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舞蹈表演

刚刚观赏了第24届全国华人舞蹈节,因为在新山南方大学学院办,近水楼台。

从报章获知紫藤与手集团又要邀请云门来表演《流浪者之歌》,同样曲目才刚刚在吉隆坡和槟城办过两场,只隔8个月,主办食髓知味,再次邀请,勇气可嘉。

二十几年之前,黄杰游老师告诉我,他们想邀请云门来马来西亚,对方呈报开销需20万,吓得黄老师一伙脸青青。

当年的20多万,即使在吉隆坡,已是素质不错的双层排楼一栋,90年代初经济萧条, 紫藤刚开始卖没几包茶。企业赞助艺术的概念,特别是华商,还没成气候(或者赞助中国表演团体却是乐意的。)。

20年通膨之下,20万不知涨到多少,依照国家文化政策,政府依旧事不关己,‘鼓励’民间自强自立。去年《流浪者之歌》来马,反应热烈,虽然票价高昂,仍然满座。大马(华)人的购买能力提升,以其花同样的钱去看韩国潮星,不如观赏比较有品质的舞蹈表演。

看看报章上观后感,每一位无不提到泪流满眶,如何撼动心灵。来稿之多,主编甚至不得不因稿挤而割爱。

由此可结论,大马不是没有现代舞的观众,而是宣传的功夫有没做足。当然云门的名声是很大的。我想对大马观众来说,意义几乎等同欧洲人盛装去剧院看歌剧。

既然如此,我们可不可以期待多一点变化?

隔壁也有很好的表演团体。 名气可能不比云门,但值得推存,搜搜网路就知道了。

何况,地理位置近,连带反映的人文提问更切身。

。。。。。。。。。。以下是转载。。。。。。。。

郭瑞文:关心这片土地的艺术发展
  从马来西亚纯朴小镇峇株巴辖,来到摩登城市新加坡,辗转到热情奔放的西班牙,最后选择回到新加坡,郭瑞文的生命之旅,似乎就围绕着一个梦想——做个真诚的舞者。
  1990年离开家乡时,他只有17岁,一心只想跳舞。经老师的鼓励,他义无反顾来到狮城,顺利地当上专业舞员,先后在人民协会舞蹈团及 新加坡舞蹈剧场任职。郭瑞文以一贯悠悠的语气说道:“对我来说,新加坡其实在许多方面和马来西亚一样,无论文化和语文,所以在这里感觉像在家一样。”
  现年38岁的郭瑞文是名出色的舞者。在新加坡舞蹈剧场的11年期间,他担任主要舞者,参与许多演出,并时常担任要角。但是他并不满足于 此,希望自己的舞艺更上一层楼。2002年,因缘具足了,他被享誉国际的西班牙国家舞蹈团录取,还担任主要舞者。值得一提的是,瑞文是西班牙国家舞蹈团里 唯一的华人舞者。
  在马德里生活的5年期间,郭瑞文除了专心当个舞者,跟着舞团在各地巡回演出,也深深感受到当地人不同的生活态度。“欧洲人做事很专注,吃一顿晚餐就花上两小时,不像这里的人,吃饭只花10分钟。在欧洲的周末,商店都不营业,因为周末是属于和家人朋友相处的时间。”
郭瑞文的舞蹈作品(档案照片)。
决定回新加坡发展
  2007年,郭瑞文决定回来新加坡发展舞蹈事业。众所周知,欧洲的艺术创作条件丰厚许多,为何不留在欧洲发展呢?“当然我可以留在欧洲 编导作品,把太太接过去一起生活。但在欧洲的华人无法与当地人有太大的认同,因为华人毕竟是外来族群,会有被排斥的感觉。我在欧洲的那段日子,在艺术上很 难有满足感。从事艺术创作不单是一个事业,它是与生活息息相关的。”
  相对于欧洲较优越的创作环境,回到亚洲探讨华人艺术的挑战更吸引郭瑞文。“当时决定回来,因为自己毕竟属于亚洲,觉得应该在熟悉的环境里进行我的舞蹈创作,成立舞团培养舞员,所以选择回来新加坡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可是没想回来之后他面临相当大的冲击。原来城市人忙碌不堪的生活节奏,令他很不适应,花了一年时间才调整过来。尽管如此,他一头栽入舞蹈创作及演出,在各大艺术节或舞蹈节,都少不了他认真参与的身影。
  2008年,郭瑞文成立“舞人”舞团,除了制作专业演出,也开始栽培新人。他希望舞团以人为本出发,通过作品反映当代人的精神面貌。他还说道:“要抄袭国外的作品很容易,但我们应该只是当做参考,不能完全移植过来。新加坡有独特的精神面貌,是值得我们去耕耘的。”
  郭瑞文近年的舞蹈创作采用了一些传统民间元素,例如作品《古声》就融入海南歌谣的吟唱。他觉得若在欧洲要用海南话进行创作,就会很难融 入当地的社会,离自己的根也很遥远。另外他强调虽然本地的舞蹈空间相当开放,观众对本土艺术家也开始建立更多的信心与认同,但观众还是在乎艺术家能否交出 漂亮的成绩单,以及对艺术的诚意。
不觉得自己是移民
  在西班牙国家舞蹈团的那5年,无疑造就了郭瑞文对于舞蹈的严谨要求与专注投入。于是他一刻也不肯怠慢,为舞蹈他总是马不停蹄,又是编导 又要教课,他不自觉地和其他城市人一样,成了忙碌不堪的“舞人”。舞蹈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艺术形式,他承认有时忙到自己回到家时,累得只能坐着发呆。他难得 有休闲的时刻,偶尔会到住家附近的公园骑脚踏车,那可是他很向往做的事。
  屈指一数,郭瑞文在新加坡前后居住了16年,目前仍是永久居民的身份。很自然地问他,为何未申请成为新加坡公民。这位青年艺术家奖得主 的答案令人莞尔:因为懒得去申请。“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移民。其实护照只是一份文件,对我来说并不很重要。我心里早就认同自己是半个新加坡人。”他透露 将来打算和妻子生小孩,因此迟早会去申请公民权。
  郭瑞文的妻子杨秋怡也曾是一名专业舞者,同样来自峇株巴辖,两人青梅竹马,当年更是一起从家乡跑到新加坡。目前她因为膝盖受伤不再跳舞,只是帮忙打理舞团。
  诚然,郭瑞文对新加坡已产生归属感,他关心这片土地的文化与艺术发展,不亚于任何新加坡人。曾受传统华文教育的他,认为新加坡的西式教 育造成许多人对自己的传统文化、自己的根越来越模糊。“若没有了根,而只是一味移植外来的文化,就成了七手八脚的怪物。要建立社会认同感,传统文化的传承 很重要。”
  郭瑞文寄望新加坡将来能有所改变,方言不再是被禁的语言,学习传统文化是很酷的事情。他更认为这是新加坡唯一的出路。“若完全西化,新加坡就不存在了,因此有必要培养珍惜自己文化的价值观。”
《联合早报》
(编辑:陈俐妃)

Comments

  1. 都是峇株人啊,峇株真是个地灵人杰的好地方,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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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的地头主义没那么强,我是看他的马来西亚华人血统而骄傲。mail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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