很干净的,司机周到,收费合理,由于有电脑的管理追踪,心理上也觉得安全。 跟计程车最大的差别就是,投诉计程车几乎如石沉大海,反之,Uber或Grabcar之类,你的一个叹息都被慎重看待。 另外,我所碰见的uber司机,每一位都要聊天。有哈比人在的话,由他负责跟司机聊,来去重复几个话题,乐此不疲。若是我招的车,只好由我来回应司机的问题。 近日从机场乘车回家,又是马来司机。他本以为我在古来Aeonmall等,找来找去不见人影,再通电话时才知道他看错了,把Aeromall看成Aeonmall。Aero当然指飞机。不过不怪他,我也没听过何时士乃机场换了新名堂。在这位司机之前招的几位都莫名其妙的取消载客,可能就是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等了近一小时,好不容易上了车。我们就开始聊了。通常我学哈比人的招数,从他何时开始驾uber开始问,然后围绕在uber的一般课题聊开。五十开外的马来大叔的本田CRV比我的车子整洁一百倍,他才开了三个月,平均一天开一辆小时,周末多一点。 我向他请教如何申请当司机。我觉得这个公司顶不错的。在吉隆坡招到几辆,都是年轻的马来小伙子,虽然只开Myvi,讲不了英文,但态度亲善乐谈,没少点礼貌。有一个跟我聊金正男谋...

久别的马来语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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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出版,最近又出新版。 我跟哈比人跑去再益的旧书新版发表会。他带领一团队来到新山,有土团新兵,有公正党社会主义分子,有UCSI建筑系讲师,有脱离伊斯兰党的改革派。 通告说是八点开始,我们准时抵达,进到礼堂,真是瞠目乍舌,不到十个人。贵气的椅子排满可纳四百人的会场,空荡荡冷清清,真难为情。 左等右等,我快刷破手机荧幕了,司仪求谅解,有的演讲者乘飞机赶着来,有的出席者要做完礼拜才来。九点十五分,土团青年领袖赶到,正式开幕。 虽然照旧没有坐满,至少人数逐渐增加。这本是瞄准马来人的讲座,出席率如此伶仃,说明什么呢? 决定出席之前,我还问哈比人:“你认为会不会有人专门来闹场?会有发神经的人来喧嚣吗?” 事实气氛平和,冷静,没有来自观众席的异议。其实五个发表者加上司仪,都讲得长篇大论,虽然没有重复或赘言,但结束时已经过午夜,所以删掉发问时间。 轮到最后的发表者诚信党Salahuddin,我是频频打呵欠听完的。尽管瞌睡,还是礼貌的留到结束。Salahuddin说了,华人的一些精神,马来人应该学习。讲座对外说八点半(其实是八点)开始,会场里的全部华人准时就席,大部分的马来人听众姗姗来迟。这是马来人所望尘莫及的美德。 演讲者苦口婆心,希望马来人突破旧巢,破釜沉舟,自强更新,比其他种族更前一步。 一路来马来西亚的华人总在领前一步,带动其他族群现代化,几十年来的保护主义伞下,好像一人需背着另一人爬山。如果马来人能够看明白,努力跟上并超越,何尝不是好事?(这是我说的。) 何况,马来西亚的明确未来,指望的不是其他族群,而是马来人,要从既有的杯弓蛇影思维觉悟,深思熟虑,痛定思痛。既然不要其他种族嘲笑自己,以其用蛮力叫外界噤声,不如自己革除陋习,发奋图强,拿出成绩给对方打脸。那个才叫着尊严。 观众席里的华人不多,十来个。印裔只有两人。我们的关心或者出乎演讲者的意料,因为这不是大选造势,没有怂恿讨好的语气,他们是来说给马来人听的。不过大会把新闻发布在华文报章上,就不会不欢迎非马来人。 为什么我们要来呢?因为想知道,有没有不同的马来人,想得比较远的马来人,厌恶当局腐败,不甘唯唯诺诺的马来人,他们的勇气有多少?---他们的影响力有多少? 不落俗套,这晚的全部都被政治部派出员一一录下来,包括每一位听众的脸孔。 餐点桌边,哈比人跟一个...

无数憧憬的网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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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你小心上当!别相信网络卖的东西!” 早餐桌上跟他聊到通过网络购物,其实这两年来,我已经在网络上花过几千元。他这句话,倒有几分真实。 老大心里何不想跃跃一试?成天面对电脑荧幕的人,总会碰到勾起他欲望的广告,但他只有一张户头有限的扣账卡,不敢尝试。 几年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无法满足,就是买一个价廉物美的抛水魔术地拖。更久以前哈比人从电视广告看到Cosway的这个物品之后,爽快的买下两套话称不会损坏的优良品种。那时还没流行,一套卖99元,而且算折扣价。刚领回家时,我爹觉得太花俏,不太肯用。 据说不会坏的东西,用了一两年依旧坏了。普通拖把只售近十元,99元的东西没比它耐用多少。然而它脚踏旋转抛水的方便,会令人上瘾。所以,后来还是找回同样的款式。可是有阵子,用坏几个之后,被供应商虚假的保证气坏,卖得贵还是会坏,特别是旋转的齿轮,常常磨损掉零件。不甘付高额却质地不高,而且市面不容易找存货,有段日子我没有魔术拖把,心理不平衡。 后来网购平台满足了我。同样不是一流的质地,但只花一半的价钱,至少我甘愿了。 我逐渐明白了早期在网络认识的爱丽丝赞美网购的理由。爱丽丝在她的部落格赞叹网购的时候,还没那么多平台,价钱也不具竞争力。打从11street大打广告开始,我才一头裁进去,那该是韩剧在大马大行其道,李敏浩魅力最高的时候。11street签了李敏浩当代言人,由于关注李敏浩,我也顺道捣进这种新颖的购物经验。 从11street开始,慢慢的我又涉猎其他平台,现在信用卡账单上的消费,最多是付给网购公司。连洗衣粉都可以网上订购,再亲自送上门,而且打折起来,比超市划算。我在网络购买白兰氏鸡精,快递地址填到瓜登,送给母亲日常饮用。平时细水长流,日后大费周章回家的时候,不用大包小包提一堆贡品,真正的人到就好。 最大的吸引力是价钱,网购的叫价,做多点功课,货比三家,可以找到物廉价美的好康。供应商不时会抛价,通过广告知会,点击进去觉得还行的话,刷卡就成交了。这里有种爽快的节奏。 另外千奇百怪的货色,叫人目不暇给,有时会产生“这是我等了很久的东西”的感觉。比如清洗洗衣机的药粉,曾经看到要价几十元一包的日本货,再等等一阵,又出现几块钱一包打折的韩国货。在北海道的超市逛时,看到琳琅满目的货品,好像很实用,换算马币却买不下手。特别是清洁用品和护肤品...

经典不会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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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背熟宗教圣经就是良好的领导?是不是对自己的宗教经典信手拈来,引经据典就是更值得崇信的人选? ----经典不会有错误吗?换个说法,经典难道是永垂不朽,经得起世代更替的挑战吗?经得起千年以来,社会环境变迁的淘洗吗? 人类从至多150人的部落,发展到单元社会,继续走到今天,已是各种文化传统混居,到处动辄百万人口的多元城市。今天我家里摆着菩萨塑像,邻居则在一道墙的后面挂着十字架,我们门前巷子的尾端,就是花园里的清真寺,它每天唤礼的广播浸濡着家家户户里各门各派的神。 所谓新的宗教,即取代泛灵信仰,目前世界上主导最多信徒的宗教们,其实也已经千岁以上。 取自文学城新闻频道 邻国发生的十万人上街示威事件,最后的燃火点在一段可兰经经文。 阿学省长引用的可兰经经文大意是:“人们啊,你们不可选择天主教徒或者犹太人作为你们的领导人,他们大多也会去领导其他教徒。如果你们当中有人选他作为领导人,那么你们就是其他的不义之人,但是,真主是不会接受不义之人的。”他借这段经文劝告民众,不要被利用此经文的人愚弄。 当然我们可以推敲出种种酝酿的原因,阿学省长没有照顾到中下阶层,阿学反贪得罪了既得利益者,他的竞争者为了私利煽动,乘机打击现有政府等等。但,他难道没有政绩吗?难道他贪污滥权,中饱私囊,把国库乾坤大转移,或是杀人欺瞒,打压人民了吗? 问题是指向印尼的民众。因为触发他们上街的理由是,他们觉得阿学冒犯了伊斯兰。如此,之前阿学省长为民所努力的一切成绩付诸流水。 对,我们不得不承认,凡夫俗子是愚昧的,普罗大众是盲从的。群众为了信仰的尊严而挺身,那么他们日日听从,指导人生意义的宗教领袖呢?在明显被蓄意剪辑的假相和可预知的仇恨面前,这些社会模范们的道德正义在哪里? 玻璃士宗教司阿斯里和郑丁贤先生对阿学省长的言论,带出一种信息,jangan main main,跟穆斯林社会,必须谨慎。 为什么?因为自尊心太强?被害症候群?部落心态?特别是宗教领袖,呼吁信徒的正义感是他的职责,如果带着这样“别惹我们”的心态,不是太荒谬吗? 难不成要从教义的层面来解释?难不成一般上对伊斯兰的偏见果真有其基础? 难不成再三重申代表和平的宗教,若回到教义去探讨,其实不然? 当今世界著名的无神主义者道金教授,曾经在大学接受阿拉伯半岛电视台的采访。相信先知莫哈默德乘有翅...

常常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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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联想粉红笔电,曾经带到美国去呢,伦敦也去过,威水史不赖。但是毕竟老了,里面用的是视窗XP,在华盛顿那当儿还算潮,才没过几年,很多软体来信通知,本社不再支持。 真是3C产品的悲歌。 另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手提电话。 从多个按钮到剩一颗大钮,再也无法回头。用儿子的诺基亚33系列打简讯,一句还没完, 我已经火冒三丈。 产品不悲,悲的是我。 我觉得笔电顶好的,我喜欢键盘,这是输入的习惯。要是键盘出现在荧幕上,不仅荧幕剩一半,遮蔽不该遮的,也很难使用双手打字,通常被逼一指神功,那就慢很多了。不过现在我勤看优管和连续剧,从体积和重量方面来考量,平板比较实用。Ipad的键盘经验很不靠谱,新的笔电固然不错,但是不够轻巧,不方便白天书房,晚上睡房。 所以哈比人建议换个能屈能伸的华硕变形金刚。 (网络照片) 这下子,需要键盘时才用蓝牙连接,只看优管时就把键盘另置。那么可以随时选个风水宝地躺下煲戏。当然,最大的麻烦变成电力不足,除非插电。 电池的耐力倒真是个问题,平板通常不是给戏迷接力赛用的。 对我这样轻量级使用者来说,这款蛮不错,因为我使用的程序来去那两三样,不需天涯海角的记忆容量。老大的那款就不少钱,为绘画用。 用了没多久,发现一个问题。原来有时候,金刚自动睡着后,很难叫醒,按了很多次仍不亮荧幕。 网上的评论,真有这么回事。吾道不孤,悲。

请小心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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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南方大学办了一个有趣的讲座,题目叫着“全球化对东西方文化交流发展的新趋势”,很合我意,所以冒着通勤高峰时间,淫雨霏霏中,在车龙里龟速爬行。途中心里交战,求知欲和后悔的心对弈。 之前完全没有留意主讲人的背景。听完近两小时的发表,心中有块疙瘩。 是的,我应该理解主讲人的背景,既然他的预先立场是如此,发表的是他的研究收获,无可厚非。只是,关于佛教,我们一般的认知是,它是最宽容的。另外,问题出在观众是不是针对性的群体。 像我这样到处出席宗教场合的人,以往的经验,不管是基督教,印度教,伊斯兰,道教或佛教,或是个别小圈子,总是出现站在讲台的人,以唯我独尊的语气,品论其他信仰,常常有贬低‘他者’的倾向。 关在自家会所里,满足本身信众,类似足球比赛前,教练对球员打气,‘我们是最好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可是,信仰是比赛吗?学富五车的宗教领袖公开演讲,没有超脱这个框,叫人觉得遗憾。 认知宽容的佛教也是一丘之貉吗?究其所以,难道他教的教义无法解决世上的难题,无法提供突破人间困境的答案? 如此说来,对于天生好斗的人类,宗教信仰能解决这个劣根性吗? 当夜的观众不少,挤满不大的会议厅,证明题目吸引年轻学子,大家渴望知道答案。虽然全是华裔学子,背景却不全然统一,并不都是传统华人宗教或儒释道信仰系统。对这样的年轻听众们,发表人的立场或者不须变,但态度可以不同。 在华校体系,为了刺激学生奋发图强,小学/中学时不断被灌输华人文化受威胁论。到了大学,虽然仍然处在浓厚的中华文化氛围里,但是不是时候启发学子们打开更多的窗口,从不同的角度了解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很大,我们终究要学会如何与世界打交道。到了这个年纪,一意孤行,酱缸里唯我独尊的话,丧失的是更宽宏的世界观。 学子们应该从前辈的身上学习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从容面对多元的态度吧? 越南高僧Thich Nhat Hanh主张过14个准则,虽然老僧长谈,依旧暮鼓晨钟。 其中第一项:Do not be idolatrous about or bound to any doctrine, theory, even Buddhist ones. All systems of thought are guiding means; they are not absolute truth. (毕竟宗教是人为的产物,而且...

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国伊斯兰党最高领袖最近发出尖酸刻薄的批评,认为基督教在西方式微,只好转到东方落后地方以金钱和礼物吸引新教徒。 读了新闻我以为他没住在马来西亚呢?或是,他不是国家宪法里定义的马来人(信奉伊斯兰的土族)呢? 他不是自掴巴掌么? 是谁正在如他所说的以好处利诱新人加入?问一问偏远地区的国民学校,问一问学校里淳朴的乡民孩子,校里的宗教师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你拜什么神,或利诱或威逼,不懂得背诵可兰经就体罚。甚至在大城市里进步的高级学府,由官方赞助主办的‘国教’与其他宗教研讨会,变成对他教的声讨会。 这种制度上的方便,用一国政府之力,是隐议程或光明正大,行使几十年,越来越猖狂。不知这些算不算是占尽便宜还卖乖? 受尽这等高级保护,前头有警车帮他开路,他居然好意思回头对背后塞得要呕血的人说风凉话。 一个人的格局有多高,不小心说错话,就露馅了。所以被推到高处的精神领袖,小心,不是每个晓得廉耻是啥东西。

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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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了,今年发生太多事。 去了熟人的治丧处,后来自己也成了丧家。听过措手不及的猝死,见到机械维持的浅浅气息,也目睹生命的自然告别。 认识地球上另一边的人们,接受他们最温暖的招待,因为我们一家曾经无偿招待过他们的家人。 进过最华丽的教堂,也膜拜过朴素的佛陀,更给逝者诚心磕头。还有深深的鞠躬,对不曾预料会到来的亲属致谢。满怀感恩。 春去秋来年岁疾,又是新开始。日子需继续。 虽然我们无缘碰面,但我知道你来过,关心过。痕迹有在。谢谢你的爱护。 此刻最想静静地度过一切喧嚣,找回重心点。

摁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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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修行百科 《道德经》的流传,基本上是为了抗衡孔子学说。 不仅是反击儒家重男轻女,戳破儒家统治精英的伪善,还有其他很有趣的思想,跟后人提倡老子学说所截取的部分不太一样,或是说,不太流行的部分。(即使当时男尊女卑是主流,道家能够如此尊重女人,可谓突破了,而非不可为也。) 《道德经 》推崇站在弱的地位,以柔克刚,上善若水,与儒家唱反调。儒家讲求积极力求上进,向社会更高阶级迈进。可以说,儒家推崇的是用心的锻炼理性的前脑(prefontal cortex),用意志力修身养性,把人性不好的一面,转换成仁爱。 《道德经》却告诉人家,选择低的位置。老子建议别汲汲营营俗世的身份地位, “ 五色 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 大家应该放下这些假的东西归隐,解除大国大城,回归小农田园似的简单生活,才可以跟自然和谐,找到幸福。 道家推崇剥离掉一路成长时,从社会中学到的层层礼教,回归儿童纯真心态,因为那是最自然的本性。个人成长的时候,最后成熟的脑,是前脑。人类进化学里,把那部分的脑称为新脑(neobrain),是主管逻辑意志等,个人成熟的时候,才发展完毕。人类进化的早期,前脑的体积比现代人小。 纯真心灵即关掉有意识的脑活动,返回无刻意的,自然的意识。 那怎么摁熄习惯统领的前脑呢?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 除了静坐冥想之外,原来还有很多招数,包括呼吸锻炼、超出常态的运动(试试马拉松,跑到虚脱继续再跑,跑到脑里的恩多分激喷)、性交(《达文西密码》这本小说有提到);古时受到《道德经》启发的中国人,还会服用麻醉性植物,兴奋剂之类,甚至食用带毒性的奇物(临死不死时,有机会达到嗨的境界)。 放眼世界,信仰和兴奋剂(古时当然不是合成物),几乎都有被按下不提的关系,东西方皆然。从很原始的萨满教,跟祖先联系时通用,到近代的印度的修士,为了跟神通灵,似乎还在用大麻。马来人残存的巫医一定要用的甘文烟香,其实也是象征之一。 六十年代发生在欧美的嬉皮潮,起因于反越南战争,原本是很高尚的运动,却跟大麻及LSD(D-麦角酸二乙胺)关系紧密。 Wikipedia :“On the East Coast of the United States , Harvard University professors Timothy Leary , Ralph Metzner...

继续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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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伦敦Tate博物院展览之一,关于我们的家。 那年我在伦敦泰姆斯河边Tate博物院某角落,突然撞入眼瞳满满的熟悉照片,感动得不得了。 那是居住在新加坡一位摄影师的收集,他走入马来西亚各式各样的家庭,拍下每户家庭的客厅,仅仅建筑面貌无人的照片。像我们祖父母新村的客厅、印度神像下的艳色沙发、甘邦色调的藤沙发、东马原住民长屋、摩登家庭皮沙发,及更多,涵盖了真正的马来西亚风貌,自由又多元。从最简简单单,最日常的画面,不需花里胡俏,浓妆艳抹的舞台,显示最平铺直叙的马来西亚生活。 我循着墙,一张一张细看,越看越乐,也按耐不住微微的骄傲。摄影师想标榜的马来西亚特色,在世界另一端的大都会展现,怎么说都是件威风的事! 回奥地利后有段日子长豆陷入忧郁,不知何因,那段日子他特别想念马来西亚。 我尝试提醒他,精神无所依靠,上教堂去吧,也许可以找到解答。长豆住新山时,碰到情绪低落,常骑脚车到社区里的天主教教堂去,回家时就神清气爽。 离长豆家不远的教堂,美得叫人咋舌。 岂知长豆语气依旧阴郁,他说奥地利的教堂沉闷极了,全是又老又闷的白发族白人,提不起他的兴致。我很讶异,基督教可是从西引进给我们的,那儿的教堂动辄几百年历史,一下巴洛克式、一下歌德式、一下又罗马式,美丽堂皇叫人瞠目结舌,氛围神圣威武,这个小教徒居然比较喜欢穆斯林居多的社区里,不过十几岁的小教堂? 长豆解答我的好奇,因为我们的教堂很lively,很多元,什么年纪、肤色都有,大伙同起同坐,跟宗教里讲的平等很靠近。 外国人喜欢的马来西亚面貌怎么了?外人眼中马来西亚的美好,现在怎么啦? 那个被称为小纽约的吉隆坡,各种文化交融汇合的地方,作为我国的领头羊,能朝什么方向走下去? 近日在大家眼前发生的种种荒谬事实,在我们耳边隆隆作响,如大炮,掩耳不及。炮弹掉落的地方,炸出一个一个比双峰塔高度还深的大窟窿。 祝贺咱们领导人,成功分裂了国家,如常所愿。现在他们可以躺在沙发上翘脚,慢慢品尝kopi,继续数钞票。

为什么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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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匈牙利年糕忿忿不平,为什么出得国门以来,没碰过几个晓得匈牙利语的外国人?跟据他,匈牙利是世界上最丰富的语言,他念过的匈语语法课本像三本牛津大辞典那样厚。 这个为着自家民族叫屈的小弟弟,一面为着自己的文化感到光荣,一面又因为多人不认识匈牙利,感到特别特别的不快。 (曾经他的祖国是多么辽阔?有趣的是,根据年糕,从前他的国家,在地图板块上从这里到那里,曾经是一个大帝国!同样的话题,由奥地利长豆来画疆界,虽面积是一样,但那个述说的本位却完全不同的。因为从前奥地利和匈牙利属于同一个帝国,一战后才分裂。可两个小朋友回溯历史的时候,潜意思里把整个帝国的面积当成只属于自己国家的前身---所以说,这个国家主义,实在是经不住时间淘洗的概念。) 每次年糕向人提起,来自匈牙利的时候,对方总一脸茫然,仿佛第一次听见这个名称,不知道他从世界的那个窟窿冒出来。 同样是来自小国,他的心态我很理解。然而活到这把年纪,我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多很多。年轻的年糕显然还找不到平衡心态的法门。 我试着解释给他明白。 当然是关系到国力。如果国家经济强盛,如美国中国日本,或历史悠久如印度希腊英国,其他国家的人对他们的语言有兴趣是无可厚非。还有的就是文化,软文化。 那一天你以匈牙利语写出一首歌成名了,在网络世界流行,大家觉得有趣,就会想学唱,那匈牙利文就长出翅膀,飞出国境高墙了。我讲得很简单,方便他明白,事情并不难为。可是,看他一脸囧样,觉得世界仍然委屈了他。 弱者想找共鸣是容易的,但看破自身弱点却得掏多一点勇气。 九十年代的时候,谁会想到二十年之后世界各地都有人想学K-POP?有谁会料到那个不足五千万人口的小小一截半岛,对世界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 一种语言可以多流行,不用问阿贵,问oppa就好了。 当然歌曲可以是很恶俗的,如果想高尚的话,那去搞电影、艺术、写作吧,学李安、毕加索、卡夫卡,或是开发自己的智慧,跟哲学家、发明家、创意点子高人看齐。总归一句话,努力吧,同学!

何必加把火

新手机变哑巴,只好回去找代理商处理。由于不清楚是否‘胡乱’下载而搞乱程序什么的,代理商花了一杯茶又一杯茶的时间,从头下载程序。 商店是华裔开的,主打Redone优惠电话配套,也代售各种名牌手机。两名中年段的华裔店员,讲起货品,头头是道,经验老练,见识不少,特别是一口流利的马来语。也聘请一个年轻的巫裔少女坐柜台,顺便照顾友族顾客。 巫裔少女没有戴头巾,身穿短袖制服,裤装。(在某州可大可小,或被‘闲空’的市政局“罪恶化”) 我等待手机起死回生,闲置一角,只好帮忙看店,瞧瞧顾客上门,店员如何交涉。 坐到第五杯茶时间,上门来一个妙龄少女,着迷你窄裙,也不很短,大约大腿的一半。上半身也紧,套件网料短外套,美好身材表露无遗。除了曲线美,少女的脸孔也长得不错,蓬松发型收拾得体,整幅样子像是美容院常客。 在新山这个大都会,这样的女生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她开口倾向说英语,大家心领神会,就是一个新加坡过来的马来少女,没什么大不了,坡底购物商场和电影院大把。 可是她开口是地道的本地马来语,交代的地址电话号码也是本地。一个本地的马来少女,如此穿着,离新山关卡很远的地方,看在全店另四双眼里, 有种突兀,空气中微微起波浪。 少女顾客也不理众人奇异的眼神,闪电般交代完毕,就钻进车里走人。 主角离开后,话题还继续,不,开始起来。 中年华裔女店员先开头,品头十足,讪笑调侃,语气道貌岸然。年轻巫裔女店员接着以身为穆斯林的身份教训:“是呀,穿得这样子,今天还是星期五,回头她可得仔细向神忏悔,好好的反省,要不然啊,天谴。” 中年男店员扯起嘴角微微一笑附和,没接腔,埋头回到我的手机上。 我这个老婆婆贴在藤椅上,纹风不动,假装耳背。 三公升一壶的茶之后,领了电话回家,左思右想,心中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是哪里不对呢? 无关神会惩罚的逻辑,而是观众的嘴舌。 我在想,我们的社会日趋保守,天天有威权大喊大叫,什么什么不可以,搞到大家神经兮兮的。耳濡目染,互相影响之下,每次观看大众媒体,即使是网络照片,一有穆斯林女性,露出女性的天赋,线条也好、皮肤也好,大伙就如斗兽场的观众,兴奋地呐喊起哄,帮着口不屑地叫骂。 这种神经兮兮,连非穆斯林也乐得参与,忙着揪出“妖精”。然而自己族人这样穿着,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是哪里不对呢? 问题是为什么我们要把“威权”...

风吹草低见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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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槟城坑了几位老友记,吃香喝辣数天,临回之夜遇暴风骤雨,招牌跌下砸破某人车。 回到家来,午后太阳高挂,曝晒的衣服散暖气,茉莉花株下母狗啃骨头。 突然觉得,回家的感觉也很好。

请问总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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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电视播映奥巴马与东南亚青年的对话。发问很踊跃,手举得像森林一样。 取自CRI online 有些问题现出问者的深度,有些则很可爱。譬如关于什么是快乐,这种问题可以回家问妈妈,或宗教师或星云法师,不用浪费5分钟时间。不然就等他退休后出书,从他的自传中找答案。 如果我晓得易容术,找到机会混进去会场,一定把自己打扮得‘特出’一些,头发要弄得更冲冠,最好戴上鲜色手套,高举左手,伸长颈项,势必引起他的注意,把我挑出来问问题。 那我要问,不是关于他和夫人婚变的传闻,也不是关于马航370, 而是:“请问总统先生,您对我国的土族优先政策有何看法,并请您以美洲原住民的现状为基础,发表在您的理想原则之下,比较双边现实中所面对的困境,及处理方法和效果。” 这个有趣吧? 不过这是表演性质的“与总统对话”节目,全世界在关注,不知有关当局有没接受这种尖锐问题的雅量?会不会预早先把问题筛下了呢? 还是问happiness比较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