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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ake 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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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瓜登佛教会二楼有艺术展览,除了马来师傅的木雕,还有摄影展。其中一张作品以瓜登大巴杀旁的古典唐楼当背景,居然把我二姐(最后一位行人)摄入镜头。煞是有趣。 所以我也来东施效颦。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晒死人的寂寞午后,我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  啊,这个魂牵梦系的人,居然在我没有预料的时空里,那么近距离地出现在我眼前,伸手可及。我要不要让他知道,我就跟在他背后呢?那么多年了,我总是在海角默默独饮,看着月亮数星星,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虎背熊腰终于毫无预警地回过头来,发现了我。他一脸的惊讶。我们别离的时间太久了,久得他对我的状况显得吃惊。  接着,一如往常,我们忍不住又吵了起来。我们之间的爱太深刻,深得容不下一丝的客套。  所以,我只好掉头走开,再一次发誓,如果再跟他说话就是孙子。我将回到我的海角,继续守候到他觉悟的那一天。 一take成功,出手指打peace。

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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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念长豆啊!徐徐北风中,想象北国皑皑白雪,长豆有没有再长几寸呢? 去年十一月从中国交流回家后,长豆在视屏中的华语越讲越利索,增加了许多词汇。在我们家一年翻土播种,临回时长豆的汉语舌根只抽出小小的芽。后来他没放轻松,继续抓住机会,汉语越学越多,越过了藩篱,水到树成。 甚至听我介绍后,在中国买了《中国,特色》这本德国人写的华文书来看,也不晓得看明白多少。 今年长豆去应试家附近修道院的临时工,周末和假期时,给旅游团导游。 他给我看,需要熟记两本关于这间19世纪建的修道院的历史和描述,还要自己做翻译,很辛苦的。 我问他:“里面很多是图片吧?”长豆一脸被我抓包的表情,知子莫若母也! 只要他通过了录取考试,长豆就可以带三种语言的团,带德语团,每小时20欧元,英语团每小时22欧元,汉语团更高。周末不上课时间去带,除了可以赚钱,还可以交朋友,和练习汉语会话。奥地利的少年满十六岁就可以打工,长豆的同学有的跟垃圾车捡垃圾桶,一小时16欧元,比较下,这份导游工作算是太优越了。 当地修道院位于偏乡僻壤,擅长德语以外的人才不多见,长豆一举可以读写说三语,一定是脍炙人口。这个又高又帅的小生一开口如假包换的汉语,中国、台湾团肯定爱死他。 我们这儿给他的魔鬼经历,岂知劫后余生,居然柳暗花明? 明天我们家将迎来另一个交换生,这是临时接手的安排,所以时段比较短,区区四个月就结束,希望双方可以live happily ever after。 来者又是一个高佬。我跟视频对话:“我们以前的学生很高,192公分,额头常碰着,你呢,有多高?”我记得长豆不知敲过多少次,连后车厢门也碰过,撞跌在地上。 对方说195,接近二米。 天啊!这些小朋友都吃了什么来着?十多岁年纪,长得像椰树一样,来到这儿像《格列佛游记》。凭外表很难提醒自己,他们还乳臭未干,需要耐心伺候。 这个19岁的匈牙利男生,外表很像长豆,我该给他什么绰号呢? 既然是年关时来,我就叫他年糕吧。 取自佳里

还是买了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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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现在提更年期,仿佛已陈腔滥调,好吧,算老年忧郁症。 气氛真差,腥风血雨,门外透口气都嫌臭。这些大力人士狂妄的口吻也太方便了吧!每天都制造煽动,实在太闲空,屁股特痒,该挂紧急门诊看肠胃科,让医生插二指做个直肠触诊。忙着搅粪桶没时间的话,至少差遣小啰嗦上药局去抓支痔疮药膏或蛔虫药试试。 没教他们如何止痒,我们善民没好日子过。 尽管怎么郁闷,时钟指针依然滴答不停息。快过年了,打从咸丰年前在北京买过一件水蓝色长旗袍,我就没有再添过这种‘民族’服装。阿姨是海派,洋派,不喜欢传统服饰。这件丝质及脚踝旗袍,是首趟从中国收罗回来的纪念品,还真的保存为纪念品的地位,没穿过多少次,因为某次在宴席上发现,酒楼招待小姐的旗袍比我的还好看。 也是青年时段穿怕了,当时活跃舞台表演,常有穿‘民族’服装的机会,连汉装也穿怕了,只觉累赘,甭提拘束。 后来再看宝贝旗袍也无能为力,因为买的时候是二十多岁,瘦得像竹竿。即使挂在橱里那么久,色泽依旧闪亮亮,可惜人事已非,臀部已经塞不进。 春节过年要见客,添新装好应景拉风,翻翻衣柜,去年居然没购置半件有点层次的衣服,只有在巨人量贩店买的T恤紧身裤,我活脱脱进步为大妈了。 心想不行,要发愤图强。目前的阶段,身与脸的筹码伶仃,在超市巡逻两圈,找不到心水衣服(当然价位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大妈们是不是转为量身定做,还是都到网上淘宝去了?今年发现某商场也推娘惹半衣做春装,嗯。。。。匠心独运。 被岁月巨轮碾成稀巴烂,再不甘心也得努力爬起来为自己贴膏药布。我慎重其事在笔记本上记下,“逛商场买新衣”,务必要真干了并在本子上打勾才罢休。 果真买了,在Summer Set找到打折旧货,暗桃色碎花过膝旗袍,剪裁不错,特适应我的‘标准’身材。往试衣镜查看,竟有一种添装准备娶媳妇的感觉,只差去配一副老花眼镜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有些传统服装的品味得再三踌躇,一不小心从梅花变杨花,贻笑四方。

基本教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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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的种子》这本书很精彩,作者Spencer Wells学识高深,却不把自己局限在象牙塔里,留恋学术钻研,以累积身份地位。他舍弃教授桂冠,宁可当科普作家和制片人,立志传播科学新知给更广大的民众,这可比迷恋冻龄或生化武器的科学家多一份人文哲思。 去年上过希伯来大学的短期网络课程《人类的 简史》中,很大部分取自此书,现在是温故知新。读过翻译本,内容更清楚,理解得更透彻了。(后注:应该说课程和此书汲取的资料库是一样的,而不是课程内容取自此书。他们都引用不少科学刊物。) 整本书的描述是宏观的,最吸引我的部分是关于伊斯兰教与基督教基本教义派的形成。这个尝试解释现代世界冲突起因的部分,恰恰让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人,好好借镜,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放眼望去,世界何处没有贫富鸿沟?巴生河谷建更多的豪华公寓,代价是把更多的中下收入阶层逼出这个区块。换个场景,跟农事大企业及伐木大公司巧取豪夺原住民的狩猎森林,得寸进尺,情况是一样的。 别以为自古以来原住民就选择居住在偏远、贫瘠的山地,可知他们是被逼的?原住民选择隐藏,不会反扑,市中心富裕以外的阶层就不一定了。 那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通过政治。当美国总统奥巴马三番五次强调他是有信仰的,是基督徒,我想,除了撇清他是穆斯林的诬赖,另一方面,也是尝试跟美国南方势力强大的基督教会集团做无形的联接。 1980里根时代,美国南方由多马道浸信会推动的道德多数派团体,被里根吸引进竞选团队,助他在选举中狂胜卡特。自此美国政治舞台上,宗教卡了很大的位子。而道德多数派主攻的口号,就是家庭价值观,回归传统,在社会的中心重建信仰。信仰,在这里指的当然是基督教。 重建,包括拒绝达尔文演化论。二十世纪开始,达尔文的演化论已广为世人接受,学校里都会教导。自里根时代后,反演化论的支持逐渐上升,2006年发表的一项全球对演化论的接受度,全球34个国家的排名,美国只排土耳其之上,仅百分之二十五接受演化论,身为一个先进强国,相当令人惊讶。 之所以实验室里的胚胎研究遭到很大的抗议,包括激进分子冲进堕胎诊所谋杀医生,就可以理解了。到甚至有科学家在诺贝尔颁奖礼中,公开批评美国的国会阻碍了科学前进的地步。 跟美国的基督基本教义派一样,伊斯兰基本教义派也是渴望回复宗教的神话世界。‘当然绝大多数的基本教义派人士不会犯下恐怖行为,然而他们每天做的决定,助...

何必加把火

新手机变哑巴,只好回去找代理商处理。由于不清楚是否‘胡乱’下载而搞乱程序什么的,代理商花了一杯茶又一杯茶的时间,从头下载程序。 商店是华裔开的,主打Redone优惠电话配套,也代售各种名牌手机。两名中年段的华裔店员,讲起货品,头头是道,经验老练,见识不少,特别是一口流利的马来语。也聘请一个年轻的巫裔少女坐柜台,顺便照顾友族顾客。 巫裔少女没有戴头巾,身穿短袖制服,裤装。(在某州可大可小,或被‘闲空’的市政局“罪恶化”) 我等待手机起死回生,闲置一角,只好帮忙看店,瞧瞧顾客上门,店员如何交涉。 坐到第五杯茶时间,上门来一个妙龄少女,着迷你窄裙,也不很短,大约大腿的一半。上半身也紧,套件网料短外套,美好身材表露无遗。除了曲线美,少女的脸孔也长得不错,蓬松发型收拾得体,整幅样子像是美容院常客。 在新山这个大都会,这样的女生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她开口倾向说英语,大家心领神会,就是一个新加坡过来的马来少女,没什么大不了,坡底购物商场和电影院大把。 可是她开口是地道的本地马来语,交代的地址电话号码也是本地。一个本地的马来少女,如此穿着,离新山关卡很远的地方,看在全店另四双眼里, 有种突兀,空气中微微起波浪。 少女顾客也不理众人奇异的眼神,闪电般交代完毕,就钻进车里走人。 主角离开后,话题还继续,不,开始起来。 中年华裔女店员先开头,品头十足,讪笑调侃,语气道貌岸然。年轻巫裔女店员接着以身为穆斯林的身份教训:“是呀,穿得这样子,今天还是星期五,回头她可得仔细向神忏悔,好好的反省,要不然啊,天谴。” 中年男店员扯起嘴角微微一笑附和,没接腔,埋头回到我的手机上。 我这个老婆婆贴在藤椅上,纹风不动,假装耳背。 三公升一壶的茶之后,领了电话回家,左思右想,心中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是哪里不对呢? 无关神会惩罚的逻辑,而是观众的嘴舌。 我在想,我们的社会日趋保守,天天有威权大喊大叫,什么什么不可以,搞到大家神经兮兮的。耳濡目染,互相影响之下,每次观看大众媒体,即使是网络照片,一有穆斯林女性,露出女性的天赋,线条也好、皮肤也好,大伙就如斗兽场的观众,兴奋地呐喊起哄,帮着口不屑地叫骂。 这种神经兮兮,连非穆斯林也乐得参与,忙着揪出“妖精”。然而自己族人这样穿着,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是哪里不对呢? 问题是为什么我们要把“威权”...

要保护的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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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沮丧,什么样的新闻啊,看了头晕、气短、心悸、脚麻、手酸、背疼、眼蒙。。。。。 生气。 还是看戏自我麻醉一下。 取自豆瓣 没有特异功能的外星人 PK跟印度著名,有灵异力量的威权大师pk时说: “世上有两种神,一个是全能、仁慈、爱人的神;另一个是由你们(代理人)创造出来的,狭隘的神。。。。” 宗教大师满口道理,说他必须挺身出来保护神,免受像你这样的异教徒伤害。   PK问一句令人哑口无言的话:“涵盖宇宙,无所不能的神,岂会需要你的保护呢?” 对呀,神需要祂的子民保护吗?包括取人性命来维护祂的尊严?神有那么脆弱吗? 这套戏好看不在话下,三言两语无法尽数,去找来看就对了。从前有一部也是印度制作关于“神”的电影,《Oh My God》,两者不相上下,或者可说《OMG》剧情更精彩,《PK》更尖锐。两者触及一些同样的现象,如大把大把的牛奶倾注在湿婆神像上,流泻到地板沟渠里,讽刺的是,街道外面却挤满衰弱的饿民。 主角阿米尔。可汗拍过另一部叫好叫座的电影叫《三个傻瓜》(Three Idiots), 这出《PK》的票房也是独树一帜,遥遥领先。题材那么具争议性,却有很多印度影友埋单,而且至今仍没有引起暴动。印度观众可说是很‘宽容’了,比叫骂的领袖更有涵养。 希望那一天,我们的社会也能跟印度看齐。  

河伯娶妻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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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恐怖、夺命的大水灾是属于天灾或人为?神明有没有责任?罪民有没有责任? 节录: “The blessing and love of God are expensive. He is taking his blessings away from us. The floods might be one of the signs of his wrath that he made real. “Frankly speak [sic], actually 200,000 is very ‘cheap’ if compared to the price of his blessings,” Asraff claimed, comparing it to billions of ringgit in property damage and losses during the floods. He also claimed that spending billions to mitigate floods would be useless unless Malaysians fix the problem at its “source”, which is with Allah, rather than anywhere else. Asraff also suggested that it is hard for prayers done by common Muslims to be “approved” by God, urging instead that faith followers use a so-called “shortcut” by offering praises to Prophet Muhammad, whom he claimed is a “main point” towards God. “The logic is like this: if you want to ask for projects from an ‘orang besar’ (important person), it is confirmed you would not get it because he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