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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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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定时在某报写专栏,因为编辑有时会动刀删改他的文章,结果他开了一个部落格,把原汁原味的文字贴出来。像他这种级别,文章被删改,是相当难受的。 有次我在吉隆坡见他,皱眉说他的专栏文字写得很硬,一大堆学术名称,看不懂。他斜眼糗我:“难道要写得像某某一样吗?”我噤了一噤,心想那个专栏我可看得顶开心的。写得通俗,大家容易消化,会心一笑之余,心领神会不好吗? 既然他抛那么一个大白眼,我就不好意思再提了。岂有此理,他可不记得他念博士班时,他老姐我救济过他一点点的零用钱。那可别怪我跟他小眉小眼。 不过听他讲课真的很舒服。卫塞节他去新加坡玩,住我家,谁叫他还保持单身,几十岁的人了,他姐夫还要审问去新加坡见谁?到哪里去?---单身就脱不了乳臭。感觉上,兄长潜意识想确保他的安全。 我们边喝白咖啡边听他讲一神教的起源,如痴如醉。自己的专长学得精,又懂得清楚分享,真好。 弟弟今年才问我怎么开部落格,虽然他在报章写了多年,但不玩部落格,直到现在才想开一个,但是他的格子没有人留言。或许还很新,而且他又时时像老学究一样,特别是动不动拉出一些学术语来晒,多数人没什么兴趣,看了第一段马上卷到最后一行。 每次偷他的文章我都没有告诉他,以前是他自己寄给我的,既然他志在分享,我读得有趣的就贴出来,现在是从他的部落格抄来。没有放他的链接好像很没礼貌,但是我想让他自己发现他老姐居然写了几年部落格,目前还不想到衙门自首。 还有,要提防阿包先生,他不知会不会去弟弟的格子那儿搞乱。瞧阿包唯恐不乱的性子,好像会----阿包别多事。 咱们还不想上前自首(~ o ~)

转载《在浙江说广府话》

在从上海经浙江往南的夜行火车上,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一瞄就知道是南方人的乘客。他肤色较黑,脸部轮廓颇似马来人,而且说话的腔调就和我国华人没两样。这当然勾起我的好奇心,不过直到他用粤语说了一通电话之后,我才向他搭讪:“你广东人啊?” 接着我们就聊起来,而且是用我几乎从小学毕业后,就没正式用过的广府话。我有点抱歉的表示我说得不好,但他却相当满意,一劲儿热心地和我聊个没完没了。坐在我身旁另一位仁兄,显然有点参与的意思,但眼睁睁看着我们,却完全插不上话来,我俩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叽里呱啦,直到金华。 广东仁兄是在深圳工作的湛江人,趁春节长假四处旅行,去了哈尔滨、北京和上海,然后就在火车上与我这位异乡人萍水相逢。说实话,见到他的直觉就是“亲切”,或许是因为湛江离我祖籍文昌也不远,有种天生的文化遗传之共鸣吧? 无论如何,广府话不是我母语,因文昌话比较接近闽南话,且闽南话也是我老家华人的流行语。事实上,自70年代末以来,我们对广府话是有种即接受也有点讨厌的矛盾心理。接受是因为香港的流行文化很精彩,讨厌则是广府话不是我们熟悉的母语,所以有种“反粤语霸权”的复杂滋味。 记得当年参加小学毕业旅行时,一巴士的同学若不是讲华语,就是“福建话”,偶尔也夹些登州马来话,结果来到如怡保这种地方时,就体验到了文化冲击。当时一般的当地华人似乎根本不屑于讲华语,那种“傲慢”也的确令人印象深刻的。 不管怎样,还是得感谢粤语流行文化的长期熏陶,就算二十多年不常讲了,我竟然一开口也可以和湛江仁兄聊个愉快,事后还通过电邮保持联系,只是写电邮时用的是标准中文,总感觉有点“怪怪”。 坦白说,且不论东南一带,在中国大陆旅行时,讲大马华人方言是“很好玩”的事,因为当地人一般上听不懂,所以我们就可以私下“密商”,比如购物时就可以当着老板面前互相提醒、建议,甚至发牢骚。 抵达金华站后,我和湛江仁兄道别,隔天去了诸葛八卦村。傍晚时分出来走走,碰到一位阿姨,顺便问一些当地的事,结果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因为她根本不懂普通话——不过还是很热心地说了一堆。 陌生的语言,在最淳朴和真诚的时候,就算听不懂,仍是很令人窝心的。 。。。。。。。。。。分界线。。。。。。。。。。。 这是弟弟在报章上专栏登过的文章。近日在吵着粤语和普通话,关于威权统一及尊重自主的问题。曾经不是广东人的我们也反过,像弟弟所说的“反粤语霸权”。这种霸权,往往伴着的是...

男生免不了都是这样长大的吗?

男生免不了都是这样长大的吗? 我搂着惊慌失措的他,把他的头拢在胸前,像颗大西瓜,拼命冒泪的大西瓜。他嘴唇涔出血丝,耳朵有淤血。 我想起前年离开银行不久,在红绿灯被击破车窗,拉掉我袋子的巫籍少年,嘴角含笑。还有在泊车场被堵住,我请求他移开车子,但他说等他先吃饱的马来大叔。 还有还有大学时乘巴士上云顶,座位后面伸过来触摸我臀部的脚趾头、独自乘快车回家,隔壁假借睡觉,大腿老是搁过来的男人。更早一些,初中踏脚车上学,途上放低头企图看我的裙子里面的巫籍学生。林林总总,不计其数,忘掉大半。 我是怎么挨过来的啊? 慢慢学会观察四周,从别人身上学习,提高警戒,自我提醒又提醒。那些车子被偷掉的梦,重复了多少年。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张三如此唱着他的歌。然而更重要的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抱着大西瓜,隔层皮肉,我的心蹦出的不是血,是酸楚的泪。 两个华人,他说,他们问他要不要进黑社会。他本想掏出钱包丢远处,但是来不及就被扁了。还好有间屋子里的一位老婆婆见到,赶走了他们。 为什么挑上他?因为他身穿独中校服?因为他落单?因为他看起来憨憨的?光天化日啊! 然后他抓着厚厚沾血的纸巾站在家门前按门铃。走到靠近家才哭的,他说。 男孩长大的过程都要经过这些吗?你不惹人,人来惹你。 他说再不敢出门、不敢上学了、好恨路过的车子没帮忙、埋怨警察没有经过。我们没有把他养在玻璃罩子里,每一步都接送,是我的错吗?前几天他跟我怄气,想证明自己能,大胆地做了些事,没几次那么快就出事了。这是一个结实的教训,也是赌气不好好处理讯息的后果。现实世界没那么简单噢----可是代价也太吓人了。 然而教训过后,下来该怎么走?退缩躲在大人背后?或继续提起勇气挑战? 隔天带他去买白鞋,他居然掏出一块自己的钱,问道投进乐捐箱好不好?嘴唇红肿肿的,他还想到要做善事。 从不想再提,不给别人问,到把我们小时的经验听进去,再来肯告诉同学他的经历----这个男孩,我可以放心吗? 我自己在撕裂着。

想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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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念海。 我出生回到的第一個家,是一棟在海邊的板屋。沒准嗅覺成熟后除了聞到媽媽的乳香,就是海風的盐味了。 好想我的南中國海,我的沙灘,我的海風。這裡通通沒有。 也說不清是想念海,或是想念童年,那個無憂無慮、能夠恣意大哭的时光。 這麼老了還在說這個,真是糊塗了。 然而再回去,難道就找得回我的從前,心靈的洞穴嗎? 時間大神才管不了世上所有渴望時光回轉的請求。 否則就讓時光快快跳躍,明天就是2020,我想知道十年後的情形。 我不計較馬上牙根鬆掉、頭髮花白、腳步抖了、腰骨彎了、臉皮皺了、膝蓋痛了、斑点密布---我渴望馬上看到十年后的他、他、他、他、他還是他,會怎麼樣? 只看一眼。 真的只看一眼。 十年後的南中國海還是牢靠地在那兒等待;十年後的人呀,會不會順利? 然後我就。。。。化為一縷青煙消失? 唉。乾脆去卜卦比較實際。好沮喪。 别跟我争论,男人哪,都不是好东西。

你有想过移民吗?

几天前单独在咖啡店吃茶,吃完取书出来看,奈何旁边的一桌叽喳得紧,无法专心,索性竖起耳朵留心她们的话题。七情上脸的女人气愤的是友族同事无效率又厚脸皮的行为,语末,果然总结“还是找机会移民算了!” 她差不多三十多岁,共桌的都是一般的年轻白领主管模样。 想走的人,何止,连我十六岁的外甥女都是。对他们来说,外国差不多等于结束受气的日子。 去年或前年, 胡逸山博士 来这里给教育讲座,座上提及新山的华人有什么不满,移民咯,走过长提就行了呗。那是他还没当上首相的政治秘书之前。 上个星期五晚上,我去中华公会听988电台主办的座谈节目,台上有 伽玛 和梁文道,讲新山-新加坡vs香港-深圳双城关系。谈及新新关系,重点还是落在新国人的无礼、大马华人对处境的怨怼、失落、不平等等负面的情绪。有些听众带起很好的观点:学习华文的空间、生活水平的舒适、文化的多元、饮食的丰富、留守儿童、隔代教养问题等,关乎的是如何做取和舍。 那位古来的女听众所提出双亲在新加坡工作的留守儿童,他们的学业、操行和辍学问题,真是深深牵动我的心,在南马可是不容忽视的大问题。我真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对 苏维胜 相声老师“二等公民”的控诉,伽玛语带珠玑地说:“要不你就想法子能走多远去多远,要不就留下来做些什么。一直像怨妇般念叨没有用处,纳闷的是柔州在上届大选选出最多的国会议员啊!”--你看我们是国阵的票仓呀! 我们如何看待未来和未知?我们解决问题的方法是逃避吗?。。。还是我们厌烦等待了,乐观的明天太遥远? 国庆月,再来一盘回锅菜。 。。。。。。。。分界线。。。。。。。。。。 你有想过移民吗? 2009年八月三十一日 今天下午一起喝茶,我一个同学的太太开口问。 我想起没几年前突然走掉的翁外科医生(奇怪隔年又回来了)、今年刚走的我的个人医生、还有更早以前,乘女儿刚念完中学走掉的同事。为了这同事,我还接到一通澳洲来电,因为她把我的名字写在履历上当推荐人。虽然她事先没有知会,不过我还是很识趣的替她讲好话,结果她得了澳洲那份工作。 我的这位同学是牙医,他太太说要去考那儿的鉴定,然后多数只能找到偏远地区的工作。我很迟钝,以为她指去那儿退休。她的意思是,为了孩子的前途作想,所以尽早...

出去溜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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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在脚底贴玩具车就能滑的小鬼 最近气压很大,叫人透不过气。 晚饭后微风送爽,我会带儿子出去溜。他们两个总要带根棍,提防路上的野狗侵袭。不过这两个带棍子,更像是出去街上鬦,叫我难为情得远远带头,不敢跟他们并肩走。 老大会带枝羽球拍,老幺会带练拳--灯泡状的沙包,走到兴致起时,两人就在人家门前开打,像戏里的情节一样边打边念台词。好像演三国传比较多,我站得远远的,只冷眼旁观不插手。顽石哪会听人言。 前几天走过一户人家门前,看到一个年轻妈妈也在溜小孩,她弯腰抱小孩直起身的时候,吓,原来是老幺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住那么近。 老师忙着跟我报告老幺在班上的 轶事,特别是爱表演魔术。老幺一见到老师,马上躲到我身后的灌木丛,只敢透个脸出来偷听。其实这个是他最喜欢的老师,每天下课都陪她聊天,不去食堂吃东西。他甚至要挟将把我在家里恶形恶状的模样告诉老师。 在外面见到老师有点尴尬,特别是老师穿短裤。(其实是儿子们刚刚在路边大战三回合)只好草草聊几句就归纳并拜拜。 老幺的小儿科魔术表演在这里: David Cocopeal 1 David Cocopeal 2

超前教育热

超前教育热 2009年六月十六日 昨天看了很有意思的电视节目《一虎一席谈》,由凤凰卫视胡一虎主持,谈论奥林匹克数学班对小学生的影响。谈论的议题太有趣,我特地看了重播,并做了笔记。 奥 林匹克数学风靡北京,近乎九成的小学生都自费去上了。课程是不跟校内教学,算是超前学习,小孩会被教导逻辑性很强的数学,如鸡兔同笼几只脚之类的题目。我 的老幺二年级尾的时候,老师也建议他去上,现在周末他回校去上两小时。当然,费用是父母另交的。老大则根本没有被钦点过。老幺的逻辑思维比哥哥强,校里科 目他只喜欢数学,目前额外课程他还是没有喊苦的。即使如此,他校内的数学成绩只不过七十多分程度。 每当我送老幺去上课,在校里碰到的家长大都是优异班同学的母亲,突然有某种分门别派的感觉。就好像朋友问起我家小孩有没有学钢琴后的感觉。 说回《一虎一席谈》,从奥数补习班,嘉宾延伸到其他的校外课程,如奥英、奥化、奥文、钢琴等。过热的现象,总归一个理由,就是考证热侵蛀了儿童的快乐童年。而考种种证书的最大目的是择名校,也就是升学主义作怪。 从前中国小学升初中要经过统考,成绩好的才派去重点中学。后来统考废除,改由 电脑 派位,类似我们现在的 UPU 派给大学学额,不同学校的高考成绩可接受。那么各式各样的校外课程因应市场而生,因为有校外课程证书,可为入重点中学加分,特别是表现优异,代表去参赛得奖的学生,有更大的空间转身自如。 结果,早在小学阶段,大势所趋,知识教育提前入侵,各个家长忙不及待地把孩子送去补习班,深恐孩子输在起跑点。借他处观我处,我们这里十分流行的幼儿左右脑开发、未讲话之前就先学认字、幼儿电脑软件等,背后的起因莫不意气相投。 嘉宾们谈及几个重点: 1. 学校分为不同等级,是不可抹灭的现象。总会有校誉比较好的学校,那么学校总有权力从过多的申请中筛选较好的资格。既然教育的条件有分别,家长求好心切是不可非议的。 2. 超常教育不是猛兽,做为辅助有超常智力的孩子学习更多的知识无可厚非。重要的是,思维能力和综合素质必需相辅相成;什么是综合素质?就是非智力的因素,如道德修养、人际关系、品行举止等。 3. 超常教育目的是为了给有潜质的儿童...