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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关于教育

为什么申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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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家境如何,孩子能够考取奖学金,一家上下,从老公公到小北鼻,通通脸上有光,证明吾家基因特强,越稀少的奖学金,带来越大的荣耀。真是提起就尽情骄傲的时光啊。 可是哪有那么多的资源满足哪么多的申请者呢?特别是当很多很多学生的成绩都符合申请条件的时候。 去年老幺以校内中五会考成绩,也来申请。虽然他不是很会念书,学校却很乐观,预测成绩办得很好看,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敢敢在报读的私人学院呈上奖学金申请。如果成功,可以完全免学费。 由于不是全A,那位办公室新职员几乎脱口要劝我们别期待太高,不过她没来得及说完句子,就给旧职员打断。是嘛,上门是客(我们如假包换的是顾客),而且这客人特厚脸皮,怎能不给他台阶下。 之后我们回家上网填表格。孩子不食人间烟火,妈妈替他研究。填到后半部,我心凉了。 几个A多少分,他是足够的,不过,叫人皱眉的是,表格居然问,请问你是不是优管人(youtuber)?你在社交媒体有没有影响力? 社交媒体啊,家长要孩子避开都来不及呢!唯有读书高嘛,哪有父母让孩子沉迷在面子书,天天盯着手机乐不思蜀? 所以啊,梳个靓头背好动听的答复准备面试,现在哪里足够? 考满分是基本,谈吐得体,说话有内容是要求,还有删人的条件是---不管你还没18岁,同学,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有没有带领群众的能力,可不可以改变社会?光说没用,他们要看实际的效果。哪,拿出你的社交媒体,你在IG/优管/面书/部落格等等五花八门,做出了什么好的影响? 那真的是tip top的tip top了。 当社会越富裕,考好分数的机制越方便(从幼稚园开始,全民一起题海练试题,造就补习产业长虹。),筛人的机制也会跟着‘进步’,这个道理说得通。 后来在院内的开放日,遇见几位奖学金得主,也给一两个接待过,咱们终于清楚了,差别在哪里,高低立下分明。僧多粥少,一山还有一山高。 说实话,一开始就没报什么期望,不过讨个经验。后来学院自动赠送助学金扣去学费五千,倒是意外之喜---然而,至今我仍然觉得,是学院不小心搞错对象。 不过,这些通通没有了意义,因为老幺后来选择不继续在那边上学。 同学的面书怎么用?只为食物餐馆打卡吗? ps.跟儿子的表哥提起,他是STPM全A考生。他回忆面试my brain奖学金的时候,对方不太理会他的成绩,反而不断问他的课外活动的细节。

起跑线在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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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印度电影《起跑线》,哈比人问我当年给孩子报名小学时,有没有像电影描述的一样,漏夜排长龙? 给老大报名的时候不用,老幺的保姆介绍佛教会的会友给我认识,那人是一间华小的副校长。不过没动用到她的人脉,因为哈比人的同学在我们住宅附近的华小是资深老师,由她牵线,我们大概捐了一笔小小的助校基金,老大获得在红班的位子。红班可是第一班的另外含义。那是十三年前。接着三年后,拜托哥哥是校友,老幺自动获得位子。 我的同学有个比老大小一岁的儿子,隔一年也去报同一间学校,他就住在离学校三百米内,他的妈妈去报名的时候很轻松,完全没有我们的庸人自扰。她告诉我说,如果学校不让她儿子入学,她一定去投诉。如此看来,同样住在离学校一公里内的我们,没理由拿不到位子。 看样子我们可能过虑了。由于被媒体吓着了,看到人家漏夜排队给孩子报名,以为这间一路来名声不错的小学会很快爆满,所以我们做的太多了。 不是每一间市内的小学都是这样的,由于人口老化,年轻夫妇搬离到新兴住宅区,有些市中心华小新生的来源无可避免地减少,其中包括老大的母校。 而且,老大母校的名气已经被其他后起之秀夺走,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可惜我事后才明白。 那些后起之秀,或继续以类似‘助校基金’式的特别收生管道,是不可说的秘密。有个新住宅区的超大型华小校长,就曾被某些家长投书到教育局投诉过,惊动教育局派人来调查。 虽然老大的母校不再是新山第一名,但素质(考试排名)还是在的,还是A型小学,学生动辄数千人,每班的学生近五十人,表示老师无法一一照顾,很多老师的方式是怒喊,鞭打,以求速度。 几年下来,坦白讲我是后悔的,老大的小学生涯真是失败。我有时候幻想,要是我当时勇敢一点,跟他退学换去另一间比较远的小型学校,他会不会活得比较快乐?可是那代表我必须辞掉工作,换取时间来伺候孩子。在反复犹豫中,老大念完他的小学了。 同样的优柔寡断中,老幺也毕业了。他俩的马来文学习,根本就是一塌糊涂。六年下来,记忆中仅有不断的罚抄写,鞭打,痛苦的死背,老师的怒吼,没有一丁点的趣味---典型揠苗助长。大人常强调必须学好马来文,但是学习的方法如此糟糕,儿子口是心非地应酬而已,交出常年红龟糕。 很多人要挤进去的学校,一定有它的道理,是我的儿子资质不好,虚不受补而已。谁叫我们不配合趋势,打从幼稚园就要找补习老师打好“基础“? 因为我一直保持...

贫富悬殊逼出的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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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Quora论坛逛,读到一则有趣的问答。当然在Quora的问答都很有趣,不胜枚举,我只能选择性点击进去读一下。 某人问,有没有人曾经拒绝过如哈佛,波斯顿名校的录取信?原因为何? 有个女生跳出来,以本身的经验回答,曾经拒绝过史丹福大学。 她是击剑竞标赛冠军,国家队,大学以特别分数录取。当然,由于家境优越,她受到很好的培养,不仅是很耗钱的击剑训练,她也是全A生。 拒绝史丹福的原因是,她已经厌倦了同侪的虚伪造作。她的击剑队中没少富有的同学,生活圈子围在同样环境的少年之中,和他们打交道时,时常冲击着她自己的价值观。她受不了队友耳朵挂着300美元的耳机,还嚷着只能用便宜货;看不下朋友随手把昂贵的水瓶扔掉,扮潇洒。这群天之骄子的朋友,都考进了长春藤名校。 加上家中发生某些事,她退出国家队,放弃史丹福的学位,被她的教练骂得狗血淋头。 这个帖引起长篇的讨论,不少读者从各种角度发表看法。 有个靠奖学金进史丹福的中国年轻移民,跳出来澄清,大学里有很多富有但也有修养的同学,不像她有的刻板印象。 这种刻板印象,值得好好咀嚼一下。有钱有势的子弟,一定作威作福,穷奢极欲? 从前我念大学先修班时代,特别看不起靠家里出国留学的同学,事实摆明,他们的成绩都不如我这群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穷学生。一半是事实,一半是嫉妒心理。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同学们的事业成就,并不以中学时代的成绩为准。变数太大了,完全不在掌控中,究其所以,个人的性格居功更大。当年的心高气傲,显得幼稚浅薄。 放弃史丹福的女孩进了另一间常春藤,念医科。有读者说这些名校里只有医科还保存初衷,还心系培养真正服务社会的新血。那是另一个话题了。关于这个话题,从电影《Patch Adams》可探讨一二。 有的读者说,大学也知道负起社会公义的责任,所以名校里几乎一半的学额保留给才华出众的穷学生,靠付高昂学费的另一半学生支付穷学生的奖学金。事实是否真的如此?除非你像马拉拉曾经出生入死,有过人的才干和胆色,普通人很难领略一二。(马拉拉刚获得牛津大学录取) 看完泰国电影《天才枪手》,记得很久以前,我就听闻A水准世界统一考试,曾经发生过类似作弊手法,以时差传递问题和答案。当年听说是用电邮,从大马寄给英国。现在有社交媒体即时通,更加方便了。 尽管戏里描写作弊紧张刺激,犹如好莱坞电影《Ocean...

有些东西你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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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将放假回家。临睡时我的头脑开始盘算,儿子的房间应该整理一下,弹掉书架的灰尘,换掉单人床的床单,叫老幺回去他的床睡觉(哥哥不在家,老幺喜欢睡在他哥的单人床上,大概是因为在风扇底下比较凉快。),扫地后再拖一下地。 动念至此,即使半夜三更,巴不得马上起身去做。 却不记得老大在身边的时候,天天觉得他浑身上下不对劲,总是要训几句。 父亲在世,仍住我家的时候,有一次等待弟弟从吉隆坡来访。两天之前,我们还因工作茫然无感,父亲已把整间家打扫过。平时做惯的活儿都做完了,他用擦碗布把客厅的咖啡桌擦一遍。本来咖啡色的木桌,擦成浸过水的惨白落魄脸色。 弟弟是他最疼的孩子,难得来相见,他心里紧张。人老后,孩子分居各处,父亲或许挂念,或盼望,他不会说,总是忍耐,等待。 这下轮到我。“思念是一个,很玄的东西。”王菲如此唱过。离别,思念,是一只慢慢成型的兽,幼时不觉威胁,慢慢的它就长成庞大的妖,呲牙裂嘴,啃吸你的五腑六脏。 但是大势所趋,是把孩子送出去深造,花很多很多的钱,精打细算,以求最大的收益。如香港九七之前的恐慌,有机会留下的话,就在国外找份工作,定居,申请移民。身为父母的,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 我的很多同学朋友,都把孩子送出国念大学了。大家的孩子差不多都到上大学的时候,互相问候讨教(比较),同侪压力,亚历山大。老大去吉隆坡念学院,每次碰见有钱姨婆,她总是问一样的问题(老年善忘般),为什么没有让他去外国?至少去新加坡嘛。我总是说,儿子成绩不好。说的是实话。虽然,仔细做功课的话,其实他还是有可能找到外国学院。 有钱姨婆不忘传达,那位很有本事的亲戚,现在专注培养孩子,每一个都考进闻名世界的大学,光耀门楣。这种威风,可遇不可求?或是只要够努力就做得到?那是某种秘诀,怠惰平庸的我们不可能参透。 好朋友的孩子成绩很好,A水准考获A*AAA,如此佳绩,家里有条件,没理由不让孩子追求外国的月亮。孩子获得第一志愿录取,世界排名20的澳洲国立大学,精算系。保守估算,完成学位大约马币七十万,在本地念的话,十分之一的费用多一点。 我想起最近跟银行买的基金,手册里介绍管理基金的经理,年轻的脸孔,有男有女,全是英国澳洲名校毕业,LSE等。如果仅是本地文凭,竞争力是不是输人家一个马鼻?虽然你可能很有实力,但起步的时候,渡过洋的文凭,名震四方的校徽,是乘搭直升机的票吧。...

懂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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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点不忍。 站在他身边的外婆几次尝试终止谈话,可是他还有很多想找的答案,我也还有没说完的话。听到数十万的学费,他外婆似乎暗自做了决定,想以拖字为逃脱。 今年十八岁了哦。几年前常听到他外婆夸这孩子成绩非常好,小六考独中入学试分数第一名,即使完全免学费,他选择上国中。这不是超好成绩同学的平均考量么? 问他觉得SPM考得怎么样?没有把握吗?平时校内考试怎样? 他弱弱地答,校内预考有十个A+----可是,为什么没有信心? 没有自信的优异生,因为近期挨了现实的重重一击。古今的优异华裔生都有这个压力,几十年前我们也有的,但是没有现在那么恐怖,竞争实在太厉害了。 不为别的,只因一心要念医科。 如此成绩,本来瞄准最好的大学,父母带他去一趟马大医学院询问学长回来,他的优异成倍地换成忧患。机会太渺茫了。保留学位太多,剩给非土族,或STPM学生的位子太少了。一山还有一山高,他的优异其实没有太多的保险。 申请不到只开放一成的预科班的话,几乎是万念俱灰。不得不告诉他真象,预科班的分配看运气,没有准则。固打紧箍筐,位子太少,好成绩的学生很多。拿不到也不需太气馁。 一路来都是拔头筹的啊。是谁说的努力一定有收获?现在他必须学会,有些东西需要理解。 当然国立不行的话,私立的宽松得多了,只要付得起。他做了比较,提出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有些医学院的学费比其他高出二十万?” 喔,这是生意。受欢迎的,当然可以坐地起价,当然它的条件不会差,否则如何维持榜上有名? 听到他的眉头快拧到一起。最没什么名望的差不多都要三十万,大学们/基金会给奖学金,除了医科以外。“这些医学院的素质怎么样?”其实还有其他可考虑啊,台湾/印度/印尼/俄罗斯/乌克兰。。。他是十科A+,没想过有天需要“沦落”到那儿吧。 万一预科班申请不到,他的苦恼是,要避开STPM的话,只好念A水准,或其他国家系统的先修班,意味家里需要腾出足够多的预算,让他上私立,或出国念医。避开SPTM?“因为听说很难考好。”考试范围太多吧,跟预科班比较,太不公平。 男孩为了志愿,其实已经做了很多功课,考虑周到。 “那什么时候可以完成训练,成为专科?”---那个,先别急啊,谁知道那个时候能马上有机会?或是一次就通过考试?通过鉴定? 其实他考虑的是,最快在什么时候可以赚足够的钱还给父母,让弟妹上...

少点东西,多一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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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冤魂不息,总是碰到同样的问题。 平心而论,当年我们俩老做了决定,写信给校方,为老大申请额免PMR考试,算不算也是一种投机? 老大的学校成绩糟,三语兼忧,在独中念到初三,国语总是红彤彤。其他科目也是危如累卵,心想他八成自顾不暇,顾得了统考,顾不得政府考试,所以初中三年初为他跟校方求情,让他专注在体制内考试。反正他是独中生,PMR文凭的“含金量”不太高。 当初,我们的考量是减轻孩子的压力,不敢好高骛远。 后来安全升上高中,事过境迁,有没有后悔初三那年,没有跟其他同学一样,缩起脖子迎向PMR的重击?坦白讲,我有点后悔。校里没有几个人像他一样避重就轻。 之后,由于没有经过政府考试的洗礼,高二考SPM,老大有没有更辛苦?他那年的心酸,罄竹难书。到底,也无法责怪谁,学校没有注重SPM课程,课程表也没有余额时间,像他那种中下的学生靠自己犹如地狱走一趟,除非带着不在乎的心态应考。 我们当年避重就轻,算不算是一种功利的考量呢?---为了一个常常在旧式学习方法的环境里绊倒的孩子。 谁也不喜欢身边有几个随时被拿来比较的青梅竹马,特别是常输人的话。不幸的,我们的好友就有几个差不多同龄的孩子,小时候孩子们一起玩,上学以后,特别是越升越高后,孩子们的阶级就显现了。好成绩的一起玩,坏成绩的一起埋堆,两边的距离越来越大。 好朋友的儿子就是一个。那个我们时常摆在嘴边激励(刺激)老大的男孩,中学跳一级,提早毕业,而且是年年全级第一名。去年年中他就带着预考成绩到各家学院去申请奖学金。 提到奖学金这回事,当然感激企业有回馈社会的良心。不论国立或私立大专,重赏之下,原来优等学生的心态差距不远,即使家境有能力,那个不为瓦全啊,其实都一样。 多年前KK的女儿念完小六,带着UPSR七个A升国中,她妈妈已经表明,中学时不会报读华文,“以免统一考试的时候,拉下她的总成绩。”不打没把握的战,虽然她家孩子不用靠公立大学。 再者见识的是我那个超级富有的表哥,考A水准的二女儿,平时考试成绩就标清,A水准出炉后,没有全A,她心有不甘,虽然爱尔兰牙医系已录取,她还是重新报考,誓必考出整齐的成绩单。(哎呀,几千元的考试费,对她家来说是小菜一碟。) 老大的一个青梅竹马的妈妈,告诉我说,孩子不喜欢校里的华文老师,即使孩子是从华小转进国际学校,理当上普通华文班,她(像我们做过的一样)写...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 Video Dailymotion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 Video Dailymotion :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Europe. Around the World in 80 Faiths is a British television series which was first broadcast by the BBC on 2 January 2009. The series was presented by Anglican vicar Pete Owen-Jones, who was researching the various faiths from around the world.

教不教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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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车驶在西海岸南北大道,接近吉隆坡时,都会路经伊斯兰理科大学(Universiti Sains Islam)。 早期我还在吉隆坡上班的时候,国际伊斯兰大学刚成立,我还曾经去那儿采集样本。年轻时浑浑噩噩,没什么感触,老了才有一点点想法,对于伊斯兰化教育,很好奇呀,伊斯兰理科大学的纲目与槟城历史悠久的理科大学有什么差别。 短短一二十年,马来西亚的伊斯兰金融体系,搞得轰轰烈烈,领袖们曾经立志要把我国打造为穆斯林世界的范本。如今上街一看,目及之处,国内众银行通通已换上伊斯兰银行(Islamic Banking)招牌,发展十分迅速。虽然我还没搞清楚伊斯兰银行或传统银行,有什么差别,但免不了有一两个伊斯兰户口,因为大多新的户口带有伊斯兰“风味”。貌似名堂上换了,药却没换。 岔开一下。月初伊党主席在“希望集会3.0” 上致辞,当众讲了令人震惊的一句话。他说:“只有伊斯兰可以纠正人类。。。”老人家在甘榜里展望全球(宇宙?),不得不佩服他宽宏的视野和过人的胆色---超人的眼力和胆囊。 不过--恐怕,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事到如今,我们应该顾虑的是,多少成的马来西亚人有这个想法? 我在豆蔻年华学生物的时候,教细胞学的马来讲师,当然是海归派。记得她上地球生命缘起的第一课,开始之前,先来一个序论:“我知道有些人会觉得被冒犯,不过请记得这是世界科学当前的结论。” 中学时期我们可没有学得太深入,老师也不见得会引导讨论,非穆斯林不会发现有异,学科学的穆斯林呢?有没有敏感地觉得,被逼违背良知?----实际上,强化小学至中学的宗教课程,是我上大学之后才开始的,所以大学班上的穆斯林同学,或者(我猜想)比现在的同学西化。 细胞学的讲师是生物协会的顾问,我们办烧烤集会的时候,她还献艺如何泡制鸡尾酒!她把啤酒称为etoh,华裔筹委笑起来,有位马来女生皱起眉毛。 其实讲师讲的猿人进化,简化得不能再简。考试有没有出题,我又忘记了。 后来讲师请假去一趟麦加朝圣,回来的时候,她开始戴起头巾。她给学弟妹的课程内容有没有改变,我就不得而知。 亚布拉罕信仰体系里,关于创世纪有相近的论述,即一切生物由造物者所创,这派学说叫Creationism。在近代科学界,自文艺复兴后,大多数的科学方向都同意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Darwinism,生命不是因为他方的主导,完全是大自然环境天择的结果。...

托马斯福音的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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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孔子/佛陀一样,耶稣本人没有写任何书本,相关的经典/圣经都是由他们的学生/门徒记录老师的言行,流传下来的。 由于学生很多,个人写的记录和诠释带有个别风采,并且为了迎合大众的需求,如诉说耶稣婴儿时期的奇迹故事,结果出现了多元的现象。后来出现统整,只有四部福音被纳入主流的新约,即马修福音,马克福音,鲁克福音及约翰福音。 这四部福音被选中,是因为它们都有共同的立场,把耶稣当作核心人物---救世主。 "the one on whom everything depends, the Messiah, the Savior, the Lord." 反之,其他相当多的福音,却把耶稣当作老师,一个觉悟者,或慈悲的菩萨, "one whom you and I could emulate, whom we could perhaps become." 基本上是完全不同的焦点。 发展出来的概念,差别在于,耶稣身为人类唯一的救世主,代表教堂的地位,是人类灵魂得到救赎的唯一道路。 “this conviction of the importance and uniqueness of Jesus, which also becomes the importance and uniqueness of the church as the only means of salvation...If you are not a member of that church, leaders of that church have claimed from the first century until now, you are outside, you are perhaps consigned to damnation." 一本没有被纳入圣经的托马斯福音,对耶稣的描绘特别不同。 据哈佛John H. Morisin 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Studies,阅读 托马斯福音后,你会发现, “you and Jesus at a deep level are identical twins. And you discover that you are the child of God ...

水花映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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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出了一个奥运金牌,100公尺蝶式,21岁的约瑟林。我们的潘德利拉和张俊虹也让国人为之一怔,亢奋激动,双人跳水获得银牌。 这些泳池训练出来的健儿,能够超越地球上的富国选手,真叫我们的肾上腺素狂飙。体格/资金/历史/国情等,都没有比人家硬,居然也可以办到,实在太令人惊叹了。 一出《Ola Bola》已经道出,我们国家想入围世界级赛事奥运赛,其中心酸,罄竹难书。 小潘和俊虹的家人都道出女儿训练时的艰辛,身上伤痕累累,令人动容。我们为闪耀耀的荣誉兴奋的时候,看不见她们付出的血汗,是以燃烧身体来做的交易。 还有,心志的磨砺。 举国狂欢的当儿,我看了电影《4等》,刚好也是关于泳手训练,看了不知该如何看待追逐奖牌的意义。或更具体的说法是,如何看待心志的磨练。 对,又是韩国电影,很多人快受不了我了(特别是老幺,就如我受不了他爱的好莱坞电影)。可是真的好看啊,韩国反映社会的电影也容易找,比香港台湾大陆多元,也更直接敲击痛处。 小泳手俊浩碰到教练金光洙,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厄运。对望子成龙的母亲来说,是救世主,因为她已经无计可施,无法督促总是停在第四名的儿子更前一步,是金光洙教练能够让儿子夺银牌的。没有奖牌就没有光明的前途,因为除了荣耀,奖牌还跟大学入取息息相关,儿子只有靠显赫的战绩考进大学,只有进大学,才能保障将来的生活无忧。 然而小学生俊浩对游泳,一心一意的只是喜欢,没有得失之心。除了游泳,他像一般的同年级男孩,喜欢游戏零食,跟同伴嬉戏打闹,欺负弟弟。家境小康,父母疼爱,衣食无忧。母亲最大的遗憾,或是无力感,是儿子没有企图心,就是不明白他可以利用天赋铺出康庄大道。 如果母亲逼儿子不行,顺着他的天性,就不会有戏了。由于母亲不放弃,甚至把第一名放在一切之前,所以才有导演想问观众的一个问题----何为对错? 当然这部戏也没有那么简单,看完之后,再三回味,置身其中,难道我就不会有这个欲望吗?知道孩子有实力,我就不想尝尝冠军的滋味吗?我就不会尽全力想方设法推他前进吗?毕竟孩子还小,他还没有达到足够的认知,了解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前额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多少个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呢? 当俊浩问妈妈,为了拿第一名,即使他被教练痛打也无所谓吗?妈妈别过脸去,心情纠葛,无言以对。妈妈心很疼,但是为了俊浩‘好’,她要俊浩忍受教练的虐待。 ...

请小心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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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南方大学办了一个有趣的讲座,题目叫着“全球化对东西方文化交流发展的新趋势”,很合我意,所以冒着通勤高峰时间,淫雨霏霏中,在车龙里龟速爬行。途中心里交战,求知欲和后悔的心对弈。 之前完全没有留意主讲人的背景。听完近两小时的发表,心中有块疙瘩。 是的,我应该理解主讲人的背景,既然他的预先立场是如此,发表的是他的研究收获,无可厚非。只是,关于佛教,我们一般的认知是,它是最宽容的。另外,问题出在观众是不是针对性的群体。 像我这样到处出席宗教场合的人,以往的经验,不管是基督教,印度教,伊斯兰,道教或佛教,或是个别小圈子,总是出现站在讲台的人,以唯我独尊的语气,品论其他信仰,常常有贬低‘他者’的倾向。 关在自家会所里,满足本身信众,类似足球比赛前,教练对球员打气,‘我们是最好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可是,信仰是比赛吗?学富五车的宗教领袖公开演讲,没有超脱这个框,叫人觉得遗憾。 认知宽容的佛教也是一丘之貉吗?究其所以,难道他教的教义无法解决世上的难题,无法提供突破人间困境的答案? 如此说来,对于天生好斗的人类,宗教信仰能解决这个劣根性吗? 当夜的观众不少,挤满不大的会议厅,证明题目吸引年轻学子,大家渴望知道答案。虽然全是华裔学子,背景却不全然统一,并不都是传统华人宗教或儒释道信仰系统。对这样的年轻听众们,发表人的立场或者不须变,但态度可以不同。 在华校体系,为了刺激学生奋发图强,小学/中学时不断被灌输华人文化受威胁论。到了大学,虽然仍然处在浓厚的中华文化氛围里,但是不是时候启发学子们打开更多的窗口,从不同的角度了解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很大,我们终究要学会如何与世界打交道。到了这个年纪,一意孤行,酱缸里唯我独尊的话,丧失的是更宽宏的世界观。 学子们应该从前辈的身上学习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从容面对多元的态度吧? 越南高僧Thich Nhat Hanh主张过14个准则,虽然老僧长谈,依旧暮鼓晨钟。 其中第一项:Do not be idolatrous about or bound to any doctrine, theory, even Buddhist ones. All systems of thought are guiding means; they are not absolute truth. (毕竟宗教是人为的产物,而且...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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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不是很多年以前,林吉祥先生曾经提出,我国很久没有学生成功申请进入世界排名首屈一指的大学了,所以证明我国的教育水平已经走下坡,非大力改革不可。 我们的世界四大大学毕业生有那位是大家熟悉的?不太老的,有凯里、潘俭伟,刚好都回国服务,虽是敌对阵营,但两人不愧是真材实料的领袖精英。 新一代的高中生,考进的如稀世珍珠,不是靠固定模式就可以再培养出来。该大学的收生条件,不仅是好成绩,人品和企图心也一样重要。简言之,这种大学才不随便像工厂一样,每年推出大批的标准产品,他们要训练(或启发)的是领袖,可以改变世界,至少社区杜陵,可以带动群众,改变既有陈旧观念的领头羊。 这岂是一心只想毕业后可以找份差事糊口,遇到个不错的伴侣,成家立业,最多改善一下原生家庭的状况---是不一样的级别吧。 世界排前的大学文凭跟我们国内大学的文凭有什么不同?差别只是同学们的虚荣吗?(当公共服务机构突然取消A水准优异生的奖学金之后,坊间从开始的同情,后来转风向,攻击学生虚荣。) 这么明显的问题,居然有很多人明眼说瞎话。 或许一张文凭的几行墨印字,你有我们也有,实在是没什么了不起。或许在大学时候的人际网络,包含各国的精英学子,对往后自己的志业也没什么帮助。但是,至少在个人视野的培养方面,我们的大学怎可能跟人家没有差别? 我去土耳其旅行的时候,是跟团的,有一个吉隆坡家庭,女儿从剑桥过来伊斯旦堡与我们会和。很年轻的女孩子,数学系一年级生,静静的小个子,一路不见她说几句话,也不向导游提问。直到我们从热气球下来,我按不住激动,带头举杯祝贺大家平安,才瞅见她对我露出笑容。(隔两天,同一地点就发生意外,一个热气球掉落,有客人死亡。) 女孩没给我太多印象,倒是她的父母,连我老大老幺都发现,实在富有大方,舍得花钱!去得了剑桥的家庭,如不是有协助,非富则贵,不富甭想。如常春藤联盟的学生,大都是家境富裕的天之骄子,我们可能会以为他们会对阶级比较差的同学嗤之以鼻。然而,事实很可能出乎意料,天之骄子与凡夫俗子们,不但热爱科学和学习,对一切充满好奇,而且学习动力十足。 Bill Thomas是哈佛医学院的学生,医学院最让他怀念的,是每天晚上在医院餐厅吃饭时,跟同学们花两三个小时,为了病例唇枪舌剑,非常过瘾。汤姆斯医生后来改革纽约上州的老人护理之家,以老人辅助生活住宅取代集中营的管理,把老人临终...

片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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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点困惑为什么美国青年那么喜欢印度,具体来说,是印度文化。粗浅来说,是被印裔文化里的鲜艳色彩所吸引,当然还有镶金镀银的饰物,一站出来,大喇喇地向你无声呐喊:“看我,看我!” 我所见过的外国美眉,总迫不及待想披上纱丽,画个繁复的henna,得偿后笑颜如花,益发美丽。 深度一点来讲,排除六十年代的嬉皮时代,现代的美国成年白人,对印裔文化也是相当友善,特别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更具体地讲,学过哲学的人。 美国的先辈是基督教清教徒,樸素清淨刻苦严厉,宗教里的教条紧扣生活,信仰里的神至圣至善至美,跟堕落的人类距离非常大。印度人的神和神话,叫他们目不暇给,因为神仙们居然跟凡人一样,有喜怒哀乐,发起脾气来,也常吃醋报复,有时甚至没有神样。 我在上着MIT(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网络课,讲世界建筑设计的历史。 没上几堂,就发现其实在学人类历史,特别是宗教史,建筑技术性的部分非常少。这样反而有趣,内容博大精深,我只能囫囵吞枣。遨游在过去的知识之中,只觉快没顶。 建筑设计需要学历史,因为空间设计顾及与人的互动,人这个物种,是多元的,各自为政的,如果设计师只从自己长大的轨迹来思考,步出舒适圈后,他一定碰钉子。不仅是建筑,很多行业也是。 取自sscnet.ucla.edu (Mahabalipuram, 公元700年的仿造恒河与雕刻,献给毗湿奴。美不胜收。 MIT的教员算是世界顶级的吧,这个教导世界建筑历史的教授讲起课来滔滔不绝,没点冷场。能从洪荒时代讲到近代,目前讲到伊斯兰、印度教,纪元后的故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眉飞色舞。特别是印度教的神庙设计,简直让他兴高采烈,手足舞蹈。 相较而言,谈及伊斯兰的圣堂(Kaaba),他不小心脱口出一句“this ugly box...” ,课堂里的学生静默一片。随后教授立刻道歉改口,之后他语气转了调子,看得出来突然变成小心克制。 那集关于清真寺的录影,我一直无法看完,试了几次,到后面某段,就卡主,自动重新开始启播。然后我就想起很久以前,《魔鬼的页篇》的作者之遭遇。

2千万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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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的Dr Kiley Hamlin,一位儿童心理学学者,长期做婴儿研究,观察还没从家庭、社会及机构受教育之前的婴儿心理表现趋势。就是刚从娘胎钻出来的新生儿,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价值观。 最简单的现象,就是集在一起的初生儿,常常其中一个哭了,其他的闻声,或眼见了,都会同声一哭,为第一个哭的同侪感同身受,十分有同情心。 Dr Hamlin的研究方向很特别,她探讨人类初生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符合中国哲学家孟子的性善论。孟子的理论着点是:“仁义礼智,非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 。”人与生俱来四种善根,不过此善根需环境妥善的培养照顾,方能茁壮成长,达到仁义礼智。 根据她超过十年的研究,还真的发现婴儿身上带有这些孟子所言的善种。研究的宝宝没有局限在东方人种,而是随机的。很多宝宝表现出同情心、自动助人、有识别恶、不喜欢会伤害别人的人,也晓得拒绝不公平的给予。 不公平的分配,不仅是新生小人儿会厌恶,即使在哺乳类动物的身上也见到同样效果。Brosnan et al 2003年发表一项研究,他们把两只猴子各自关在隔壁的笼子里,指派猴子做一样的动作,然后奖赏食物。当两只猴子都拿到一块黄瓜为奖赏时,平安无事。然而,做一样的动作,其中一只猴子连续拿到葡萄,另一只拿到黄瓜,后者见到隔壁得到好料,它就鼓噪了,宁可抛掉黄瓜,不吃抗议。 取自wikipedia--Ultimatum Game 有一个很出名的实验叫Ultimatum Game(最后通牒赛局),类似以上的实验,两组人接受不等的钱额或拉倒。除了念经济系和心理学的学生,其他的学生全部都不甘心,不肯接受不公平的待遇。 这是一个很好的普世 例子,充分支持孟子关于义的理论。“不受嗟来之食”,当配给机构心存歧视,受者宁可什么也没有,也不领取打折扣的待遇。 从另一角度来看,经济系和心理系的学生蛮聪明的,因为虽然是少了,至少还有钱可以拿,比完全没有强,所以他们归类于‘理性的一群’。其他的学生宁可一分钱也不要,拉倒游戏来惩罚另一个同学,使对方也领不到钱。细想起来,有好过没有,不拿不就很不实际吗? 关于这点华人有另一种解释的方法---韩信胯下之辱,忍辱偷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妥协,为以后着想,来日方长。冲动不能解决问题,固然少了,还是先拿了算,至...

Gua Ka Li 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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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孩子他表哥念初中三的时候,有天我回乡到他们家厨房蹭饭,见识了姐夫如何教导儿子。 那时外甥不过15岁,念特选国中,聪慧敏捷,品学兼优,是优等生。 我们聊的是国民服务,他哥被抽中,申请延迟。我鼓励他,将来如抽中,应该去体验一下。他父亲同意,告诉他该去看看。 不过,语风一转,跟孩子解释。“你道这些国民服务真的是为了团结国家青少年而办的吗?Gua Ka Li Gong, 我告诉你,完全不是。真正的目的,是政府为了给那些特级承包商有生意做,让他们赚钱。这个国家的种种,都是以这种惯性的方式经营。” 当时听起来有点刺耳,男孩才15岁呢,看事情还不够全面,他爸就一针戳破表面所营造的美丽,让他看看脓疮。提早教他愤世嫉俗,反社会精神,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早点乱吗? 而且,太早失去黑白观念,如所谓的公平是倾斜的、警察是不能相信的,法官是为权贵服务的,执法是选弱者下刀的,少年如何自信成长?他的思考该依凭那一套准则?教科书上教导的不能信,那还苦学干嘛? (不如崇拜网络和娱乐圈的神。即使他们纸醉金迷,至少名利双全,而且是世界级的。) 如何培养少年的乐观精神?如何保持积极的生活态度? 等到他表哥念大学,我儿子升上高中,我发现环境之恶劣,我居然也步入同一个轨迹,被逼教导儿子睁大眼睛看清现实。 报章、电视新闻、媒体上的例子,历历在目。如何美言,如何保留,已掩饰不了满溢出来的粪桶。 述说同一间社会事件,老大和老幺有两种很不同的接受程度,不同的‘惊吓’程度。 如何鼓励他们坚信理想、热爱家园、不失去希望? 在云谲波诡、斗臭斗烂、小我赢过大我的局势中,如何让他们相信,仍然有浩然正气值得我们依赖? 进击的巨人----我们的写照?

咱们换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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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恶心了。

终究会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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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潘医生最近很生气,女儿校里的老师没有教《琵琶行》。 他翻了女儿的国中华文课本,看到这一篇,老师却对同学说,这篇不会考,甭上了。潘医生执意令女儿跟老师说,这么优美的文章,一定要教。结果老师只教了《琵琶行》里的一句充数, ‘ 名句精华 ’ 。 气不过来的潘医生只好亲自教女儿这页回气荡漾的千古名篇。 孩子的小舅曾经发表过很多篇关于华文母语、大马华裔相关的文章。其中有相当多篇幅论及语言工具化的恶果,特别是把母语学习功利化。 “ 。。。。 说实话,从一些身处我国华文教育 “ 前线 ” 的教育工作者的反映中,我们似乎可感觉到马来西亚的 “ 华文生态系统 ” 也不那么乐观。除了政治干扰的 “ 痼疾 ” ,问题 显然亦出在当前华文的 “ 工具化 ” 趋向上,即许多华人开始视华文为应考科目或谋生工具,以至不求对其有更深刻的理解和掌握。 其实,语言不仅仅如槌子、钉子般被动的 “ 死 ” 工具,而是一套独立、完整、意蕴丰富而具生命力的意义系统。之所以,学习一门语言的最佳心态,应有如计划到某国 “ 取经 ” 那样,准备把自身完全的浸入其中,感受并领受其整个传统、气质和氛围的熏陶、培养。 人 们若只功利性地犹如对待一台机器般的学习和应用一门语言,一来是无法充分的领会它,二来是不会珍惜它的,所以一旦发现有其他更实用的 “ 工具 ” ,就会轻易的 把其甩开。新加坡华社的问题,显然即是没认识到 —— 或不愿考虑到:华文的真正价值和意义,并非是工具性的,而是 “ 价值性 ” 的。 说 “ 价值性 ” ,是指对华文的学习和掌握,是准备接受它的一套文化传统,而非停留于 “ 操作 ” 表面的文字和语音符号以就其他目的(如工作、经商等)而已。而对一 套文化传统的领受,往往就有赖于某种情感上的投入,比如欣赏、认同、信仰等。没有如此的情感,人与文化之间就会有种疏离、淡漠感,而对其语言更不屑于认真 把握。 ” 步入叛逆期,整天跟我斗气的老幺,三不五时找不同的课题跟我唱反调,没给我安静的日子过。不久前,他就投手榴弹过来了。他说反正以后都是英文比较有用,那甭把华文考好算了。大意是省点力气,注重英文行了。 他念的是华校,主要学习媒介是华文,校内还没追上电脑化写功课,学校的课业都是手写的,可是他提笔忘字的伟绩,跟现代多数孩子...

初生之犊不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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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才子陶杰写过一篇文,说他到英国念英国文学的时候,导师是研究《格列佛游记》的专家。老师问学生,有读过《格列佛游记》吗? 陶杰答道,有啊,儿童年代读过,没什么了不起的书呀,其中一本光怪陆离的故事而已。导师颇感失望。原来《格列佛游记》可不仅是儿童故事那么简单,仔细研究,里头描述的重点是作者对当代英国的政经现象失望,是知识分子寄情于文,对国家社会的批判。当时年少气盛的陶杰哪里晓得有此深度? 长豆回国继续念高三,是时候呈上高四毕业前所需做的论文题目。一路来他对中文太感兴趣了,来马一年,又受了我们的折磨烙印(aka熏陶),理所当然思考的内容是中文范围内的题目。 为了这个题目,他想了几个星期,频频跟我们视屏,问我意见。 这是将花费一整年时间的论文,老师会指导如何正确引用资料,如何设题、分析、结论,就如我们大学生写的论文。 顾忌长豆的汉语水平,我建议他从汉字的建设下手,提提几打图形字,从中分析象形汉字和拼写德文的分别,怎么听起来也足够交差了。 哈比人曾经教过他汉字的起源,长豆非常喜欢。 长豆埋头苦思几天,终于决定,他要做一个德语民间故事与中国民间故事的比较报告,迫不及待地向我报备,并寻求中国传统故事。 我眼前一亮,这孩子有意思。题目多有趣啊,从童话着手,不脱孩子气的脾性,又可正经八百地写功课, 一石二鸟。我找来哪吒闹东海的优管,寄给他。这个调皮又顽劣的哪吒,打破阶级观念,为正义牺牲,临死不屈。特别突出中国社会里父子之间的长幼规范,跟欧洲社会落差很大。 要不就是整个封神榜的故事,可是封神榜太长太复杂,恐怕长豆无法掌握。那可媲美长豆心头爱,《Lord of The Ring》了。 过两天,长豆又来视屏,决定了,德文老师答应当他导师,吩咐他选十个民间故事来比较,所以他从网络选比较短的故事。德文故事不难,他自小已经熟悉,他特别选的中国故事,与德文传统故事有类似桥段,如同样背景的主角之类的。 他念给我听,选了什么故事,听得我汗津津。 一来长豆的汉语发音不太行,我长八只耳朵。二来他给我看电脑收搜来的文章,三篇里两篇是文言文! 我以为他会从儿童文学网站下手,怎知他抄下的是《木兰辞》、《梁山伯与祝英台》、《中山狼传》等。整篇文言文,我问他看得懂么?他哥哥老大华校高二,华文课才刚学《木兰辞》呢;只学一年,长豆的汉语怎么如此强啊?  ...

同学大不同

  正在上着一门课,叫着《儿童与青少年心理》,由英国爱丁堡大学开的五个星期短期课。 指导讲师统合参加课程的同学来源,哇,真是可观。 北美洲33% 欧洲31% 亚洲24% 非洲4% 南美洲4% 大洋洲4%  ‘“60,000 MOOC Participants from 195 Countries – Perfect community to discuss adolescents’ mental health in cultural contexts。” 超过六万同学(虽然坚持到最后一课的,或许刷掉一半以上),来自195个国家。最大部分的区域,除了欧美国家,原来亚洲人也很好学。特别是免费的吧,有便宜可捡,为什么不? 最大的好处,在同学论坛。 教育量化以后,大家从相关课本或学院,学到的知识,多汲取自西方。当今权威,多为欧美人。有分量的研究报告,传播较广,引用最多的,也是偏向西方环境。欧美之外的圈子,探索和系统化整理的频度,望尘莫及。 (题外话,体会了一个现象:互联网遍布世界之后,英语世界的版图益加横行, 英文挟持的文化,犹如水漫金山。) 如果同学身在爱丁堡大学上这门课,处在大批的白人当中,会有这样的提问出现吗? 关于课上论及的家庭管教,或任何一个课题,有人大声责问:“各位的答案会不会太‘Euro-centric’?”(或是Anglo-centric, 白人中心) 东西方的管教,原则上就不一样。处在地球另一半的人,声声言及尊重个体,我们在这一半的父母,就认为那是纵容, 让小孩骑到头上了。 由于开放课程同学的多元背景,并且年龄老少都有,加上匿名或无需现身,同学们大胆直言,本着各自的环境和文化发言,十分精彩。最大的启迪应当是,原来事情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观察,答案不仅只一个。 这就是开放学习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